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日京城中很是熱鬧,聽侍女們說,這是各地藩王都來了京城,來參加這傳位大典。蘇曉雅待在宮裡,未曾外出,北野軒也忙得時時都見不著面,便也只能從侍女們口中聽到這些消息。
這日北野軒回到寢宮,蘇曉雅就連忙問道:「皇上這是已經在籌備傳位大典一事了嗎?」
「傳位大典已經準備得差不多了,過兩天便舉行,不過明日倒是有個大型宴會,皇后你去嗎?」
「嗯?什麼宴會?」
北野軒耐心的解釋著:「現在各地的藩王都差不多到齊了,是該舉行個宴會接待一下。」
「那皇上為何問臣妾要不要去?這個宴會臣妾可以不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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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自然,朕知道皇后不喜歡如此正式和吵鬧的場面,所以皇后若是不願意去,那便不去。」
雖然已經習慣了北野軒這樣,總是毫無理由的寵溺自己,但是每當這樣,蘇曉雅還是忍不住的羞澀,她本想答應下來,轉念又想到,自己是一國之母,是一國的皇后,這樣不給面子,似乎有失大體,難免會讓那些藩王們笑話。
「可臣妾作為一國皇后,若是不去,豈不是讓眾藩王們抓到了把柄,還不利於皇上您的威信。」
「皇后你就放心吧,有朕在,誰敢放肆?這種小場合,皇后還是留房休息吧,別傷了身子才是。」
蘇曉雅點頭:「那臣妾就聽皇上的。」
第二日一早,北野軒便起床離開了,當蘇曉雅起床時,北野軒已不在寢宮,侍女正進屋,伺候蘇曉雅起床。
「皇上已經去宴會上了?」
「回皇后娘娘,皇上今天一早便去宮殿了,皇上臨走時說,讓皇后好好休息。」
蘇曉雅不再多問什麼,想了想,還是決定去見見那些王妃們,以免王妃們背後說她皇后不易近人。
北野軒帶著幼子參加的這宴會。
「今日你全程跟著朕,朕要帶領你前去認識各位宗親,如此一來,才能得到各地方勢力的支持,以穩固大權。」
幼子雖內心有些慌亂,生怕自己表現差了,讓宗親們笑話。但是他也儘量表現得很平靜,讓自己看上去不那麼緊張。
幼子有些不太穩定的語氣回答到:「是,父皇。兒臣明白。」
北野軒看出了幼子的緊張與不安,隨即小聲說到:「別緊張,不用擔心,有朕在。這種場合,表現得隨和一點,又要隨和中透露著莊嚴,讓人望而生畏,才能令人臣服。」
幼子當然也深知其中的道理,想要做好一國之主,就必須得讓各地方封侯都認可自己,才能總領一個國家,守好一方國土。
北野軒一一向幼子介紹各位宗親,各位宗親也都以禮相待。
「早就聽說這幼子是年少有為,今日一見,果然氣宇非凡,皇上這是教育有方啊,恭喜皇上。」
「是啊,皇上這傳位大典舉行後,便也可以放心退朝,早享清福了啊。」
「聽說幼子憑一己之力,整理朝政,小小年紀便替父擔憂,幼子真是才華出眾。」
……
這一聲聲,皆是各宗親們對幼子的認可,北野軒聽到這一片片對幼子的讚揚聲,也是十分的滿意,看來真是自己教育有方,哦不,也是皇后的教育有方。
幼子的表現也算得上是大方得體了,他漸漸習慣了這種場合,也學會了主動與宗親們交流,聽到別人誇獎時,也表現得謙虛不做作。
北野軒繼續帶著幼子認宗親,在進過齊王和趙王時,他停下腳步,身後兩步的幼子叫到跟前:「幼子你過來,這兩位是齊王和趙王,齊王和趙王與皇室有較親的血緣關係,也是如今地方藩王中,威信較大的兩位。」
幼子向前兩步,站到北野軒身旁,表現得十分有禮:「齊王、趙王,小輩久仰二位大名。」
齊王和趙王是全程看著幼子,絲毫沒把北野軒放在眼裡,心裡頭只想著:「就這小屁孩,還想治好一國朝政,這皇上可真是天真。」
北野軒自然是看到這一幕了,他自然也知道齊王和趙王的不滿,他們倆是最大的皇親國戚,雖說他作為皇上當然是不怕他們倆的,但是現在正是為幼子拉攏勢力的時候,也不可隨便得罪這些和宗親,只得不說什麼。
誰知,齊王和趙王竟越發的過分,齊王看了看幼子,又轉頭看了看身旁的趙王,心裡謀算著小算盤,半天才開口到「這就是皇上你選的繼承人?下一任的皇上?」
