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惜春也沒指望自己的幾句話就能起上多大作用,不過這人嘛,只要有那麼一點點的私心,就很難保證不被別人的話影響。🍟♣ ❻❾𝕊𝕙𝓊𝓧.C𝓞м ♝☮喬豐年也是個普通人,又怎麼可能真的沒有半點私心,否則他的臉色也不會這麼難看。
喬豐年按下心裡的不舒服,對岑巧蘭和喬筱筱說道「你們在這邊也待了這麼些天了,是該回去了,家裡的莊稼該鋤草了。」
岑巧蘭忙唯唯喏喏地道「好,好,我們這就回去。」
劉惜春忙對喬筱筱使眼色,讓她想辦法留下來。
可喬筱筱能只讓岑巧蘭回去而自己留下嗎?顯然是不能的。她心裡很清楚,岑巧蘭這趟回去只怕是討不著好的。所以她必須跟著一起回,這樣至少她還可以想辦法保護一下岑巧蘭。
可眼下這一攤子生意剛做起來,她這一回了喬家,只怕想再出來就沒那麼容易了。
所以她得趕緊把事情交情清楚了才行。
喬筱筱眼睛轉了轉,抬頭佯裝出幾分不好意思來,「爹,我想起來換身衣服,你能先出去一下嗎?」
喬豐年冷著臉道「動作快一點別耽擱了,一會兒天該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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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惜春忙說道「急啥,再怎麼著也先吃了晚飯再走,大姐,你先去廚房裡把飯煮上,我給筱筱找身衣服。69shux.com 謁演等會兒咱們把剩下的肉炒了,一會讓遠山陪著姐夫喝兩杯。」
喬豐年本想說不吃趕緊走,結果一聽見有肉和酒,便把話給咽了回去。
等岑巧蘭和喬豐年出了房間之後,喬筱筱趕緊快速地交待起了後面的事情。如何判斷變蛋曬好了,如何去雲來居送貨,後續生意要如何堅持下去,一件一件都得提前想到。
末了,喬筱筱將賺來的那十兩銀子交給了劉惜春,「舅母,麻煩你和舅舅幫忙把這些銀子全買成雞蛋,做變蛋的事情估計就得靠你和舅舅了,回頭我給你們算工錢。靖兒入學的事情,我這兩天會想辦法去一趟縣城請秦掌柜幫忙,順道跟他說一聲你們會代我去交變蛋的事情。」
劉惜春忙道「什麼工錢不工錢的,一家人不說兩家話,若不是你有這法子還願意帶上我們,我們哪兒有本事掙這銀子。何況靖兒上學的事情還指望著你呢。你安心回去就是,這生意我和你舅肯定給你照看好。」
「不過回去之後你可得小心一些,喬家沒一個好東西,只怕你們回去之後……總之,你萬事小心,該服軟的時候就服軟,切不能再像以前那樣犟著,最後吃虧的還是你自己。還有就是儘量護一下你娘,她太老實了。唉,這樣的日子,何時才是個頭。」
喬筱筱握了握拳頭,「不會太久了,我會帶著娘離開喬家的!」
劉惜春驚訝地看著她,「筱筱,你的意思……」
喬筱筱也不瞞著她,這些日子她已經摸透了這個舅母的性格,爽利有心機,但卻不會對自家人使壞,是個值得深交和信賴的人。💎✌ 69SнǗx.Č𝓞爪 🐍🐠
「我想讓我娘和離。喬家那就是個狼窩,繼續在喬家生活下去,我娘還不知道要受多少搓磨。以前娘怕我留在喬家受委屈,所以不肯離開,以後她不用擔心了,我這個女兒來護著她。」
劉惜春道「這事兒只怕不容易辦成。」
「事在人為,只要想辦,就沒有辦不成的事兒。舅母,變蛋的事情一定要捂死了,至少在我帶著娘離開喬家前,不能讓喬家知道這變蛋跟我有關。」
否則喬家肯定不會放岑巧蘭帶著她和離的。
劉惜春以前也是在大宅門裡待過十多年的,哪會不知道這其中的利害,「你放心,這事兒我和你舅肯定不會漏了出去。」
「行了,我得趕緊出去,不然待久了你爹怕是要多心。你就安心待在房間裡,我讓你舅絆著你爹,你再清靜一會兒,也好靜下心想想回去怎麼應對那一家子。」
等劉惜春出去之後,喬筱筱就趕緊閉上眼睛,用搜尋引擎查找能讓迅速將人制服的法子。
喬豐年這人家暴成性,且生得高大魁梧,她和岑巧蘭加起來也不夠他看的。想要在他手下保住自己,那就必須要出不意且一招制敵。
喬筱筱兩輩子都只是普通姑娘,並不懂什麼拳腳功夫,這對她來說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但好在搜尋引擎足夠給力,很快她就找到了能用上的方法。
如何將一個高出自己近兩個頭的成年男性放倒?用蠻力和所謂的防身術是沒有任何作用的。不能一招將對方制服的後果,沒有人想承擔。
所以喬筱筱需要的法子必須萬無一失。
將針線籃拿過來,將一枚縫衣針取下別在了自己的衣服上,喬筱筱眼裡閃過一道冷芒。
任何企圖傷害她和岑巧蘭的人,都是她的敵人!
晚飯做好之後,喬筱筱被叫出來吃飯。
岑遠山十分熱情地招呼著喬豐年喝酒吃肉。
對於這個姐夫,岑遠山無比的厭惡,恨不得拿了扁擔把對方打出去。但他不能那樣做,且還要為了自己姐姐和外甥女忍著不喜招待他。
喬豐年挺沒出息的,喬家對他又不好,一年到頭難得見幾次腥葷。這大半個月在碼頭上干苦力,也把他累了個夠嗆,現下里有酒喝有肉吃,他哪裡還能控制得住,生怕少吃了一口少喝了一滴。
岑遠山倒是想用酒把對方灌個爛醉,這樣也好讓他回到家倒頭就睡,但家裡就那麼點存貨,哪怕他自己都沒捨得喝,也沒見把喬豐年給吃醉。
見喬豐年那副餓死鬼投胎的樣子,岑遠山心下開始後悔,擔心這王八蛋到家之後借著酒勁對岑巧蘭動手。
岑遠山見她那麼冷靜沉著的樣子,心裡奇異地平靜下來。
是了,他家外甥女現在已經不復往日了,不會再像以前那樣橫衝直撞。
岑遠山朝她微微頷首,示意她萬事小心。
晚飯過後,岑家一家把喬家三人送到了村口外,此時天色已經有些晚了,「就不多留你們了,路上當心些。筱筱,有空了常來,晴兒一個人在家也挺無聊。」
岑晴罕見的沒有用鼻子哼喬筱筱,只別彆扭扭地嗯了一聲表示認同。
喬筱筱笑著和岑家揮手告別,牽著岑巧蘭的手,跟著喬豐年往古柳村喬家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