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靜的夜晚,因為這場意外變得格外漫長。陳嬌嬌依偎在於凱的懷裡,一晚上睡得忐忑不安。早晨醒來的時候,對著鏡子,已經有了輕微的黑眼圈。
側臉看了眼站在一旁的於凱,依舊風采翩然。昨晚四王爺於凌離開後,於凱安撫了自己幾句,便淡定的睡去了。今日起來,神采奕奕壓根不想昨天差點被自己親哥刺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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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沒睡好?」
注意到陳嬌嬌的目光,於凱回過頭,伸手捏了一下陳嬌嬌的蘋果肌,輕聲溫和的道:「若是不舒服,在屋子裡躺著休息。早晨我讓阿狸給你端進來。」
陳嬌嬌點了點頭,害怕自己一雙熊貓眼暴露了。
這邊說定了,陳嬌嬌便窩回了被子,睡了一個回籠覺。
迷迷糊糊,肚子有些餓了。陳嬌嬌感覺到屋子裡有人影,還當阿狸已經來了。
「阿狸,給我到點茶水。」
半眯著眼睛,靠著床靠背,陳嬌嬌喝了半口茶水,才清醒過來。搖了搖頭,陳嬌嬌不由嘀咕道:「我餓了,今天有什麼糕點。」
「倒是個小饞貓。」
嬉笑的聲音響起,陳嬌嬌轉頭,才發現給自己餵水的居然是於凱。剛才明明看見了於凱古銅色的大手,她怎麼腦子一惹,還以為最近阿狸曬黑了。
撅起小嘴,陳嬌嬌嘀咕道:「怎麼是你,不是讓阿狸進來嘛?」
於凱從一旁的餐桌上捏來一塊小米玫瑰糕,放在陳嬌嬌嘴旁,小口餵著她吃。看著陳嬌嬌腮幫子一股一股的,於凱輕笑道:「這不是想和我的親親娘子多待一會嗎?」
陳嬌嬌瞪了一眼於凱,一把躲過他手上的小米玫瑰花糕。但不知道怎麼,她感覺這玫瑰花糕更加香甜了。
「我說於凱,怎麼幾日不見,你臉皮厚了不少。這情話說得頭頭是道。難不成我不在的日子,你和哪個姑娘攪和著了?」
於凱聽著陳嬌嬌俏皮的打趣,也不生氣。他起身又去旁邊桌上拿了一塊綠豆薄荷糕,遞給陳嬌嬌。
「慢點吃,別噎著。至於那些情話,以後你想聽,我天天給你聽。」
一個又困又無聊的早上,就這樣被於凱寵溺著,變得甜甜的。陳嬌嬌滿意的看著於凱,感覺有這麼一個夫君倒也不錯。至於其他的毛病,日後再好好調教一番。
那日之後,於凱害怕陳嬌嬌被四王爺於凌暗害,便藉故一直躲在屋裡。陳嬌嬌經過司徒靜的事情,身心疲憊,也懶得出門。只是暫時將神仙閣江南分店的事情託付給了湖城女,等日後再喊劉老闆派人手來幫忙。
至於慕容府,陳嬌嬌哪裡還有勇氣發展下去,只能回頭再找找有沒有其他的合作商。
日子就這樣一點一滴的過去,轉眼五天了。陳嬌嬌的身體恢復的差不多。距離於皇給陳嬌嬌和於凱的時間也不多了。
「四哥,我先回京回稟父皇了。湖城的事情還是拜託你了。」
馬車前,於凱看著已經恢復精神面貌的四王爺於凌,一臉憂愁的道:「也不知道嬌嬌怎麼想。她還願不願意和我過下去。」
四王爺於凌眼底閃過一絲陰翳,面上卻笑得輕鬆。他拍了拍於凱的肩膀,像大哥一樣道:「怕什麼。你這段時間對弟妹的心意,弟妹自然懂得。不過……」
「不過什麼?」明知道四王爺於凌有套,可為了繼續裝下去,於凱還是不得不裝作弱智一般,跳下了坑。
「你那個青梅竹馬倩倩,也是個好姑娘。你這回去怎麼和人家交代。這些年,那麼多上門提親的男子,倩倩可都是為了你拒絕了……唉……」
聽到四王爺於凌刻意提高聲音,強調劉倩倩的幾個字眼。於凱心底閃過一絲怒火,這真是唯恐天下不亂,想要用盡辦法拆了自己和陳嬌嬌。
於凱只能繼續裝傻充愣,道:「這怎麼辦。我還是回京好好和父皇商量一下。」
看著於凱那猶豫不決,滿臉愧疚的模樣,四王爺於凱終於露出一絲滿足的笑容。這個愚蠢的弟弟,就回去和父皇好好商聯。到時候,陳嬌嬌一紙和離書,到時候就是自己的女人了。
看自己的計謀起作用,四王爺於凌才揮了揮手,給於凱和陳嬌嬌放行。
看著四王爺於凌消失在自己面前,於凱連忙閃進陳嬌嬌所在的馬車。
「嬌嬌,你聽我解釋!」於凱看著阿狸挨著陳嬌嬌坐,主僕兩人的臉色並不算好,馬上大聲解釋道:「剛才我只是為了敷衍於凌那傢伙。那傢伙就是不安好心,想要拆散你和我。」
看著於凱慌亂的模樣,阿狸沒有任何一點同情。她轉身看向陳嬌嬌,進讒言道:「小姐,你看看王爺。在我們面前說得那麼好聽,在四王爺面前,卻對劉倩倩小姐念念不忘。人家可是青梅竹馬,從小一起長大。倒是小姐你可憐,拆了一對鴛鴦。」
於凱更加慌了。他可還記得上一次就是因為阿狸告狀,陳嬌嬌才一臉憤怒,原本緩和的關係也再次變得激烈。
「阿狸姑娘,你就莫要笑話我了。我對嬌嬌認不認真,你還不清楚嗎?若我真的想要找其他女子,如今估計孩子都有七八個了。」
「小姐,你看看他。他到現在還想著和別人生孩子。」阿狸一把挽住陳嬌嬌的手臂,大聲指責道。
「你怎麼不講理啊。」於凱滿臉無奈,只能委屈的看向陳嬌嬌。
「哈哈哈……」陳嬌嬌笑了起來,一旁的阿狸也笑了起來。這時候,於凱也意識到自己是被陳嬌嬌和阿狸耍了。他無奈的摸了摸腦袋,搖了搖頭,寵溺的看著陳嬌嬌道:「你高興就好。」
陳嬌嬌笑得眉毛彎彎,一雙葡萄般的大眼睛亮晶晶的,帶著久違的笑意。
「於凱,你也太不相信我了。你都和我說了你的貼心話,我怎麼會不相信你呢。夫妻之間,最重要的不就是信任嗎?」
聽著這話,於凱感覺一股暖流從心頭緩緩而過。原來,有人這麼愛著之間,這人還這般信任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