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對酒照月明

  丐幫的武比如期舉行,這件事情也讓岳陽城熱鬧了起來,沖淡了因為長居亭所引出的一系列事情。💔♤ 6➈Ⓢ𝔥𝔲𝕩.ᑕ๏ⓜ 🍩♗

  這場事件的引發者平宣並沒有受到任何制裁,因為所有的一切都被一個人扛下來了,一個已經死掉的人。

  他就是一切的罪魁禍首,所有人都這麼想的。

  王豈無心去看丐幫的比武大會,而是在房間調養自己的身體,此時的他比剛到岳陽城之時更加的憔悴無力,他甚至都無法將抬起的手緊緊握起,現在的狀態對於王豈而言,已經是病入膏肓。

  可惜尹非凡得不出原因,找更多的醫師看也是如此,他的身體根本毫無異樣,完全查不出他身體惡化的原因,唯一的能看出的就是他身體內的經脈紊亂。

  晚湖闌珊燈照岸,涼風衣薄寸影寒。

  王豈望著外面喧鬧的世界,心中很不是滋味,無悔前輩告訴他並不希望王豈去太一宗,這樣的他肯定抗不住這一路的顛簸,但對於那日王豈保護林蘇的聲嘶力竭,他並沒有責怪的意思,反而對於王豈的所作所為讚許,要是自己的話,也會這麼做的。

  「藝白,你不去看燈會嗎?」王豈摸了摸藝白的小腦袋,嘴角露出了溫意的笑容,這個小丫頭從剛開始就一直望著外面,一臉的嚮往。

  藝白白了王豈一眼,之後狠狠的比了比自己的小粉拳,「不要,我都照顧你三天了,我什麼性格你還不知道。」

  王豈輕笑了笑並不再多言,這三天裡全都是藝白小丫頭照顧的自己,這都讓王豈他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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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

  藝桑他不在了,藝白又該何去何從。

  王豈想過帶她走,可藝白並沒有答應,她告訴王豈她要留在岳陽城,她哪裡也不去,再說有冰雨姐姐和林蘇哥哥照顧。「倒是你,你是不是該走了。」

  她的這句話,是嗚咽著說出來的。

  王豈低頭苦笑,這個丫頭,一夜長大了啊!

  杯中冷,月微涼。

  王豈輕飲了一口酒,不知道為何這酒的辛辣的滋味早已經感受不到了,不,應該早已經對酒沒有味道了。

  她留下也好,冰雨和林蘇都是好人,願意照顧他們。

  藝白和王豈輕笑著輕談著,就這樣時間慢慢的流逝著,轉眼就到了夜最寒冷的時間了,那輪明月照亮了王豈的房間,照亮了藝白微鼾的睡容。

  王豈輕手輕腳的下了床,拿起自己的衣服披在了她的身上,這個小丫頭睡的還真是熟,就不怕自己是很壞很壞的人嘛?

  「王豈公子,殿下在樓下等您。」

  「王豈公子,殿下在樓下等您。」

  推開門,門外面是兩個一模一樣的奇異少女,她們已經等王豈很久很久了。

  王豈點了點頭,示意讓她們帶路,此時的岳陽樓沒有多少人在,所以沒有人看見這對相貌相同,穿著奇異衣服的少女。

  「妾身將王豈公子帶來了。」

  「妾身將王豈公子帶來了。」

  「乖。」閻坐在一張桌子上,獨自一人喝著酒,伸手摸了摸乖巧的兩個小傢伙,然後對著王豈示招手。「來王豈,坐。」

  對於戴著大斗笠,一身金色炎紋藍衣的閻,王豈特別好奇,這個傢伙這三天出現過了好幾次,每次所在的地方都是讓他感覺不可思議,目瞪口呆,比如昨天王豈他是在窗外看見的,他就帶著這麼兩個小蘿莉單腳站在對岸的屋檐之上,王豈都以為自己是活見鬼了。

  王豈點了點頭坐了下來,之後閻倒了三杯酒,兩杯給了少女,一杯給了王豈。

  →

  「來,乾杯。」

  「嘻嘻,乾杯~」

  「嘿嘿,乾杯~」

  王豈點頭示意,碰杯一飲而盡,不過喝完之後發呆愣神起來,這根本不是酒,這是水啊!

