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還真是想不到,這一切的一切,居然會是你在後面搞鬼。」公子落都有些想笑,真是想不到,猜了那麼久都沒有猜到的人幕後操作者,居然會是他,還真是失策啊。
公子落忍住了自己心中冒出的憤怒火焰,讓自己努力保持平靜,他清清楚楚記得卓家的所作所為。
「怎麼,這江湖大勢就不能分我卓家一半?」卓桑有些冷笑,這江湖從來沒有簽上誰的標籤,誰的本事大,那麼這就是誰的天下,怎麼,他霆家可以一夜草雞變鳳凰,我卓家這條小蛇就不能變金龍了?
也是,這個卓桑說的也對,只不過,他們並不希望卓家當七峰門的新主人,不然的話,這本就不平靜的江湖更要變的雞飛狗跳。
「喲,身後的七大門派的弟兄,就心甘情願呆在他手下?你們可要知道,現在七峰門可遠比之前好太多,這都是霆陽的功勞,如果讓他做上門主的位置,和江湖定然會變的天下太平。」公子落有些憤怒,這些老傢伙都老混了頭嗎?非要破壞這江湖的局勢?如果真讓卓桑當了七峰門的門主,肯定會走當初風輒的後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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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桑身後站著的不只是七大門派的弟子,還包括著其他家族的人,他們都站在了卓桑的身後,聽從卓桑的命令。
公子落自然說出了他們的內心之話,但是他們也沒有辦法,這是掌門的決定,他們都聽從掌門的話,霆陽門主上位之後的改變用肉眼就可以看得到,可是,他們只是聽從命令,而後去執行命令。
卓桑打趣了掃了他們一眼,後者皆在觸及卓桑眼神之時情不自禁的低下了頭,見到如此後,卓桑才回頭望向了公子落眾人,惡狠狠的冷笑起來。
「由家小鬼,看在我們兩家世家的情況下,給我下跪,我可以放過你們。」
「好大的口氣啊!真是臭氣衝天,烏煙瘴氣。」說話之人並非是公子落,而是張柏,他談笑風生般的走了出來,對於眼前的這些密密麻麻的人群,只是輕搖了搖頭。
「閣下?」
「一個不才之人,還是不透露的好。」張柏淺笑著搖頭說道,他的目光很平靜,平靜的讓人感覺到害怕,這個傢伙為什麼如何自信,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
卓桑有些微微緊張,但隨後回歸了平靜,這個傢伙並不在消息之中,不過看他的模樣並非是什麼厲害人物,最多小心一些就是了,他一個人,翻不起什麼大的波浪。
「你是想我怎麼力挽狂瀾,哈哈,看樣是高看我了,我就是一個不才之人。」張柏聳了聳肩,而後將目光望向了公子落和由錢,有些詢問。「有茶沒?」
「沒有。」由錢搖了搖頭,公子落則是無奈的苦笑起來,這個傢伙到底想要搞什麼啊!
這可是讓張柏頭疼了,他就是半夜爬起來找茶喝的。
「誰說沒有。」一個女子的聲音自他們身後傳來,聽聲音不是別人,正是閔月。
正是因為這個聲音,讓卓桑有些慌張起來,外面應該都被手下人拿下了才是,這是怎麼回事,外面怎麼還有人在。
「夫人!」張柏誇張的叫道。
「郎君!」閔月誇張的應道。
「.」公子落一頭的黑線,這個傢伙總是會搞些出乎意外的事情,不過看樣子他們有麻煩了,卓桑你真是倒霉,遇到了張柏整個怪才。
「看什麼看,哎算了,你們這種單身的人,不懂的。」張柏嘲諷玩公子落後,蹦躂著走開了。
公子落真想要罵娘,這個混帳張柏真是氣死個人,剛想誇他幾句。
「卓桑前輩,真不想出去看看,外面此時應該很精彩才是。」張柏望著卓桑,嘴角帶著玩味的笑意。
他在賭,但他賭的人,並非是卓桑,而是他身後的七大門派以及家族弟子他們,說多了,卓桑沒有了他們,什麼都不是。
「那就有請。」卓桑到想要看看他是在耍什麼花招,說完和卓英豪對視了一眼,而後帶著幾人大步了出去。
張柏點點跟隨者卓桑而去,但就在出門之前忽然停住了腳步,將目光望向了站在人群之中的某人。「我記得,你叫鳩嗜夜?」
「嗯。」鳩嗜夜沒有多想,對著張柏點了點頭。
「好,哈哈哈。」張柏的大笑聲讓所有人都覺得莫名其妙,這個人到底在搞什麼?真是搞不懂。
不只是他們,就算公子落這邊也是如此,想必他有了自己的對策。
是的,他的對策,是一個人。
卓桑走出了紅葉院,望著周圍很是好奇,他到底讓自己出來看什麼?
