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暮雨笑眯眯地點頭:「好啊,以後我也吃大娘你做的飯菜,享福了。」
「夫人言重了,這本就是該奴婢做的。」胡氏已經把葉暮雨真心當做主家,自然忠誠又勤快,「夫人,那接下來的椒麻魚片,由奴婢來做?」
「好啊,我在旁邊看著。」葉暮雨點頭。
走到一旁洗乾淨手,站在一側指點胡氏做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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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很快過去。
「娘。」午時一刻,楚子蘿跟楚金都回來了。
兩人站在門口喊了聲。
葉暮雨轉身,從菜板上端了兩杯苦瓜茶給兩人。
「過來先喝點,今天天氣熱,就怕你們上火中暑。」
「先洗手。」
有胡氏做飯,葉暮雨就不忙,雖說廚房有些熱,但她本就體寒,比起胡氏要舒服多了,胡氏做飯都用毛巾綁著額頭,以免汗水滴落。
這也是葉暮雨的要求,等午飯做完,她便能回房間涼快涼快。
保持食物乾淨,以免生病。
楚子蘿端著陶瓷杯子,看著裡面綠油油的茶水,嘗試地喝了一口,「啊,好苦。」
而楚金這會兒已經一口氣喝完了。
「子蘿,不能嬌氣,繼續喝,這是苦瓜茶,能下火的,你昨晚不是說嘴裡長了口瘡嗎?就是火氣太多。」葉暮雨聲音輕柔,摸了摸楚子蘿的腦袋,輕哄中又不讓孩子拒絕。
雖說子蘿懂事,但到底是孩子,哪裡會喜歡苦的東西。
「娘,我知道了。」楚子蘿已經被嘴裡的口瘡折磨得吃不好睡不著了,昨晚還好,剛冒出來,今日就越發嚴重了。
這會兒聽說有用,哪怕是苦,也捏著鼻子喝了。
楚金沒什麼感覺,反正都是聽娘說是好東西,就喝了,總比喝藥好,藥還有股怪味呢。
「娘,我去書房畫畫。」中午沒有功課,他便借著這空隙多畫點諸葛鎖。
如今他存銀越來越多,他每次數了都得樂上半天。
楚金進了書房,見到楚恆,也沒有以前那麼害怕了。
但還是規規矩矩地喊了一聲爹。
「爹,我畫畫了。」楚金規規矩矩地坐在一旁,瞟了一眼楚恆,見他沒有看過來,不由鬆了一口氣。
沉住氣,慢慢畫起來,動作自然了,畫出來的畫就好了不少。
這邊,楚子蘿喝了苦瓜茶,聽張樹說戚大夫上門拜訪,正在堂屋裡坐著,她猶豫了一下,沒跟娘說,拔腿就往堂屋裡跑。
嫩芽跟在她後面,怕自家小姐吃虧。
戚大夫可是個壞人。
「戚大夫,你真的在。」楚子蘿進了堂屋,這會兒陸桑奇已經不生氣了,看見她進來,眼皮都沒抬一下。
楚子蘿見他不說話,便圍著他繞了一圈。
陸桑奇被她繞得腦袋發暈,忍不住出聲:「小丫頭你做什麼。」
「我看看你還凶不凶。」楚子蘿見他臉上的凶意,本能地退後兩步,隔著桌子看他不敢靠太近。
「我凶得很,怎麼不凶,你若過來,我還推你。」陸桑奇正愁沒機會報復楚恆夫妻倆呢,見楚子蘿撞過來,想到葉暮雨對這孩子的在意,他眼底閃過一抹不懷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