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四章 無法生育

  「簡直就是無稽之談,太子曾經讓兩位小妾身懷有孕,皇上也是知道的。」高皇后冷聲斥道。「你怎麼說他是無法生育?」

  「所以,她們的下場都不好,因為,她們懷的孩子根本就不是太子的,所以太子也留她們不得。」陳嬌嬌冷聲說道。

  「空口白牙,全憑一張嘴,你想怎麼說就怎麼說,太子現在反正也醒不過來。」高皇后努力的駁斥著陳嬌嬌。

  「那麼,於凱所中的毒,到底是解了沒有?」於皇關切的問道,雖然現在這個問題不那麼重要了,可他還是想問。

  高皇后也心中一動,若是這毒能解的話,那麼於霖是不是也有救,就算自己有罪,他到底還是有可能即位的。

  「這毒除了影響受孕,對身體其他的方面卻不影響,一般的大夫幾乎無法通過脈像來判斷它的存在。而這毒卻是深深紮根在身體裡面的,想要解毒根本已經不可能了。二十歲前,尚能通過身體器官的受損來挽救,但過了這個年齡,已經無法挽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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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皇后聽到這裡,一顆心就沉入了谷底。自己的兒子沒救了,永遠生不了孩子了?

  「於凱的身體恢復了嗎?」於皇又問道。

  「不能說完全恢復,只是有可能懷孕,要看造法的。如果運氣好,也能很快就懷上,如果運氣不好,十年八年,也難說。」陳嬌嬌把巫馬容若告訴自己的都說了出來。

  「皇后,你有什麼話說?」於皇陰深的看著自己的髮妻,他一直以為她雖然不是自己深愛的人,可是她總算還算懂事,也能把這後宮打理得井井有條,自己也就一直給她留了幾分髮妻的顏面。

  「於梓他都瘋了,一個瘋子的話怎麼能信?」高皇后慌亂的說道,此刻關係著於霖的身體,她想要鎮定也鎮定不下來。

  「來人,把二王爺請上堂來,讓巫馬容若為他疹脈。」於皇坐在高位上,聲音變得有些虛弱,他今天也深受打擊,整個人仿佛也蒼老了十歲,他沒有想到自己的後院裡,已經亂成了這樣,自己的孩子們為了皇位互相殘害,自己的妻妾也為了皇位互相下毒手。

  陳嬌嬌便靜靜的坐在了自己的位子上面等著於霖的到來。

  一切就要有一個結果,皇后的得意也就到此為至吧,這是她應該得的。皇室里的爭鬥既然這麼殘酷,那就讓血淋淋的現實都擺到面上來曬曬吧。

  陳嬌嬌喝了一口茶,剛剛輕咽下去,卻覺得腹內翻湧著,一股很強烈的適感衝擊著她。

  看來這段時間太過憂思,連身體都要撐不住了。

  陳嬌嬌捂住嘴,皺了眉,準備暫時告退一下。剛起身一股更強烈的無法忍住的嘔意就沖了出來。

  冬桃趕緊拿了痰盂就跟了過來,馬上扶住了陳嬌嬌,「太子妃,您身體不舒服嗎?」

  陳嬌嬌捂住的嘴再也忍不住,衝著冬桃的痰盂就吐了起來,沒有吐得很多,只有一點點苦水而已。

  眾人都看向了陳嬌嬌,皇上突然露出喜色道:「太子妃,莫不是有喜了?」

  高皇后一臉不可置信的模樣也看了過來,只是她的眼裡滿滿的都是嫉妒。

  陳嬌嬌聽到皇上的問話,一時間臉色都蒼白了下來。「不可能的,不可能的。應該是這段時間我沒有休息好,所以胃不舒服吧。」陳嬌嬌連連擺手。

  「巫馬容若不如給太子妃把把脈吧!」皇上很是盼著陳嬌嬌能懷上孩子,要知道陳嬌嬌可是鳳凰命之身,她的重要性自然是不言而喻的。

  巫馬容若面色也變了幾分,但他還是向陳嬌嬌走過去,對著陳嬌嬌道:「太子妃坐下來,伸手讓微臣把脈吧。」

  陳嬌嬌呆呆的看著巫馬容若,機械的退到了橙子上坐下,冬桃興奮的替陳嬌嬌挽起了袖子,好方便巫馬容若把脈。

  此刻,眾人看著陳嬌嬌的反應,更是以為她定然是不敢相信,更是驗證了於凱之前可能不孕的事實。

  陳嬌嬌腦子裡面一片空白,她不想要懷孕,這個孩子,也許不是於凱的。她看著巫馬容若把脈,仿佛看了一個世紀。

  待到巫馬容若站起來時,他向於皇道:「恭喜皇上,恭喜太子妃,太子妃這是有孕了。」

  皇上大喜過望,大聲道:「好,太好了,太子妃,好好保重身體,好好的這孩子生下來。」

  巫馬容若又皺皺眉道:「或許是太子妃過於憂慮太子的身體了,導致情緒低落,悶悶不樂,脈像有滑胎之像。恐怕將來需要萬分小心,最重要的一定要調整心情,絕不能再沉陷在哀傷之中不可自拔了。」

  「太子妃,你聽到了嗎?若是你真的為於凱擔心,你就更要保重好自己的身體,把這孩子平平安安的生下來。」

  高皇后卻呆愣在椅子裡無法相信這一切,唯一讓她感到安心一點的是太子妃,孕像不太好。

  她沉思一會兒道:「不如讓宮中太醫過來看看,要知道對於女子懷孕之事,宮中太醫最是擅長的。也可與巫馬長使好好協調一下,怎麼幫太子妃調理身體。」

  於皇現在雖然聽不進皇后一個字,可是關於太子妃的身體,他倒也覺得還是慎重一點好,馬上就請了太醫過來。

  果然太醫與巫馬容若診斷一致,都說陳嬌嬌憂思過度,異致孕胎不穩,恐怕有滑胎之像。

  皇后不由得嘴角冷笑,只是一想到自己的兒子,她便又笑不出來了。

  皇上皺眉,轉頭看向皇后,更是惱怒不已。


  「皇上,我可是你的髮妻,你可要相信我呀。」皇后雖然叫著喊著,可是她也知道,她這一次真的完了,皇上本來對她的感情就極為平淡,若不是自己一直表現得賢良大度又把宮裡打理得井井有條,他可能早就廢了自己的後位。而皇上最厭惡的就是對孩子下黑手的女人,而她變成了他最厭惡的人,無論有沒有實證,這根刺是再也拔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