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邊,已經有許多的婦女在洗衣服,她們見大牛來了,紛紛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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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以前大牛也會來洗衣服,不過那是沒有媳婦,大家理解,現在有了媳婦,他再來就有些奇怪了。
但是大家都知道,這大牛的媳婦摔了一跤,人還躺在床上,大夥也就笑笑,不說話。
「大牛,你媳婦怎麼樣了?」村長夫人也在洗衣服,看到張大牛,詢問一句。
張大牛找了一個空著的位置,距離她們要遠一點,畢竟這男女太近不合適。放下桶聽到村長夫人的話,面無表情的回答著。
「還不知道,等幾服藥吃完後看看。」
大家見他這樣就知道是不好了,也就沒有再過問他媳婦得事情,不過大家倒是把話題轉到喬翠翠的身上。
「嗨,聽說這喬翠翠昨天走了。」
「這個我知道,我看著她走的,當時還勸了她兩句來著,她也是心大,不怕這個狗子不去接她。」說這話的是狗子家隔壁的,說完還笑起來,覺得這個喬翠翠就是傻。
「心真大,不過狗子應該會去接她的吧!」說這話的人,也是不太確定了,心裡也覺得狗子可能不會去接。
「我看狗子不會去,你看著吧,喬翠翠她回娘家住不了幾天,肯定會自己回來。」
「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娘家人豈會讓她住久了。」石板那頭的一個年輕婦人說的話,因為她深刻的體會過,她回娘家才住兩天,娘家人就開始趕人了,說什麼丟人之類的話,反正那次之後,她對娘家人心涼了。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的,張大牛把她們的話多少聽在了耳里,心裡發誓要更加的對媳婦好。
就幾件衣服,很快他就洗好了,提著桶回去。
走到村中水井前,看到村長帶著幾個衙門的人,皺起眉,跟過去詢問。
「村長。」
村長見是大牛,道:「洗衣服吶,你媳婦好些了嗎?」
「還好。」說完看著衙門的人,詢問村長,「這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聽大牛問這個,村長的臉色就不太好,嘆氣道:「狗子媳婦出事了,好了你趕緊回去,俺還帶著衙門的人去狗子家。」
村長說完就帶著衙門的人去往狗子家,他正好順路,也就跟著一起,走到狗子家門口的時候,看著村長領著人進去,他本想在這裡看看,但是想著家裡的媳婦便放棄了,掉頭就回去。
******
「不得了,聽說喬翠翠死了。」
院子裡剛曬完衣服的張大牛,聽到這話,皺起眉。
轉身進屋裡,對床上躺著的娘子道:「娘子,我出去一會兒。」
「你要去哪裡?」大牛是不會進山打獵的,衣服都洗完了,這會兒出去一定是有什麼事情,她好奇。
張大牛看著她,道:「俺回來的時候,村長帶著衙門的人去狗子家,剛才聽大家說狗子媳婦出事了,俺想過去瞧一下。」
聽完張大牛的話,她整個人懵逼了,接著就道:「那你去吧!」
張大牛點頭,轉身就出了房間。
張大牛走後,她便皺起眉。
衙門的人都來了,事情應該挺嚴重,喬翠翠是昨晚離開的,莫非是遭遇不測?
不想了,還是等大牛回來吧!
……
狗子家門口,大牛沒有過去就遠遠的看到很多人在那裡,村裡的人基本都在。
走過去,往狗子家院子看。
只見衙門的人站在狗子面前,詢問他。
「聽說你跟你媳婦吵架了?」
狗子點頭:「昨天是吵了幾句。」
「既然如此,那就跟我們走一趟吧!」
狗子一聽這話,瞬間明白了,連忙解釋道:「俺雖然跟媳婦吵架,但是俺也不會下狠手殺人呀!」
「對呀,這個俺們敢肯定,狗子絕對不會殺害自己的媳婦。」村長對官爺道。
衙門的人,看著村民這般,領頭人道:「不管他有沒有殺,現在他有嫌疑,我們也是照章辦事,只要他真的沒有做,那怕什麼?」
官爺都這樣說了,村長也不好說什麼,轉頭對狗子道:「狗子,你還是先去看看,確認是不是你媳婦。」
狗子從他聽官爺說的話後,就已經傻了,心裡特別的糾結,然後搖頭。
「俺不去。」
官爺見他這般,就懷疑兇手是他,對身後的人使了一個眼神。
「帶走。」
身後的兩人立即把狗子抓起來,分別一人一隻手,不容他反抗,就這樣帶走了。
門口的村民見此,紛紛退開,就這樣狗子被帶走了。
狗子被帶走後,隔壁的人好奇的詢問村長:「村長,你說狗子他會不會真的殺了他家媳婦?」
「別瞎說,好歹也是夫妻一場,即使是吵架,也不可能殺人。」村長瞪著這人一下。
「可是俺昨晚起來小解,看到狗子出門。」這人不服氣,接著說。
說完這話,他的媳婦就拉了他衣袖一下。
「行了,咱別多管閒事,有沒有殺人,衙門的人一定能夠查出來。」說完就拉著人回自己家去。
這個時候,村長心裡沒底了,莫非人真的是狗子殺的?
