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丘要詢問李沉壁細節,李沉壁沒有立即開口,而是讓范柳兒先出去。
范柳兒知道兩人接下來的談話應該是機密,立馬就退了出去。
待范柳兒出去後,燕丘才道:「沉壁哥為何讓嫂子出去?這些事也不用避諱嫂子吧。」
「怕嚇著她。」李沉壁道。
雖然范柳兒一直清楚他是什麼樣的人,但他還是不想讓她看到他耍心機使手段的陰暗面。
燕丘聽完,心裡暗道李沉壁在他妻子面前還真是跟變了一個人一樣。
范柳兒從屋子裡出來後,站到吹雪的旁邊,兩人站著無聊,開始小聲聊天。
李秋平在一旁聽著,越聽湊得越近,到最後忍不住插嘴。
以往李秋平為了維持自己的形象,在外跟李沉壁是一個德性,都是端著冷臉對誰都沒什麼好臉色。
實則骨子裡也不過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且在范柳兒跟前他不用偽裝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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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聊得起勁,都忘了時間過去多久,裡面的門突然打開。
李秋平立馬跳回原位站著,吹雪也老實閉上嘴。
范柳兒反應慢,還沉浸在吹雪說的趣事當中,笑得合不攏嘴。
在笑得正開心時,餘光瞟到站在門口的李沉壁。
「說什麼呢,笑得這麼開心。」
范柳兒頓時有種又回到了跟李沉壁初見時的感覺,默默收起笑,老實巴交不再開口。
李沉壁看得心痒痒,他以前也沒弄明白自己到底是怎麼就被范柳兒給拿捏住了。
現在看來,他就是被她這瞧著老實巴交的樣子給勾引的。
燕丘從李沉壁身後出來,告別時下意識想要跟范柳兒打招呼,見到她的臉又將要出口的招呼收了回去,只跟李沉壁說了一聲。
待他離開,李沉壁叫范柳兒進屋。
眼下屋子裡再沒別人,范柳兒不用再偽裝,一進屋就給自己倒了杯水。
水還沒入口,就被李沉壁從身後摟住。
手徑直探進衣中。
范柳兒拍開他的手,沒好氣開口:「爺還請自重,小的不是那種人。」
李沉壁聽她這話,眼中興味更濃,「是嗎?」
「那可真不巧,爺我就是那種人,說吧,要怎樣才能從了我?」
他將范柳兒調轉反向,將人壓在桌上。
范柳兒雙手撐著他的胸口,見他目光灼灼,心裡竟然莫名有了點慌張,好似自己真的是一個老實巴交的小廝,被自己那色令智昏的主子爺給看上。
「好奇怪,你別這樣。」她要推開李沉壁。
李沉壁一手抓住她的手,禁錮在她的頭頂,一隻手探進衣中,嘴裡也不閒著。
「哪裡奇怪?」
范柳兒掙不過他,只能求饒,「別,這是在太守府呢。」
李沉壁笑了,「你不會覺得我把你放在身邊,還能忍得住不碰你吧?」
說著,快速解開裹布,快速占領屬於他的地盤。
眉峰高挑,「原來你竟然是女子之身,好大的膽子,竟然敢騙我。」
「你說,我該如何懲罰你呢?」
范柳兒臉紅透了,李沉壁說這些話將她帶入場景當中,讓她覺得羞恥。
竟然比平日還要害羞。
她一害羞,李沉壁立馬感受到,抽回手放在眼前,鼻息間嗅到熟悉的藥香氣。
喉結滑動,他看向范柳兒,「原來還藏著這樣一幅身子。」
「那便罰你,餵飽爺吧。」
范柳兒進屋後,李秋平便十分自覺地站遠了些,見吹雪還站在原地,朝她招手,「你過來些。」
吹雪疑惑,走到他跟前,「怎麼?」
雖然吹雪現在是一幅男人模樣,但到底還是女子,李秋平不好把話說太明,只道:「你去叫人送些熱水來,爺等會要用。」
吹雪從小混跡在江湖中長大,聞言立馬領會,笑道:「哈哈哈,天還沒黑呢,大人還真是猴急。」
李秋平立馬黑臉,「管好你的嘴。」
吹雪捂住嘴,點頭,然後去叫水了。
李秋平回頭看向房門口,然後抬頭看向天上染上夜色的天空。
他也想娶媳婦了。
范柳兒又是被折騰得累到睡著,早上醒來時李沉壁已經不在屋子裡了,只有吹雪在等著她醒。
見到她醒了,吹雪道:「大人去燕將軍那裡了,他交代你只能在這屋子周邊活動,不要走遠了,他忙完就回來。」
范柳兒本也不是好動的人,對此沒有任何意見。
接下來幾天在太守府的日子,她幾乎沒怎麼出過房間,說是來給李沉壁當貼身小廝,生活卻跟以前在李府時沒什麼兩樣。
但為了避免意外,她每日還是老老實實易容。
燕丘偶爾會來跟李沉壁商議事情,大多數時候李沉壁不讓她聽,偶爾她能聽到隻言片語,知道大軍馬上要啟程北上了。
這也就意味著,她躲在李沉壁這院子裡的日子即將結束,她馬上就要跟著李沉壁去軍營,出現在眾目睽睽之下。
這讓她有些緊張,緊張到李沉壁都瞧出來。
「你在想什麼?」李沉壁從身後摟著她問。
他最喜歡這樣摟著她,整個人都貼在她的背上,手腳都纏著她,把她完全禁錮在懷中。
范柳兒嘆了口氣,「我有些擔心被人看出來,我見過燕將軍,你說他要是認出我了,會不會罰我?」
李沉壁抱著范柳兒就舒服得犯困,貼在她微涼的後頸上,懶洋洋開口:「有我在,你怕什麼。」
有了李沉壁這句話,范柳兒還真就不覺得怕了。
背後很快傳來平穩的呼吸聲,范柳兒轉動身子面對著李沉壁,看著他的睡顏,心道她真的因為李沉壁改變了很多。
從前的她不會輕易相信男人的承諾,而如今李沉壁的一句有他在,她就可以全心全意託付。
其實她到現在依然不覺得這一件好事,太過依賴一個人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
這意味著兩人的關係一旦發生變故,所有的依賴都會變成傷害刺向她自己。
她很清楚,但她到底還是敵不過自己的心。
向來怕死又懶惰不愛爭搶的她,此刻居然在想,如果李沉壁以後不喜歡她了,那她想盡辦法也要將他留在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