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章 風波平定

  北野軒有些哭笑不得,「京郊離京城不過百里,不要準備這麼多的,而且我不會離開皇宮……」

  蘇曉雅沒有理會北野軒,「這是給幼子準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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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野軒只好任由著她。

  宮外。

  齊王雖然得到了皇上的承諾,但是還是放不下心,他決定去趙王府上去質問一番,為何做出這樣的事情。

  趙王見了他倒是很熱情,卻隻字不提兩位夫人此時身在何處。

  齊王卻懶得與他寒暄,「你叫我夫人帶去去何地了?你這麼做,到底意欲何為?」

  趙王端起桌上的茶杯,怡然自得,「不過是婦人之間談天說地罷了,齊王為何這樣擔心。」

  齊王藏在袖袍下的手緊握成拳,「你就不怕我與你同歸於盡嗎?」

  「那不會,世人皆知齊王愛妻……」趙王笑了笑,「只要我們彼此合作愉快,令夫人絕對毫髮無傷。」

  齊王從蛛絲馬跡之中得知夫人現在仍是安全的,稍稍放下心來,又忍不住勸道趙王,「自古謀逆之人皆沒有好下場,你這般行事狂妄,就不怕……」

  「王侯將相寧有種乎?」 趙王眯了眯眼睛,「皇上我有何當不得,本王本就是皇家血統,有繼承大統的資格,如今皇上這般作為,還怎麼讓旁人放心將這江山託付給他。」

  齊王有些聽不下去了,當今皇上在朝期間,勵精圖治,造福百姓,是不可多得的好皇帝,此人為了謀權篡位,盡說出這樣冠冕堂皇的話來,還真是貽笑大方。

  道不同,不相為謀,齊王也不想與他爭辯,便早早離開。

  趙王的兵馬在號令之下,大搖大擺的進了京城,但奇怪的是,並沒有人阻攔他,反而是讓這些鐵騎順利入宮,齊王也不疑有它,帶著軍隊進宮,在宮門外叫囂。

  「 皇帝!出來與我對峙。」

  此刻,皇后宮已經被兵馬圍的水泄不通。

  北野軒早有準備,提前讓蘇曉雅在宮中的地下秘室先躲上一陣,在保證她的安全下,自己出去應付趙王。

  雖然知道趙王的一切行動,但北野軒還是裝作一無所知的樣子,看著外面的眾人,有些氣憤的說道,「趙王!你是要逼宮嗎!」

  趙王哈哈一笑,「這不是顯而易見嗎?這皇位還是讓給有德行的人坐吧。」

  北野軒身邊的侍衛,點燃了信號炮,一支煙花在空中炸開,因為是白天,這煙花並沒有激起什麼風浪,面前慷慨陳詞的趙王也沒有發覺哪裡不對。

  這信號炮是經過特殊煉製而成,可通知方圓百里外的人信息,如今煙花炸開,京城外的幼子收到信息,立刻行動,緊跟著趙王的兵馬,圍在最外面。

  這些趙王都不知道,看著皇上單槍匹馬,心中便勝券在握。

  北野軒知曉幼子很快會帶兵救援,便先拖住趙王,「你身為親王,從小錦衣玉食,能得到的已經比尋常百姓多了太多,你還有什麼不滿足的?」

  趙王冷笑,「什麼不滿足?我身上有皇族血統,本就與那些平民有天壤之別!」

  在皇后偏殿躲藏的齊王聽到這話,不僅有些嫌棄,不知誰昨天還說王侯將相寧有種乎,今日便換了種說法。

  人的貪念一起,便有無數種理由繼續作惡。

  趙王將手一拜,身後的士兵齊齊地往前前進一步,聽上去給人壓迫感。

  北野軒身邊的侍衛,看到遠處藍天有一塊小小的煙火,便知道太子已經距離此地不遠了,在皇上耳邊告知。

  「你若現在乖乖寫上退位詔書,將皇位讓給我,本王倒可以看在兄弟之情的份上,保你不死,你不要不識抬舉。」

  齊王有些聽不下去了,便從偏點跑出,與皇上站在同一戰線,「若是今日你能當上皇帝,史書上記錄你就是一個賊子,你真的想遺臭萬年嗎?」

  趙王愣住了,「你怎麼在這?」轉念一想,不禁冷笑,「你是不是早就與皇上說了本王要謀反?」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齊王看了一眼皇上,兩人眼神交匯,並開始你一言我一語的繼續勸趙王,想讓他回頭是岸。

  「畢竟是兄弟一場,」齊王繼續苦口婆心,「雖說你今日犯下的事較大,但若是認罪及時,皇上還能饒得了你,將此事壓下,你若一意孤行,恐怕這全天下都對你搶來的皇位噗之以鼻。」

