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驚無險的回到了大辰國土上,並且已經離國境線很遠,看不到那些人了,所有人才鬆了口氣。
「西昭這幫人,還真有些本事,我們這樣子藏都被發現了。」君夕寧皺皺眉,「我記得我們當時報的也是個假的吧。」
慕子衿往西昭關口望去,「是啊,不愧是搞情報的,這本事還真不賴,險些就在他們手裡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實用,𝘵𝘵𝘬.𝘵𝘸輕鬆看 】
「夜君。」君夕寧回頭喊道,「你在西昭有對外說過你是誰嗎?」
「沒有,我一直在解府內沒有出去過,應該沒人知道我身份,而且在鏢局內,我對外都是用『翼』的,你們應該知道。」夜君連忙說道。
「那就行。」君夕寧鬆口氣,「我們的過關文書寫了是長平鏢局,估計他們能查到,你知道怎麼做吧?」
「屬下明白!」夜君拱手,這句話不是作為暮風說的,夜君聽得出來。
慕子衿拉轉馬匹,「快些回京城吧,這件事沒這麼容易結束。畢竟長平鏢局跟解府,都是他們已經掌握了的信息,後面更有的忙的。我們去還是太過魯莽了。」
「魯不魯莽現在說了也沒用,先回去再說,解懷安那邊畢竟是商業大頭,只怕也不好直接動他,長平鏢局這邊也查不到我們,應該還是可以的。」君夕寧說道,「走吧。」
雖然說已經進入了大辰境內,但秉著還是不能讓別人知道辰王爺跟辰王妃離開的本意,兩人並沒有卸掉偽裝,一路加緊往京城趕去。
七日後。
一封飛鴿傳書送進了西昭在大辰的驛館內。
當天,西昭留在大辰的兩名官員寫了一封書信給君承凌。
「現有你國長平鏢局鏢師,襲擊我大昭國都,殺害我國士兵,現要求將人交出。」
這一封書信在朝堂內掀起了軒然大波。
長平鏢局是大辰可以算是影響力最大的鏢局,他們的總鏢師跟辰王爺極熟這也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但是怎麼長平鏢局跟西昭扯上關係了,還打起來了?
君承凌隱約覺得這事或許跟跟他告了假消失了的君夕寧跟慕子衿有關係,但是西昭的人逼問得及,他又一時半會兒聯繫不上,拖了兩天之後,他最終還是被迫同意緝拿。
所以,君夕寧跟慕子衿在離京城不遠的地方的時候,就被攔下來盤問。
被自己人攔跟被敵人攔可不一樣,敵人攔下來了尚且可以直接跟人動手,自己人攔的話,也只能靜觀其變了。
慕子衿看著那些個緊張兮兮對著他們刀劍相向的士兵皺皺眉,「這到底怎麼回事?」
有一個校尉揚聲喊道,「怎麼回事?你們自己幹的好事還要問我們怎麼回事?」
慕子衿跟君夕寧的視線一對,立刻覺得不妙,難不成有什麼事情給捅到大辰來了?
「你們是京城衛的人?」慕子衿問道。
「是。」校尉回答道。
「你們蕭將軍呢?我要見他。」慕子衿朗聲道。
校尉盯著她好笑地看了好一會兒,「你知道你們現在是什麼身份嗎?見我們蕭將軍?你也配?」
聽到最後那句話,君夕寧的眸色瞬間冷了下來,如果不是慕子衿拽住了他的手腕,估計他能直接打回去。
慕子衿皺皺眉頭,「兄弟,行個方便,我就見見你們蕭天將軍。」
「想得倒美!給我下來!」那校尉喝了一聲。
旁邊立刻有人伸手上來就要抓。
「放肆!」君夕寧喝了一聲。
「還敢反抗?」那校尉直接給幾人戴上了高帽子,「動手。」
慕子衿連忙拉住蠢蠢欲動的君夕寧,揮手道,「不必,我們自己下。」
那校尉哼了一聲,抬了下下巴,同意了。
君夕寧憤憤地瞪了校尉一眼,最後在慕子衿的暗示下下了馬。
剛一下馬,那士兵一把撲了過來,直接把幾人反剪了雙手,押了起來。
慕子衿皺皺眉,說真的,上次敢這麼反剪她雙手的人只有慕長川。
「帶我去見你們蕭天將軍。」慕子衿沉住氣,再次說道。
「不需要。」那校尉搖頭,「陛下下了命令,一旦抓到,直接移交刑部。」
慕子衿咬咬牙,刑部尚書她有所耳聞,就是那個在大戰時當朝指責顧御頃未得聖旨歸朝的那名官員,在顧御頃上位以後,顧御頃就把他調到了刑部,要是真到了刑部那,只怕是麻煩事更多。
慕子衿回頭看了看身邊的人,一咬牙,算了,背個黑鍋得了。
「抱歉,得罪了。」話音一落,她抬腿直接把身後兩名士兵踹了出去,抽出腰間的匕首就抓住了那校尉,把匕首抵到了校尉的脖子上。
「放肆,襲擊京城衛,當斬!」那校尉雖然被慕子衿制住,但是絲毫不懼,直接厲喝了回去。
