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馬容若把那珍珠收起來道：「會有效的，我們都要相信一切皆有可能。」
陳嬌嬌點點頭，只要巫馬容若有信心，她就也有了信心。
「我答應了皇后，明日我也上堂與於梓對質。」陳嬌嬌說道。
「去吧，看著於梓陷入萬劫不復之地，方解我們心頭之痛。」巫馬容若想著那些無法挽回的事，無論是於凱的傷還是陳嬌嬌的事，都讓他痛悔不已，他本來是可以阻制一切的發生的，可是他卻錯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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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我就是要親眼見著從天堂上掉入地獄，看著他陷入無助的絕望之中，看著平靜的臉變得瘋狂。」陳嬌嬌也咬牙切齒的說道。
「對，明日一戰，是我們期盼已久的。我們讓於梓這小子得意得太久了，不過，他有多得意，明日就有多絕望。」巫馬容若狠狠的一握拳，骨節咔咔作響。
第二日，陳嬌嬌來到堂上時，除了大理寺的李大人等，於梓也已經在哪裡了，他正在向李大人探聽消息，抬頭看到陳嬌嬌也來了，他狐疑的看了一眼陳嬌嬌。
陳嬌嬌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了下來，懶得與於梓打招呼。
於梓的眼神仿佛是帶刀一般的不斷的掃過來，陳嬌嬌乾脆抬頭起來，與於梓冷冷對視。反而令於梓有了更多的疑惑。
不一會兒，皇上和皇后也都來了，一番見禮之後，各自落坐。
那淹淹一息的三刺客都被帶入了堂上，那三刺客身體已經弱到無法言語，就如一堆即將爛掉的腐肉一般。
面對這樣的證據，那於梓冷笑一聲道：「父皇母后，你們自己看看，這很明顯大刑侍候之下，逼供而得來的簽字畫押，這樣來指認我，根本就是毫無根據的。還請父皇還兒臣一個公道。」
皇上也冷冷的不發一言，接著那小妾被帶了上來，她環顧一圈，像是在找什麼人，只看到前面有幾個人被帶了下去，有一個的背影確實是她曾見過的，只是不知道前面可有鳳湘在。
陳嬌嬌答應她，過完這一次審，她就會很快與鳳湘關到一處了。
驚堂木一拍，小妾也收回了自己的視線，她的傷上過藥後，好了許多，所以，她看起來精神頗好。
跪在堂下，她把自己簽字畫押的內容又重複了一遍，很快就領下了堂。
「五王爺，你有什麼話說？這女子便是飛鳥樓的人，她也指認飛鳥樓的鳳湘是為你作事，還指認鳳湘是你母妃的親人。這一點，你可有話說？」於皇冷冷的看向於梓質問道。
於梓身上也驚出了一些冷汗，但是他很快就想到，一切不過是口說無憑，他們都沒有任何實證。
「父皇，這女子的話根本就無足為信。要知道她現在可是二皇兄的小妾，她為二皇兄開罪不是她的本份嗎？再說了，飛鳥樓本來也是二王爺的，她替二王爺說話指認我，再正常不過了。這樣的證人證言，豈能相信？若是這樣的話都能信，我便可以隨便拉個小妾出來說二皇兄想要謀本我，若這樣就以立罪的話，是不是有些太過玩笑了。」
於梓越說也就越自信。
「哼，好一張能說會道的嘴巴！如此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當初你指責於霖時，你又有什麼鐵證？不也是憑著一個小妾嫁入了二王府，就硬要攀扯是二王爺與那飛鳥樓有關係嗎？若這飛鳥樓是你五王爺的，那麼她聽從你的安排嫁入了二王府，又有什麼不符合邏輯的？還有，你說那太監來與我報了，可我也說了他並未報與我聽，若他是你手上的一顆棋子，自然是聽從五王爺的了。」
高皇后冷聲駁斥道。
「可是，二王爺的拜貼是有吧？他是來了我這裡吧，而這一次行動之後得利的人又是誰？不是二王爺又是誰？」於梓冷聲說道。「母后可不只是二皇兄的母后，我於梓可也是你的孩子，還望母后一碗水端平。」
於梓上前一步跪了下來，一翻話說得痛心疾首。
「於梓，你少腥腥作態，賊喊捉賊。」皇后氣憤的說道。
「看來在母后的眼裡，你的孩子只有二皇兄一人。容兒臣說一句大不敬的話，恐怕就連太子也是母后眼裡的釘子吧，欲拔之而後快，當日太子妃在宮中屢屢出事，不都是二王爺與母后的手筆嗎？皇上應該對這些事猶記在耳吧？」
於梓看向皇上，提起往日舊事，又看向陳嬌嬌道：「太子妃，你也該為本王說幾句公道話吧？本王可也是為太子殿下好，為了太子妃好，不然的話，太子妃的事也不知道會如何……」
於梓眼帶警示的看向了陳嬌嬌。
陳嬌嬌卻冷冷一笑。「我覺得剛才也有人證物據，那小妾雖說是二王爺的妾，可她的話同樣可信。」
「太子妃，你竟然連這樣的話都信，你是不是忘記了過去？」於梓冷下臉來，盯著陳嬌嬌，可陳嬌嬌不為所動。
陳嬌嬌冷眸回視著於梓，你有本事就在這裡說呀，說你給我下了藥呀！量你也無法說出口來。
「對了，皇上，我這些日子想起了一些往事，那飛鳥樓前身應該就是太后娘娘的陪嫁產業，只是她送給了她喜歡的奴婢。你還記得我們剛從婚時，母后還帶我們去逛過一次，而皇上還在那裡為本宮買了這隻金牡丹。」高皇后說著，從頭上拔出一枝金釵來遞到了皇上面前。
皇上接過那金燦燦的釵子，細細端詳，他原本就模模糊糊的記得是有那麼一回事，經過皇后一提，他的記憶自然就更清晰了幾分。
「於梓，這飛鳥樓可是太后娘娘交與你手上的？」皇上的心頭已經起了疑心，看向於梓的眼裡有了越來越多的懷疑。
於梓一顫，他豈可能認，他沒有想到幾十年前太后的這點事連皇上都知道。若是早知道如此，他根本就不可能設在那裡的。原來他以為太后的這個產業，很早就給了身邊的奴婢，想必宮中不可能有誰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