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6、仙俠文女主角(番外 )

    請用您強大鈔能力疼愛晉江正版君!  少年方才一個跪滑, 直挺挺滑到她的腳邊,雙手死死箍住緋紅的腰身。→

    緋紅問他,「你剛才叫我什麼?」

    許粒扭扭捏捏, 「小紅啊, 唔, 那個,愛稱, 怎麼,老子給取的, 你不滿意?」

    系統:『噗。』

    系統對少年敢於玩弄大魔王的勇氣大為驚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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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緋紅含情脈脈, 「不,你很棒, 我特別喜歡這愛稱。」

    許粒簡直快被她看死了。

    系統:『……』

    差點忘了, 這女人對土裡土氣的名字有著謎一樣的執著。

    而此時的秘書, 正戰戰兢兢匯報緋紅的行程。

    「下午四點,金董帶許粒去了繽紛兒童樂園, 票根半價。」

    「下午四點十五分, 金董親手餵許粒冰淇淋, 喔,芭樂鳳梨薄荷味的。」

    「下午四點十六分, 金董伸出左手尾指, 勾了許粒沾著冰淇淋的嘴角……」

    秘書咽了口水。

    「戚董,還要說嗎?」

    戚厭神色冷颼颼的, 他雙手環胸, 「說啊,怎麼不說,我倒看這個女人怎麼勾引十九歲的男孩子。」

    說起這個秘書可不困了。

    他滔滔不絕, 「金董在這方面可真是行家啊,之前咱們去她辦公室,不是看到了一副未完成的油畫嗎?」

    「那是金董送給小男孩的生日禮物!她的秘書,也就是琛哥,現在就是一部行走的美術生工具書大全,什麼炭精條木炭條美工刀版畫刻刀都倒背如流可牛批了!」

    「嘖嘖嘖,也難怪小男孩叛變了太子爺,轉投金董懷抱,要是我也頂不住啊。」

    戚厭:「你再多嘴一句,年終獎就不要了。」

    秘書當場閉嘴。

    「叩叩叩——」

    有人敲響了董事長的門。

    是夏依依。

    秘書從未有一次如此期待她的到來。

    夏依依是屬於那種「很努力但總是神奇搞砸事情」的女孩,每次她來金信集團這邊,所到之處,雞飛狗跳,讓她送個文件,文件能掉進咖啡杯里,讓她傳句話,半路她給忘了。久而久之,眾人一看這位「未來董事長夫人」巡邏,個個健步如飛,生怕進入到她的狙擊範圍。

    「夏小姐,你怎麼來了?」

    秘書掛上和善的微笑。

    夏依依羞怯低頭,「我,我給小厭煲了湯,他,他最近忙,又不好好吃飯。」然而秘書一看她,燙卷的大波浪,一字肩連衣裙,走動之間陣陣香氣,刻意在模仿風情,哪裡還有不明白的,他貼心關上門,「您有事吩咐。」

    秘書盡職盡責為頂頭上司創造幸福生活的機會,而他一轉身,瞬間對上了一道高挑的身影。

    秘書:「……」

    藥丸。

    桃色緋聞的女主角拎著一瓶皇家禮炮,祖母綠的針織魚尾包臀裙,舉手投足美色流蕩,「我來的不是時候?」

    秘書冒著頭皮,「是有點。」

    緋紅飛起眼波,當著秘書的面開了門。

    「嗨。」

    她鎮定自若打了個招呼。

    「介意一起玩嗎?」

    夏依依一個踉蹌,把湯水潑到戚厭的身上,她抽了紙巾,連忙擦拭他的胸口,場景頗為曖昧。

    緋紅吹了聲口哨,「白襯衣,透的。」

    戚厭的修養功夫被她破得乾淨了,他拂開夏依依的手,「你出去,別來送湯了,我不愛喝。」

    緋紅煞有其事。

    「虛不受補。」

    戚厭冷冷睨她一眼,「成天到晚鬼混,你真當我不敢收拾你?」

    秘書扒著門縫看,這一對兒只要是湊一起,那就是天雷勾動地火,夏依依准得淪落為背景板,每次都不例外。果然,沒過三分鐘,夏依依再一次被氣得跑出來,雙眼通紅,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男人的冰涼嗓音流了出來。