慕子衿對著也想學著她的樣子做一次的君夕寧搖了搖頭,然後人立刻拽著校尉一個閃身。
一道寒光劈到了慕子衿剛剛站立的地方,只怕是慕子衿反應再慢一點,這刀就會連著她跟校尉一刀劈了。
「襲擊京城衛,斬立決,殺了他!」動手的人指著慕子衿喝了一聲。
慕子衿立刻判斷出來,面前這人是個副尉。
眼見著周邊的士兵都要發起進攻,慕子衿連忙掏出一塊玉佩,「慢著,我是王妃手下的人,我看你們誰敢動我!」
那塊玉佩通體血紅,牌的正面刻著一隻展翅翱翔的鳳凰,下面還順著紋路刻著一個「衿」字,這是君夕寧送給當時在獄中慕子衿的那塊「定情」玉佩。
「這」那副尉沒見過這塊令牌,但是也不敢就這麼下定論,一下子僵在了那。
這塊玉佩慕子衿從未把它當做是證明自己的信物,自從出獄後也只是一直佩戴在身邊,就連那場大戰跟這次潛入都一直隨身攜帶,足以見得慕子衿對這塊玉佩的看重。
但也正因為如此,很多人都並不知道這塊玉佩,熟悉慕子衿的還是那塊夔龍紋刻著「慕」字的玉佩。
慕子衿沉聲,「這是王妃隨身的玉佩,這一次特命我帶上以此自證,你們若不信,可以去問你們將軍是否有見過王妃出席宴會佩戴這枚玉佩。若是還不信,你們也可以去問夏將軍,他是否知道此塊玉佩。」
君夕寧面色卻變得很難看。
聽了這麼一會兒,君夕寧也算是明白了,這分明是西昭幹了什麼,把他們在西昭做的事捅了過來,這才使得他們還沒進入京城就遇到這檔子事。
而讓他面色黑沉如水的不僅是因為這件事,還有一件事就是,慕子衿這麼一做,就直接讓他們變成了「王妃」手下的人,那無論這件事最後定義為什麼,都是慕子衿指使的,想也知道,慕子衿肯定會想方設法為他開脫,而不是為自己。
那副尉想了一會兒,「放了我們校尉大人,我拿這塊玉佩去求證。」
慕子衿皺皺眉,她說什麼都不同意這塊玉佩離開她,「你放了我兄弟們,我跟你一起去求證。」
「行,我答應你。」那副尉擺手,「放手吧。」
慕子衿看到自己一行人都被放了開來後,也鬆了手。
但她沒想到的是,那校尉一確定自己沒有危險以後,回手就是一肘打在了她肚子上。
偏偏不幸的是,她這幾日恰逢葵水,這一肘正正好打到了她的下腹處,疼的她悶哼了一聲,當場就跪倒了。
君夕寧直接撲了過來,「阿衿!」
也幸好,今跟衿同音,這一聲喊並沒有讓那些士兵懷疑。
慕子衿捂著肚子,單膝跪著,緩了好一會,周邊的刀槍卻對了過來。
「把玉佩給我。」校尉站著,命令道。
君夕寧猛地抬眼,一個眼刀甩過去,「你找死!」
慕子衿心中暗惱,怎麼這傢伙但凡遇到是跟她有關的事都沉不住氣,雖然知道是為自己好,但是有的時候,大局為重啊。
慕子衿拉了拉君夕寧,最終嘆了口氣,還是將玉佩交了出去。
校尉順手接過,翻來覆去地看了一眼,看到背面卻愣住了。
慕子衿被君夕寧扶著站了起來,她看著那校尉,一字一句冷聲道,「兄弟,別怪我沒提醒你,這個玉佩,但凡有一點損毀,都不是你能擔得了責任的。王妃她從沒讓這塊玉佩離身,只這次.除外。」
那校尉還以為慕子衿說的是這次他們去西昭之事,斷沒有想到就是這一下子的事情,「我知道了,不用你提醒。」
他揮手喊來一名士兵,「拿穩了,快馬去辰王府上問一下,這塊玉佩是否是王妃的,查到消息速來回報。」
「是,小的明白。」士兵雙手接過,翻身上了馬。
慕子衿又揚聲喊了句,「小心護好了!」
那士兵沒有回答。
而慕子衿在心裡說出了後半句話。
若是傷了,必以命賠償。
不過,那校尉到也算是遵守了約定,沒再押著他們,也沒直接移交給刑部,而是轉移到了附近的一處駐地之內。
慕子衿仰面倒在乾草上,嘆息了幾聲,「誒」
「他們要,你還真給?」君夕寧瞪了她一眼。
「給唄.」慕子衿閉眼,「那也沒有別的辦法了,進了刑部,你我可就真完了。」
「你是辰王府的人!」君夕寧一把拉過慕子衿的臉,「你記住了,你是辰王府的人,不是辰王妃的人!」
慕子衿聽出來了言下之意,想撇過頭去,但君夕寧手勁極大,她轉不動。
君夕寧看著想逃避的慕子衿,忽然之間氣不打一處來,低頭直接吻了上去,然後狠狠地咬了一下慕子衿的下唇。
慕子衿瞬間呆住,從下唇上傳來的疼痛感才把她拉了回來。
搞什麼,他們現在可不是慕子衿和君夕寧啊。
他們是沉今跟暮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