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對,你說得對。」高皇后連聲稱是,可是一會兒後,又說道:「皇上將我軟禁在此,我明日怎麼能出得?」
「這倒容易,母后要提供與案子相關的線索,自然是可以上堂的。」陳嬌嬌說道。
「好,明日,我一定會讓皇上想起這一切的。於梓這小子心狠手辣,一個人就想同時害三個人,哼,膽子實在夠大,我看他明日定要自食惡果。」高皇后冷聲說道。
天天看小說解悶好,🆃🆃🅺.🆃🆆超流暢
「於梓那裡,我還有更加重要的線索,只是暫時還沒有完成,但憑著這些證據也可幫母后把二王爺暫時救出來了。」陳嬌嬌瞧了一眼皇后說道。
「太子妃那裡還有什麼有利的證據?」高皇后又是一喜,激動的握住了陳嬌嬌的手問道。
「唉,於凱病了,聽說珍珠有醒腦的功效,也不知道真假?」陳嬌嬌不回答皇后,反倒說起了於凱。
高皇后一愣,不明白陳嬌嬌怎麼又說到了珍珠上面,但也只能先符合道:「那就多買些珍珠磨成粉讓太子服下,看看有沒有效果呀。試一試沒有壞處。」
「母后說得是。只是聽說效果最好的是南海珍珠,且需要像鴿子蛋那麼大的才是最最好的。」陳嬌嬌又嘆了一口氣。
「南海珍珠母后這裡倒是有的,我讓人拿一些送去你那裡?只是鴿子蛋那麼大的,可就沒有了。」高皇后趕緊說道。
「母后是忘記了吧?母后那裡可是有一顆很大的南海珍珠呢。」陳嬌嬌望著高皇后說道。
「嗯?哪裡有?」高皇后一時也愣住了,此刻她明白過來,陳嬌嬌這是向她討要珍珠呢。
「母后加冕之時頭上戴的鳳冠上就有一顆鴿子蛋般大小的南海珍珠呀。」
「啊?」高皇后這才想了起來,確實如此,「可是那可是歷代相傳鳳冠,用在冊封皇后的大典之上的,若是取下來給了你,這可如何向宗人府交待?」
「這又何難?日後再去尋一顆替代上去便是了,若是沒能找到那麼大的,換一顆稍小一些的,想必也沒人看得出來。」再說下一代的皇后就算不是我,那便是母后的兒媳婦,您還擔心這些麼?」陳嬌嬌淡淡說道。
高皇后想想也是,可是陳嬌嬌就這麼空口白牙的把那珍珠弄走,她到底心裡不爽。
「太子妃可確定有方法可以徹底的把於梓定罪?」
「母后,我可是掌握了那鳳湘的老家,到時候查一查戶籍,把他家裡的關係與於梓的關係一對比也就出來了,那鳳湘可是他母妃家族的人,他們的關係跑不了的。就算是抓不到人,光是一個戶籍冊子就罪證如山啦。再加上這幾日我們手上的證據,還怕他於梓跑得了嗎?」
陳嬌嬌徐徐說道,自信而又果決。
皇后聽到這裡也頻頻點頭,若真是如此,便坐實了於梓便是這幕後主使的罪證了。
「母后,太子還等著南海珍珠治病呢。母后您看,能不能這就去把那珍珠取了給兒臣。」陳嬌嬌催道。
「太子的病也不是一日兩日就好的,依本宮看來,不如這樣吧。待到霖兒從天牢里出來,我給他去去晦氣,再與霖兒一起去東宮看望太子,到時一併把珍珠送去,如何?」
高皇后自然是想以此讓陳嬌嬌快些把這些事給她辦好了,她才放心。
陳嬌嬌看著高皇后,眼裡便露出了幾許不滿,淡淡說道:「母后為二王爺著急,兒臣也為太子作急呀。看來我得去京城找找看,哪裡還有這鴿子蛋大小的珍珠才是正經。作為太子妃,當然是以太子的身體健康為頭等重要的大事。明日裡,母后與皇上說一說,想必皇上定然也會放了二王爺的,我便就沒必要過去了。也不知道那小妾還會不會番供呢?她這口供我可是連哄帶騙才弄來的,若是她一不小心聽到點真實情況,那她可是寧死也不願再認這朝供了的。」
陳嬌嬌雲淡風輕的說道,說著就要起身告別。
那高皇后一聽,哪裡能聽不出來什麼意思,一把拉住陳嬌嬌道:「太子妃,你即然急著要那珍珠,我馬人就叫人去取了來就好了。自家有,又何必去那市場上找呢?這麼大的珍珠又豈是輕易能找到的?」
「母后說得是呢!確實不容易尋,母后能取來我便不需去尋了。若是母后不能拿來,少不得我都要跑去南海尋它了。那可真是千難萬難的一件事。真是萬分感謝母后了。」
陳嬌嬌一邊驚喜,又一邊不軟不硬的回道。
那高皇后知道如今,她還需要靠陳嬌嬌把自己兒子救出來,就算那珍珠給了也就給了,一則,一顆珍珠也沒有那麼神奇的藥效,二則,那於凱就算真醒來了,也不過是個廢物了,一個生不出來孩子的人又有什麼用?更何況他連醒來的可能都會沒有。
罷了,罷了,不過一顆珍珠而已,待到兒子當了皇上,想要什麼又沒有?更何況皇后的鳳冠還是要往下傳的,她還真是不稀奇這玩藝兒。
陳嬌嬌坐在那裡,緩緩的喝著茶,等著皇后派人去取了那珍珠來。
看著麼麼把一個雕刻精美的紅木盒子遞給了皇后,而皇后看了一眼,便笑著向陳嬌嬌道。
「珍珠取來了,你可看看,是不是你想要的。這宮中最大的也就這麼一顆了,再沒有第二顆這般大小的啦。」
看著那裝在精美盒子裡,渾圓潤澤大如鴿子蛋般的珍珠,陳嬌嬌一笑道:「母后送來的,當然是最好的,還能有錯不成?如此便謝謝母后了。」
陳嬌嬌收了下來,很快便辭別高皇后,回了東宮。
巫馬容若看著她臉上浮起的一抹喜色道:「想必是把東西拿到了。」
「那可不是,你看看,可是我們需要的?」陳嬌嬌把盒子打開來,放在巫馬容若面前。
巫馬容若拿起那一顆碩大的珍珠在光線下看著,點點頭道:「就是它啦,能長得如此大,也不知道是經歷了多少年的歲月。」
「但願它的藥效真的會有用。」陳嬌嬌看著那珍珠反射出來瑩潤的光彩,呢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