獄卒有些驚訝:「夫人,這種話可不能亂說啊!你這不是在故意攪亂我的差事嗎?好好的我怎麼可能會因為……」
一柱香之後,蘇曉雅拍了拍自己身上的衣服,和北野軒感慨道:「看來還是知名度高一點好啊!進了監獄都能直接出來。」
北野軒有些好笑又覺得有些無奈:「你啊你,你說說讓我怎麼說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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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獄卒確實沒有答應蘇曉雅交換,從始至終都是一副非常堅決的態度,最後蘇曉雅也沒辦法了,只好下了一些迷藥在那些飯菜裡面,直接哄騙那個獄卒吃了下去,二人這才能夠拿的到要是套出來,
「相公,我們現在應該先去什麼地方?恐怕現在北疆皇帝也不會要我們兩個吧?」蘇曉雅有些無奈,只怕北疆皇帝會在一瞬間就讓人將他們兩個拿下。
北野軒想了想才說道:「不如就去災區看看吧,那個獄卒不是說這兩天災區那邊特別嚴重,所以皇上才沒有空來管我們嗎?那就過去看看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吧。」
蘇曉雅點了點頭,陪著北野軒慢慢的往災區的方向走去。
「其實現在最主要的問題不過就是糧食的分配不夠而已,要是能夠解決這個問題的話,那些災民也就不會像現在這樣了。」蘇曉雅感慨道。
道理誰都懂,但是實行起來確實不好做,不然那北疆皇帝早就已經將這些災民都解決了,怎麼可能還留到現在?
「要是現在能夠有一個用最少量的糧食做出來更多的食物那就好了。」北野軒嘆了一口氣,其實上次蘇曉雅做出來的乾糧就很不錯,只是那個乾糧也有些浪費糧食,現在也是根本沒辦法做出來滿足所有人的。
蘇曉雅也有些沮喪,想到剛剛北野軒的話之後突然說道:「等等!我還有一個可以用少量糧食做出更多食物的方法啊!」
蘇曉雅想起來自己當初曾經坐過十幾個小時的火車,那個時候吃的就是一種叫壓縮餅乾的東西,蘇曉雅到現在都還能記得那些壓縮餅乾到底有多頂飽。
「我知道可以做出來壓縮餅乾,這個壓縮餅乾一塊吃下去和吃了兩碗飯是一模一樣的,現在正好合適這裡的情況啊!」蘇曉雅興奮了起來,拉著北野軒便想趕緊去災區。
北野軒也高興了起來,這種吃的方面也就只有讓蘇曉雅才能夠解決了。
北疆皇帝正在書房中處理災區的事情,太監李成急匆匆的走到北疆皇帝的身邊,小聲說了一句什麼。
「你確定他們兩個真的從那裡跑了?」北疆皇帝有些難以置信,抬頭連忙問道。
李成點了點頭:「確實是這樣的。只不過他們兩個並沒有打傷獄卒,只是用迷藥將獄卒迷暈了過去,又從獄卒的身上偷到了鑰匙,這才逃走的。」
北疆皇帝放下手中的毛筆,滿臉疲憊的嘆了一口氣,揉了揉眉心說道:「罷了,就讓他們去吧,說不定他們兩個還有什麼別的辦法。」
北疆皇帝現在對這災區的事情已經是徹底的焦頭爛額了,若是從監獄裡面逃出去的北野軒和蘇曉雅有這個辦法能夠想出辦法的話,那他還真的要謝謝這夫妻兩個。
李成有些難以置信:「這……皇上,他們私自從監獄裡面逃出去,難道不需要派人去將他們抓回來嗎?」
北疆皇帝搖了搖頭,擺了擺手不讓李成再來和自己說話。
李成心裡有些嫉妒,他還是皇上的貼身太監呢,偏偏這個皇上只願意相信北野軒和蘇曉雅,哪裡還能想的出來他們這些人?
