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塔伯.馬庫斯。」艾麗雅並不清楚,塔伯.馬庫斯之後的事情,她那時候已經被自己的哥哥抹去了記憶。
「我丈夫推開了在我身上的喬治,一拳一拳地打在喬治臉上。而喬治的衛兵這時候才反應過來,一把就要拉開我的丈夫。」
「『快跑!艾麗雅!快跑!』我仍舊記得,在最後的關頭,他對我說的話。我那時候已經被恐懼所徹底俘虜,所以,我像一台沒有感情的機器一般,半裸著向門外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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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我並沒能跑遠,因為那個名叫喬治的惡魔,他叫住了我。我回頭看去,發現我的丈夫已經被他們制服,而喬治單膝跪壓在我丈夫的胸口,讓他喘不過氣來。」
「『小姑娘。』那個惡魔如此對我說道:『如果你不希望你的丈夫被我殺死的話,我勸你回來,將自己剝光,躺在床上。』」
「『快走!艾麗雅!我不會死的,你不要聽他說!』我的丈夫這麼和我說著,卻忽然被喬治在臉上劃了一刀,血流了出來。」
「我知道,如果我再不回去的話,這個惡魔絕對會將我的丈夫殺死,於是,我祈求著,祈求著北海之神的原諒,也祈求著這個名為喬治的惡魔,祈求他不要殺死自己的丈夫。」
「我脫下衣服,躺倒在床上,而那頭惡魔則鬆開了塔伯,壓在我的身上,瘋狂地抽動著自己的身軀,如同我只是一件沒有靈魂的工具一般。」
「我不知道自己究竟聽到了多少種聲音,我只知道,我身上的那頭惡魔在咆哮,在地上的丈夫在悲鳴,看著這一切的兩個衛兵,在歡呼。」
「不知道過來多久,那頭惡魔忽然在我的耳旁低吟:『可惜,你還是要死的。』」
「我不知道他這話意味著什麼,當我感覺我的身體一輕,對方從我的身上下來的時候,我起身,看到喬治已經抓住了我丈夫的頭髮,讓他扭頭,看著滿身狼藉的我。」
「我大喊著:『不要!』就想拿東西掩蓋自己的身軀,可是,周圍空空如也,我甚至連一張手帕都找不到。」
「『好好看著彼此吧,這是你們死前可以看到的最後景色了。』那個惡魔說道,我聽懂了他的意思,大吼著他是一個言而無信的小人,他卻哈哈一笑,告訴我,貴族並不需要對賤民遵守諾言。」
「他打了我丈夫三拳,邊打邊罵:『卑賤的野種,竟然敢在我高貴的臉上留下你卑微的痕跡!』我大哭著跑上去,想要阻止他,卻被他一把推開了。」
「待我再一次向他那個方向看去的時候,我看到,喬治這個惡魔,正一點一點,將手中的劍,插入我丈夫的胸膛。」
「我瘋一般撲了上去,咬住他的肩膀,在他的肩膀上扯下一塊肉,他大怒之下,從我丈夫身上拔出長劍,插在我的肩膀上。」
「痛苦之下,我鬆開口,從屋子裡逃了出來。我告訴自己,我絕對不能死,不能死,我要個我的丈夫報仇。」
「最後,在我即將被這隻惡魔抓住的時候,我的哥哥出現,將我救走了。」
艾麗雅的故事說完,此時台下已經聚集了越來越多的人,幾近三百人。這個故事帶給他們內心極大的震撼,一時間,著三百人驚人如同啞掉了一般,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
「如果你們需要證據,那麼,這就是證據。」說完,艾麗雅竟然當著這三百個人的面,一把撕開了自己的衣服。
所有人都被她白皙的胸脯所吸引了目光,不過隨後,另一樣東西,用更令人驚懼的方式,將這些目光全部吸引過去。
在艾麗雅的右肩膀上,有一道可怖的,巨大的疤痕。
「這,就是喬治的罪證!」艾麗雅高聲說道。
嘩!!!
