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巫毒之術

  神仙閣的裝修進入了尾聲,劉老闆和陳嬌嬌也選了不少夥計。見識古代女子生活的不易,陳嬌嬌和劉老闆商量之後,店裡除了幾個負責拿貨的是夥計外,其他都聘用女子。許多多作為失去經濟來源的孤女,也被挑選進來。

  一切都欣欣向榮。

  唯獨丞相府的日子,卻不容易。

  孔悅悅病倒了。在那日嘲諷過陳嬌嬌之後,孔悅悅就一病不起。她躺在床上,面容憔悴,害得孔昌孟也愁得四處尋找名醫。

  福無雙至禍不單行,孔悅悅病倒之後,嚴秋霜也隨著病倒了。孔昌孟不待見這位二姨太,但好歹夫妻多年,又為自己生了陳嬌嬌,孔昌孟也請了不少醫生。

  但不管是四九皇城中的太醫,還是京城中的名醫,甚至連游醫都看了不少,誰都看不出嚴秋霜和孔悅悅到底怎麼病了。

  毫無辦法的孔昌孟命人在城門附近貼了告示,各種求名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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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日,丞相府門口來了一名道士。

  「快叫你家老爺出來,你家被妖孽附體了。」

  陳嬌嬌剛回來,就聽到道士在門口胡言亂語。她素來不信這些,看到道士說丞相府有鬼怪,不由生氣道:「你這道士,訛錢去別人家,莫來我家鬧事。」

  哪知道道士只是拿出張貼在城門附近的告示,道:「我是來治病的。」

  恰好,張安在此刻走了出來。看見有些生氣的陳嬌嬌,他連忙上前,道:「哪裡來的道士,快給我走,莫要惹我家小姐生氣。」

  道士不走,反而絮絮叨叨的說,不讓我進去除妖,恐怕你家夫人小姐性命不保了。

  聽到這裡,張安皺緊眉頭,不知道該怎麼辦。陳嬌嬌挑了挑眉頭,打量起眼前這個道士。聽聞孔悅悅和嚴秋霜都病倒了,這倒是奇怪。莫不是那兩人又想搗鬼。

  陳嬌嬌露出甜美的笑容,道:「既然是救命大事,還是請這位道友趕快出手相助。這位大師,莫要為了我一時失語,耽誤了我妹妹和後娘。」

  「哼。」道士冷哼一聲,旋即跟著張安進了丞相府。

  陳嬌嬌跟著道士一起進去,孔昌孟也趕了過來。因為有國師的存在,對於道士,孔昌孟也非常恭敬。在吃了一頓豐厚的晚餐後,道士便跟著眾人來到孔悅悅病房前。

  「大家退下,我要施法了。」

  道士從後背包裹中拿出一把桃木劍,燒了幾張黃紙畫符,才裝模作樣的揮舞起來。借著劍引起的風,道士熄滅了前方準備好的燭火。

  「妖魔鬼怪快離開,太陰山脈第二十八道傳人再次。妖孽退下,速速離開!」

  伴隨著道士的道語結束,道士收起桃木劍,讓眾人進屋看看孔悅悅。

  像傳奇一樣,一直病倒躺在床上的孔悅悅居然坐了起來。她看著一臉激動的孔昌孟,委屈的喊了一聲:「爹爹,悅悅好害怕。」

  愛女心切的孔昌孟連忙衝上去,抱住病了多日的孔悅悅,父女二人的動作顯得溫馨極了。只是在眾人沒有注意的時候,陳嬌嬌看到了孔悅悅朝她挑釁的眼神。

  陳嬌嬌淡淡一笑,沒有聲張。她倒要看看,這次孔悅悅想搞什麼鬼。難不成想說自己就是入府的妖怪。

  隨後,道士又來到嚴秋霜屋子外,同樣用桃木劍熄滅了燭火。他念叨著幾句道語後,就說妖怪已經被除了。嚴秋霜和孔悅悅一樣,也慢慢的坐了起來。

  見狀,孔昌孟十分激動,拉著道士,又是道謝,又是送禮。

  站在一旁的張安,不由古怪的問道:「老爺,我們府邸怎麼會有妖怪。」

  孔昌孟這才一驚,感覺到奇怪。他做事向來規矩,家中的府邸也選在挨著四九皇城的位子,地勢高,甚至房間院落布局也請了國師幫忙看過。

  無論如何,也招惹不來妖怪。

  孔昌孟看向道士,臉上帶著奇怪:「大事,能不能幫忙看看,我家為何引來了妖怪。我這也沒有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

  站在一旁的陳嬌嬌,隱約猜到了這次孔悅悅和嚴秋霜的打算。當年,漢武帝後宮爆發巫毒之術,漢皇后衛子夫自殺,太子被廢不得不起兵謀反而死。

  果不其然,道士露出為難之色。

  「大師,你儘管講。」孔昌孟連聲想求後,道士說,府邸的妖怪是被人請來的。說完,孔昌孟臉色大變。

  當天晚上,丞相府進行了全面的搜查。每一個房間,每一個院落,都沒有拉下。

  阿狸看到這種陣勢,害怕的躲在陳嬌嬌身後,小聲的詢問著府邸是不是真的有妖怪,那妖怪會不會吃人。

  陳嬌嬌冷漠的看著道士,輕聲道:「妖怪不可怕,人心才可怕。」

  道士和陳嬌嬌一起等候著大廳。聽聞這句話,道士不由輕笑一聲,道:「聽聞嬌嬌小姐和未來國師馮公子走地很近。跟著馮公子,嬌嬌小姐懂不少吧。」

  孔昌孟聽到這句話,也回過頭看著陳嬌嬌。只不過他並沒有懷疑陳嬌嬌,而是道:「還好有馮公子,不然嬌嬌再出事,我得怎麼辦。」

  聽到這話,陳嬌嬌心中感動。只是看著道士似笑非笑的臉,她知道一切還沒有結束。

  果然,幾分鐘之後,張安跌跌撞撞的衝進大廳,跪倒在地。他的手中,拿著兩個布偶娃娃。

  道士走上前,拿起兩個布娃娃。只見布娃娃是兩個女娃娃,上門還縫著嚴秋霜和孔悅悅的生辰八字。道士看著布娃娃道:「就是這兩個布娃娃,給府邸招來了妖怪。這次,我可以除了妖怪的,以後,你們可要小心。」

  這話一出,孔昌孟連忙站起身,一臉憤怒的奪過布娃娃,他目光冰冷的看著張安:「說,是哪個房間找出來的布娃娃。我定饒不了他!」

  張安哆哆嗦嗦的抬起頭,半響沒有說話。

  「你倒是說啊。」孔昌孟氣得一腳踢在地面上。他很少發怒,但這一次,他的臉上滿是怒容,手中青筋暴起,眼珠更是布滿血絲。

  「張安,你說,是誰的房中搜出娃娃。我倒要看看哪個人那麼大的膽子!這次,我饒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