「讓人暗中看著他們到底要做什麼,不論做什麼都回來稟告朕。」北疆皇帝想了想又突然補充道。
李成帶著人找到北野軒二人的時候,竟然看到蘇曉雅和北野軒正在用一個形狀奇怪的機器,不知道在做什麼。
「公公,不然我們上前去看看吧!」身邊的小太監說道。
小太監扯了扯李成的衣袖,像是有些害怕這會不會出事一般。
李成直接將小太監的手拍了下去:「你們在這裡看著,我現在就去問問皇上應該怎麼辦,你們一定要好好看著這兩個人,千萬不能出事,知不知道?!」
小太監不敢和李成說什麼,連忙答應了下來,
「你說他們正在製作一些糧食?看清楚他們製作的那個糧食到底是什麼樣子了嗎?」北疆皇帝覺得有些難以置信的問道。
李成搖了搖頭:「並沒有看清楚,只是在外面隨便看了兩眼,不過確實是糧食……皇上,你說他們這做到底是想做什麼?」
北疆皇帝搖了搖頭,若不是北野軒和蘇曉雅現在是整個北疆的懷疑對象,恐怕北疆皇帝早就已經派人去找蘇曉雅好好想想辦法了。
「算了,就讓他們去做吧。這件事你知我知,不要再讓第三個人知道了。這件事暫時不要對外說出去。」北疆皇帝謹慎的說道,他怕那些大臣們依舊是咬著北野軒和蘇曉雅不放。
而另一邊的蘇曉雅已經講自己的壓縮餅乾製作的初具形狀了,只不過有些食材還沒有完善而已。
「相公,這些食材都是壓縮餅乾需要的,我想我可能要去一趟城裡了。」蘇曉雅有些愁眉苦臉的說道。
現在整個城裡都是北疆皇帝的人,若是他們兩個繼續這樣肆無忌憚的到處亂跑的話,只怕沒過多久就要被北疆皇帝給重新羈押回去了。
「食材不能不補充……我想北疆皇帝那邊或許是已經知道了我們從監獄裡面逃出來的事情了,我想不如我們去皇宮問一問吧。」這次就連一向注意安全的北野軒都是這麼說的,蘇曉雅突然有些懷疑北野軒是不是被一場監獄經歷給嚇到了。
二人商量將一番便連忙準備回城裡。
誰知道人還沒來得及趕回去,便正好在路上遇到了從南蠻過來的使臣。
「使臣說……你們是從南蠻過來的?!」蘇曉雅瞪大了眼睛,她已經很久都沒有聽到南蠻這兩個字了。
使臣坐在馬車裡面,隔著一輛馬車,不急不忙的和蘇曉雅還有北野軒閒聊了起來。
「你們這個北疆還真是害人不淺。好好的不知道從哪裡弄出來了那麼多的災民,現在你們這些人又不去管這些災民的死活,如今我們南蠻也是沒轍了!」南蠻使臣嘆了一口氣,有些尷尬的說道。
蘇曉雅千算萬算都沒想到這件事竟然影響這麼厲害,於是便連忙問道:「可是這些災民去了你們南蠻,南蠻就能毫不顧忌的肆意妄為了嗎?不過就是一些災民而已,南蠻不能下發政策?」
二人都是隔著馬車說的話,可是蘇曉雅還是能夠聽到使臣那重重的嘆息聲。
到了宮裡,北疆皇帝看到這南蠻使臣便非常的熱情。
「真是沒想到,南蠻竟然不遠萬里讓使臣來了我北疆,看來南蠻這次是有意和我們北疆處理好關係了?」北疆皇帝毫不客氣的就直接說了出來。
南蠻使臣冷笑一聲說道:「我以為我這次來,皇上你是知道的。如今北疆的災區災民已經泛濫卻遲遲得不到任何回應,難道北疆不該給我們一個說法嗎?!」
北疆皇帝聽得雲裡霧裡,好好的北疆為什麼要給南蠻一個說法?
「這……這是不是弄錯了?」北疆皇帝委婉的暗示道。
蘇曉雅在一旁聽著辛苦,只好解釋道:「災區那邊的災民已經湧進了南蠻了……皇上,這件事現在確實非常嚴重。」
北疆皇帝也愣住了,這件事並沒有其他人告訴自己,於是他也不知道這件事:「這……這……使臣你放心,我們已經在想辦法了,想必過不了多久,災民這件事一定可以得到妥善解決的。」
南蠻使臣冷哼一聲道:「皇上,若是這件事真的可以得到妥善解決的話,事情發展到現在恐怕是不可能的吧?」
咄咄逼人的南蠻使臣一句話說完便不再說話了,反而是神神在在的坐在椅子上面,來來回回的看著蘇曉雅,眼神甚至都捨不得離開。
蘇曉雅心裡覺得有些噁心,正好這個時候北疆皇帝讓李成將這使臣帶去休息,北野軒便連忙說道。
「皇上,這件事有些不太對勁,只怕這個使臣這次來北疆並不是為了所謂的災民過來的,而是過來向北疆下挑戰書的。」北野軒心裡做了各種假設,最終還是這個說法能夠說的過去。
北疆皇帝不解:「為什麼這麼說?朕到是覺得這個使臣是特地為了災民的事情跑一趟的。」
這南蠻和北疆的關係一直不太好,怎麼可能這一次南蠻為了北疆災民的事情特地來北疆一趟?
只是現在這些不過就是蘇曉雅和北野軒的猜測罷了。他們二人也不敢將真正的原因分析給北疆皇帝去聽,只好暫時隱瞞了下來。
「皇上,我已經想出來了一種可以用最少的糧食做出來食物的東西了,今天回皇宮也是希望皇上能夠給我一些食材,等到時候這個東西做出來了,那災民的事情就可以解決了。」蘇曉雅趁機說道。
北疆皇帝知道二人已經從監獄跑出去了,隨即冷笑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