    「關門。」

    秘書還愣了下,「啊?」

    「關門,鎖死。」

    戚厭重複。

    秘書:這個死字就用得很靈。

    於是偌大的辦公室只有兩位倖存者。

    緋紅環顧一圈,不管她來了多少次,都不喜歡戚厭的地盤,一片灰沉色調,性冷淡得過頭。她隨意坐上了辦公桌,傾過身勾纏他的氣息,「這場仗我們乾淨漂亮地贏了,你怎麼還對我擺著這副死人面孔呢?高興一點嘛。」

    戚厭說,「你沒懷孕,你騙我。」

    緋紅詫異,「我什麼時候沒騙過你?你趁早習慣好嗎。」

    戚厭垂眸,「那你跟那小野狗什麼關係?好到天天帶他遛彎?」

    緋紅更詫異了,「朋友不行?怎麼,遛彎還犯法嗎?」

    她撕開酒瓶最外層的錫箔,弄得鐵絲鬆弛之後,拇指壓住瓶口,在酒瓶的轉動中,嘭的一聲,木塞飛進掌心,整個過程賞心悅目。

    絲絲縷縷的冷氣自瓶口淌了出來。

    就如同她眼底流動的妖氣。

    「闞定權他死定了,你們的婚姻關係會自行消亡。吧書69新」

    戚厭平靜地說,「你可以保留你目前所有的股份以及期權,維持你紙醉金迷的生活,但是,有一個條件。不要在我眼皮底下跟野狗玩得一身泥,否則我會再次讓你一無所有。」

    「金緋紅,我不開玩笑。」

    他已經很能容忍她的放縱了。

    緋紅飲一口琥珀般的酒液,入喉濃烈深沉。

    「好喝的,嘗一下?」

    戚厭不愛菸酒,秘書也遵照他的囑咐,非正式場合儘可能讓他遠離,連夏依依都不敢冒犯他。

    唯獨緋紅喜歡在他的雷區蹦迪。

    她愛酒愛煙愛美人。

    「我不喝。」

    他拒絕。

    於是那一口酒液哺了過來,濕潤的煙燻感,混合著橡木的香氣。

    緋紅手指別入他的黑髮。

    眉目含情,聲色喧囂。

    戚厭這一尊冰冷精緻的玉雕被緋紅扔進了烽火里,他陰沉壓抑不肯露出半點聲息,眼褶子很淺,暈散出一片紅。

    緋紅覷他頸後一眼,火燒天野般波瀾壯闊,她妖妖嬌嬌地喊他,「嫣嫣,嫣嫣,你紅得像小西瓜。」

    什么小學雞情話。

    戚厭被她喊得心浮氣躁。

    「閉嘴!」

    當戚厭再一次醒來,百葉窗被人拉開了一條縫,陽光曝灑進來,他不適應遮了遮眼。身上鋪著一條空調薄毯,那件被夏依依潑濕的襯衫放在桌面上,疊得很整齊,如同妻子為丈夫整理衣物般規整仔細。

    戚厭眼神莫名。

    然而等他過仔細一看,領口插了一張空白頁,對方用口紅花了個哭臉。

    ——身為霸總竟然沒有四十分鐘,嚴重差評,請你反省下自己。

    戚厭被氣笑了。

    他抽出這張口紅頁,正要揉碎扔垃圾桶,冷不防地,他看到了背面的字跡。

    ——男人還是要多喝湯。

    「……」

    她火上澆油一向很絕。

    戚厭面目冷肅,撕開了紙頁,就像是活活剮了緋紅的皮。

    接下來的三個月,闞氏被鯨吞蠶食,戚厭擺出收購意圖,而緋紅作為闞氏高層,利用金色降落傘計劃得到了一筆巨額補償,逐步建立起自己的資本王朝。

    某一天,戚厭發現這枚棋子失控了,她不再隨叫隨到,見她一面難如登天。

    她開始敷衍他的信息。

    她不再吻他。

    金絲雀不願意再進入籠中。

    但沒關係,他折她一次,就能折她第二次。

    他們被主神召喚進了空間,經過廝殺後,敗者淘汰,勝者成為「任務者」。每一個任務的評級分數,決定了他們的積分多寡。這期間,自然也少不了同伴「系統」的幫助,它們既是劇情的發放者,也為任務者出謀劃策。

