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你的記憶封印了,妹妹,但我並不想讓你回憶起來。↤↤↤↤↤ ➅➈𝕤нux.Cό爪 ↦↦↦↦↦」維吉爾說道,「即使這樣,會讓你恨我。」
「不,哥哥。」艾麗雅回答道:「如果讓你為我而死,我會恨我自己一輩子的。」
說罷,她將哥哥的手握在手上,緩緩舉起,摁在了他的額頭上,「哥哥,請讓我知道,我本應該知道的一切吧。」
維吉爾嘆了口氣,捏一個法訣,緩緩念了一個咒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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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即,在艾麗雅的腦袋上,出現了兩隻手,輕輕地按在她的太陽穴上。
「看來,這應該就是艾麗雅失憶的原因了。」萊克喃喃道。
維吉爾猶豫了一會,終究是下定決心了,眼睛一閉,那兩隻手便越來越透明,最後化為粉塵,如同從未出現過一般。
艾麗雅顯示一陣呆滯,待記憶被解封之後,她蹲了下來,捂著腦袋,臉上流露出痛苦地神色。
過得一會,她臉上的痛苦越來越少,與此相反,悲傷則越來越濃郁。
待她再次站起來的時候,她已經滿臉淚水。
「艾麗雅……」維吉爾喃喃道。
艾麗雅沒有應答,她面無表情地看著自己的哥哥,忽然手一伸,扇了對方一巴掌。
維吉爾靜靜地挨了這一巴掌,一言不發。他知道,自己應得這樣的懲罰。
然而,下一刻,他忽而感到胸前一軟,艾麗雅已經抱住了他的身子。
「哥哥,我好悲傷。無法抑制,可是,我卻又不想拋棄這個悲傷,我想報仇,即使這要讓我付出我的一切!」
維吉爾揉揉自己妹妹的頭髮,內心湧出了一股難以言語的感覺。
「你叫查理是嗎?」鬆開自己的哥哥,艾麗雅向萊克問道。
「沒錯。」萊克點頭:「我是喬治的哥哥,查理。再和他爭奪家族的掌控權。」
艾麗雅的眼中顯示流露出一絲的憤怒,隨即將他藏進了深深的平靜當中:「你需要我做什麼?」
「喬治他要和克里斯家的小姐結婚。而那個小姐對名譽看得比自己的姓名還要重……因此,若是將喬治的罪行公布出去,那麼,為了自己的尊嚴,伊西多必然會解除婚約的。」
「所以,你就希望,我以當事人的身份,去傳播這件事情嗎?」
萊克點頭。
要一個姑娘在大庭廣眾之下,一遍遍回憶自己最屈辱的過往……這是一件很殘忍的事情。
可是,若不這樣做的話,又有什麼辦法呢?
正當萊克以為,艾麗雅需要一段時間考慮的時候,這個女人卻毫不猶豫地點點頭,說道:「我知道了,我們天色一亮就出發。」
「對了……」萊克想說什麼,卻最終住了口。
「你想說什麼?」艾麗雅問道。
「不……沒什麼。」
之後,他們又討論了一番關於具體的行動事宜,艾麗雅便和維吉爾分別去休息。
此時,萊克也在女神的幫助下,解開了自己身上的魔法。
「萊克,你剛剛想和她說什麼?」艾蕾忽然問道,內心深處,她也有一點佩服這個女人。
「我想告訴她,她丈夫還活著。」
「那你為什麼不說出來呢?」
萊克微微搖頭:「他的丈夫……因為我的緣故,失去了雙手,我沒有臉告訴她這件事情。」
艾蕾走上前來,揉了揉萊克的頭,說道:「這不怪你,快去睡覺吧,天亮之後,就是最終的戰鬥了。」
萊克點點頭,在客廳中便和衣而睡了。
待萊克醒來的時候,艾麗雅和維吉爾已經準備好了,正站在小屋的門口,一言搭一語地聊著天。
「哥哥,今天之後,我們還能回到這裡來嗎?」
