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身大步離去,楚恆這一去,不管成不成,可就得罪了一大批官員。
楚恆進入御書房裡。
宣明帝揉了揉額頭,看著下首站得筆直的臣子,臉上帶著愉悅的笑:「楚愛卿,朕剛收到消息,鄭國公已經進了北地,他一路留下的眼線和人脈都被追查了出來,你猜,他在邊關有沒有安排人手?」
楚恆對此並不意外。
「不管有沒有安排人手,沒有了錢財跟人手,他想往前走的路只會更艱難,皇上不用擔心。」楚恆恭敬的行禮,「且有皇上安排的人手在,不會有紕漏。」
「你啊,嘴巴就是甜。」宣明帝當了十幾年的皇帝,心性早已偏向自負跟掌控,對逃走的鄭國公,他從一開始的震怒,到後面順勢而為,不過就是因為他能掌控鄭國公的結局,自然願意跟他玩一玩,順便再挖出一些藏得深的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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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臣有摺子上奏。」楚恆彎腰,把摺子呈上。
何德全早在聽說鄭國公的消息時,就嚇得有些膽寒,他沒想到,朝中都在議論鄭國公什麼時候才能被抓到,甚至議論起楚恆這個戶部侍郎跑去管刑部的事,言語間不外乎是嫌棄他本事不夠,卻被皇上信任。
可如今看來,分明是皇上跟楚大人的謀略啊。
這哪裡是沒本事,分明是掌控全局好嘛。
何德全心裡再翻湧,面上也沒有絲毫變化,快步上前,把摺子接過,恭敬的遞給宣明帝。
宣明帝心情不錯,但在看完摺子後,他臉上的笑容淡了些。
看向楚恆,神色不明:「楚愛卿,你這是想要給十年前的陸將軍府的案子翻案?」
楚恆跪下,行完禮,不卑不亢的道:「皇上,臣查出的證據告訴臣,這裡面有冤屈,趁著這次鄭國公的案子,可以徹底把當年的情況查清楚。」
他說得模稜兩可的,宣明帝卻笑了:「你小子,是說這樣不用損朕的威信麼?」
當年陸將軍府的案子,牽扯進了賑災銀的事,且又被抄家,只有少數人逃過,當年正是宣明帝剛登基的時候。
鄭國公是兩朝元老,才會在朝中地位崇高,處處制肘宣明帝。
而陸將軍府,當初則鎮守北地,自從陸將軍出事後,北地陷入短暫的五年混亂,只能勉強維持不被北戎的士兵攻破,之後懷南王崛起,作為大楚最大的異姓王,懷南王跟楚恆一樣,也是農家子一路一路走上來的,直到如今,懷南王已經成了北地的鎮心石。
楚恆也是在猜,若是宣明帝心裡對陸將軍府厭惡的話,肯定不會讓他去刑部看卷宗,當然,也有可能是試探,試探他到底會怎麼做。
楚恆心裡卻已經有了猜想。
嘴上卻道:「皇上,這個案子,牽扯進當年的的軍隊,而如今,給陸將軍府翻案,也能藉機讓您在士兵中更多一層信服力,對皇上來了,是好事。」
陸家當年不管怎麼說,也鎮守北地多年,對當地的百姓和士兵都有一定的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