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7、晉江末世文女主角(1)

    請用您強大鈔能力疼愛晉江正版君!

    少女明艷惡劣的面孔與此刻重疊起來, 用那拙劣可笑的手段,拆了他的自尊,又一點點抽出他胸中稀薄的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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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近乎溺水的窒息。

    從小到大, 她花招眾多, 很能侮辱人, 也從不悔改,非要騎在他頭上撒野才快活。

    戚厭長久冷冰冰地注視這個爛人, 她擁有著最華艷的皮囊,最腥臭的心臟。

    「大小姐, 你玩夠了吧, 我很忙,你回家喝奶行不行。」

    手側拳頭收緊, 戚厭強忍著將她掐死在床頭的衝動。

    「玩夠?不不不——」

    她長腿交疊, 腳趾頭鉤了下金屬密碼箱的手柄, 「戚董,遊戲這不才剛剛開始麼, 你著什麼急呀?怎麼, 看你這不情願的樣子, 是我給少了?你想要,就自己上來要啊!」

    她擺出一副無辜的純欲模樣。

    「嘭!」

    那金屬密碼箱如同一道銀光, 重重墜落到牆角。

    聲音碎裂。

    外頭的徐忍冬嚇了一跳。

    裡面什麼情況?這麼激烈?

    「外面野狗那麼多, 金小姐若是饑渴難耐,不妨捉一籠回去, 玩個天昏地暗。」戚厭眼色發沉, 欠缺正常溫度,「恕戚某失陪。」

    他滿身寒意,轉身離去。

    後頭的人玩味地笑, 「嫣嫣,你真不求我?看在過往的情分上,你求求我一次,我倒是可以高抬貴手,放你一馬。」

    男人回頭,面孔陰森森的,全是恨不得生啖她血肉的殘忍。

    「多謝。」

    戚厭冷嘲。

    「只是戚某是人,做不出這等搖尾乞憐行徑,大小姐另尋新歡吧。」

    而徐忍冬見著的,是剛從地獄爬上來的惡鬼。

    「嘭——」

    戚厭兇狠撞開了徐忍冬的肩膀,徑直走向電梯。

    「……哎?兄弟?你等等我!」

    徐忍冬最後一秒擠上了電梯,齜牙咧嘴揉著肩頭。

    「不是,你們什麼情況,買賣不成仁義在,幹嘛發這麼大的火?那麼一個賞心悅目的大美人啊,就算有刺兒,你說好話哄著點不行?等等,你為什麼這樣看我?我可告訴你,我老冬性取向為婦女,你少打老冬主意!」

    戚厭看了徐忍冬半天,直把他看得發毛。

    戚厭緩緩開口,「徐董一表人才啊。」

    徐忍冬立馬謙虛,「客氣客氣,你也不差。」

    戚厭淡笑,「就是沒想到,人才還干起了拉皮條的事兒啊。」

    徐忍冬:「???你說啥玩意兒?!」

    電梯一路下行,戚厭保持緘默。

    徐忍冬卻忍不了,揪住他衣領,暴跳如雷。

    「兄弟,你摸摸良心,老冬對你還不好?現在由於金董的緣故,人人都避著你走,就我,就我他媽的給你發了相親大會的請帖,你不夸兄弟送溫暖也就算了,你還污衊兄弟是拉皮條的,你這倒打一耙算怎麼回事兒?!」

    「誰不知道你把金董逼成了瘋子,如今她在圈子裡放下了話,要你端茶倒水磕頭認錯,她就既往不咎,兄弟想著,你臉皮薄,不得主動給你創造點機會?」徐忍冬是白手起家的,忍受過無數白眼,對他來說,磕頭認錯可比生意破產要好多了。

    這年頭不是天之驕子,誰沒裝過孫子!

    如今娘們一個個都狠起來了,男人就更不能嬌氣了!

    要徐忍冬說,戚厭一個大老爺們就是矯情,當初是你招惹金董,愣是搞黃人家的對賭協議,現在人家回過神了,重拳出擊,要拿你問罪,你不賠著點臉,還指望著糊弄過去?

    要知道大家在商戰里混的,俱是豺狼虎豹,可沒有太多的心慈手軟!