對於卓桑的好奇目光,張柏只是搖頭笑了笑,而後舉起手在空中拍了拍。
一盞燈亮起,又一盞燈亮起,再一盞燈亮起,更多更多的燈亮了起來,慢慢飄向了半空之中。
對於這個景象,卓桑皺眉陷入了沉思,很快他的眉頭舒展開來,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他得到過這個消息,今日是祭祀霆憂的日子。
這漫天的飛燈正是為了霆憂而飄起的。
「你看,其實他們心裏面都有霆憂門主。」張柏有些淺笑,伸手指著漫天的飛燈,大嘆這幅壯觀的模樣,試問江湖有幾個人可以做到這樣的景象。
「你到底想告訴我什麼?」卓桑拔劍抵在了張柏的脖子之上,隨著刀鋒的晃動,已經能隱隱看見血痕。
張柏又是一笑,而後伸手去碰那把不拿都拿不穩的刀刃。「我猜不需要我去問,你心裏面也自己有數了吧,其實所謂的七大門派支撐,都是個笑話罷了,而且還是你的笑話,他們都在等你出醜,等你作繭自縛。」
張柏的話並不是說給卓桑霆的,而是說跟身後的弟子們聽的,只要他們動搖,那麼卓桑便就沒有了作用。
「胡說!!!」卓桑臉都憋的通紅,他要殺了這個混帳。
「別再自欺欺人了,你到底那裡值得他們支持你!!!白痴!」張柏忽然反客為主起來,一把奪過了卓桑的劍,將他一拳打倒在地,身後一群人也是有些呆滯起來,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真的和他說的一樣,不過說真的,掌門他們是真的一個都沒有出現。
「小人物其實都想試試當主角的感覺,可惜啊,小人物始終是小人物,這一輩子都改變不了,我也是這樣。」張柏忽然像是瘋了一樣,哈哈大笑起來。
而後提起腿朝著卓桑又是一腳。
「你們看著幹什麼,趕緊給我拿下他,你們掌門派你們是看戲的嗎?哎喲!」
張柏大笑著踢打著卓桑,就跟個瘋子一樣,但實際他此時冷靜的很,他必須讓這個傢伙住口,不然自己就白演了這麼久了,他巧算好時間,趁著七峰門弟子們放天燈的時候出來偏他們,不能讓卓桑開口讓他們動搖。
混蛋,怎麼還沒有到,我可堅持不了多久,這個老傢伙雖然是武功不好,但我武功也不好啊,雖然說亂拳打死老師傅,但真讓他站起來,我還真打不過他。
慌亂之際一個人影鑽了出來,將張柏一掌打退了出去,此人是卓英豪,他就覺得事情有問題。
而後卓英豪扭身怒視著那群弟子,惡狠狠的一巴掌打了過去。「一群廢物。」
「小子,算計的不錯啊,不過對我真的是沒有什麼作用,我父親老了,心膽怯,但我不怕,我就是奔著一死的目的來的。」卓英豪有些冷笑,當初得知青楠離開了七峰門之後,他就計從心出,和父親策謀了這個計劃。
真是想不到這個傢伙居然讓父親動容了起來,果真是老了,等到父親當升門主之後,自己應該取而代之才是。
「哈哈哈,恐怕,你並沒有抱著一死的心態而來的吧!」
張柏擦擦嘴角的血漬,砸了砸嘴,而過躺在地上自顧自的大笑起來。
「看吧,你也怕死。」張柏不知為何嘆了口氣。
走出來的人影是閔月,這次她拿的不再是樹枝,而是一把真正的凶劍,對於這個漂亮女人的劍法,卓英豪不可能不記得,原來如此,這就是他最大的底牌,為了逼出真正的策劃者。
「給我攔住他。」卓英豪扭頭就是跑,他可不想跟這個怪物當對手。
可惜,他根本是逃不掉的,閔月的劍早已經鎖定在了他的身上,她的目標之有一個而已,她的心此時無法平靜,她一直在暗中看著,等待張柏的信號,從看到張柏那時開始,她的心就無法平靜,她害怕張柏會受傷。
這一劍,快如流星劃破了天際,點在了卓英豪的身後。
「在場的各位,還請留在這裡,明日事情結束,會給各位答覆的。」在這裡的人一個也不能離開,不然會壞了張柏的計劃,什麼看卓桑的笑話,他們只是不敢出頭而已,他們都在互相戒備著,這些老狐狸都在等著結果,他們早就想好了萬全之策,就等收漁翁之利了。
「哈哈,哈哈哈,就算你們殺了我,阻止了今夜,也已經晚了,霆陽活不成了,你以外我只帶著這些人來,他們都派去殺霆陽了,哈哈哈,恐怕現在你連個渣滓都找不到了,哈哈哈。」倒在血泊之中的卓英豪還在叫囂著,他知道那些老傢伙是在利用他,但那又如何,等自己真的成為門主,他會讓老傢伙都後悔的,等自己成為了門主,就把他們全殺了,全殺了,全.殺了.
卓英豪的呼吸聲逐漸消失。
「放心吧,有個人守護在他的身側,有她在,誰也動不了他。」張柏搖了搖頭,拿出一塊手帕丟在了將卓英豪的臉上,只要今夜消失封鎖住,明天劍極盟就會到達七峰門,等到無雙他們趕到,一切就都安穩住了。
雨旎拖著殘破的身軀在行動著,而後她來到了霆陽的身側,回到了那個地方熟悉的地方,不知道為何,雨旎的目光變的和往常不一樣,她慢慢俯下了身,在霆陽的桌子前寫下了兩個歪歪扭扭的字。
霆陽。
她記得霆陽說過,喜歡,就是你的名字。
而後,她推開了門,在漫天月色與長燈的相襯之下輕紗漫步,她於此夜離開了七峰門。
清晨睜開眼睛看到的第一個人,是陪伴你走一生的人,霆陽記得母親這樣告訴過自己,可是,她已不在燈火闌珊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