  「哈哈哈,如果你真的想要醉,又何必需要酒啊!水已經足以。」

  對於閻的話,王豈哈哈大笑起來,說的妙,何必酒吶?水已經足以。「閻,你到底是什麼人啊!」

  對於這個所謂的閻,王豈根本一無所知,王豈都懷疑他是不是自己喝醉酒之後看到的幻覺,他總是那麼縹緲不定,不知道何時會出現,又會出現在什麼地方。

  「這點重要嗎?反正我們明天就見不到面了,還有,叫我殿下。」

  「也對,來,閻,我再敬你一杯。」王豈點了點頭,不再多言。

  「好。叫我殿下,混蛋。」閻很是鬱悶,這東西給王豈喝他本就心疼的很,你喝一杯就足夠了,但看這這樣你還準備全喝出來?哎算了,自己就虧個大本吧!誰讓自己又求於你吶,先讓你走過這場大劫再說吧,你命中最大的劫。

  王豈不一會就連喝了四杯,這讓閻無比的肉疼,也不知道喝這麼多對他有沒有壞處,萬一王豈喝炸了怎麼辦。

  「殿下,想睡覺~」

  「殿下,想睡覺~」

  閻無奈的嘆了口氣,將她們兩人攬入了懷中,兩個小丫頭就這樣靠在閻的臂彎之中熟睡了。

  王豈輕笑了笑。「閻,她們叫什麼名字。」

  「她叫無名,她叫有名。」閻伸手颳了兩個小丫頭的修鼻,嘴角露出了你溺愛的笑容,隨後他想起了什麼,臉色忽的一下變的陰沉起來,一臉的幽怨。「叫我殿下,小子,信不信我錘死你。」

  「哈哈哈,你不是不在乎名字嗎?」

  「次哦,日你。」

  王豈一臉懵逼,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是域外的語言。

  閻撇眼掃了他一眼,放在桌子上的手對著王豈比了個中指。「誇你的意思。」

  王豈自然知道這句話並非是好的意思,只能無奈的搖了搖頭,這個閻的話和動作總是讓王豈百思不得其解,和他一樣,都無比的神秘。

  王豈他又問了不少問題,可閻老是一臉的神秘,告訴王豈的話也是雲裡霧裡的,比如王豈問他為何冒充語不得,他只告訴自己因為好玩,再比如王豈問他為何要自己叫他殿下,他告訴王豈他就是殿下,可惜對於這個殿下到底作何解釋,他一句沒有說。

  最後索性王豈都不問了,管他的,喝酒。

  這下子輪到閻鬱悶了,如果你喵的給我全喝出來,我就弄死你,我跑斷腿就搞了半壺而已,你這就喝了一半,真逮著不花錢了,最後王豈喝的閻都捲鋪蓋跑人,這讓王豈一臉的好奇,怎麼還跑了,不是你讓我喝的嗎?搞不懂了。

  無奈嘆了口氣,看著空無一人的岳陽樓,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天色不晚也該休息了。

  誰都沒有發現,熟睡之中的王豈身上散發出奇異的柔光,他的身體居然變得透明起來,身上的經脈居然呈現在了皮膚之上,彎彎曲曲,萬萬千千。

  柔和的光澤匯聚在了一起,不斷的交纏著,圍繞在王豈全身的經脈之上,就這樣重複整整一晚上。

  天色微微亮,天邊泛起了魚肚白,就在此刻那最後一絲微弱的光亮唰的消失,這一刻睡夢之中的王豈猛的睜開了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的雙手。

  逆經第一卷他竟然一夜之間全突破了?這是怎麼回事??

  要知道,常曲若可是用了整整十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