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一章 傳位大典

  「麻煩通報一下皇后,就說齊王妃求見。」齊王妃來到宮中,對侍從說道。

  侍從找到蘇曉雅說道:「皇后娘娘,齊王妃求見。」

  蘇曉雅有些疑惑,但也大概猜到了齊王妃為何而來,蘇曉雅平靜的說道:「請她過來吧。」

  「是。」

  齊王妃在門口等得有些焦急,她在擔心蘇曉雅不想與她見面,也在擔心這次蘇曉雅會為難自己。但是無論是為了自己,還是為了齊王,她都必須得來一趟。

  這時,侍從過來了:「齊王妃,跟我走吧。」

  齊王妃只得乖乖聽話,侍從將她帶到了蘇曉雅面前。蘇曉雅坐在椅子上,等待齊王妃的到來。齊王妃有些慌亂,生怕會再次惹怒蘇曉雅,於是立馬行禮道:「參見皇后。」

  蘇曉雅其實是有些欣慰的,心想到:「前幾日這齊王妃還那麼囂張跋扈,今日卻如此懂禮節了,嗯……應該沒那麼簡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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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曉雅有些警惕,但依舊不露面情緒的說:「起來吧,不知齊王妃今日過來,所為何事?」

  齊王妃有些不知該怎麼開口,她猶豫了一會兒。而蘇曉雅看到齊王妃遲遲未開口,想必她也有些難以啟齒吧。

  蘇曉雅想了想,說道:「齊王妃還是請坐吧,慢慢說。」她指了指齊王妃旁邊的椅子,心想到:「可不能讓別人覺得我蘇曉雅苛刻手底下的王妃吧。」

  齊王妃猶豫片刻,還是坐了下來,然後開口說道:「皇后,我今日來,就是為了給皇后您道個歉,那日臣妾也是受人蠱惑,才會對皇后如此大不敬。」

  蘇曉雅聽齊王妃這話,總感覺齊王妃是要把責任推到其他人身上,雖然此時可能確實跟其他王妃也有關,但是她也見不得別人在她面前這樣推卸責任,於是蘇曉雅故意刁難道:「齊王妃莫不是想說,那事與你無關,都是其他王妃的錯?」

  「不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都怪臣妾,做事不過頭腦,才惹怒了皇后您,讓其他人看了笑話。」齊王妃說著並低下了頭,帶著些委屈。

  蘇曉雅也不想為難她了,便說:「本宮也不是那麼不講理的人,既然齊王妃也自己錯了,都過去了這麼多日,這事也就算了吧。」

  齊王妃有些激動,她起身彎腰行禮:「謝皇后,我與齊王,日後定忠心為皇上皇后效力。」

  「嗯,那齊王妃可還有事?」

  「臣妾還有一事相求。」

  「是上次下旨責罰那事?」

  齊王妃點了點頭:「還希望皇后能看在此次齊王立功一事的份上,能替齊王在皇上面前求個情。」

  「這事……本宮會幫你的,但是這樣可能會引來其他藩王的不服,所以齊王妃可得保密,而且這事能不能成,本宮也不能保證。」

  「謝皇后,那沒事的話臣妾就先離開了。」

  齊王妃出門,正巧看到北野軒走了過來,她有些心虛,便匆匆離開了。

  北野軒走進屋內,他剛才走過來時看到了匆匆離開的齊王妃,有些疑惑:「皇后可是召見了齊王妃?」

  「是齊王妃來求見了臣妾,來為之前一事向臣妾道歉了。」

  「嗯,齊王與齊王妃雖然也是懷了些小心思,但本質其實也不壞。」

  蘇曉雅想著:「本質不壞,那皇上豈不是已經原諒了齊王,所以不用再替他們求情了吧。」

  所以蘇曉雅也就沒再提齊王妃說的那個求情,而是開口說:「對了皇上,不知你打算如何處置趙王呢?」

  「朕這趟過來,就是準備跟皇后你說此事,朕已經下令,將趙王貶為平民,再送出京城,永不可進宮。」

  「皇上這是想要永絕後患啊!」

  「皇后這說的就不對了,趙王敢如此冒犯皇威,自然得受到該有的懲罰,不然朕的權威何在?不過皇后也說的是,馬上朕就要傳位給幼子了,是得為他永絕後患吶。」

  「皇上您有心了。」

  北野軒有些寵溺的說:「這還不都是為了我們好,讓幼子在朝中穩固政權,朕才能放心地與皇后你隱退,過悠閒無慮的生活。」

  晚上歇息前,北野軒對蘇曉雅說:「對了皇后,明日便是傳位大典了,等朕回來。」

  蘇曉雅隱隱有些期待。「好。」

  第二日一早,所有朝臣和各地藩王聚集一地,隨著一聲「皇位傳位大典,現在開始」,所有人都面帶嚴肅,靜靜的觀看著這一段歷史性的傳承。

  待儀式結束,北野軒宣布:「現在幼子便是我們國家的一國之主。」

  眾朝臣和地方藩王一同齊拜:「吾皇萬歲萬萬歲。」

  傳位儀式結束後,北野軒便離開了殿堂,走到殿堂後面,看到了正在等候的蘇曉雅。其實蘇曉雅一早就來這裡等候了,她雖然沒有參與這一場儀式,卻見證著這儀式的進行。北野軒牽著蘇曉雅的手,彼此都沒有多說什麼,一起慢慢的離開了這裡。