    「兄弟,橫豎你家門前的事兒,我管不著,你自個兒好好想想吧!」

    徐忍冬壓著怒火離開。

    深夜,燈火與月色融為一體,藍山紅庭籠罩在羊蹄甲的淡粉色煙霧裡,偶爾傳來一段歌聲,清靈甜蜜。

    戚厭沒有去參加相親大會。

    他待在洋紫荊樹下,在初春的夜晚猛抽著煙,肺腑灼烈,不知道想起了什麼,煙段燒盡,燙傷了他的手指。

    戚厭與緋紅談判破裂,事態愈發勢如水火。→

    僅僅三日,伽利略資本憑空蒸發了百億,對沖基金王國一朝崩塌,客戶的指責與埋怨如雪花般飛來,撤資之勢越演越烈。

    「老大,現在該怎麼辦啊?」

    基金經理一個見慣金融風浪的老手,都忍不住帶了點哭腔。

    「交易所要強行平倉,我們要被玩死了!」

    戚厭眼神微冷。

    他桌面上堆砌了一份份離職申請。

    「你回去工作,我來想辦法。」

    戚厭的語調依舊從容冷靜,沒有半分慌亂,這讓基金經理多了一份渡過難關的自信,他按捺住離職的衝動,露出了點笑容,「我相信你老大。」

    老大帶他們走過那麼多次風口浪尖,沒有道理這一次會輸。

    基金經理滿懷信心走後,戚厭撥通了一個放在黑名單的電話。

    三聲輕響。

    「……哪位?」

    樂聲隱隱約約流蕩過來,水波般晃動。

    「在哪。」

    「……嗯?戚厭?真不容易,貴客終於捨得登門了?」

    她突然笑了。

    戚厭頓時一種自己主動走進陷阱的感覺。

    但現在情況惡劣,也差不了多少。

    尊嚴是奢侈品,而他沒有,一直都沒有。

    男人嘴角泛起一絲冷笑,「談談吧,金大小姐。」

    「可以。」

    她很痛快,不動聲色調侃他。

    「我們的貴客想去哪玩兒?」

    「你定。」

    「那就藍山紅庭吧,就原先那個房間,你覺得怎麼樣?」

    他能怎麼樣?