這一次,迎接艾麗雅的不是沉默,而是一陣轟動!
「太過分了!難道貴族天生就可以對我們這些平民為所欲為嗎?」
「媽的,這麼可愛的一個姑娘,竟然經歷了這些。」
「那個叫喬治的惡魔!做出這種事,如果他落到老子的手上,我一定讓他體會體會什麼事真正的痛苦。」
艾麗雅靜靜地看著這一切,等眾人都稍稍回復平靜之後,艾麗雅說道:「各位,我並不想把你們推入到危險當中,不過,我只有一個簡單的,小小的祈求……如果你們願意,請把喬治的罪行,告訴你們最親近的人,讓他們知道,讓他們警醒,讓他們防範喬治這頭惡魔。」
「因為不知道會在什麼時候,他會再看上那個人家的女兒,看上誰的妻子,看上誰的母親……我實在是不希望,再有這樣的事情,發生在我的同胞身上了。」
吼!!所有人都憤怒地發出了咆哮。
如果說,艾麗雅的故事讓他們感到遺憾,讓他們感到憤怒。那麼,艾麗雅最後的這段話,則讓他們感到了威脅。
在場的,沒有一個人有能力,獨自去對付維克托這樣的大家族。無論他們現在說得多麼豪邁,可若是真的不幸遇到了這樣的事情,恐怕,他們並沒有能力去反抗。
所以,反抗吧,讓更多人知道他的罪行,這已經是義不容辭的事情了。
而在同一時間,維克托的府邸。
「大人,大事不好了。」管家走了進來,卻看到令他感到不可思議的一幕。
喬治躺在地上,一個人打著地鋪,而喬治那華貴的床上,則只躺著伊西多一個人。
喬治悠悠醒轉,間自己的窘迫被一個下人看到,頓時有些憤怒,罵道:「這才幾點,有什麼大驚小怪的,老子若是一個不開心,你的家人就等著死吧。」
那個老管家瑟瑟發抖,只得等對方宣洩著自己的情緒。
「親愛的,聽聽他想說什麼也好,人家也好奇嘛。」
聽到此話,喬治方才停下來,不再罵管家,問道:「說說,你進來的目的,如果沒有價值的話,你自己看著辦吧。」
管家顫抖著,應答了一聲,隨後,向前走幾步,用只有喬治能聽到的聲音說:「查理少爺他們,似乎找到了艾麗雅女士……正在鎮中心上,向寒斧鎮的人訴說著你的罪行呢。」
「艾麗雅女士?」喬治微微一愣,隨機,臉色便刷的一聲,變得蒼白。
「怎麼了?」伊西多發現自己的丈夫臉色不對。
「沒……沒什麼,寶貝你不用擔心。」喬治說道,內心卻痛苦不堪。
本來伊西多就似乎對他們之間的結婚契約十分不滿,若是讓她知道這件事,只怕她就會當場翻臉了吧。
如此想著,喬治對管家說道:「給我備馬……不要馬車,我要去麥爾斯那裡一趟。」
管家微微嘆氣,看來,這件事對喬治的打擊真的很大……喬治和邁爾斯的合作是私密的,此時他竟然毫無顧忌地將麥爾斯的名字說了出來。
「還愣著做什麼?快去啊!」喬治幾乎是咆哮著說出這句話。
「親愛的,發生了什麼事,我可以幫你。」伊西多的語氣溫和。
喬治搖搖頭,做出一副自信滿滿的樣子:「沒什麼,就是查理那裡有點小動作,我去解決一下就好。」
目送著喬治走出房門,伊西多搖搖頭,輕輕拍手,隨後,她的車夫便從陰影中走了出來。
「聽從你的命令,我尊敬的伊西多小姐。」
「去查查查理究竟做了什麼?如果他做的事情無法被控制……那麼……就把他殺了,找個替罪羊頂罪吧。」
說罷,伊西多將手放在自己的脖子前,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是,我尊敬的伊西多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