崖頂之上,兩人正在對弈。
不過看起來此時黑棋明顯是占了上風,而對面的人則一副苦瓜臉,她不知該如何走下去。
「塔!」就在白子落下的瞬間,黑子就落子了,就在白棋的下三格,這讓她可愛的小臉變得直接煞白起來,這怎麼下。
「還是認輸吧!再比下去也沒有意義,我們沒有可比性。」
「嗯。」是她輸了。
接下來的切磋依舊砸繼續,只不過王豈和李白倒是沒有接著看下去的意思,此時的王豈緊緊握著李白的手,完全沒有要放開的意思。
「喂,王豈。」李白小聲呼喚道。
「喂喂喂,王豈。」李白再次小聲呼喚道。
「嗯——很疼哎。」這下子李白不安分了,一拳頭打在了王豈的頭上,這個傢伙就必須給他點顏色瞧瞧。
對於李白,王豈只是在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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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傻笑的王豈,李白不免有些嘟嘴呢喃,這傢伙到底是怎麼了。
「果然,是這樣,但是你為什麼要騙我。」王豈真的很開心,原來他們這麼早就相遇了,還把自己的心也被她擄走,過了這麼久的時間,居然再次遇到了她,而且還是依這樣的方式。
一想到了這裡,王豈又情不自禁的傻笑起來。
「可把你高興壞了,是又怎麼樣,不是又怎麼,難道我不是鳳朝君,你就不喜歡了。」
「當然不敢。」王豈只是有些釋然,更是開心。
李白當初知道這件事情,也是很意外,王豈居然喜歡的人是鳳朝君,也就是她,不過,鳳朝君只是她當時一時的名字,當時她選的舞蹈正是鳳求凰,當真想不到居然成真了,鳳,真的求到了凰。
「李白,我們,找個安靜的定居吧。」王豈的話,讓李白有些動容,而後李白低了頭,不知道在沉思些什麼。
「不喜歡那樣的生活嗎?」王豈有些笑意。
「並不是,只是,我——」
「咳咳。」身後傳來了輕微的咳聲,來者是常曲若和襲風,他們的眼神很玩味,看樣子兩人小日子過的不錯啊。
「你們?」王豈有些無語,真是的,偏偏這個時候來。
「來打個招呼而已,嗯,你們遇到了什麼事情,你身上的傷?」
「啊,這傷是被王豈咬——」
「啊哈哈哈,他開玩笑吶!他就是喜歡這樣說話,啊哈哈哈。」李白一拳一拳的打著,王豈都快把苦膽水都吐出來了。
「好吧!」常曲若有些苦笑,看樣子事情已經水到渠成,這樣最好了。
宴會依舊在進行之中,所有人都在期待接下來的切磋表演,只不過很可惜,自從常曲若李白他們出場之後,就再也尋不到那般讓他們感覺到驚艷的表演,不過能見到,已經是三生有幸,甚至還可以去江湖吹噓一般,這樣的所見所聞是的能讓他們吹噓很久。
常曲若他們交談了一會後便離開了,切磋表演還在進行之中,不過因為和他們的交談讓王豈明白了很多的事情,這就單純是一場宴會而已,而這個花離谷,從一開始就是安家的資產之一,所謂的安家本事並不是表面上那麼簡單,更可以說除去皇帝之外,如今大凌朝勢力最大的家族就是他們安家。
看樣子,成為花離谷掌門此事,還是需要看安家的眼色行事,那個昌九也算是安家的義子,他也是這次安家想要提拔的人,因為何華的手段並不討喜,索然是讓花離谷上下齊心為安家付出,但決心散這樣的手段實在是不雅,所以準備替換下何華,並把何華嫁出去,和這個何華是個人才,安家不想浪費。
王豈也因此將此事情全部理清楚,原來是如此。
「當真是精彩的表演。」宴會已經快要達到尾聲,這次來的人是安之,很意外。
「言重。」王豈衝著他微微一笑,王豈很是堤防他。
「對於這些時日花離谷的招待可否滿意。」
「當然。」
「那就好,我就怕怠慢了王豈公子。」
「哪裡的話。」
「那就好,那就放心了,我還怕鄧林的事情給兩位招來不愉快。」安之在笑,笑的很詭異。
