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於霖正興沖沖的趕了過來,滿臉喜色,卻看到自己的母后被帶了下去。
「母后,這是怎麼一回事?他們這是要幹什麼?」於霖一張臉一下子垮了下來,他的一顆心一下子也就提到了嗓子眼,這些日子在天牢里,他害怕了,他再沒有了以前的自信,現在他知道這世上處處都有可能是陷井,自己能信賴的可能只有自己的母親。
「霖兒,我的霖兒呀。」皇后看向自己的兒子時,眼裡多了許多憐惜的眼神。沒了自己,他可怎麼辦呀?「母后會沒事的,你好好保重自己吧,你不用再待在天牢了,那於梓的陰謀被識破了,好好的生活,做你那閒散的王爺吧,以後別招惹不該招惹的人。」
高皇后忍著心中的悲哀叮囑道。
「到底怎麼了,母后,明明我聽說一切都沒事了,你怎麼還……」於霖聽著母后從來未說過的話,聽著母后聲音里的哀傷,他更加慌了神。
「一切都是誤會……」高皇后想要告訴於霖一些事,免得他遭了皇上的道。
「皇后,還不趕緊下去?怎麼還需要我做得更難看一些嗎?」於皇冷冷發話。
「皇上,我連與霖兒說一句話的權力也沒有了嗎?」高皇后含著哀怨的眼神看一眼面前擁有絕對權力的男子,他可是那個與自己結過發,說過要共白頭的人啊。
皇上冷冷不發一言,眼裡沒有一絲憐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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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皇后想著於霖無論如何是牽扯不到下毒的事的,畢竟那都是於凱五歲前的事了,所以自己沒有必要因此再去觸怒高位上的於皇。
轉頭對於霖道:「剛才於梓的真面目被眾人揭穿之後,他便受不了天堂到地獄的落差,一下子就瘋了,胡亂攀扯上了母后。相信你父皇會還我一個清白的。」高皇后悲傷的說道,不得不說,高皇后還是很有些情商的,此刻在於皇面前賣慘,希望能打動這個男人,對自己動一些惻隱之情。
「母后,於梓謀反的事怎麼可能與您有什麼關係?」於霖已經完全糊塗了,只是他不明白於梓一個瘋子又憑什麼能攀扯上母后?母后又能有什麼會讓一個瘋子都能駁倒的?
「你先進去吧,回頭你再來看母后吧。母后恐怕是無法去看你了。」皇后抹著淚轉頭看著於皇,後者冷著一張臉,毫無所動。
高皇后的心確實是碎了,他真的這麼的無情,眼裡根本從來就沒有念過夫妻之情,他們在一起這麼多年了,就算沒有感情,也該有一點親情了吧?
高皇后轉身離去時,眼淚終於落了下來,她不明白自己怎麼就落得如此下場了。
於霖看著母后的背影,突然發現母親的背影不再挺拔,母后似乎已經老了,她再也無法為自己撐起一片藍天了,他的眼裡突然就迷茫失措起來。
「還愣在那裡做什麼?」於皇不悅的斥道。
於霖趕緊進來,行禮後心中忐忑一片。
「巫馬容若,你給二王爺把把脈。」於皇再一次開口說道。
「嗯?」於霖一愣,看著太監上來捲起自己的袖子。他有些搞不清狀況,為什麼讓巫馬容若給自己把脈,難道是於梓還對自己下了毒嗎?莫非自己已經中了什麼了不得的毒藥,就要死了?
於霖瞎想著,更加惴惴不安起來。
巫馬容若細細把脈,需要不少的時間。
皇上看著於霖問道:「這些日子在天牢里,過得如何?」
聽到父皇關切自己,於霖心中稍安,回道:「地牢里暗無天日,這倒無防。只是兒臣心裡極為難過,因為兒臣無辜,從未想過害父皇,也未去害過太子,因為這罪大惡極的罪加諸吾身,兒臣心中確實委曲,只是兒臣相信父皇一定會查明真相,救兒臣出來的。父皇果然如兒臣所料的那樣,這麼快,兒臣就可以重見天日了。」
於霖到底曾經在九龍奪嫡中也算是佼佼者的,在這樣的不安之中,依然能夠對答如流,還不忘記奉誠自己的父親。
「委曲你了,好在,太子妃這些時日到處奔波,查明了真像,洗脫了你的罪責。說起來,你應該好好感謝太子妃。」皇上又說道。
「於霖謝過太子妃,得以重見天日,我晚些時候定要去看看我可憐的六皇弟,也不知道他現在醒來了沒有。」於霖一副兄弟情深的模樣。
「二王爺有心了,只是太子他還沒有醒來。」陳嬌嬌輕嘆一口氣回道。
於霖其實早就知道於凱沒有醒來,此時卻也是裝作吃驚又悲傷的模樣。
「唉,可恨於梓竟如此喪盡天良,作下這等軾父殺弟罪大惡極之事來!我恨不能親手打殺了他才解我心頭怒氣。」於霖憤憤道,這一次倒是有了幾分真情,他可是真的對於梓恨入骨髓了。
「不要再說這些讓太子妃傷心的事了,太子妃現在已經懷上了於凱的骨肉,需要好好的靜養!」於皇眉眼微垂,看似不精意的說著,兩隻眼裡卻含著精光,打量著於霖的反應。
「什麼?太子妃懷孕了?」於霖大吃一驚,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的那份過於明顯的吃驚落入了於皇的眼裡,果然,他們母子都是知情的。
陳嬌嬌此刻也才明白於皇與於霖想要聊天的目的是什麼,果然薑還是老的辣,皇上在於霖這裡不過是再一次的證實而已,而結果顯而易見,那於霖顯然是知情的,就不用說皇后了,定然是她做下了這等下毒之事了。
「噢,我吃驚是因為六皇弟已經陷入了昏迷,沒想到太子妃竟然懷孕了,真的是讓本王有些吃驚。確定了嗎?不會是有什麼誤會吧?」他顯然是話里話外有了一些別的意思。
於皇冷哼一聲道:「太子陷入昏迷,到太子妃有孕,算算日子,正好合適,有什麼誤會?於霖,你為什麼會覺得如此詫異呢?是不是你知道一些,我們不懂的內情?」
「內情?」於霖念叨著,若是不扯點什麼出來,讓陳嬌嬌魚龍混珠得了父皇親眼,把皇位傳給了孫子可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