人群里,柳花非常的確定人不是狗子殺的,但是她不能說,因為狗子昨晚是在她那裡過的夜,直到凌晨才離開,若是她說了,那真的就要被村裡的人抓去沉河。
雖然村裡的人早就知道自己是什麼樣子的人,但是沒有證據,才能繼續在這張家灣待著。
她可不能因為一個張狗子賠了自己。
見大家都散了,她也轉身回去。
張大牛有注意到柳花的不正常,沒有說話,轉身也回去了。
「大牛,你等等。」
剛走兩步,就被村長叫住。他停下腳步,轉身看著村長。
「村長,找俺啥事?」
「關於喬翠翠這件事情上,到時候官爺肯定會找你問話,你做好準備。」村長這是事先提醒。
張大牛點頭:「好。」
「恩,你回去吧!」村長說完,轉身就走了。
當了幾十年的村長,村里還是第一次發生這樣的事情,這讓他有些措手不及。想來想去還是覺得這個狗子不可能會殺害自家的媳婦。
兩口子也不是沒有吵過,打架都有過,但是最後還是和好了,不可能殺人。
想著覺得還是不要想了。
******
張大牛回到家裡,周依苒聽到聲音,喚了一句。
「大牛。」
張大牛聽到叫聲,走進房。
看著床上的人,喚了一聲:「娘子。」
「怎麼樣?」她非常的好奇。
「死了,喬翠翠死了。」張大牛道。
「什麼?」周依苒被嚇著了,她有些不相信,連忙詢問:「怎麼死的?」
「不知道。」張大牛搖頭,「官爺沒有說,不過狗子成為嫌疑,官爺認為他是殺人兇手,已經被帶走了。」
聽完這話,她沉默了,這狗子不至於動手殺自己的媳婦吧!
張大牛見她不說話,接著道:「有人看到狗子夜裡離開。」
聽完大牛這話,她就明白了,怪不得成為嫌疑犯。
「你說狗子他會殺人嗎?」看著張大牛,想聽聽他的話。
大牛見她問自己,便道:「不會。」
「為何?」她很好奇。
「因為狗子沒有那個膽子,昨晚他指不定是去柳氏家裡鬼混了。」張大牛道。
噗-她沒忍住,笑噴了,接著詢問張大牛:「你怎麼知道?」
「俺剛才無意間看到柳氏不正常的表情,加上那狗子跟柳氏本就有那麼一腿,村裡的人基本都知道,就那喬翠翠被蒙在鼓裡。」
周依苒看著他,用探究質疑的眼神看著他。
「張大牛,你怎麼就確定狗子跟柳氏有一腿?」
張大牛尷尬起來,抓了抓頭,小聲道:「俺有次夜間回來的,看到狗子鑽進柳氏家,而且鬼鬼祟祟的。」
「原來如此。」她明白了,不過她很是好奇,這個柳花是怎麼活到現在的,居然沒有被沉河。
「娘子,還有什麼要問的嗎?沒有的話俺就去做午飯了,還要給你熬藥。」張大牛雙眼看著她。
周依苒搖頭:「沒什麼要問的了,你去忙你的吧!」
張大牛見她沒有什麼要問的了,轉身就出去熬藥做飯。
看著轉身的張大牛走到門口,就要出去了,她立即叫住他:「大牛。」
張大牛聽到娘子叫自己,停下腳步,回頭看著娘子。
「大牛,若是孩子沒了,你會怎麼樣?」
張大牛沒有回答,沉默不語,過了許久,才道:「娘子別多想,吃了藥,孩子一定會沒事的。」
「萬一嘞?」她已經感覺到不妙了。
除了肚子隱隱的痛,就是跟來大姨媽似得,不過又不像,量很少。
張大牛看她這樣,走到床邊,看著她。
「娘子,你是不是覺得哪裡不舒服?若是不舒服,俺去鎮上請大夫來。」說著就要去鎮上。
「我肚子就是有些疼,而且,而且今天還流血了。」她沒有說什麼地方流血,相信張大牛能夠想到。
本來是想瞞著,但是她害怕,若是真的流產了,然後她沒有及時的得到醫治,最後一命嗚呼怎麼辦?這裡沒有發達的醫療設備,女人生孩子極度的危險,所以她真的很害怕,不敢再瞞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