    虐文系統是來領人的。

    當任務者任務失敗,或者積分清零,就會被主神拎到深紅監獄好好反省。有的反省時間短,沒幾個月就放出來的,有的不知悔改,釋放之日遙遙無期。

    虐文系統手指取出一枚晶片,契合牆上的暗扣。

    「咔嚓——」

    它踏入這間牢房。

    「深紅監獄2857號,從今天起,我就是你的主人了。」

    但凡被關進深紅監獄裡的,他們喪失了正統任務者的資格,與系統的地位對調,從「主人」變成「從屬」,直到他們積分足夠為自己「贖身」,再一次掌握主權。

    女人躺在一片血污里,像是靡艷到腐爛的玫瑰。

    系統皺眉,「你怎麼搞成這樣子?」

    主神仁慈,對待犯錯的任務者,最多是沒收自由,給予禁閉的懲戒。

    「紀念品。」

    系統的中央處理器讀取了一個沙啞的、性感的女聲。

    「……什麼?」

    女人紅唇微勾。

    噩夢劇本結束之後,懲戒系統非常生氣,向頂頭上司打了小報告,說她耍著系統玩啦,一點沒有懺悔之心啦,絕對是危險份子啦,強烈建議加大力度搞她啦。

    所以她就被關進了深紅監獄裡。

    由於她是第一個被主神爆了軀體只剩下意識的恐怖傢伙,監獄長還不得不為她奔波,千辛萬苦復原了她的身軀。

    誰知道這姑奶奶半點都不怕死,越獄上了癮。

    第七百九十六次越獄失敗後,監獄長下手毫不留情,給她留下記憶深刻的「紀念品」。

    可真疼。

    但她喜歡。

    對她個人而言,疼痛是保持清醒、保持愉悅的最有效的方式。

    系統頓感棘手。

    它之前接手的宿主,多是一些清純的、天真的、對愛情有著強烈憧憬的小姑娘,投放到追妻火葬場裡,效果意外的不錯,不管是虐身還是虐心,她們感同身受,完成度都很高,刺激了男主的成長,從而推動世界的升級。

    而像她這種性感風情的,惡毒女配的角色估計會更適合。

    但沒辦法,主神惡趣味,到深紅監獄選人的系統都得遵從「盲盒」規則。

    ——抽到誰就是誰。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𝑜𝓂

    「不管了,你先跟我走,有個緊急任務需要你來完成。」它頓了頓,「我給你三天的自由時間,揣摩劇本再上路,有問題嗎?」

    「沒有。」

    她緩慢地揚起了頭。

    「只是,主人,您能過來這邊嗎?」她語氣真摯,「腿麻,起不來。」

    系統聞言,伸出胳膊給她搭手。

    女人的手指如冰蛇般纏繞上來,她側過了臉,長發垂落胸前,露一截纖細的瓷頸。

    她的臉頰充滿依戀貼著它的手背。

    她溫柔地摩挲它。

    系統嚇得一個激靈,慌忙抽回了手,厲聲叱喝,「你你你你你你幹什麼!!!」

    它雖然是擬人化,卻從不會跟任務者保持親密的肢體接觸。

    她答得理直氣壯,「你沒感覺到嗎?我取悅你啊,主人!」

    「你,你……取悅……神經病啊!」

    系統氣到亂碼。

    「我是*系*統!你清醒點,我是系統,不是*男*人!」

    系統覺得它的資料庫是需要更新換代了,不然怎麼會從一個任務者嘴裡聽到如此荒謬的詞語!

    「我知道你是系統啊。」她很失望,「系統不可以嗎。」

    系統:「……?」

    汝人言否?

    她不死心追問,「系統,你真的不行嗎?」

    系統冷靜地啟動按鈕。

    『滴!啟動成功!是否清除不健康、不道德的心靈垃圾?』

    『是。』

    『清除30%……69%……清除成功!』

    系統面無表情:「你叫什麼名字?」

    緋紅:「村花小紅。」

    「換個。」

    任務者加載到世界劇情里,女主一律被更換為任務者的名字,系統很確定,一個充滿鄉土氣息的名字容易影響女主逼格。

    男主畢竟也是看碟下菜的,你試試你叫王翠花,看霸總感興趣不?

    緋紅:「那寡婦小紅怎麼樣?」

    系統:「……」

    她怎麼不叫隔壁老紅。

    神經病啊她。

    「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想好再說。」系統隱隱透出威脅的意味。

    「好吧——」

    緋紅憂鬱嘆息,「你伸出手來。」

    系統:「?」

    她自顧自地拉起系統的手,指尖微涼,在蒼白的掌心一筆一划寫下。

    緋紅。

    系統心想,這怎麼有點像西幻大女主的姓氏?

