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 總結線索

  慕子衿跟君夕寧兩人一回到解府,就把夜君嚇了一跳。

  兩人乍看上去是沒什麼問題,但是仔細一看,慕子衿怎麼好像受了傷?

  慕子衿注意到夜君的表情,連連擺手,「我沒事,不是什麼大事情。」

  「發生了什麼?」夜君不依不饒,「你們不是說就出去四處轉轉的嗎?轉到最後轉成這樣了?」

  裡面的解懷安恰巧出房,聽到後院吵鬧微微皺了下眉,還以為是哪個下人在後院鬧,「誰啊?喊鬧些什麼?」

  夜君一聽到解懷安的聲音,立刻又提了幾分嗓門,「你們不能這麼胡鬧。」

  果然,這個聲音一下子就把解懷安給引了過來。

  慕子衿眉頭瞬間就皺了起來,果斷縱起輕功,三下兩下跑回了房裡,給君夕寧留了一句話,「這裡交給你了,可別找我。」

  君夕寧伸著手,還沒來得及拉住慕子衿,慕子衿已經消失在了院子中。

  「王爺.」解懷安的聲音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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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君夕寧一陣尷尬,「怎麼了?有什麼事嗎?」

  一旁的夜君拉住解懷安就開始說起來,「大人你看!他們兩個說是去外面轉轉,結果不知道又在什麼地方動了手,現在好了,還帶著傷回來!」

  夜君這一段話說的又急又快,快到君夕寧都沒來得及打斷他。

  聽他說完,君夕寧不由得頭大了幾分,忽然之間覺得慕子衿跑那麼快實在是個明智的選擇。

  「王爺,雖然你屬於我的上級,我確實不敢管您,但是你這,你在我的地盤上受了傷,我怎麼交代啊。」果然解懷安立刻開始嘮叨起來。

  君夕寧伸手讓他打住,「可別,不用你交代,我也沒受傷,你們看我好好的嗎?」

  一旁的夜君再次嘴快,「王妃的左手臂呢?」

  君夕寧扶額,瞪了他一眼,「你閉嘴!」

  「王妃受傷了?王爺,你這是在為難小的啊。雖然您說了您來此處只是借住我解府,但是二位的安危我也得擔心的啊。你們這樣胡來,不是讓小的為難嗎?.」

  解懷安越說越激動,什麼「以死謝罪」,「無臉見王爺」的話都說出來了,說的君夕寧頭一陣大。

  真的是,解懷安什麼都好,就是喜歡嘮叨人這個壞毛病改不了。

  君夕寧越發覺得當年決定讓解懷安到西昭經商簡直是明智極了,要是讓他留在大辰跟在自己身邊,他估計能給這位嘮叨死。

  連著讓解懷安在那裡說了他一刻鐘有餘,君夕寧實在是忍不住了,一拱手,「我累了,先回房去了。」

  扔下這句話,怕又給解懷安攔下來的君夕寧跟慕子衿一樣,二話沒說縱起輕功,一起一落之間就從牆頭翻了過去,直奔自己房裡去了。

  解懷安不會武藝,會也攔不住自己這位王爺,只得嘆口氣,感嘆了句「王爺就會給我找麻煩」就回了房。

  夜君從頭到尾一直在旁邊竊喜,他是管不住這兩位,但讓那位嘮叨嘮叨他們比管他們更好。

  慕子衿倒在床上,已經把剛剛的衣服脫了,手臂上的傷也上了藥包紮好了,在那百無聊賴的盯著房頂的那隻神獸大眼對小眼。

  聽到門「吱啞」一聲,慕子衿也不坐起來,笑著問道,「怎麼?那傢伙說完了?」

  「沒呢,」君夕寧一聳肩,「你又不是不知道他,這才講了多久?要不是我跑了,那傢伙能說一個時辰不停嘴。」

  慕子衿噗嗤一笑,「誰叫你剛剛不跟我一起撤?」

  「不是你說交給我了嗎?」君夕寧挑眉。

  「我是說交給夜君!」慕子衿反駁,「我哪兒想到你居然就在那站著,也不準備走,準備硬抗?」

  「這樣的嗎.」君夕寧尷尬一下,「行了行了,說下正事,你在裡面發現了什麼?」

  「什麼都沒發現。」慕子衿終於坐直了,聳了聳肩。

  「什麼都沒發現?」君夕寧嘴角勾起一絲笑,「也就是,發現了咯。」

  慕子衿打個響指,「對的!而且你也看到了,追我的那些個蒙臉人,輕功方面絕對不是普通地方能教的出來。」

  君夕寧點點頭,「確實,我在外頭,也發現了一些東西。」

  「什麼東西?」慕子衿湊過去。

  君夕寧掏出了一塊手帕,打了開來,「你自己看吧。」

  「這不就是一個.」慕子衿接過,仔細看了一下,陡然瞪大了眼睛,「這不是北武的箭頭嗎?」

  北武人有個習慣,會在箭頭、槍頭、刀尖等武器上刻上自己家族的圖騰,也因為這一點,大辰經常用這個去判斷自己的敵人屬於哪個家族,從而確定對方領導將軍的身份。

  「對,我在腳邊的泥土裡找到的,看這樣子,這箭頭丟在那裡也有不少時間了。」君夕寧點點頭。

  慕子衿皺皺眉頭,「阿寧,幫我找一下夜君吧,他能分的出來這東西在土裡埋了多久。」

  君夕寧挑起眉毛來,「你是懷疑,那次戰爭中就有這個組織的人?」

  「對。任何一個國家都不會無緣無故使用另外一個國家的武器,只有可能是當時為了隱藏真實身份而假裝的。」慕子衿正色道。

  「然後呢?就算知道了他們是參與到了那次事情中又能怎麼樣呢?」君夕寧攤手。

  慕子衿瞥了他一眼,做出了「投降」二字的嘴型。

  君夕寧想了想,忽然之間明白了。

  當年他們俘獲了不少北武人,大部分人都沒有選擇投降,但是有例外的。

  如果西昭的情報組織進入了北武軍隊,又恰巧被俘,是不是有可能順勢就進入了大辰的隊伍中?