    她打定主意要折辱他,不是藍山紅庭,也是其他地方,戚厭只想快刀斬亂麻,結束這一場風波,「可以,兩個小時後見。」

    戚厭提前半小時抵達,他從前台那邊領了門卡。

    滴。

    門卡划過,他進入房間,拉下窗簾,在黑暗的環境中等待著對方。

    「滴!」

    同樣的聲響。

    戚厭撩開眼皮,冷光泄出。

    「怎麼不開燈——」

    最後一個「燈」字淹沒在唇齒里,男人長腿抵入膝蓋,緋紅被人強橫架在牆上,燦亮壁飾被撞得嘩啦爆響。

    緋紅往後揚頸,眸底妖氣汩汩流動。

    「小野狗這麼熱情啊。」

    她用他之前的話來回敬他。

    「但是呢,別急,咱們先來一盤開胃的小菜。」緋紅隨即抬手,銀質手鐲發出清響,她拍了拍他臀部,「心肝,放我下來,腿酸。」

    男人僵硬片刻,又緩緩放她下去。

    而下一刻戚厭就恨不得當時沒有弄死她——

    緋紅摔開紙袋,拆出一條純白tutu裙。

    「聽說男孩子跳芭蕾舞更性感,你也來試試吧。」她興奮無比,「這條裙子是專門為你定製的,你肯定穿得下。」

    戚厭毫不猶豫,轉身就走。

    女聲幽幽道,「最後一次。戚厭,你挑戰我耐心,我就讓你全公司一起陪葬。」

    系統自動關機。

    它有點不忍心看男主的慘狀。

    戚厭腳步頓住。

    男人指骨泛白,一字一頓地說,「這是女裝。」

    「金緋紅,你適可而止。」

    「女裝怎麼了?我穿起來不好看嗎?你不是說最喜歡我穿這個的嗎?我想看看你穿怎麼了呢?好了,別抗拒了,這裡只有我們兩個人,你在害羞什麼呀?」

    緋紅就像魔鬼,寸寸動搖他的意志領土,那條芭蕾舞裙也被她強行塞入自己的手裡。

    戚厭久久沒動,他額頭青筋暴跳。

    「我忘了,你不會穿,那我幫你吧。」

    緋紅頗為耐心,哄著他穿上。𝟨𝟫𝙨𝙝𝙪𝙭.𝙘𝙤𝙢

    竟是頗為驚艷。

    戚厭原本就是一身冰霜似的冷白皮,雪羽層層疊疊,光華潔淨,襯得背後那兩扇挺拔的肩胛骨格外清瘦精緻。

    緋紅的指尖觸著他的頸後,划過那一塊性感的棱鱗,驚得男人筋肉發顫,他猩紅般的眼睛直直望過來,如果可以,他想剜了這個人的心肝骨髓奉做湯藥。

    她就笑,「給我跳一支,嗯,唐吉訶德吧。」

    冰天鵝冷冷吐字。

    「你他媽怎麼不去死。」

    緋紅意有所指,「我已經死過一次了,輪到你了。」

    緋紅要做戚厭的上帝。

    上帝揚起紅鞭,驅使信徒朝聖。

    「嘩啦啦——」

    水聲四濺。

    緋紅用腕骨,蹭乾淨了洗手間鏡子上的一層熱霧,它清晰地照見了男人那張飽含屈辱的、嫣紅的臉,難以言喻的美艷。

    戚厭愣了愣,狼狽又倉惶地迴避這副軟弱到糜爛的姿態。

    「多漂亮呀,嫣嫣。」緋紅含笑進出,「你抓著我頭髮往鏡子上撞的時候,是不是也是我這樣的心情呢?喜歡強硬手段嗎?我也喜歡的,可是我也很害怕呢,所以大家共享害怕的心情,公平輪流著來,你說好嗎。」

    她呶起唇,「做人不能只顧著自己快樂而傷害別人呀,你說是不是。」

    戚厭一顆心被攪得支離破碎。

    她分明在笑,她在傷害他,但為什麼眼中閃爍著淚光。

    戚厭壓抑著氣息,最終垂下頭顱。

    嗓音澀然。

    「……那雙舞鞋,不是我偷的。」

    雖然是那麼歡喜你。

    提前站在你經過的地方,只為得到你那無心一眼。裝作在沙發上睡著,等你來叱喝我。故意弄亂你的舞裙,或許能得一次親密接觸的恩准。

    但一次也沒有。

    你只會用冷漠、厭惡、充滿質疑與譏笑的目光看我,你覺得我是陰暗生物,覺得我不該與你並肩而行,更覺得我鳩占鵲巢奪走了你父母的注意力。你只會高高在上,施捨著你的惡意,你說,「喜歡我?你怎麼不去死?」

    戚厭固執地說,「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在我房間,但真的不是我偷的,我……沒有那麼噁心。」

    緋紅在他身後,一聲不響。

    戚厭冷汗涔涔轉過頭,拽住她的手,「你信我,真不是我。」

    他低聲,「……信我,紅紅。」

    緋紅收拾了狼藉,她將那件破碎的芭蕾舞裙裝進紙袋,遞給他,「送你。」

    臉色竟是冷冷的,沒有一絲嫵媚的情意。

    戚厭嘴唇血色盡失,仿佛一層蒼白的釉。

    他失魂落魄地走了。

    緋紅陷入了沙發里,長發捋到胸前,她問:『統,怎麼樣,紅總的虐戀演技還行吧。』

    系統:『……』

    你都成為兇殘的攻方了,虐的是誰你心裡沒點逼數嗎?

    戚厭回歸之後,galileo資本管理公司的經理們喜極而泣。

    「老大,紅總注資了,10億美金啊,臥槽大手筆啊!」

    「終於雨過天青了,老子要去上香還願,感謝佛祖保佑!」

    「兄弟,加我一個!」

    在他們看來,金緋紅的投資無疑釋放了一種徹底和解的信號,從此這片戰爭之地不再充滿硝煙!他們也不再是被狙擊的小可憐了!

    秘書湊上來,「老大,你怎麼讓紅姐同意的?」

    戚厭淡淡地說,「打了一炮貴的,是要終端付費的內容,還想知道嗎?」

    秘書及眾人:「……不,不用了狗哭了嗚嗚。」

    老大跟紅姐分明是明撕暗秀!

    面對眾人似有若無的羨慕眼神,戚厭的腦海里竟掠過了一種白頭偕老的荒唐想法。

    「我真是被做傻了。」他喃喃道。

    白頭偕老?