    不太符合哭哭唧唧的虐文女主人設啊。

    「知道什麼意思嗎?」緋紅貼著系統的耳朵,吹了口氣,「當你的臉為我而緋紅,你就知道年上姐姐的好了。」

    系統:「!!!」

    緋紅蠱惑失敗,系統回收了她三日的自由權限,一腳把她踢進世界劇情里。

    嘖嘖。

    新統子可真沒耐性。

    「撕啦——」

    有人粗魯撕開了她嘴上的黑色膠布。

    緋紅舔過乾裂的嘴角,口腔里全是鹹甜的腥味。此時她的全身都被麻繩捆住,固定在椅子上,動彈不得。

    綁架麼?

    真是老套的手法呢。

    「這是金緋紅?」

    男人沉聲問道。

    「是的,這就是您要的金小姐,關於她三年的國外生活,我們的調查結果都在這裡邊了,您看看,沒什麼問題的話,就可以交付尾款了。」

    又是一陣腳步聲遠去。

    而緋紅感覺到,在她面前的男人並沒有走。冰涼的手心托起了她的下巴,力度很緊,有暴虐的跡象。

    由此推斷,這絕逼是仇人。

    「想不到啊,堂堂金氏大小姐,竟然淪為了喪家之犬,還落到了我的手上。」笑聲里透著諷刺又癲狂的意味,「容我想想,該怎樣處理你這個垃圾呢?不如一刀刀地割開,做成薄片,放到架子上……」

    「謝謝您的抬愛,我很喜歡為我精心準備的特殊死法。」

    女人嘶啞著說,「不過燒烤未免太單調了,我還建議蒸著吃,燒著吃,爆著吃,醃著吃,鹵著吃,這樣才不辱沒頂級垃圾的身份,您覺得呢?」

    系統:「……」

    真是個小祖宗,死到臨頭,賊能嗶嗶。

    它順手給她扔來一團劇情。

    系統冷漠地說,『宿主,你現在是追妻火葬場的女主,前期你家沒破產,仗著大小姐的身份,瘋狂羞辱寄人籬下的男主,後期男主整垮金家,就把你從國外抓回來,實施他的報復。』

    緋紅翻閱強取豪奪的劇情,在腦海里嘖了一聲。

    『統子,這個不錯,是在落地窗的,這個也行,露天泳池夠浪漫。』

    『尊敬懂嗎?什麼統子,叫我主人。』

    緋紅從善如流,『主人,您看我們什麼時候也在窗前試試……哎,你幹嘛打馬賽克啊,這麼害羞怎麼當強取豪奪的虐文系統的?』

    系統繼續冷漠,『請宿主專心任務——你現在要做的,就是痛哭流涕求得男主原諒,表現出自己的後悔、崩潰、痛不欲生,沒有他就活不下去。』

    緋紅表示對她來說沒有難度。

    隨後緋紅提出問題,『不對呀,你說的是追妻火葬場,那什麼時候葬了男主?我覺得這個才是重頭戲啊。』

    她對於這件事分外熱衷,且興致勃勃。

    機械聲不含任何感情。

    『等到時機成熟,男主就會遭遇一場車禍,你為了救他,摔斷了一條腿。這個時候,你會因為殘疾而自卑,覺得自己配不上他,所以逃走了整整十年。』

    挺好的,還不用帶球,看來統子是對她手下留情了。

    緋紅陡然發現了一個bug。

    『還是不對啊,我現在一個正常人,不到半個月,都被他從國外抓回來了,一個瘸子還能跑多遠?』

    『……閉嘴,認真聽我講。』

    系統的耐心消耗殆盡,『你只需要受虐,不需要邏輯。總之等你逃了之後,男主會幡然醒悟,他最愛的還是你。』

    緋紅踴躍發言。

    『這個結局我知道,我肯定會因為各種原因回國,跟男主碰頭,被男主發現,再被囚禁,強取豪奪後,我就自然而然地,患上了斯德哥爾摩綜合徵,愛上了施暴者啦,拼死拼活的,也要給他生孩子啦!這個劇情真是太棒了啦!』

    她說得特別熱烈真誠,以致於系統摸不著她是故意諷刺還是真的驚嘆。

    系統保持少說少錯的良好品質,『大概是這樣子,主線劇情不變,細節你看著發揮就行。』

    緋紅笑嘻嘻的,『沒問題,強取豪奪這活我熟,當初要是再心狠一點,我就能成功打斷主神的腿,把祂關進小黑屋了。』

    系統:『……?』

    如此可怕的女人為什麼還存活在世界上?!