  趙王苦心謀劃許久,怎麼會甘願放棄?「你們不必再勸了,本王心意已決,這皇位本王志在必得。」

  北野軒算算時間,幼子應當已經進入京城,此刻天空又炸開一朵小煙花,離此處極近。

  齊王也知道這樣的暗號,心中放下心來。但對面的趙王卻沒有耐心,拔出劍直指北野軒,「皇上你最好動作快一點。」

  北野軒兩手一背,忍不住笑道,「 趙王你真的以為你在京郊布下那麼多兵馬,朕會絲毫不知嗎?」

  趙王這麼一聽,便知曉皇上還有後招,等反應過來時,已經聽見外圈有兵器相交的鏗鏘聲,「你這是瓮中捉鱉嗎?」恐怕此刻,趙王的這些兵馬,已經被團團圍住,動彈不得,再也翻不出什麼水花來了。

  趙王不甘心,提起刀劍,沖向皇上,想要生擒北野軒,奈何武功並沒有北野軒出神入化,一來一回,卻落了下風,兩手竟然被他反剪到身後,趙王的那些兵馬看見首領已經被制服,便紛紛投降,局勢瞬間倒戈。

  趙王見大勢已去,但心裡一動,對著不遠處的齊王 喊道,「你難道忘了你的夫人了!」

  這確實是趙王所擔心的事情,北野軒給了趙王一個眼神,示意他不必擔心。

  他早些時候便派暗衛先去追蹤趙王妃的行蹤,在京郊的一處民宅中,將齊王妃救出,現如今已經安置在安全的地方。

  「齊王妃現在可好好得在朕的行宮裡呆著,趙王何必畏言聳聽,要知道若是與人合作,可不能單單靠威脅,從很早之前以便已經失去齊王對你的信任。」

  外面的喧囂聲逐漸安靜,幼子提著帶血的刀劍,走進皇后宮中,焦急的目光掃視一圈後,看到台階上安然無恙的北野軒,心中便放下心來,將手中的刀劍高高舉起,大聲喊道,「捉拿反賊趙王!」

  一場轟轟烈烈的謀反就這樣結束,北野軒將趙王打入天牢,塵埃落定之後,才將齊王夫婦送回府中。

  北野軒看著桌案上一堆彈劾趙王的奏摺,趙王風光之時,多少人仰慕其盛名,追隨其後,牆倒眾人推,趙王現在已成了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天牢的獄卒帝來趙王的書信,其中內容聲聲泣血,不停懺悔自己做的錯事,希望皇上能夠恕罪,且放過自己的家人,所有的罪責由他一人承擔。

  信紙的邊緣處還有點點淚痕,俗話說男兒有淚不輕彈,北野軒看的有些心中惆悵,猶豫半晌後,起身去天牢,看看自己的兄長。

  誰知剛出門,便遇見了蘇曉雅,「你可是要去天牢?」說著將手中的食盒遞給他。「我做了一些下酒菜,你們邊聊邊吃吧。」

  北野軒拿著食盒,心中的複雜情緒更深,「他畢竟是我哥哥。」

  蘇曉雅懂得他的心,拍了拍她的肩膀,「順從你的心吧,畢竟血親人是最難割捨的。」

  北野軒來到天牢,看著背對著牢門的趙王,嘆了口氣,對一旁的獄卒說,「將門打開吧。」

  趙王的態度明顯沒有信中那麼熱切,好像所有的赤誠都化作筆墨,懇求皇上原諒他的家人。

  「承蒙你這幾日的照顧。」紂王聲音悶悶的。

  雖說打入天牢,成為階下囚,但是地上仍鋪了厚厚的乾草,上面還蓋了厚棉被,因為北野軒記得朝往患有風濕,到陰冷之處膝蓋和手腕,會刺痛無比,還有日常的飲食,雖說不是以往的玉盤珍饈,但是很難得的合趙王的口味。

  「你這又是何必呢。」北野軒將食盒放下,盤坐在地上。「身為親王,要是你不做謀逆之事,你這一輩子必將榮華富貴。」

  趙王沉默片刻, 「我只是不甘心,從小你便聰慧優秀,我努力追趕,才能得到父皇的一點讚許,我在想,為什麼那麼容易你就能坐上龍位?明明父皇也沒有多麼重視你。」

  北野軒將食盒打開,將裡面的食材紛紛拿出,又為趙王斟上了一杯美酒。「我仍記得,小時候,我病重發燒時,並無人知曉關心,當我說我想魚湯時,只有哥哥你細心記下,因為擔心怕旁人知曉,你便悄悄的去雨花園的池塘中釣來千金難買的錦鯉,給我做了一碗魚湯,還因為這種事情,差點被父皇責罰。」

  趙王哭笑,物是人非也不是他心中所願,但好像那大殿上的金色龍椅有無限的魅力,驅使他忘記了以往的情誼,只讓趙王成為權力的奴隸。「哥哥知錯了。」

  北野軒最後下旨將趙王貶為平民送出京城永生不可進宮,雖然眾朝臣仍有異議,但北野軒立場堅定。

  後續北野軒繼續準備傳位事宜,要照顧蘇曉雅,幼子始終陪伴在她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