  北野軒和蘇曉雅回到了寢宮,而殿堂那邊,幼子還在大典上,整理剛交接的事務,以及和朝臣藩王們處理一些事情,他甚至都已經忙到無暇顧及北野軒的去處。

  大典結束,朝臣們和各地藩王都已散去,留下了幼子一人,當空氣突然安靜下來,幼子才發現北野軒早已不在了,他向身邊的侍從問道:「我父皇去哪兒了?」

  侍從回答說:「回皇上,您父皇在儀式結束之時便已經離開了,應該是回寢宮了。」

  皇上?這一個稱呼讓幼子覺得有些迷茫,他還未適應這個稱呼,在侍從叫出的那一剎那,他竟以為叫的不是自己。

  幼子笑笑,然後也離開了,他要去寢宮找他的父皇,他還有很多事情不知要怎麼處理,更是不知道要如何做好這一國之主,雖然北野軒給過他很多磨練的機會,但是真正把大權交到他手上的那一刻,,他依舊是沒有底氣。


  「父皇,母后。」

  蘇曉雅很開心看到幼子的到來,連忙出門迎接,看到幼子似乎有些心事。幼子已經儘量控制情緒,讓自己看上去沒事了,可蘇曉雅是生他的母親,怎麼會看不出他滿懷心事的樣子呢?

  「難道是剛才的大典不順利?幼子為何這麼不開心?」

  幼子連忙解釋道:「不是的母后,大典很順利。」說完他還故意擠出了一個笑容。

  蘇曉雅知道,若是幼子不願意說,那她問了也沒用,於是她只是說到:「進來吧,你父皇也在裡面。」

  北野軒知道大典結束後,幼子必然會過來找自己的,所以他也在這裡等候著。

  「你來了,朕等你許久了。」

  「剛才在跟朝臣們做一些交接事務,所以耽誤了,不過父皇為何知道兒臣會來。」

  北野軒笑笑,並不回答這個問題,反而對幼子說:「既然傳位大典已經結束了,朕與你母后已經商量過了,我們就要離開了。」

  幼子一時慌亂起來:「父皇和母后要去何地?什麼時候回來?」

  蘇曉雅走到北野軒身邊,不參與他們的討論,只是靜靜的聽著。

  北野軒說:「朕要陪你母后回休養之地,至於什麼時候回來,還不知道。」

  「母后身體已經恢復,為何還要回休養之地,父皇母后,你們就待在皇宮吧,兒臣捨不得你們離開。」

  「這段日子回宮也是忙了許久,朕都沒有好好陪陪你的母后,現在好不容易傳位大典結束,朝廷中的事情我也對各朝臣們都有了個交代,朕是得把時間騰出來陪你母后散散心了。」

  這就像是一番離別前的告白,幼子十分不舍,想著北野軒和蘇曉雅回到宮中還沒多久,就又要離開了,而且還可能要很久都見不到了,幼子竟難過得想要哭泣。

  蘇曉雅本就有些多愁善感,看到幼子這個樣子,她更是於心不忍,蘇曉雅感覺自己陷入了進退兩難的地步,一方面是對自己幼子的陪伴,而另一方面就是想要離開皇宮。

  北野軒看出了蘇曉雅心中的顧慮。便對蘇曉雅說。:「皇后,你先回房休息吧,這裡交給朕。」

  蘇曉雅乖乖聽話了,因為她知道北野軒是在替她作出抉擇。蘇曉雅離開了,離開前她還看了一眼幼子,正撞上了幼子對上來的目光,以後看到的機會就很少了,現在得好好珍惜啊。

  待蘇曉雅離開後,北野軒才開始安慰幼子:「你這像什麼樣子,朕和你皇后又不是不會回來了,現在你母親總是會身體不適,在宮裡難免有些不便,所以朕才會想到帶她回修養之地,也算是好好散散心養養病。」

  「兒臣真的很捨不得你們離開,而且父皇,兒臣並沒有治理一國的經驗與信心,兒臣怕父皇母后走了以後不能帶領好這個國家。」

  「治理好一個國家的根本,其實就在於百姓身上,只有百姓都生活好了,百姓高興了,那就能說明你做得很成功,一國之主不能只看自己的生活,你得看看低層百姓的生活,讓所有人都滿意。」

  「謝父皇的教誨,兒臣明白了。」

  ……

  幼子離開了蘇曉雅和北野軒的寢宮,立即去翻看了一些關於百姓的奏摺,了解了百姓的疾苦,並且對症下藥,當天便下旨免除百姓賦稅三個月,使得百姓們都樂不思蜀,紛紛誇讚幼子是一代明君!

  而第二日,北野軒和蘇曉雅便開始收拾東西準備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