    緋紅含情脈脈,「不,你很棒,我特別喜歡這愛稱。」

    許粒簡直快被她看死了。

    系統:『……』

    差點忘了,這女人對土裡土氣的名字有著謎一樣的執著。

    而此時的秘書,正戰戰兢兢匯報緋紅的行程。

    「下午四點,金董帶許粒去了繽紛兒童樂園,票根半價。」

    「下午四點十五分,金董親手餵許粒冰淇淋,喔,芭樂鳳梨薄荷味的。」

    「下午四點十六分,金董伸出左手尾指,勾了許粒沾著冰淇淋的嘴角……」

    秘書咽了口水。

    「戚董,還要說嗎?」

    戚厭神色冷颼颼的,他雙手環胸,「說啊,怎麼不說,我倒看這個女人怎麼勾引十九歲的男孩子。」

    說起這個秘書可不困了。

    他滔滔不絕,「金董在這方面可真是行家啊,之前咱們去她辦公室,不是看到了一副未完成的油畫嗎?」

    「那是金董送給小男孩的生日禮物!她的秘書,也就是琛哥,現在就是一部行走的美術生工具書大全,什麼炭精條木炭條美工刀版畫刻刀都倒背如流可牛批了!」

    「嘖嘖嘖,也難怪小男孩叛變了太子爺,轉投金董懷抱,要是我也頂不住啊。」

    戚厭:「你再多嘴一句,年終獎就不要了。」

    秘書當場閉嘴。

    「叩叩叩——」

    有人敲響了董事長的門。

    是夏依依。

    秘書從未有一次如此期待她的到來。

    夏依依是屬於那種「很努力但總是神奇搞砸事情」的女孩,每次她來金信集團這邊,所到之處,雞飛狗跳,讓她送個文件,文件能掉進咖啡杯里,讓她傳句話,半路她給忘了。久而久之,眾人一看這位「未來董事長夫人」巡邏,個個健步如飛,生怕進入到她的狙擊範圍。

    「夏小姐,你怎麼來了?」

    秘書掛上和善的微笑。

    夏依依羞怯低頭,「我,我給小厭煲了湯,他,他最近忙,又不好好吃飯。」然而秘書一看她,燙卷的大波浪,一字肩連衣裙,走動之間陣陣香氣,刻意在模仿風情,哪裡還有不明白的,他貼心關上門,「您有事吩咐。」

    秘書盡職盡責為頂頭上司創造幸福生活的機會,而他一轉身,瞬間對上了一道高挑的身影。

    秘書:「……」

    藥丸。

    桃色緋聞的女主角拎著一瓶皇家禮炮,祖母綠的針織魚尾包臀裙,舉手投足美色流蕩,「我來的不是時候?」

    秘書冒著頭皮,「是有點。」

    緋紅飛起眼波,當著秘書的面開了門。

    「嗨。」

    她鎮定自若打了個招呼。

    「介意一起玩嗎?」

    夏依依一個踉蹌,把湯水潑到戚厭的身上,她抽了紙巾,連忙擦拭他的胸口,場景頗為曖昧。

    緋紅吹了聲口哨,「白襯衣,透的。」

    戚厭的修養功夫被她破得乾淨了,他拂開夏依依的手,「你出去,別來送湯了,我不愛喝。」

    緋紅煞有其事。

    「虛不受補。」

    戚厭冷冷睨她一眼,「成天到晚鬼混,你真當我不敢收拾你?」

    秘書扒著門縫看,這一對兒只要是湊一起,那就是天雷勾動地火,夏依依准得淪落為背景板,每次都不例外。果然,沒過三分鐘,夏依依再一次被氣得跑出來,雙眼通紅,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男人的冰涼嗓音流了出來。

    「關門。」

    秘書還愣了下,「啊?」

    「關門,鎖死。」

    戚厭重複。

    秘書:這個死字就用得很靈。

    於是偌大的辦公室只有兩位倖存者。

    緋紅環顧一圈,不管她來了多少次,都不喜歡戚厭的地盤,一片灰沉色調,性冷淡得過頭。她隨意坐上了辦公桌,傾過身勾纏他的氣息,「這場仗我們乾淨漂亮地贏了,你怎麼還對我擺著這副死人面孔呢?高興一點嘛。」

