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章  蘇曉雅的產業

  蘇小宇只是略略的說了些姐姐名下的產業,在大陸上都是可以叫得上名的,燕駿聽著心中驚訝,「你姐姐這般厲害嗎?」

  蘇小宇驕傲點點頭,「我姐姐可以說是一奇女子了,父親和母親也未將她當普通人看待過,說姐姐就是翱翔九天的鳳,母親之前還後悔呢,擔心姐姐嫁了人,便不如往常一般自由了。」

  燕駿在心中細細過了一遍蘇曉雅所開設的產業,大到兵器 買賣,小到女子平時用的胭脂水粉,涉獵範圍之廣,可見的蘇曉雅手段之厲害。

  「你姐姐掌管這麼大的產業,是怎麼做到遊刃有餘的。」燕駿真正好奇的是便是這個問題。

  一般初期創業確實艱難,但是只要熬過去,成就都會很大,但難在維持,有太多表面上的光輝在頃刻中崩塌。

  「姐姐旗下這些產業,有大多都是掛了名的,像是胭脂水粉這一類,姐姐只是將它當作一種牟利手段,像是各地產業管理不來,那就直接把胭脂的做法賣出。」

  燕駿皺眉,「雖然我不太懂胭脂水粉一類,但是這種東西的做法不應當是保密的嗎?」

  蘇小宇也是十分佩服蘇曉雅這種做法,「姐姐不會藏著掖著這種方法,而買胭脂配方的人也不會輕易泄露這方子,同行見買的不錯,也會悄悄的來買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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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買配方?」燕駿還是不太理解。「這和夫人她的胭脂產業有什麼關係?」

  蘇小宇笑了笑,「這你就不懂吧,其實一開始我也不太懂。」他繼續詳細解釋道,「姐姐一般賣胭脂配方的附加條件就是,要這間鋪子掛上姐姐的招牌。有些店家不知深淺,只覺得這樣更好賣胭脂,也就掛了牌。」

  燕駿一拍大腿,瞬間懂了,這樣蘇曉雅就算的上是間接壟斷了胭脂產業。

  「主要是姐姐的配方好用,現在倒還有一些老店鋪不願意捨棄自己的招牌,但是也敵不過姐姐的聲望,也漸漸落了下乘。」蘇小宇見燕駿一臉佩服,帶著炫耀又繼續說道。

  其實蘇曉雅這一招,也不算稀奇,放在現代也不過是連鎖店這樣的說法,只是放在如今,就是個妙法。

  燕駿心中暗暗佩服蘇曉雅的奇思淫巧,想出這樣法子的人,想必心中大有格局。

  「還有些產業,只在本國賣的不錯。」蘇小宇本想說當朝皇后開的產業,但一想到如今蘇曉雅休養生息,在宮外不便暴露身份,只說,「我姐姐有些勢力。」

  「哦?」燕駿早知道蘇曉雅何許人也,只是歷代皇后都沒有這般。

  表面上是一個嬌嬌弱弱的小美人,沒想到竟有如此商業頭腦,北野軒倒是撿了個便宜。

  見燕駿對蘇曉雅的產業這般感興趣,「你聽說過天香閣嗎?」

  天香閣的大名如雷貫耳,雖然只是一莊酒樓,卻是眾多文人騷客的推崇之地,在天香閣的頂樓,刻著流傳於世的好詩好詞,這個酒樓還有個不成文的規定,可以以詩換酒,倘若寫出令人拍案叫絕的詞句,便可換得價值千金的好酒。

  「這酒樓,不會也是你姐姐開的吧。」燕駿看著燈火通明的建築,還是有些不敢置信。

  「哪可不!」蘇小宇看著燕駿的神情,「這以酒換詩的風雅說法,還是我姐姐提出來的呢。」

  蘇曉雅開著酒樓本來就不是為了賺錢,只是為了打響名聲,來往文人留下的詩詞倒不重要,主要是為了收集重要信息。

  「這天香閣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呢,你姐姐可真是厲害。」燕駿抬了抬手中的摺扇。「不如閣下帶我進去一觀?」

  蘇小宇一躬身,「那是自然,今日正巧,可以帶你去頂樓看看。」

  誰知方才踩上台階,便看見坐上賓客有摔筷子鬧事。

  「這什麼破酒樓,好好的不賣酒,卻要拿詩來換。」說話的人是一張麻子臉,細長的眼睛帶著一股子尖酸刻薄,與他同桌的人還在一旁附和,一看就是來找事的。「我今天便要把這酒樓給砸了,看你們給不給我酒。」

