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五章 押去監獄

  下午的時候一個令人意想不到的人竟然出現在了蘇曉雅和北野軒的面前。

  「……你說這是皇上的意思?!」北野軒額頭上青筋暴起,看著面前的人問道。

  這人正是從皇宮中派過來的太監,手裡還有北疆皇帝親手寫下的聖旨,上面說明了要讓這太監務必將北野軒和蘇曉雅羈押回城裡。

  蘇曉雅心裡覺得奇怪:「好好的皇上為什麼要讓你帶我們回去?我和我相公都是皇上親口說的來救濟災民的,現在讓我們回去又是什麼意思?」

  誰知那太監竟然一點都不客氣的冷笑了一聲說道:「什麼意思?哼!你們夫妻二人究竟做了什麼事恐怕不需要我說了吧?現在人證物證具在,你們夫妻二人還是乖乖的跟著我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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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從北野軒和蘇曉雅二人來到北疆之後,這裡的人就沒有對二人無禮的,現在這個太監的態度卻是讓北野軒覺得有些蹊蹺。

  「這位公公,我們夫妻二人一直在這裡救濟災民,實在不知道城中發生了什麼事情,還請公公跟我們說個清楚。」北野軒一邊說一邊衝著阿晉使了個眼色。

  阿晉心頭瞭然,連忙上前去塞給這太監一錠銀子。

  太監掂量了一下手中銀子的份量,隨後才笑道:「這沒什麼好說的。我說公子啊,你們夫妻兩個就算是做錯了事,那也不該將皇上派過來的人給……給殺了啊!」

  殺人?!夫妻二人大驚:「這位公公可別亂說,我們夫妻二人一向知禮守禮,怎麼可能做出害人性命這種事!」

  北野軒眉頭緊皺,他雖說身份不凡,但是當初在大雍還是三皇子的時候便從沒有做出害人性命這種事,更別說是這種無辜之人了。他從沒見過什麼北疆皇帝派過來的人,怎麼可能說害人性命?

  心中有一絲懷疑,北野軒莫名其妙的想到了那日他和蘇曉雅看到的屍體。

  「難道說……」蘇曉雅也猜到了這點,和北野軒對視了一眼。

  太監見夫妻二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樣子,冷笑道:「行了別說了,我還有別的事情在身呢。你們兩個還是老老實實的將這東西戴在身上,跟著我一起回去吧。」

  說著,太監還將一旁放著的兩個枷鎖扔在了北野軒和蘇曉雅的面前。

  戴這種屈辱的東西?北野軒下意識就拒絕了:「我不會戴這種東西的。」

  太監知道北野軒的真實身份,咧了咧嘴正想譏諷一番,隨即想到了如今大雍和北疆的差距,連忙收斂了笑容。

  「公子可別讓我們為難啊……既然這樣的話,不如公子將這個戴上?這也不能讓我們為難不是?」太監有些為難的將手裡的東西拎了起來說道。

  北野軒眼睛看過去,只見那太監手裡拿著的正是一個手鍊。

  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之後,北野軒只好攔住了身後的阿晉,將這手鍊戴在了自己和蘇曉雅的手上。

  太監鬆了一口氣,將二人帶回了城裡。

  皇宮大殿上,北野軒和蘇曉雅垂手站在殿上,身旁的大臣們都在議論紛紛。

  「皇上,這大雍來的兩個人本就對我們北疆沒有任何的忠心,又怎麼能指望他們能為我們北疆辦事?如今這事發生也算是情理之中,還請皇上能夠給百姓們一個交代。」一個身穿深紫色的大臣站出來說道。

  北疆皇帝自然是知道這些的,他甚至懷疑過到底是不是北野軒和蘇曉雅故意這樣做,畢竟大雍和北疆之間的關係並不像大雍和南蠻那樣好。

  只是……這蘇曉雅和北野軒二人,一個會經商一個處理政事,北疆皇帝實在不捨得和這二人撕破了臉,白白的浪費了兩個人才。

  誰知另一個大臣站了出來:「皇上,這二人如今已經鬧出人命來了,而且還是我北疆的朝臣,若是不將這二人繩之以法的話,只怕百姓們都不會信服的啊!」

  北疆皇帝只好問道:「你們二人能不能說說,這使臣到底為什麼會突然被殺了?到底是不是你們兩個做的?」

  北野軒和蘇曉雅都是一臉茫然,蘇曉雅甚至說道:「什麼使臣?那個屍體也是我們無意之中發現的,我們也不知道那屍體究竟是誰,更別說知道你們說的什麼使臣了。」

  北疆皇帝是相信蘇曉雅說的話的,畢竟二人的真實身份只有他們幾個能夠信得過的才知道,他也明白北野軒和蘇曉雅完全沒有這個必要將那使臣殺害,說不定那使臣就是別人嫁禍給他們的。

