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對於這些人的期待,王豈只能是苦笑,自己根本沒有一項這其中的強項,何華這完全就是打錯了主意啊。§.•´¨'°÷•..× ❻➈şⓗ𝔲א.Ⓒ𝕠м ×,.•´¨'°÷•..§
他們比的是琴棋書畫,詩曲樂舞。
雖然說是比試是選其中一項進行比試,但這其中沒有王豈擅長的一項,這下子可怎麼辦,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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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何華儘是給自己找麻煩。
「王豈公子,不必拘束,全力以赴即可,這只是場普普通通的技藝切磋而已。」是的,何華說的沒有錯,就是一場普普通通的切磋而已,但這場切磋所站出來的人,所代表的立場,一目了然。
王豈所站的立場,就是何華這邊的。
王豈點了點頭,看樣子是硬著頭皮上了,自己所擅長的東西,嗯,只有詩和畫了。
年輕女子深吸了一口氣,從一側拜訪的樂器之中裡面拿出了琵琶,她所擅長的東西就是這個。
演奏時豎抱,左手按弦,右手五指彈奏的樂器。
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語。嘈嘈切切錯雜彈,大珠小珠落玉盤。
詩句之中所表達的就是琵琶的音色之美,清澈明亮。
但琵琶一般人難以駕馭,其難處就是音色掌控的複雜,這是指法繁雜變化。
面前的少女從一開始到現在階段都做到的很完美,聲音之中毫無雜質,無多餘的音色變化,堪稱是完美,這首霸王卸甲在她的手上彈奏的真可謂是巧妙絕倫。
這首曲子全段為十六段:營鼓、開帳、點將一、整隊、點將二、出陣一、出陣二、接戰、垓下酣戰、楚歌、別姬、鼓角甲聲、出圍、追兵、逐騎、眾軍歸里。
整首曲子毫無停緩,無一唐突變化,煥然一體。
不愧是花離谷,厲害,王豈不會彈奏琵琶,但對於這些樂器還是知曉的,這個少女的本事,完全可以進入皇宮樂府。
一曲結束,眾人還一副意猶未盡的模樣,顯然都還在回味曲子,而後少女欠身行禮之後,掌聲隨之而來,這個少女定然日後會是一位名人。
好了,現在輪到王豈了,王豈會來些什麼,雖然說勝負無關緊要,但他們還是希望看看這個王豈會有些什麼樣的表現。王豈很無奈,他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算了,既然何華都那麼說了,那自己就走個過場罷了,賦詩兩句罷了。
就在王豈想要如此結束之時,一個身影自遠處走出,笑看著王豈,目光有些打趣。「今日大家都這麼開心,不如我們一起合作如何。」
這個人,是常曲若。
這是想不到他會在這裡,隨後目光望去,看到的人更多了起來,原來如此,他們都來了,也對,花離谷的盛世他們怎麼會不在,呵呵,真是意外。
公子襲風也發現王豈看見了他,對著他笑了笑,本來他就想走個過場,卻想不到見到了王豈,真是有趣的緣分。
王豈淺淺一笑,對於常曲若還是十分相信,只不過自己和常曲若合作,完全就是個附屬而已。「好。」
「李白,不上場嗎?」
「不要,本姑娘是病人,本姑娘腿疼,還有肚子也疼。」隨著常曲若笑意吟吟的話語,李白不樂意了,完全一副要逃避的模樣,對於這件事情他是萬般不樂意的,常曲若這個死人妖想要搞什麼,真是氣死了。
「這麼好的機會,可沒有下次了哦,我們可是很多很多年沒有見面了。」常曲若很懷念那些時日,在三月雪門之上的那些時日,真的是很開心。
李白咬著指頭遲疑了一會,而後衝著他擺了擺手。「額,本姑娘現在不行。」
對於李白,常曲若只是安靜的望著她,而後淺淺一笑。「你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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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他們的交談,所有人也是疑惑不解,但很快就有人猜出了結果,一副期待的模樣,因為這人可是常曲若啊!
「難道,這人是常曲若。」
隨著一人的言語,所有人都陷入了寂靜和震驚,居然是常曲若?
就連昌九和安之都感覺到了不可思議,居然是這樣,這個人居然是他啊,常曲若。
李白最後只能無奈嘆了口氣,衝著常曲若點了點。「一會不許笑話,本姑娘先去換身衣服。」
因為常曲若的出現,不免讓眾人有些歡喜,早忘記這是場宗門內部的切磋表演,滿心期待著盛裝而出的李白和常曲若。
很快他們就出來了。
白衣片若的常曲若拿著琴走了出來,此時的他臉上帶著淡淡的笑顏,那自信的笑意配著妖孽的面容,不免讓在座的年輕女子有些心跳加快,真是好美的男子,這就是常曲若嗎,傳聞之中的天才。
隨後是王豈,他的手中拿著一對響板,常曲若告訴他,他只要按著自己的節奏敲打響板即可。
此時精心打扮的王豈,也是十分的帥氣,身著一件紅衣,就如同將要迎娶新娘的新郎。
而後是被王豈牽著手緩緩而來的李白,帶著紅色面紗的她看不真實面容,但身上的紅色長衣將李白姣好的身線勾勒的無比完美,當真是郎才女貌的一對,一想到這裡,眾人更加確認了他們的關係,這個王豈真是幸運。
但對於王豈,並非是這種心情,他的身體在緊繃著,這幅畫面似曾相識,是啊,在哪裡見過吶,嗯,為什麼不敢去肯定,不就是天闕台,居然,居然,真的是她。
「真好,真好啊。」
王豈真的想不到,鳳朝君就是李白,自己原來一生都心傾一人,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的眼淚是開心,更是激動。
常曲若的琴聲拂面而來,如同輕柔的春風從四面八方蜂擁而至,只是一個起手,就讓眾人望塵莫及,不愧是常曲若,當真是天才,他們有幸遇到這場宴會,真是感嘆萬分。
可惜,讓他們震驚的還在後面,紅衣翩翩的李白動了起來,輕紗舞動,美不可言,就如同,就如同,一朵盛開飛舞的牡丹,是的,沒有錯,那仿佛不是人在跳舞,而是一朵盛開在百花之中的最艷麗牡丹。
花開飄香,一舞傾城。
常曲若的琴聲和李白的舞姿仿佛一瞬間合二為一,成為了一體。
將這首花魁演繹到了極致。
琴和舞就是一場花海盛會,讓人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到底是人兒,還是花兒,真真假假分不清。
紅色的舞袍隨風動著,連綿不絕,紅色的畫卷鋪開在他們的面前,讓他們流連忘返。
忽然間輕柔的琴聲大變,節奏變的急促起來,而紅衣牡丹的舞姿也隨之變動起來,就在此時,安靜毫無動作的王豈加入了其中,手中的響板隨之打響,隨著這個節奏的加入,剎那間百花齊放,眼前的牡丹話,一瞬間變成了鳳。
翩紅若旎,烈火嬈天。
李白一直握著的雙袖隨之展開,此時的她,已然是一隻展開雙臂的飛鳳。
曲子也從緩緩而至牡丹變成了節奏偏重的鳳求凰。
此刻,世界靜止了。
世界的中心,只有一隻飛舞的鳳,而後,飛舞的鳳落在了枝頭,就此結束。
表演已經結束,但沒有一個人回過神,他們還在吃驚之中,完全傻傻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為什麼這麼驚艷的表演卻記不得多少,他們的腦中似乎只有一個詞而已。
夢幻。
這一切,太不真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