    戚厭說,「你沒懷孕,你騙我。」

    緋紅詫異,「我什麼時候沒騙過你?你趁早習慣好嗎。」

    戚厭垂眸,「那你跟那小野狗什麼關係?好到天天帶他遛彎?」

    緋紅更詫異了,「朋友不行?怎麼,遛彎還犯法嗎?」

    她撕開酒瓶最外層的錫箔,弄得鐵絲鬆弛之後,拇指壓住瓶口,在酒瓶的轉動中,嘭的一聲,木塞飛進掌心,整個過程賞心悅目。

    絲絲縷縷的冷氣自瓶口淌了出來。

    就如同她眼底流動的妖氣。

    「闞定權他死定了,你們的婚姻關係會自行消亡。」

    戚厭平靜地說,「你可以保留你目前所有的股份以及期權,維持你紙醉金迷的生活,但是,有一個條件。不要在我眼皮底下跟野狗玩得一身泥,否則我會再次讓你一無所有。」

    「金緋紅,我不開玩笑。」

    他已經很能容忍她的放縱了。

    緋紅飲一口琥珀般的酒液,入喉濃烈深沉。

    「好喝的,嘗一下?」

    戚厭不愛菸酒,秘書也遵照他的囑咐,非正式場合儘可能讓他遠離,連夏依依都不敢冒犯他。

    唯獨緋紅喜歡在他的雷區蹦迪。

    她愛酒愛煙愛美人。

    「我不喝。」

    他拒絕。

    於是那一口酒液哺了過來,濕潤的煙燻感,混合著橡木的香氣。

    緋紅手指別入他的黑髮。

    眉目含情,聲色喧囂。

    戚厭這一尊冰冷精緻的玉雕被緋紅扔進了烽火里,他陰沉壓抑不肯露出半點聲息,眼褶子很淺,暈散出一片紅。

    緋紅覷他頸後一眼,火燒天野般波瀾壯闊,她妖妖嬌嬌地喊他,「嫣嫣,嫣嫣,你紅得像小西瓜。」

    什么小學雞情話。

    戚厭被她喊得心浮氣躁。

    「閉嘴!」

    當戚厭再一次醒來,百葉窗被人拉開了一條縫,陽光曝灑進來,他不適應遮了遮眼。身上鋪著一條空調薄毯,那件被夏依依潑濕的襯衫放在桌面上,疊得很整齊,如同妻子為丈夫整理衣物般規整仔細。

    戚厭眼神莫名。

    然而等他過仔細一看,領口插了一張空白頁,對方用口紅花了個哭臉。

    ——身為霸總竟然沒有四十分鐘,嚴重差評,請你反省下自己。

    戚厭被氣笑了。

    他抽出這張口紅頁,正要揉碎扔垃圾桶,冷不防地,他看到了背面的字跡。

    ——男人還是要多喝湯。

    「……」

    她火上澆油一向很絕。

    戚厭面目冷肅,撕開了紙頁,就像是活活剮了緋紅的皮。

    接下來的三個月,闞氏被鯨吞蠶食,戚厭擺出收購意圖,而緋紅作為闞氏高層,利用金色降落傘計劃得到了一筆巨額補償,逐步建立起自己的資本王朝。

    某一天,戚厭發現這枚棋子失控了,她不再隨叫隨到,見她一面難如登天。

    她開始敷衍他的信息。

    她不再吻他。

    金絲雀不願意再進入籠中。

    但沒關係,他折她一次,就能折她第二次。

    同伴慌忙捂住他的嘴,「許粒你要死啊!」

    許粒嫌惡般甩開他的手。

    同伴也不以為意,舔了舔唇,「我覺得吧,性向這種事是因人而異的,要是面前那位姐姐的話,我想你也願意變直的。」

    「你放屁——」

    許粒脾氣火爆,還沒罵出口,視線之中多了一雙暗紅色尖頭鞋,水鑽細鏈小蛇般交纏著,明艷又貴氣。

    作者有話要說:  小變態還是被很多女朋友偏愛呀~本來想同時寫abo跟血族的,但abo太澀了,寫著就瘋了

    沒關係,血族番外下個世界給女朋友安排上噢!

    來吧,我們去下一個世界快活吧!

    末世求生/男主被圈養[女主:當我從喪屍堆里爬出來,你們的末日才真正到了]

    星際直播/男主被困死亡攻略遊戲[女主:當我甦醒,我就是神(含第四天災)]

    古言男尊/男主跳城樓[女主:他殺我至親,我滅他全族]

    西方王室/男主被廢王位[女主:我曾為你殉情,做第一位絞刑架下的王后,現在也能踩著你,做我上位的踏腳石]

    要來哪個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