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環邊,馬上就出城郊了。
等到地兒了,阮凝付了車費,帶著阮慶元去租住的房子那。
小區還算過得去,就是人少了點,阮凝先送阮慶元上樓,然後在樓下等搬家公司的車。
又過了十多分鐘,兩輛貨車先後趕到目的地。 ✱❋✮
司機下車,對阮凝說:「這地兒也太偏了,路還不好走,我這車差點沒掉坑裡。」
阮凝遞給對方遞去一盒煙,「辛苦了大哥。」
一看阮凝這麼懂事,大哥的氣也消了,拍拍車門,催道:「快下來,趕緊搬,都幾點了。」
十多個人又迅速行動,樓上樓下搬了三個多小時,終於把東西都搬進租住房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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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算完費用,搬家公司的師傅離開,阮凝一關門,看著滿地的東西,頭都疼。
新公寓有兩個房間,阮凝拖著疲憊的身子先給阮慶元鋪床,讓他先休息。
「爸,先睡吧,東西明天我再收拾。」
阮慶元看她也累了,今天這一天,給阮凝折騰的夠嗆,「你也是,早點睡吧,明天爸幫你一起收拾。」
阮凝笑了,「爸,你不生氣了?」
阮慶元無奈的搖頭,「我跟你生什麼氣啊。」
「沒生氣就好。」阮凝朝門外走,「爸,休息吧。」
阮慶元點點頭,阮凝關上門。
這一晚,阮凝睡得並不好,新房間讓她覺得不舒服,這裡之前住過一個租戶,房間的牆壁搞得很髒,衛生間裡一股難聞的味,阮凝半夜起來上廁所差點吐了。
第二天一早,天沒亮,阮凝就醒了,開始大掃除。
衛生間的坐便她幾乎倒了一整瓶的潔廁淨刷的,才去了腥臊味。
至於牆壁,阮凝打算看下個月稿費情況,再請人把牆壁粉刷一遍。
她聽人說附近有個早市,她要去買些菜,做早點。
阮慶元從臥室出來,看到阮凝要出去,「去哪啊?」
阮凝說:「去旁邊的早市買菜。」
「穿那麼少,你等等。」阮慶元進房間,拎著一件長款羽絨服遞給她,「穿這件。」
阮凝笑,她身上這件是中款羽絨服,其實也保暖的。
脫下身上這件,換上長款羽絨服,阮凝說:「行了吧。」
「去吧。」
「拜拜老爸。」
阮慶元站在門口,扶著門看她下樓。
走幾步,阮凝抬起頭,從樓梯扶手間看到父親一臉慈愛的笑,她雙手一插兜,蹦蹦噠噠的下去了。
這個小區的配套設施並不好,阮凝走了很遠的路,才走到早市。
彼時,阮慶元接到一個人的電話,他臉色微變,緊接著披上外套朝樓下跑去。
樓下,一輛豪華轎車停在門口,阮慶元走過去,車邊站著一個穿著得體的男人。
「請問是阮先生嗎?」
阮慶元眉皺成川,點點頭。
「我姓趙,您叫我小趙就行。」趙凡自我介紹,他拉開車門,「請,阮先生。」
阮慶元坐進車內,趙凡關上門,豪華轎車駛離。
車停在一座別墅前,趙凡打開車門,「請跟我來,阮先生。」
阮慶元跟著趙凡走進別墅,內部裝修奢華貴氣。
「請,」趙凡引導阮慶元上了二層。
推開書房的門,阮慶元走進去,趙凡關上門。
書房很大,一整面牆的書籍,阮慶元也看不懂,很多是英文的,來到裡面,看到辦公桌後坐著一氣魄不凡的男人。
「是你給我打的電話?」阮慶元疑惑問。
未森抬起頭,看向阮慶元,淡然一聲:「是。」他起身,繞過辦公桌,走向阮慶元,「你好,阮先生。」
阮慶元目光警惕,看著未森主動伸出的手。
「你是誰?」阮慶元問,他多年前也是商場上摸爬滾打的人,一看未森就不是簡單人物。
未森坦然自若答:「我姓未,輝騰集團的董事長,未森。」
輝騰集團是陽城的支柱性企業,誰會不知道,輝騰的董事長找他一個小老百姓幹嘛?尤其是,對他家裡的事,又那麼了解。
阮慶元與之交握,「你好。」
「請坐,阮先生,」未森做了個請的手勢,阮慶元坐下。
未森坐在他對面的沙發上,趙凡去而復返,手裡端著兩杯咖啡,放在桌上。
「未總,咖啡。」又將一杯放在阮慶元面前,「阮先生,請喝。」
阮慶元道了句謝,並沒有拿咖啡。
他開門見山的問:「你電話里說的是真的?」
未森微一頜首,輕嘬口咖啡,「是的。」
「她名下居然有三套房產?」阮慶元自言自語似得嘀咕著,未森卻微笑說:「你不知道?」
阮慶元看向未森,「你怎麼知道我們家的事?」
未森將咖啡放下,脊背挺直,「我和凝凝之前交往了半年。」
之前交往?她怎麼從沒提過。
顯然是看出阮慶元的疑惑,未森將手機里兩人去西班牙出公差的照片點出來,趙凡將手機遞給阮慶元看。
趙凡細心介紹:「這是未總跟阮小姐去西班牙旅遊的照片,後面還有去荷蘭等地的。」
隨著趙凡的翻動,阮慶元在這個叫未森的男人手機里看到了阮凝大量的照片,都是一些抓拍,卻拍的很漂亮。
他目光從照片移開,看向未森,顯然是相信了。
趙凡將手機遞還給未森,未森收起。
「你告訴我她變賣房產什麼意思?」阮慶元反問。
未森謙和一笑,「只是想讓阮先生勸勸凝凝,做事別太極端了。」
阮慶元不明所以。
「把房產證拿來,」未森說,趙凡立刻去辦公桌上將一個檔案袋取過來,交給未森。
未森拿在手裡,對著阮慶元微微笑,「這三套房登記的名字清楚的寫著阮凝,阮先生可以看下。」
他欠下身子,將房產證放在茶几上,阮慶元拿起來,翻開看後,果然是。
阮慶元手握虛拳,抵在嘴邊輕咳一聲,又抬起頭,看向未森,「她為什麼要當了房子?」
未森長眸微眯,眼角帶著清淺的笑意,「阮先生算是問對地方了。」
「……」這人豈止是不簡單,根本就是奸詐,為達目的不擇手段,道德與法律根本就約束不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