  可是北疆皇帝相信這些,但是那些大臣們也是不會相信的,他們只覺得面前的夫妻二人看上去不是什么正經人。

  「罷了,既然你們二人都不知道這件事的話……那就先將你們押下去,等到這件事查清楚了之後再說吧。」北疆皇帝揮了揮手,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拖延時間了。

  下面站著的大臣們還想再說什麼,可是北疆皇帝揮了揮手,直接止住了眾人的話。

  「真是沒想到,相公這樣的身份竟然也能有進監獄的一天。」蘇曉雅看著坐在自己身邊的北野軒,突然就笑了出來。

  北野軒彎了彎嘴角:「監獄我倒是去過很多次,只是像這樣進來還從未有過。」

  蘇曉雅還想再笑,可是最終也只是嘆了一口氣:「相公你說這件事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我們根本就不知道什麼使臣的存在,為什麼這人就是我們殺的了?」

  只是蘇曉雅想不通有誰能夠將這樣的罪名嫁禍給他們,那些和他們有仇的人可都已經不在了。

  北野軒只好摸了摸蘇曉雅的頭髮:「別想了,這件事早晚都會查出真相的。這個北疆皇帝不敢輕易的處決我們兩個,想來也就一定會盡心盡力的查這件事的。」

  二人正說這話,獄卒從遠處走過來,踢了一腳監獄的大門說道:「行了別說話了,吃飯吧。這飯菜可不比你們福升酒樓的飯菜,你們就將就將就吧。」

  這獄卒的語氣像是還有些可惜一般。

  蘇曉雅並沒有錯過這個獄卒的表情,心中一動連忙問道:「這位大哥,我怎麼看你好像有些發愁的樣子,是出了什麼事嗎?」

  獄卒見北野軒和蘇曉雅看上去都文質彬彬的,想必也不是什麼沒教養的人,於是便問道:「你們兩個這是怎麼了?好好的怎麼到這種地方來?這可不是人待的地方。」

  蘇曉雅有些沮喪問道:「大哥,你這到底是怎麼了啊?我怎麼覺得明明是我們夫妻二人進了這裡,但是你比我們看上去還要悲傷?」

  獄卒冷哼了一聲:「你說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好不容易才攢好了錢準備帶著家裡面的人去福升酒樓吃一頓。誰知道你現在就已經被抓來了,你說我以後還有什麼機會能吃到?!」

  蘇曉雅心中無語,只是卻沒想到自己竟然能夠將在監獄裡面也能碰到酒樓的真愛粉。

  「……你還是就把這吃的放在這裡吧,我們餓了自然就會吃的。」蘇曉雅無奈,只是這個獄卒實在是有些太誇張了,若是再聊下去的話蘇曉雅怕自己的情緒控制不住。

  獄卒滿臉悲傷像是發生了什麼十分悲傷的事情一般,將手裡面的東西放下了之後便趕緊離開了。

  「真沒想到,夫人的名聲竟然在這監獄裡面都這樣響亮。」北野軒故意這般和蘇曉雅打趣道。

  蘇曉雅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他不過是覺得酒樓的飯菜好吃而已……相公,我知道我們能怎麼出去了!」

  蘇曉雅立馬拉著北野軒的手說道。

  北野軒滿臉茫然,他們現在可是已經被關在監獄裡面了,若是想辦法出去的話,那不就是越獄了嗎?這樣的罪名恐怕還要更大。

  「相公,若是我們不出去的話,在這裡只能是任人宰割。現在我們根本就不知道情況是什麼樣子的,總不能真的就在這裡等著那些大臣們宣判嗎?」光是今天在大殿上面就已經能夠知道了,那些大臣們對他們夫妻二人沒有任何的好感,甚至可以說是厭惡。

  北野軒心中有些激動,可是還是謹慎的說道:「這樣不好,曉雅,我們可以先想想別的辦法,並不是說必須要從監獄逃走才可以找出真相的。」

  蘇曉雅覺得北野軒未免太過于謹慎,直接找到了剛剛的那個獄卒。

  「你不是說你想吃福升酒樓的飯菜嗎?只要你答應我一個條件,我就親自下廚邀請你們全家都過來吃一頓,怎麼樣?」蘇曉雅有些得意的問道。

  獄卒一聽到酒樓兩個字就已經是忍不住了:「當然可以!只要夫人你的條件別讓我們做下人的為難……你想怎麼辦。」

  獄卒有些激動,光是福升酒樓的一頓飯就已經足夠激動了,更別說是蘇曉雅親手做一一頓飯菜了,

  「我只要你能夠將我們兩個放出去一段時間就可以了。」蘇曉雅覺得這件事或許也不是什麼難事,畢竟整個監獄裡面現在就這一個獄卒,只要這獄卒可以答應,想必北野軒和她就能夠順順利利的離開監獄了。

  「你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