「不,應該不能了吧。」維吉爾回應到。
「是嗎……艾麗雅的聲音明顯有一絲落寞:「或許會很危險吧。」
維吉爾搖搖頭,將手放在了妹妹的腦袋是:「不是的妹妹,在這件事結束之後,我們就要翻過這一頁,開始新的生活了。」
「真的可以嗎?」
「是的,請期待著一點。」
萊克和艾蕾準備就緒之後,他們一行人便出發了。他們的目的地是城鎮中心,在那裡,為了提高寒斧鎮民的參政意識以及思考能力,那裡專門搭建了一個演講台。
律法上而言,無論你在演講台上面說了什麼,都不能有人找你麻煩。可即便如此,還是很多人在發表完演講之後,過了幾天就消失了。
因此,現在在演講台上發言的人,大都不敢說什麼過于越軌的話,甚至,在演講台上讚美貴族,似乎成為了一種潮流。
此時的演講台上,正站著一個鬚髮皆白的老人,正大聲讚美著貴族,涕泗橫流,看著像是貴族給了他什麼莫大的恩惠一般。
「原本這裡應該是平民發聲的地方,卻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變成了貴族們收買人心的工具。」維吉爾楠楠道。
他本來就討厭貴族,現在見到如此肉麻的場景,自然也忍不住想要吐槽一番。
台下的觀眾並不多,此時那個老人見到一下子多了四個人,當下便說得越發起勁。
萊克走上前去,從懷裡拿出一袋弗林,塞進老人的懷裡,笑著說道:「老人家,貴族確實是偉大無比,因此,為了讓你可以長期讚美他們下去,我想,你應該要注意身在。不如,今天就拿著這袋弗林,去找個好地方,好好休息休息吧。」
那個老人接過錢袋,卻還在猶豫。
萊克無奈,只得將自己的家徽露出來。
「你是!你是維克托家族的人!」那個老人有些驚訝。
「對,我是老爺的長子,也是即將繼承家族的人。」
聽完此話,這個老人也不再猶豫,高喊著讚美貴族之後,便從演講台跳下去,轉眼間就消失沒影了。
來客摸摸鼻子,不知道為什麼,他忽然覺得,貴族這個身份還真是好用啊!想想過不久就要從這個角色脫離出去,他內心還是有一絲不甘心。
「以後可就不能光明正大地調戲小女僕了……」
已經將最後的阻礙掃清,萊克對艾麗雅以及維吉爾點點頭,他們便緩緩走上演講台。
「要開始了。」維吉爾輕輕對他妹妹說道。
艾麗雅點點頭,開始回憶起往事。那目睹丈夫被傷害的一刻,那頭名為「喬治」的野豬,在她身上肆無忌憚,殘忍征伐的一刻……那種受盡屈辱的時刻。
不知不覺中,兩道淚水便流了下來。再回過神來,她已經泣不成聲。
台下的觀眾本想離開,卻見這個新上來的女人,一上到檯面上就哭了起來,暗暗好奇,便都留了下來。而隨著時間的推移,不知不覺間,越來越多人對這個女人產生了好奇,紛紛走來。
很快,演講台前就就聚集起上百個人。
「我的名字,叫做艾麗雅.艾德文。」艾麗雅哭了許久開口說道:「三年前,在我新婚之夜的那天,一個名叫喬治.維克托的貴族,粗暴地闖進我的家中,將我的丈夫制服。」
「那個貴族將我推倒在床上,就像強行將我的衣衫剝去。我誓死不從,他就在我的臉上扇了四次。直到我被打得神志不清,他才得以剝去我的防線。」
「就在這個時候,不知道為什麼,我的丈夫忽然掙脫喬治衛兵們的束縛,站起身來,一把推開壓在我身上的喬治,並給了他一拳。」
聽到這裡,在場的所有人都被艾麗雅的故事所吸引,一片寂靜,他們都想知道,這個男人是否可以打破困境。
「我的丈夫名叫塔伯.馬庫斯。」
這句話一出,所有人都震驚了。
他們知道塔伯.馬庫斯。那個曾被陷害,殺害妻子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