    結婚?

    怎麼可能呢。

    他恨她,她亦恨她,兩人不死不休,哪怕是暫時的和好,平靜湖面下也是處處暗礁。

    他們的未來,毫無可能性。

    戚厭將這非分之想拋出灰淡的窗外,專心處理工作。

    雪山葡萄酒集團帶來的經濟震動在逐日平息,它出讓了4%的股份,交易所順利平倉。經此一役,對沖基金公司折損了大半,戚厭在這場風暴中勉強存活下來,一切似乎都朝著好的方向發展。但galileo資本管理公司安穩沒幾日,又動盪起來。

    ——earl資本高薪挖角!

    earl資本是開在他們隔壁大樓的新興公司。

    對的,跟他們是同行。

    對的,earl資本創始人是金緋紅。

    ——不是和好了嗎怎麼又干起架來了?!

    眾池魚處在水深火熱之中,瘋狂吶喊:你們一對狗情侶還能不能好了啊!

    秘書都懵了,「老大,這,這是怎麼回事?」

    他說的是他的郵件,earl資本以雙倍的薪資來聘用他。

    秘書初出茅廬,還是個熱血小年輕,做不出跳槽的事情,遂將這件事跟頂頭上司說了。這個月以來,秘書已經處理了將近十七份的離職信,再這樣下去,伽利略資本的精英高層都要被earl掏空,只剩下一具漂亮軟殼了!

    戚厭整個人站在陰影里,像一叢死寂的塔松。

    秘書不敢繼續開口。

    夜晚,燈紅酒綠。

    緋紅簇著裸粉皮草,坐在主駕駛位上。

    有人半路攔截。

    緋紅硬生生拐了個彎兒,差點沒撞到樹上,她憑著精湛的車技從死神的手上溜走,降下車窗,很不客氣地開罵,「你瘋了!」

    戚厭勾唇,「對啊,瘋了,你不是要玩嗎,我陪你玩啊。」

    他將身軀探入車窗,吻得她天昏地暗。

    「咳咳——」

    後邊傳來咳嗽聲,「那個,後頭有人,別太過火了啊。」

    戚厭倏忽僵直。

    緋紅反而窮追猛打,手指撥弄他衣領,露出優美線條。

    「金緋紅,不許動那裡!」

    他臉染薄怒。

    緋紅這才遺憾住手,「行了,上車吧,帶你去個好地方。」

    戚厭站著沒動。

    「真不去?」緋紅指尖敲著方向盤,「那我泡仔去了哦。」

    嘩啦一聲,男人擠了進來,利落扣上安全帶,面上仍是一副冷冰冰不可褻瀆的模樣。

    「口是心非。」

    緋紅笑罵他一聲。

    他們抵達會所,燈火錯落,疊石奇景,角落疏疏種著美人蕉。戚厭正漫不經心顧視四周,忽然被人牽住了手,他猝不及防地抬頭,撞入一對月光滿盈的纖細的眼,煙霧繚繞間,像是廟裡披金戴銀的觀音,慈悲又多情。

