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鬧劇之後,陳嬌嬌扶著慕容茜茜回了房間。見慕容茜茜在侍女桃花的服侍下開始換衣服,她也先回房間休息。她還想著等慕容離來了,她再和慕容離一起討論下金兒的事情。
這金兒姑娘是不是和慕容離一起賞花看月亮的姑娘,陳嬌嬌不知道。但陳嬌嬌明白,絕對不能因為金兒和司徒靜長得有幾分像,便受了這等委屈。
這般想著,陳嬌嬌便先一步去餐廳,準備等著慕容離兄妹。
「唉,那個金兒姑娘好可憐啊。這無緣無故的,受了這麼大的傷害。」
「是啊,我看她那副模樣,真是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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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過迴廊,陳嬌嬌聽見隔著迴廊的旁邊,有幾個侍女在議論。她搖了搖頭,也知道這種大家小姐突然毆打侍女的事情,怕是要在府邸成為一個笑話了。
不想逗留,陳嬌嬌剛抬起腳,便聽到了一個姑娘嘆息聲:「你說金兒下半輩子怎麼辦。這一雙腿毀了,幹不了活,還有哪個男人會要她。」
剛才慕容茜茜只打了金兒的臉,怎麼會變成腳毀了。陳嬌嬌頓住腳步,朝著聲音傳來的地方,詢問道:「金兒怎麼了。」
隔著迴廊,對面的侍女並沒有看到陳嬌嬌的模樣,還以為是一同幹活的哪位侍女。她們沒有隱瞞,連聲訴苦道:「今日小姐也不知道發了什麼瘋,居然當著六王妃的面,打了金兒一頓。這也罷了,我們做奴婢的哪有不受委屈的。可是……誰知道剛才小姐派來兩個壯漢,直接打斷了金兒的腿,說讓金兒勾引不了別人。你說金兒到底哪裡得罪小姐了。日後小姐會不會也這麼折辱我們。」
聽著侍女的話,陳嬌嬌的面色頃刻間發白了。慕容茜茜居然叫人打斷了金兒的腿。慕容茜茜就那麼容不下金兒嗎。金兒不過長得和司徒靜有幾分相似。
不對,不對!
陳嬌嬌面色更加慘白,轉身就往慕容茜茜的院子跑去。
「你家小姐呢?」氣喘吁吁的跑進慕容茜茜的院落,侍女桃花正和幾個侍女打掃院子。
侍女桃花笑了笑,帶著陳嬌嬌往裡走:「我家小姐剛才還在房間裡生悶氣呢,你去幫我勸勸她。小姐呀,就是擔心少爺。」
「哎呀?小姐呢?」
走進房間,陳嬌嬌和侍女桃花都沒有發現慕容茜茜的下落。侍女桃花神色一慌張,想起之前司徒靜失蹤的事情,就急匆匆的想要去找慕容離。
「六王妃,你替我守著這裡。我去找少爺。小姐她怎麼失蹤了。
陳嬌嬌倒是異常冷靜。她不相信慕容茜茜會這樣神秘失蹤……
陰暗的地洞裡,泛著酸臭味。昏黃的燈光,發出微弱的光芒,照亮不了整個地洞。這個地洞不高,但也容得下幾個人。
「你這個該死的狐狸精。你消失了,為什麼哥哥還惦記著你這個賤人!」昏暗的燈光之中,慕容茜茜猙獰著面孔,手裡拿著皮鞭,瘋狂的抽向面前之人。
挨著牆壁,是一個蜷縮成一團的女子。地洞裡的餿臭之味,就是從她身上散發出來。那黑色油膩的頭髮散落而下,遮住了姑娘的面頰,卻無法掩飾皮鞭帶來的鮮血。恐怕誰也不敢相信這個女人就是失蹤多日的司徒靜。
「放開我,你這個瘋子。」
面對皮鞭,司徒靜沒有任何的恐懼。她惡狠狠的瞪著慕容茜茜,反罵道:「你還不放我回去。」
「放了你。你做夢。我告訴你,你就留在這裡給我安哥哥贖罪。」慕容茜茜提前皮鞭,又是幾個狠毒的鞭花,重重的打在司徒靜的身上。
「你這瘋子,離哥哥會找到我。我的哥哥也會來找我。若是你不想完蛋,現在放了我,我看在我們過去的情面上,還可以保你一命。」司徒靜看著瘋狂的昔日閨蜜,還是忍不住勸說道。
聞到空氣中的腥味,慕容茜茜得意的挑了挑眉頭,大笑道:「司徒靜,你做什麼千秋大夢。我告訴你,沒有人會找到你的。大家都以為你被六王爺帶走了。哈哈哈,他們只會逼著六王爺要人。」
看著司徒靜堅毅的目光,慕容茜茜心底恨意不減。她蹲下身子,伸手挑起司徒靜那張骯髒的臉,邪笑道:「你知不知你最愛的男人,也就是我的哥哥慕容離,將會迎娶我作為妻子。到時候,我會穿上最美的嫁衣,還會為離哥哥生一群的孩子。哈哈哈哈。」
「你發什麼瘋?」司徒靜簡直都慕容茜茜逗樂了,看著面前瘋魔的女人,她覺得慕容安離開,對慕容茜茜打擊太大。嘆息一聲,有幾分同情慕容茜茜,司徒靜勸說道:「你別糊塗了。離哥哥是你的血親哥哥,你們是同父同母的兄妹!怎麼可以結親呢。茜茜,你不要因為我的事情,氣糊塗了。」
血親兄妹這句話仿佛刺激到了慕容茜茜。
慕容茜茜停下了笑容,伸手用力的捏住司徒靜小巧的下顎,聲音冰冷中帶著幾分得意和驕傲:「司徒靜,我告訴你一個秘密。我,慕容茜茜壓根不是慕容寒的女兒。我和離哥哥不是兄妹,是天生的一對。我們很快就會成婚,到時候,我就是慕容夫人,是慕容府唯一的女主人。」
「不可能!」司徒靜睜大眼睛,看著慕容茜茜,滿目震驚。她怎麼可能不是慕容離的妹妹呢。若不是,也太荒唐了吧。
慕容茜茜高興的看著司徒靜面容的變化,鬆開了握住司徒靜下顎的手,大笑道:「靜兒姐姐,我告訴你,若不是你,我還不會知道自己的身世。我真的很感謝你,這樣成全我和哥哥。這麼算起來,你還是我們的媒人呢。」
「不過。」慕容茜茜話鋒一轉,手中出現了一把冰冷的匕首:「我怕夜長夢多,還是先送你去見閻王。等結婚的時候,我定會給你的墓碑送上一杯喜酒。」
話音說完,那冰冷的匕首在昏暗的燈光中,就要刺向司徒靜。司徒靜絕望的閉上眼睛。難道她註定命絕於此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