第219章 今晚辦事?

  都說生於憂患死於安樂,容迸顯然已經被腐蝕的透透的了。

  一開始她還對溫君有所懷疑和保留,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她已經深刻的明白了溫君就是一個人美心善的好男兒了。

  一來二去間,兩人竟然隱隱產生了一些曖昧的情愫。

  雖然沒有挑明說破,但是溫君含情脈脈的眼神和容迸每次看到他都越發燦爛的笑容,無一不顯示出兩人之間關係已經變得不單純。

  所以,得知自己找到機會可以離開的時候,容迸有些懵了。

  這就可以走了?她好像呀沒待幾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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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現在顯然不好意思說自己捨不得走了,身體已經恢復了七八成,離開應該是不成問題的。

  「你……咱們以後還能見面嗎?」溫君眼眶有些紅,雖然他臉上帶著笑,但是那笑容比哭還難看。

  容迸雖然平時很粗心大意,但是此刻看到溫君這麼難受,就算是鐵石心腸也有些不忍心,更何況她原本就不是無心之人。

  「你放心,等我找到同伴之後,一定過來帶你一起離開這個鬼地方。」摸了摸溫君的後腦勺,容迸滿臉鄭重。

  溫君臉一熱,點點頭,期盼的看著容迸,仿佛她就是自己的救命稻草一般。

  頓覺身上單子又重了一分,容迸扭身就要衝出去。

  結果……

  「準備去哪啊?」一個中氣十足的聲音突然想起,聽聲音感覺此人性情暴躁,很不好惹的樣子。

  溫君一個趔趄,差點摔出去,容迸眼疾手快將其扶住。

  「母親,您怎麼來了?」溫君的聲音顫顫巍巍,似乎是害怕到了極點。

  母親?難道是城主溫行?

  「哈哈哈,我的好大兒,母親正在為你尋找佳人,你倒好,學會自己私藏了!」啪啪啪,隨後是清脆的鼓掌聲。

  「不錯不錯,果然是我的種,已經有我一分風采了!」溫行上下打量了容迸幾眼,似乎很是滿意。

  容迸:「……」

  看看溫行的長相,真心覺得溫君十有八九不是她親生的,兩人看起來就沒有一點相像的地方。

  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是該心疼這個女人,還是應該嘲諷她。

  「母親,她……她不是,請您放她走吧!」溫君很害怕,但是他並沒有被完全嚇到,脆弱的眼神中帶著堅定。

  「哼,還想騙我,你不會真的以為你養了十幾天女人,我卻對此一無所知吧!愚蠢!」說完一腳將溫君直接從門外踢進了門內。

  溫君沒有忍住,一口黑血直接噴濺了出來。

  容迸有些怒了,直接就沖了過去,引以為傲的武藝三十招之後,很快就落了下風。

  容迸被打飛之後,之間摔在了溫君旁邊。

  一時之間,兩人頗有點落難鴛鴦的意味了。

  「你們今晚就洞房,如果她不從了你,母親明天就給你找個新的,你自己看著辦,不要逼我給你灌藥。」溫行的話陰森森的,聽得溫君整個人都不好了。

  容迸:「……」

  她雖然對溫君有好感,但是現在被迫洞房什麼的,她多少還是有些排斥的。

  可是,看到溫君可憐兮兮的慫在一邊的模樣,容迸心裡又湧起一抹疼惜,他何其無辜啊!

  「記住,這是你最後的機會,下一次,我不會再手下留情。」溫行語氣森冷,說完之後留下四名黑衣女人堵在門口,自顧自的大搖大擺離開了。

  兩人面面相覷之餘,容迸悲催的發現自己竟然中了招,渾身無力沒有勁,最後還是溫君踉踉蹌蹌將她給攙扶起來。

  氣氛有些尷尬,以前沒說破就還好,此刻這種環境,似乎不管發不發生點什麼,兩人面上都有點……

  「你放心,我明早就跟母親說清楚,我願意接受她的安排,必不會讓你為難的。」似乎是感受到容迸的勉強,溫君有些悲涼的說。

  這就是他的宿命,他之前還想掙扎,現在,他決定認命了。

  很多時候,人總以為自己可以掙破枷鎖,其實到頭來才發現,不過是自己安慰自己,逃避現實的藉口罷了。

  看著轉頭要走的溫君,容迸動作比腦袋反應還快,直接將他拉進自己懷裡,將頭靠在他的肩膀上:「你明知我心悅你,又何必自暴自棄的說這些蠢話,原本打算帶你見過家人,行過大禮之後再洞房的,既然你母親這般心急,那就委屈你了。」

  話還沒說話,溫君眼淚就下來了,他不覺得委屈,能夠委身給容迸,他歡喜都還來不及。

  這話雖然他說不出口,但是他的動作已經表明了一切。

  事已至此,不能反抗那就享受吧。

  容迸想得開,看著緊閉的房門外站著四個黑影,已經恢復了些許力氣的容迸打橫將溫君抱了起來,緩緩走向紅簾後面的雕花大床。

  如果不是外面那幾個人,容迸幾乎都要以為自己正在成親了,嘴巴湊上去,溫君緊張的閉上了雙眼,兩隻手緊緊拉住容迸的衣擺。

  就在兩人距離只有一指寬距離的時候,容迸感覺像被人抽了幾巴掌一樣,一個恍惚間突然清醒過來。

  「閒暇,你怎麼在這?」

  容迸大驚失色,她不是正和溫君那什麼嘛,怎麼現在出現在她面前的竟然是閒暇?

  看到容迸醒過來,閒暇似笑非笑的看著她,看的容迸腳指頭都緊緊蜷縮在一起,總覺得怪怪的。

  心虛的同時,又覺得自己在閒暇面前無所遁形。

  「你可算是醒了,嚇死我們了都,再不醒過來,你可能就這麼去了。」右稽從旁邊冒出來,嘰嘰歪歪的叭叭著。

  右稽?她怎麼會在這?

  不對,她不是在城主府嗎?閒暇她們是怎麼進來的?

  還有,溫君哪去了?

  「好了,既然醒了就起來了,你已經躺了七八天了,再躺下去,我估計你四肢都要躺蛻化了。」閒暇語氣帶著些許笑意,看起來很輕鬆寫意的樣子。

  雖然自己現在一臉懵逼,但是容迸知道閒暇的習慣,該說的時候她自然會說,不想說的時候,沒人能讓她開口。

  當然了,自家容弟除外。

  掙扎著坐起來,確實渾身酸軟無力不說,腿還麻麻的,要不是右稽過來扶著,估計站都站不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