他的話讓李白有些怒目,好在王豈攔住了她,現在不是衝動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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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之公子的意思,我們不太懂啊。」王豈在笑。
「別去嘗試尋找一個絕對的答案,不然你會被你的發現所震驚。」安之也是在笑,而後看著王豈有些嘆息,還有些可惜啊,這個王豈也算是個人才,可是活著才是人才,死了就是鬼才了。
「可是答案就在心中,不去知曉,問心有愧。」王豈輕言而語,總感覺這次的對話別也韻味,王豈很小心。
「問心無愧是對嗎?呵呵,那又為何要需要善意的謊言。」安之拂袖,言語。
「謊言本就是善意的,只不過是分對誰善了,自己還是別人。」
這算最後一場切磋,比的是論理,也即是辯論,只屬於他們兩人之間。
「善意是何意,惡意又是何意。」安之問道。
「人向善,才知惡報,人向惡,方知善報。」王豈想到了無悔的話,隨後答道。
王豈的一句話,讓安之有些頓首,這話,意思好深。
善人不知道何為善報,只知道何為惡報,因為他們不知福。
「有意思。」安之輕笑了笑,這事情有些意思起來。
「彼此彼此。」王豈拱手一笑,不敢當。
李白有些皺眉,注視王豈目光有些奇怪。
「又怎麼了,女王大人。」王豈苦不堪言,這邊安之的壓力已經夠他受的了,這邊李白姑奶奶又怎麼了。
「有動靜。」李白轉頭,忽然看見了滾滾的濃煙,拉著王豈一路而行,向著山下而去。
安之有些奇怪,眾人也是奇怪。
隨後看見了濃煙,目光有些震驚起來。
突然之間,天空飛起一個煙花,轟然炸開,如同一朵牡丹花,花瓣一片片的四散開來。
「有人進攻花離谷。」何華的臉色變的煞白,這是怎麼回事。
「走。」昌九和何華對視了一眼,帶著人急匆匆的走了下去。
人命關天,天下大事。
「去吧!」安之擺了擺手,嘴角翹起了笑意,而後拿出了一把玲瓏的鑰匙,他目光有儘是笑意,而後他走入了閏洞之中。
對於他,那些沒有作用的生命不會絲毫的在意,人命而已,世上人多的是,這是王權之道。
所以相比於央白,他更適合做皇帝。
「該死。」李白望著火勢大漲的花海大皺眉頭,這到底是誰幹的。
「還活著。」王豈掃視著地上躺著的人,那都是花離谷的弟子,她們都受了傷。
一刀斬落花,毫無惜花之意。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昌九和何華臉色都是慘白一片,千萬不能讓花離谷毀於一旦,這是她們唯一所有的生存之地。
「救人。」語不得和襲風快速離去,昌九顧不得什麼,叫上幾名武功上等的女子跟著那她們一起去救人。
混雜的場面之中只有李白站在原地,望著地上受傷的弟子,有些皺眉。
「怎麼了。」王豈正在協助包紮,而後看著待在原地的李白張口言語道。
「這是五虎斷金刀。」李白有些嘆息。
「君莫為?」王豈預料不到,這怎麼可能,會是他?
他們不會做出如此的事情。
「刀痕輕薄,不會那把金刀的所為,而且五虎斷金刀法也不是只有他君莫為一人會,只要是前朝的禁軍,他們都會這套刀法。」李白嘆息,摸出了濁天劍。
「前朝,禁軍,餘黨。」王豈倒吸了一口涼氣。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火勢依舊在蔓延,花離谷裡面一片混亂。
在連忙救人的何華,目光望向了山頂,而後不著痕跡的轉過了頭。
「萬事小心,安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