北野軒正準備開口,趙王又在旁邊說到:「皇上這怕不是請我們來聽您開玩笑的?就這毛頭小子,就是您的下一任國主?依本王看,皇上這也太不負責了吧!哼。」說完,趙王端起酒杯,晃了晃,才抿了一口,隨即放下酒杯,不再開口也不再理會皇上和幼子二人。
北野軒自然知道這齊王和趙王二人是在嘲諷自己,也是在看不起幼子,一直都聽說此二人野心勃勃,如今他們二人還到皇宮中來取鬧了一番,怕也不是來參加大典那麼簡單,北野軒正準備開口,卻不料被幼子先打斷了。
幼子看出齊王和趙王兩人不懷好意,甚至對自己父皇出口挑釁,他看出二人對北野軒和自己的傲慢後,生氣極了,自然不能忍,於是他說到:「莫非齊王和趙王這剛來,便想要入客為主了?你們可別忘了,這是在皇宮裡,宮裡有宮裡的規矩,可比不得你們那地方的府邸,我看二位這話裡有話的模樣,莫非是想要挑戰我父皇的權威?」
北野軒站在一旁,他想看看幼子的能耐到底有多大,想看看幼子獨當一面的樣子,而且這些也是他自己想要表達的意思,所以他並未出手制止,而是讓幼子說完。
齊王一看連小輩都敢對自己口出狂言,覺得很沒面子,頓時怒氣上來:「你個連毛都沒長齊的小毛孩,憑什麼對本王指手畫腳,皇室的人莫非就是會仗勢欺人?」
宴會上來的人多,自然不能把事情鬧大,見況,北野軒便還是決定出面解決此事,若是他還是不站出來,估計其他藩王們還會說他一國之主就這點能耐。
「齊王,朕不開口,你還真不拿朕當回事了?你在朕的皇宮,明里暗裡的說著朕,難不成你對朕還有點其他的想法?」
齊王一時語塞,自然是不敢在隨便開口,否則北野軒便能隨便給自己定罪了。
北野軒繼續開口到:「今日你與趙王二人在朕這宴會上口出不遜,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了,朕這皇上的地位還在這兒擺著呢,你是想要在朕的地盤上教朕做事?」
齊王頓時反應過來,這是在宮殿,旁邊還有其他人瞧著,確實不能鬧事,只好認了錯:「臣知罪。」
趙王也是有些慌亂,甚至有些沒反應過來,但聽到旁邊的齊王說了知罪,他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連忙認錯,替齊王打圓場:「皇上息怒,齊王也並非這個意思,都聽說幼子處事機變,我們也只是想看看幼子的能力,還請皇上恕罪。」
北野軒這才漸漸平息下來,看向幼子,喊到:「走吧。」便不再理會這齊王與趙王二人。
北野軒與幼子轉身離開,齊王與趙王才互相看了一眼,鬆了口氣。
各位王妃在另一個宮殿內,她們有的敘著舊,有的聊著天,看到蘇曉雅時,都趕上前來,想要給她留個好印象,以拉好關係。
而蘇曉雅一到這人多的地方,頓時覺得有些頭暈,身體不適。
侍女連忙扶住蘇曉雅,小聲詢問:「皇后娘娘您沒事吧,要不奴婢扶您回房休息。」
蘇曉雅本想堅持的,可實在是身體不適,便讓侍女扶著自己回寢宮了。
蘇曉雅這剛露面就離開了,惹來王妃們的集體不滿。
「什麼嘛,這皇后明擺著就是瞧不起我們,剛露面就離開了。」
「這可真不像一國之母的作風,竟然如此這般不尊禮數。」
「我活了這麼久,還沒受過這般委屈,她皇后就能這麼為所欲為了嗎?」
「不行,姐妹們,我們可不能就這麼算了,得找她討個說法。」
一群王妃在這裡議論紛紛,控訴著皇后的過失。也有偏向皇后的王妃,替皇后說著話:「你們別這樣說,皇后剛剛進來的時候臉色不太對,應該是身體不適,你們別抱怨了。」
「哎喲,皇后這是給了你什麼好處吧,這般替她說話。」
這位王妃十分替皇后抱不平,依舊倔強道:「你們,這分明就是無理取鬧。」
「無理取鬧,妹妹,你這話就不對了吧,這樣的正式場合,她皇后憑什麼說來就來,說走就走,把我們都當什麼了?」
「是啊,她皇后不懂的規矩,難道還教不得了?」
一群人說著說著,便也就壓下了那些替皇后說話的人。
一旁的趙王妃開口到:「皇后這一來就不給我們面子,誰能忍啊,我們必須得去討個說法啊。」
一群人紛紛附和著,卻沒人敢去出頭。趙王妃便挑唆著:「齊王妃,你可沒遇到過這般待遇吧,今天皇后在外面面前耍威風,你難道不想報復回來。」
「趙王妃說的是,那我們便去找她皇后要個說法,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