  「我現在去找他,讓他看看這東西。」君夕寧想通後立刻說道,沒有一絲停頓。

  很快,也就兩盞茶的時間,君夕寧就拿著那個箭頭回來了。

  慕子衿立刻目光炯炯的看向君夕寧,「怎麼樣?」

  「這個東西埋在泥土裡的時間大概是一年。」君夕寧回答道。

  慕子衿的視線立刻就凌厲了起來,「那就合上了,我現在修書,問問天泉他們,那些投降過來的士兵現在怎麼樣了。」

  「嗯。」君夕寧沒有異議,一直站在旁邊看著慕子衿寫完了。

  一直到慕子衿寫完了,君夕寧才幽幽地問道,「你是準備還派信使送過去?」

  「那是.」慕子衿理所當然的回頭說道,說出了前兩個字忽然沒了氣勢,「.當然」

  君夕寧伸手揉了揉慕子衿的頭,「想什麼呢?你這信要發也得等進了大辰領地了。我已經吩咐下去了,明日卯時出發,回大辰,剩下的事,交給解懷安跟下面的人處理就好。」

  「嗯。」慕子衿應了聲,將信件封號放入行囊中。

  「你還是這么小心。」君夕寧看了她一眼。

  「畢竟不在大辰境內,還是要注意些的,以防萬一嘛。」慕子衿邊收邊說道。

  「罷了,反正是你自己的事。」君夕寧笑著說了句,轉身就倒到了床上。

  慕子衿收拾好了東西,看著已經把自己攤成一個大字倒到床上的君夕寧失笑,「過去些,給我留些位置。」

  君夕寧無賴似的一直自己胸膛,「你可以躺這。」

  慕子衿白眼一翻,「什麼人啊這,天天閒著沒事耍流氓?」

  「愛躺不躺你。」君夕寧哼了一聲,「反正你每天都.」

  慕子衿抓起床上的枕頭砸過去,斥道,「閉嘴吧你!你是個王爺!不是登徒浪子!」

  君夕寧不要臉似的笑一下,「你管我?我又不到外頭耍!」

  慕子衿抓起床上剩餘的枕頭再次砸了過去,「你可滾蛋吧,到外頭耍?找死呢?我打死你你信不信?」

  君夕寧笑嘻嘻地接住枕頭,不說話。

  慕子衿指著他,最後一甩手,「算了,懶得跟你爭,你自己睡吧,我出去練會兒劍。」

  「你手有傷!」君夕寧撐起來,對著準備出去的慕子衿喊道。

  「沒事,皮外傷。」慕子衿擺擺手,拉開了門。

  「你沒帶劍!」君夕寧再次喊道。

  這一次出來,兩人都沒有帶自己的佩劍,用的是莫銷打造給辰王府侍從的劍。

  慕子衿頭都不回,把房門關上,「我練軟劍。」

  君夕寧在床上躺了一會兒 ,聽到外面破空聲一聲接一聲的響起,也沒了休息的想法,起了身拉開房門看著。

  軟劍劍身很軟,從能用做束腰就能看得出來,招式以割為主,不會使用的甚至會因此傷到自己。

  不過這在慕子衿這是不可能的事,以慕子衿的武學造詣,雖然對軟劍不算精通,但是也不是一般人能夠比得了的。

  軟劍會順著招式變形,圍繞在使用者的身邊,就如同飛鳥一般。

  直到一套劍法舞完,慕子衿收招的時候才注意到一旁已經站到門口的君夕寧,以及從院門處探出頭來偷看的夜君。

  慕子衿衝著君夕寧笑了笑,回過身對夜君擺手,「在哪兒看做什麼?要看就湊近些。」

  夜君立刻跑了過來,「王妃,教我軟劍唄?」

  慕子衿把劍重新束了回去,「可以,回去教你。」

  「擇日不如撞日,要不就今天?」夜君挑眉。

  慕子衿指著一邊虎視眈眈著的君夕寧,「你跟王爺說去,王爺同意我就同意。」

  夜君探個頭,看了一下君夕寧,然後成功地被狠狠瞪了一眼,「算了,回去我再找您。」

  慕子衿點點頭,拍了拍夜君的肩,「行了,回去休息吧,明日早早的就要出發呢。」

  「是!」夜君應了聲,果斷離開了。

  「還因為他剛剛跟解懷安說了生氣呢?」慕子衿走過去,把手搭在君夕寧肩上。

  君夕寧翻個白眼,「你猜。」

  慕子衿撇嘴,「猜什麼,我才懶得猜,你愛說不說。」

  君夕寧看著慕子衿,然後彎下腰去,一把把慕子衿抱了起來。

  慕子衿挑眉,「喂!放我下來!阿寧!君夕寧!」

  「第一,剛剛誰扔下我跑了?第二,喊什麼全名?」君夕寧帶著笑意的聲音傳來。

  慕子衿掙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