    他沒由來得心悸。

    胸腔鼓譟。

    要,要跳出來了。

    緋紅:「等下我們要見伊蓮夫人。」

    戚厭:「……唔,嗯。」

    他盯著兩人交扣的手,什麼情緒都啞了火。

    他想她這樣牽著他,永遠的。

    她拉扯他的手,放到胸前,戚厭喉結微動。

    「幫我做最後一件事,我們的恩怨就一筆勾銷。」她眼波銷魂,祈求的模樣很嬌艷,「日後你想我怎麼聽你的,就怎麼聽你的,好不好。」

    男人似乎一瞬間容光煥發了起來。

    頸後火燒四野。

    戚厭低不可聞嗯了一聲。

    答應了。

    「去勾引伊蓮夫人,去成為她最喜歡的情人,記得——」

    在男人驟然慘白的面孔前,緋紅踮起腳尖,紅唇渡他一口妖氣。

    「在夫人的床邊,多說我好話呀。」

    許粒牽線木偶般扯了一下嘴角。

    「啊……又被賣了呢。」

    少年自言自語。

    「我可真值錢,還能被人惦記,不是嗎?」

    他神經質地重複,「值錢,值錢,很好的。」

    這個瓷一般的美少年被緋紅摔碎了,內里全是薄弱、混亂、倉惶。

    以及怨恨。

    「對了,我能問一下,你賣了老子多少錢嗎。」

    他抬起濡濕的雙眸,眼尾泛紅,曳著破碎之後的脆弱感,竟有一種致命的誘惑。

    倉庫破舊腐朽,天花板裸露著生鏽的鋼筋,淅淅瀝瀝落下雨水,緋紅單手支著黑色直柄傘,整個人籠罩昏沉的背景中,唯有魚尾裙照出一抹濃稠的艷色。

    她溫柔拂開他的額發,「你主人很大方,給了我15%股份,還有一家即將上市的子公司。」

    許粒吃吃地笑,「是嗎,那老子忍著噁心,陪他也值了。」

    話剛落音,嘭的一聲。

    黑傘外翻,傘骨被少年硬生生地壓彎,而背叛者則被他掐著脖頸,玷污在泥沼里。

    「小粒!」

    闞定權眼神一變,伸手要扯起他的手臂。

    許粒額頭青筋連片炸裂,神情瘋狂,歇斯底里地怒吼。

    「你別過來!讓我殺了她!殺了她!」

    「她該死!!!」

    「殺了我……」緋紅呼吸困難,斷斷續續地說,「你,就要坐牢了,你哥哥,的,遺願……」

    「你閉嘴!!!」

    許粒持續暴走。

    「你不配提我哥哥!你個噁心的女人!你跟那些女人沒什麼區別,都是臭魚爛蝦,都該死!」

    許粒並不是少年的本名,他其實叫許燃。

    燃灼的燃,易燃的燃,脾氣暴躁,年輕氣盛。

    他哥哥才叫許粒。

    那個少年如湖水般沉靜,笑起來陽光也為之失色。

    雙胞胎自小在孤兒院長大,相依為命,哥哥有先天性心臟病,三天兩頭就要進一次醫院,弟弟為了維持高昂的醫療費,四處打工賺錢。

    憑藉著出色精緻的外形,弟弟混成小有名氣的野模,並被引薦給一個公司的負責人,對方答應帶他出席酒會,結交人脈。

    哥哥卻覺得不對勁,故意更改了酒會日期,自己替弟弟赴宴了。

    那天是一個玫瑰色的清晨,許燃被通知去認屍。

    哥哥死於酒精中毒以及虐待。

    全是血。

    那酒會是一群富婆的集會,他哥被硬生生玩死了。

    許燃無權無勢,為了替哥哥報仇,他只能答應成為男人的小寵物,從此對女人敬而遠之。

    許燃想過去死,但哥哥留下的日記本讓他好好活著,所以他代替了哥哥許粒的身份,替他高考,替他上最好的美術學院,替他創作出創世的作品。

    他要讓全世界都記住許粒這一粒星,在銀河裡永遠璀璨明亮。

    但他好像讓哥哥失望了。

    這些天,他像個情竇初開的毛頭小子,一頭扎進了情海里,又像孬種一樣,沒骨氣乞求一份不屬於他的愛情。

    可結果呢?

    她賣了他啊哈哈哈。

    還賣了個好價錢呢。

    許粒手指用力,死死掐住緋紅的頸骨,「去死,去死——」

    緋紅雙頰泛出詭異的紅。

    她竟也不掙扎,安靜得就像是油畫裡的景色,似乎在品味死亡帶來的滋味。

    這一刻,許粒想到了她為他畫的玫瑰色的海邊清晨。

    在那令人戰慄的景象里,他頭一次像孩子般睡著,在她膝頭上聽著海浪之聲。

    「嘭——」

    他鬆開了手,自己則是跌進泥潭裡。

    「咳咳咳——」

    緋紅扶著發紫的脖頸,上面浮現密密麻麻的紅點。

    許粒嘴唇嚅動。

    起先是含混不清的,後來變得尖銳刺耳,「……你他媽的,滾啊!」

    他的情緒壓抑到了一種恐怖的程度。

    緋紅不以為然,她從水裡站起來,裙擺被泡濕了大半,貼著玲瓏曲線,她手腕抬起,捋了捋濕漓漓的黑髮,「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作者有話要說:  末世的女朋友很給力,就先寫這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