  一旁措手不及的小二,看到蘇小宇仿佛看到救世主一般,「蘇公子!你可算來了。」又在他耳邊低語了幾聲。

  蘇小宇看著面前氣勢囂張的麻子臉,秉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閣下想要什麼酒?」

  「就是那壇竹葉青。」麻子臉指了指櫃檯最高處放著的一壇酒。


  這壇酒是蘇曉雅親手釀的,採用的蒸餾法,提純出來的酒更加純粹,還帶著清新的竹香,是世間不可多得的好酒。有幸喝過此酒的人,都讚不絕口。

  「這酒不是用來賣的。」蘇小宇拍了拍麻子臉的肩。「若是客官想要別的酒,在下倒是可以雙手奉上。」

  「別跟我套近乎。」麻子臉拍掉蘇小宇的手,「大爺我今天就要喝那壇酒,你看著辦吧。」說著坐在飯桌上,一副潑皮無賴的模樣。

  燕駿倒是想看看蘇小宇怎樣處理此事,若是給了酒,便是破了規矩,但若不給,此人定會鬧事,這對兩方都不好。

  蘇小宇不慌不忙,臉上還帶著笑,「看來閣下是真的想要喝這酒。不如便依著規矩,賦詩一首,倘若在座的都認可,這一壇酒便可都拿去。」

  一旁的賓客看熱鬧,還有果然提出建議,提出斗詩,「我們一人一句詩, 誰的更妙,這壇酒,便歸誰……」

  那麻子臉並不認帳,「誰要和你們這些窮酸書生比,我今天便就要拿著酒。」說著手一伸,還沒摸到酒罈,便見一利刃懸在他手上。

  「你這是做什麼!要殺我?」那麻子臉瞪著持劍的蘇小宇。

  「我見你是客人,便給你三分薄面,若是可以說出詩,這酒拿了便也罷,」說著劍刃又往下放了放,那麻子臉慌張把手拿開,「我也不是什麼會威逼利誘的人,只是無規矩不成方圓,請便。」

  眾多賓客也看不慣無事找事的人,擾了吃飯的清靜。

  「不會寫詩就安安靜靜的吃飯去……」

  「擾人雅興!還不快出去……」

  …………

  麻子臉聽到窸窸窣窣的譴責,一時間臉上有些掛不住。但奈何手無縛雞之力,之前說要砸店的囂張言語,也不過是裝腔作勢,看如今都站在蘇小宇這邊,便灰溜溜的要走。

  「客官留步。」蘇小宇拿小壇的酒。追上出了店門的麻子臉。「我見這位客官甚是愛我店的酒,這壇酒雖然比不上竹葉青,但也算得上是好酒,不如嘗嘗。方才冒犯了。」

  燕駿點點頭,蘇小宇處理此事倒還算妥當。

  相比於街上的熱鬧,宮中的氣氛確實有些冷清。

  幼子坐在平時父皇處理政事的桌案上,看著堆積如山的奏摺,問太傅,「今日這些都要處理完嗎?」說著還拿手比了比,這個厚度怕是要處理到明日清晨了。

  太傅點點頭,一般來說,大臣入了夜,便不能再入宮,但是幼子初涉朝政,還有太多不懂的地方,太傅大人只好跟著幼子一起。

  幼子看著密密麻麻的楷書,有些頭昏腦脹,「好想母后啊。」

  他已經很久沒見到蘇曉雅了。

  「太傅大人,我能不能出次宮去看看母后他們。」幼子得知母后的情況只能從北野軒傳來的訊息中零零散散知曉。

  誰知太傅大人後退兩步,對著幼子,「望陛下以大局為重,此刻朝廷不可一日無君。」接著又是一番苦口婆心,慷慨陳詞時許久。

  幼子哪裡敢受這樣一拜,坐立不安半刻,便起身將太傅大人扶起,「我只是這樣說,是非輕重我還是分得輕的。」他現在離開,朝中不亂才怪。

  幼子只得嘆氣,只要母后的病能快快好起來,父皇早日回來主持大局。

  此刻修養之地。

  蘇曉雅自從用了師傅取回來的藥後,身體是沒有什麼問題了,但是還是擔心。

  北野軒被蘇曉雅只開去取些山泉水,煮些花茶來。

  「師傅,我想問問,現如今的藥材還給我用多久?」蘇曉雅看著面前的師傅。

  師傅眯了眯眼睛,在心裡細算,「應當是夠用的,其中一味藥在雪山之巔,我費了功夫取來,但是長得不多,過些時候還得再去取。」

  蘇曉雅心中有個猜想,「若是沒有藥引,我是不是又會和上次一樣,氣血逆流,只能自封經脈,等待藥引。」

  師傅摸鬍子的時候頓了頓,「傻孩子,哪有熬藥不放藥引的。」

  「是不是這樣師傅!」蘇曉雅有些急了,抓住師傅的袖袍,「快告訴我。」

  師傅沉默。

  蘇曉雅從師傅的沉默中,感到不妙,「我這輩子都只能靠這個藥活了嗎?」

  師傅嘆了口氣,「我之前跟你說過吧,你的身體虧損太重,如今就是服下再多名貴藥材,也是虛不受補,這幾味藥引,我選用時也是萬般斟酌。」

  蘇曉雅聽到了關鍵,「為什麼要斟酌?這藥有什麼問題嗎?」

  師傅見瞞不下去了,便只好實話實說,「這樣有一定的成癮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