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馬容若只需要給他一些食療的方子讓其補氣壯陽之後,世子好好靠自己段練一下身體,是可以過上基本的生活的。
「世子需要好好的按我的食補方子進行食療,一個月後,還要做適當的運動,比如,不用別人扶,自己去花園散步之類的。但是不能做巨烈的運動。」巫馬容若囑咐道。
王妃與世子臉上都掛滿了開心的笑意,看著巫馬容若龍飛鳳舞的開著方子。
最後千恩萬謝的把陳嬌嬌一行人送了出來,還給了重謝,並說若是見效了,還會再來感謝他。
「看來陳公子還真是厲害,醫術實在是了得。林某佩服至極。」林佑看著巫馬容若,他還真是看不出來他有什麼壞心,方子他也見了,看不出來有什麼問題。
難不成他們真的沒有什麼別的目的?
回到林將軍,林將軍軍中有事,他便匆匆走了。
這個時候,突然有個石子破窗而入,擊進了陳嬌嬌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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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嬌嬌心中一驚,拾起那石子一看,那裡是什麼石子,原來是包著石子的紙團,心中一跳,或許是於凱派人來給她的。
打開紙條一看,果不其然,真的是於凱傳來的。
她急急忙忙就去找了巫馬容若,喜滋滋的把紙條拿去巫馬容若道:「給你看這個,於凱終於發現我們了,派人來聯繫我們了。真是太好了。」
巫馬容若打開那紙條一看,果然是於凱的親筆字跡,上書:明日上午蒙城青獅山腳九龍鎮飛來樓見。
「沒錯,是於凱寫的。他果然是發現我們了。」巫馬容若把那紙條收了,「那明日就去見他吧。」
「嗯,太好了,我今晚可能都要睡不著了。」陳嬌嬌激動的說道:「他怎麼不馬上就約我們見面呢,傍晚也行呀!我都恨不得馬上飛過去找他,他卻一點都不想著早點見我們,實在是可惡。」
「或許他忙著別的事吧,即然馬上要見面了,又何必急在一時。」巫馬容若思索著說道。
「反正明天見面了,我可得好好質問他一翻,為什麼不今天就安排見面,要是他說不出一個像樣的原因,那我可就要好好罵他一通了。」陳嬌嬌嘟著嘴撒嬌道。
巫馬容若看著滿心滿眼都裝著於凱的小女人,心中有些他不願承認的嫉妒。
第二日,他們給林佑留了紙條,便離開了林將軍的府砥。驅馬向青獅山腳而去,飛快到了九龍鎮,尋到那飛來樓,原來是一家酒樓,坐落在一處風景極美的地方,前方一塊巨石,便是這飛來樓的名稱由來。
原來那石叫飛來石,獨獨一塊聳立在一大塊柱壯的石頭頂上,看著要落未落的狀態,仿佛是有人刻意放上去的一般,雖然經歷雨雪風霜,卻傲然立在頂上。
陳嬌嬌聽著店小二指著那飛來石如說書先生一般的說著那石頭的由來,她都不由感概,仿佛每一個店的店小二都有當導遊的潛質呀。
陳嬌嬌心情急切,聽著小二的說話,倒是還能緩解一二,待到那小二一退下去,陳嬌嬌望著門口發呆,看了一陳,又坐立不安起來,在屋裡走來走去,茶也喝不下去了。
「你能不能好好坐著。」巫馬容若被晃來晃去的陳嬌嬌弄得心情有點煩燥,或許是單獨相處了這麼久的時間,讓他在內心裡更加無法接受陳嬌嬌原本是屬於另外的男人的,以後將與他沒有任何的關係了。
馬上,那個曾經依賴在他懷中的女人,那個可以安心的把她的身心交到他手上的女人,再也不需要他了。就要歡喜的撲入另一個男人的懷抱,有那麼一刻,他煩燥的舉起茶杯來,一飲而盡。那個男人是於凱,他的朋友,很好的朋友,他在想什麼,實在可恥。
就在占有與內疚之間,巫馬容若苦苦的煎熬著。
門吱呀一聲打開了,一個戴著斗笠的男子進來,身形一看便是於凱。
「嬌嬌!容若,你們怎麼會來蒙城。」男子向愣愣看著他的兩人開口說話道。
「於凱……」陳嬌嬌撲了過去,緊緊的抱住了自己的男人,滿心滿臉的歡喜。「我好想你,你想我嗎?」
「想……」於凱在陳嬌嬌耳邊回道。
陳嬌嬌把頭窩在於凱的脖頸間,久久捨不得放下。
巫馬容若垂著頭,眼裡不知是隱著什麼,他聽到自己的心好像很痛,原來愛一個人後,還想著可以大大方方的,真的很難很難,他捏緊了自己的拳頭,指間掐進肉里的滋味卻不比心痛來得強烈。
「容若,你們什麼時候到的蒙城?」於凱無奈的一把抱起陳嬌嬌坐了下來。
「來了幾天了,一直在城裡晃悠,卻找不到你,知道你可能是隱藏起來了。」巫馬容若平復了心情回答道。
「你們怎麼與那林佑攪合到一塊了?」於凱又問道。
「去溫泉鎮時,你的太子妃任性的想要去泡溫泉,只得隨便挑了一家,讓太子妃自個兒去泡溫泉,哪知道這一家就是林佑的宅院,結果不打不相識吧。就算認識了。」巫馬容若簡單的說了一下經過。
於凱皺皺眉道:「現在我對這林佑也有些懷疑。」
陳嬌嬌此刻也從於凱懷裡出來,找了於凱身邊的位子坐了下來,但是眼光卻還追隨著於凱,看著他出來以後,臉色沒有了往日的蒼白,看起來更加帥氣了幾分,更男人,更有魅力了。
「這個人年紀輕輕就被提拔為將軍,讓我也是很為起疑,他的身後好像有人,可是他卻是孤兒出身。最近我發現了有一處鐵礦石偷偷被人開採,且去向不明。我懷疑與這林佑有關。」於凱臉色十分嚴肅的說道。
「什麼?偷採鐵礦石?還去向不明?你懷疑是林佑?天啦?這可是天大的重罪,那林佑一個孤兒出身的人難道你還會懷疑他要造反?」陳嬌嬌不可置信的問道。
「我現在還只是在懷疑,目前還沒有實證。」於凱喝口茶道。
「你是因為對林佑有懷疑才停留在蒙城的?」巫馬容若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