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一臉憤怒的,小臉氣得緋紅的慕容茜茜,陳嬌嬌只感覺無比詭異。聽著她的口吻,不像自己在勾搭她的哥哥,反而像在勾搭她的丈夫。
如此一聯想,陳嬌嬌終於發現慕容茜茜最近的古怪。最近慕容茜茜對慕容離特別的親昵,動作也帶上曖昧,像一對戀人而非姐妹。
難不成慕容茜茜也是狸貓換太子?陳嬌嬌思及自己和孔悅悅調換身世的事情,不由暗生聯想。
凝池片刻,陳嬌嬌走神的片刻,落在慕容茜茜眼底,仿佛坐實了罪名。一股大火災慕容茜茜心底燃燒,她上前一步,站在陳嬌嬌眼前質問道:「陳嬌嬌,你好大的膽子。別以為你是丞相府千金就了不起,我告訴你,在我哥哥眼裡,你什麼也不是。」
面對慕容茜茜那犀利的目光,陳嬌嬌終於回過神。她看著眼底猩紅的慕容茜茜,不怒反笑,道:「怎麼會什麼也不是呢?茜茜,你太不了解你哥哥了!」
話音一落,慕容茜茜頃刻間花容失色。她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陳嬌嬌,嘴裡低聲喃喃:「不可能。不可能。」
陳嬌嬌後退一步,拉開了和慕容茜茜的距離。這時候,陳嬌嬌才擺了擺手,笑道:「茜茜,在你哥哥眼底,我是丞相府千金,更是六王妃。」
「你!」伴隨著慕容茜茜憤怒的吼聲,她的臉上升起一股薄怒。被玩弄的怒火,讓她再次瞪著陳嬌嬌,仿佛下一刻就要撲上來。
回頭看了眼背後青白色的牆壁,陳嬌嬌也不想再逗弄慕容茜茜。她幽幽的開口,解釋道:「茜茜,你是不是誤會了。前些日子,我可都和你在一起。只有大前天,我們一起確認神仙閣和慕容府協議的時候,我才見到你哥哥。今日,也是因為一些細節才來詢問你哥哥。真不知道你怎麼會看見我和你哥哥玩耍戲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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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可能。」慕容茜茜怒瞪陳嬌嬌,直言道:「你莫要解釋。你當我孩子好糊弄不成。」
「是不是你認錯人了。」陳嬌嬌滿臉無奈,這些日子她把心思都放在了生意和司徒靜的下落上,別說慕容離,就是於凱也懶得搭理。
「不可能。」
慕容茜茜還是一臉怒吼。陳嬌嬌剛想要解釋,突然看見一道人影從前面的迴廊走過。
「靜兒姐姐!」
陳嬌嬌大叫一聲,一把推開面前的慕容茜茜,直接沖了上去。尋找了二十幾天的司徒靜,終於出現了。
慕容茜茜也愣住了,怎麼會是司徒靜。她連忙追了上去。
「靜兒姐姐,你到底去哪裡了,我找你找得好辛苦。」急匆匆的上前,看著還沒有遠去的司徒靜的背影,陳嬌嬌委屈的嘀咕道:「這次你可得好好補償我。」
前面的姑娘停住了腳步,回頭一看,馬上鎖緊眉頭,一臉困惑:「這位夫人,你是在叫我嗎?」
陳嬌嬌看著面前這張面孔,愣住了。從側面看,眼前的姑娘有七分相似司徒靜,但正面一看,就知道是認錯人了。她尷尬的摸了摸鼻子,笑道:「不好意思,我認錯人了。」
這個時候,慕容茜茜也趕了上來。看著面前和司徒靜相似,但不是同一個的姑娘,眉頭鎖得更緊了。看著面前這位姑娘的蓮花白裙,是慕容府侍女的常服,可她並不認識這位侍女。
「你是哪個院子的。」
姑娘馬上認出了慕容茜茜,連忙伏了伏身子,輕笑道:「小姐,在下金兒,是上周剛來府邸當值的丫頭。如今在流蘇閣當差。」
慕容茜茜的面色一下子冷了下來。她若是沒有記錯,流蘇閣就是慕容離經常看書的地方。而之前流言說,慕容離有了愛人,經常一起散步,怕不是陳嬌嬌,而是面前這位肖像司徒靜的金兒。
慕容茜茜清秀的面容一點點猙獰起來。陳嬌嬌注意到慕容茜茜的不對,連忙拍了拍她的肩膀道:「茜茜,你怎麼了?是不是不舒服,我扶你回去休息吧。」
面對金兒的慕容茜茜哪裡忍得住,她憤怒的看著金兒,冷聲道:「我告訴你,你不要想成為我的嫂嫂。像你這樣的狐媚子,也想進慕容府,簡直做夢。來人,給我趕出去。」
金兒哪裡料到初次見面的慕容茜茜會那麼憤怒,莫名其妙的責罵自己,還要將自己趕出去。她慌張的向後退了一步,大聲道:「你不可以這樣。我是離少爺請來看管書籍的。」
「你找死!」僕人還沒有來得及上前,慕容茜茜已經上前,一個巴掌打了上去。
金兒也不是個任人欺負的主,很快,兩人便扑打在一起。看著從遠處過來的僕人,陳嬌嬌無奈的退後。她明白金兒沒有挑釁的意思,慕容茜茜卻感覺金兒在拿慕容離當考山。
慕容茜茜容不下金兒。
慕容茜茜容不下一個和司徒靜相似的人。
等家僕將金兒按在地上的時候,金兒已經滿臉紅印子,身上的衣服也被撕裂了不少。當然,慕容茜茜也好不到哪裡去。一個大家閨秀自然比不過干粗活的下人。好在有家僕的幫忙,她還不算特別狼狽。
「好了,你們先把金兒帶下去,上點藥。姑娘家家的,莫要留了傷疤。我陪你家小姐回房換件衣服。什麼事情,等離少爺來了再說。」陳嬌嬌無奈,上前扶著慕容茜茜,對家僕道。
家僕點了點頭,扶著金兒想要離開。
哪知道,慕容茜茜再次喝住僕人。她冷冷的看著金兒,聲音冰冷猶如地獄的喪鐘:「好你一個金兒,還想要攀上我哥,也不照照你長什麼模樣。你能夠得到我哥的關注,也不過仗著一張和司徒靜相似的面孔。我哥連司徒靜都不會娶,怎麼會娶你一個冒牌貨。」
看著慕容茜茜憤怒的模樣,陳嬌嬌感覺看見了一個瘋子。而這番話,也印證了陳嬌嬌心底那個念頭。怕慕容府,也有狸貓換太子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