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蔣建尚洋洋得意的模樣,陳嬌嬌鄙夷一笑。
「既然這樣,那我說得倒是沒錯了。」
「你什麼意思?」蔣建尚瞪大眼睛,臉上紅色的薄霧升起。
陳嬌嬌聳了聳肩膀,大笑一聲:「若你父親的徒弟都像你一樣,那就算現在不是貪官污吏,以後也是貪官污吏。」
「你胡說八道什麼?」蔣建尚怒吼一聲,伸手就想要去掐陳嬌嬌的手。
「小心!」
於凱大喊一聲。陳嬌嬌先她一步,一手握住蔣建尚伸出的左手,另一隻手,一個巴掌打在蔣建尚臉上。
「不好意思,農活干多了,手勁大。」
陳嬌嬌看著蔣建尚的右臉也腫了起來,臉頰上一左一右兩個巴掌印顯得特別搞笑。她忍不住的咧嘴大笑,仿佛看見了一個小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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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建尚是個文弱書生,雖說是個男人,但體格比女生還弱。接連被陳嬌嬌打了幾個巴掌,他不由轉頭怒視於凱:「六王爺,這就是你的夫人嗎?」
一直憋屈裝弱的於凱,看到蔣建尚那醜陋猶如豬肉的臉,差一點憋不住笑。看到侮辱自己的人落得這般下場,他心底高興還來不及,怎麼會責備陳嬌嬌。
不過,蔣建尚作為四王爺的左膀右臂,自己區區一個病弱王爺,怎麼也得給蔣建尚幾分薄面。何況,這裡還坐著一位深不可測的徐太醫。
於凱無奈的抱拳,朝蔣建尚作揖,旋即低聲道:「蔣大人,我也沒有辦法。你知道我夫人鄉下出來,不懂你們這些文人的規矩。日後,日後我一定好好教導。」
看著於凱一副無能為力的模樣,又看看陳嬌嬌潑婦的模樣,蔣建尚無奈的轉頭向徐太醫求助:「徐太醫,你可給我評評理。」
徐太醫看了這場鬧劇,自然明白陳嬌嬌的小九九。他順勢問陳嬌嬌道:「六王妃,在下雖然不參與江山社稷的大事,但也有耳聞蔣老對天下的幫助。若是您這般空口無憑的侮辱蔣老,怕是不大好吧。」
聽到徐太醫幫忙,蔣建尚得意的挺起了胸膛。
陳嬌嬌莞爾一笑,朝徐太醫點了點頭,輕聲道:「徐大人這就不懂了吧。這教書先生連自己兒子都教導不好,怎麼會教導好學生。哪怕他再才華橫溢,人品不行也是不行的。這些年能坐上貪官污吏的官員,有才華的怕也不少吧。」
「陳嬌嬌,你莫要欺人太甚。」
「難道我說錯了嗎?」面對蔣建尚的質疑,陳嬌嬌哂笑:「你身為家臣,不敬家主兄長兄弟,毫無主僕之分。你身為官員,不敬重王爺,毫無君臣之分。對了,你作為男人,隨意出口責罵無辜女子,沒有絲毫素養。這樣的你,哪怕再有才華,也不過一個敗類罷了。」
「你,你……」蔣建尚被氣得臉頰漲得更紅,加上挨了巴掌的紅腫,整張臉可笑極了。偏偏面對陳嬌嬌的責備,她又說不出話來。
「你什麼你,你父親沒教過你做人嗎?」陳嬌嬌看蔣建尚拿著手指指著自己,朝著蔣建尚手上一個重重的巴掌。
打完之後,陳嬌嬌還嫌棄的拿起桌上的白色手絹,擦了擦手,仿佛剛才碰到了什麼髒東西。
這般的侮辱,蔣建尚終於受不了,再次怒吼道:「陳嬌嬌,你別欺人太甚。別以為你是女人,我就不敢收拾你。」
「不,不,不?」陳嬌嬌衝著蔣建尚搖了搖食指,旋即笑道:「首先,小人與女子難養也。我飽讀詩書的蔣大人不會不知道吧。第二,我可不是普通女人,我是你主子的弟妹,是當今陛下的兒媳,你收拾我,就是和你家主作對,和當今朝廷作對。蔣大人,你好大的膽子。」
蔣建尚被逼的毫無反口之力。他只能惡狠狠的瞪了眼陳嬌嬌,轉身推門而出。
「唉,蔣大人,你還沒吃飯呢!」
陳嬌嬌衝著蔣建尚的背影,大聲呼喊。可蔣建尚哪敢停留,更別說吃飯,只落下一句去看看四王爺的情況,便腳底抹油走了。
等蔣建尚離開之後,陳嬌嬌才拉著於凱在桌上坐了下來。
「六王妃六王爺很相愛嘛。徐某人非常羨慕。」
徐太醫沒有計較蔣建尚的離開,反而沖於凱打起來招呼。
發現徐太醫盯著自己的脖頸看,陳嬌嬌伸手扶起了自己的衣領。於凱自然也注意到徐大人的動作,面色沉了下來。
「徐太醫,本王敬重你,但本王的王妃,你若是敢惦記,本王便是拼上性命也會和你同歸於盡。」
看著於凱眼底的怒吼,徐太醫放下手中的酒杯,淡淡的道:「年輕人,火氣別太旺盛。」
眼看於凱的怒氣更甚重了,徐太醫飄飄然來也一句:「六王爺放心,本太醫對六王妃沒有任何非分之想。只是注意到六王妃脖頸上的痕跡,忍不住想提醒一句,二位還是節制一下。」
話音未落,陳嬌嬌的臉頰便紅了。她緊張的咬住嘴唇,害羞的垂下頭,不敢去看徐太醫。倒是於凱大手一撈,摟住陳嬌嬌的肩膀,大笑道:「本王的王妃,為何本王不能親昵。」
「果然是年輕人呢。」徐太醫沒有回答,只是拿著手中的酒盞,自顧自的喝了起來。
陳嬌嬌經歷了一番劇烈的床上運動,又和蔣建尚鬥智鬥勇,現在還真的餓了。見徐太醫不再偷窺自己,陳嬌嬌便拿起筷子,先解決肚子問題。
於凱心疼陳嬌嬌,便拿著筷子幫陳嬌嬌布菜。他小心翼翼的避開了那些辛辣食物,給陳嬌嬌夾了不少口感不錯的溫補食物。
「你也吃。」陳嬌嬌面對於凱的溫柔,也開始給於凱夾菜。
一頓飯,變成了兩個人不自覺的秀恩愛,和徐太醫的欣賞。
「我說六王爺,六王妃,你們還真是無所畏懼。我知道你們是拜堂成親的夫妻,可你們別忘了,六王妃是老國師占卜出來的未來皇后。若是四王爺醒來,看到你們二人這般親密,也不知道會不會擔心那個位子。」
酒飽飯足的徐太醫,終於慢悠悠的提醒對面的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