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凱的皮膚比起女子並不白皙,但作為一個男人,已經算潔白如玉。陳嬌嬌伸手捏了捏他的臉頰,只覺得特別的嫩滑。
柔軟的觸感,讓陳嬌嬌忍不住又捏了捏。
「住手。」被陳嬌嬌這般捏著臉上的肌膚,於凱只感覺體內邪火燃燒。他恨不得馬上把陳嬌嬌吃干抹淨。不過,礙於剛才影衛十一和陳嬌嬌的談話,他還是不滿道:「嬌嬌,我讓十一跟著你,是為了保護你。」
「相公,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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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於凱一本正經的模樣,陳嬌嬌心底更加開心了。她鬆開了於凱的臉皮,卻又主動環住於凱的脖頸。她輕輕將頭貼在於凱的肩膀上,額頭能夠觸碰於凱的臉頰。
這樣溫順的陳嬌嬌,於凱實在太少見了。
再也忍受不住,於凱沒禮儀的怒罵了一聲,丟了身為王爺的禮節,直接將陳嬌嬌丟到了床上。現在天色還早,兩人還沒有享用過午餐,並不是親密接觸的好時機。
但於凱安耐不住,直接拉上了床上的帘子。
「於凱,不行。現在還是白天……」
「嬌嬌,我忍不住了……」
「恩,啊……」
很快,一件件薄紗剝落,被隨意的丟棄在了地上。溫暖的陽光照射進房間,被床上的帘子隔住。只是那一下低淺,一下高昂的喊聲,隔著帘子,充斥了整間房間。
白日宣銀,不過如此。
於凱抱著陳嬌嬌忘乎所以,沉迷其中。那溫暖的肌膚讓他留戀,此時此刻,哪怕陳嬌嬌要他命,他也願意。
客棧的隔音效果不錯,但在武林高手耳朵里,卻有等於沒有。
沉迷於迷戀之中的於凱,忘記了不遠處房間裡的徐太醫。
「真是年輕人啊……」徐太醫敲了敲桌子,一道黑色的身影出現在他的身旁。
「主子,是否需要屬下去探查一下六王爺的深淺。」
徐太醫聽到這話,忍不住笑了笑。他拿起茶盞,吮吸一口,道:「若是你能夠查到,早就查到了。這件事不需要你插手。」
「是。」
「你替我去盯著慕容府。」徐太醫提到慕容府,臉色陰沉下來。他重重的放下茶盞,嘴裡嘀沉道:「靜兒……」
「六王爺,你的母妃就是這麼教導你禮儀的嗎?」
於凱和陳嬌嬌一番曖昧之後,被侍女喚醒,梳洗後來飯堂用飯。剛進飯堂,尖酸刻薄的聲音便響了起來。只見屋子裡,蔣建尚坐在徐太醫身邊,面色不虞的看著兩人。
陳嬌嬌下意思的拉住於凱,看向蔣建尚的目光也染上一絲不滿。誰都知道六王爺於凱的生母德妃早早去世,現在拿六王爺的生母說事,簡直是侮辱德妃,也是欺凌於凱。
若不是深不可測的徐太醫在,陳嬌嬌都想上去給蔣建尚一個巴掌。
於凱似乎感受到陳嬌嬌的安撫,轉頭對陳嬌嬌露出了一個淡淡的笑容,仿佛告訴她,不用擔心,他不會亂來。
「六王爺,我們都等了你半個時辰,你還要磨蹭什麼?區區一個婦人,就讓你這麼留戀,簡直是愚蠢。難怪陛下也不喜歡你。」
似乎得知四王爺於凌很快醒來,蔣建尚對於凱沒了任何的尊重,絲毫不顧及他王爺的身份。他當著大家的面就這般說了出來。
周圍蔣建尚帶來的侍女家丁面色不變,顯然已經習慣了蔣建尚對於凱的欺凌。
難道於凱之前在江南,也是這麼受欺負的嗎?想到於凱在世人面前的掩飾,陳嬌嬌忽然有些心疼。她捏緊拳頭,旋即鬆開了於凱的手,上去就給了蔣建尚一個巴掌。
蔣建尚沒有料到陳嬌嬌會反抗,一個沒有反應過來,硬生生挨了一巴掌。他的臉頰迅速紅腫起來,左邊的臉頰腫得像個饅頭。
「你,你這個賤女人,你居然敢打我。」
陳嬌嬌囂張的大笑一聲,又一個巴掌打了過去。這次蔣建尚迅速避開,躲開了臉頰,但巴掌落在了他的胸口。
「你這個死女人!來人,給我拉下去。」
「誰敢!」
於凱也沒有想到陳嬌嬌會做出這種舉動,見蔣建尚想要動手,馬上站出來厲喝一聲。他身後的李鷹,已經手握劍柄,準備隨時出手。
蔣建尚知道於凱是個廢物,但李鷹不是。又看了眼身邊的徐太醫,蔣建尚不由看著陳嬌嬌道:「你這個瘋婆娘到底想幹什麼。」
「我想幹什麼。」陳嬌嬌大笑一聲,挨著蔣建尚坐了下來。
「你知不知道在我們村子,最不能容忍別人欺辱夫君。夫君是我們的天,我們的地,你若欺辱我們夫君,你就是和我一家作對。我告訴你,再敢欺負我夫君,我就打腫你的臉,拔了你的衣服,讓你光著身子去遊街。「
「你……你這個潑婦。」
蔣建尚聽著陳嬌嬌的話,忍不住漲紅了臉。陳嬌嬌挑了挑眉頭,自顧自的從桌上的烤雞上拔下一個雞腿,直接啃了起來,吃的滿嘴油膩:「我潑婦又怎麼了?這就是我陳嬌嬌。倒是你,看著斯斯文文的,嘴巴卻像米 田 共一樣。我說,你爸爸是做什麼的,不會是收 米 田 共的吧。」
「你,你敢侮辱我父親。」蔣建尚站了起來,氣急敗壞的看著陳嬌嬌:「我告訴你,我的父親是先生。如今不少官人都是他的徒弟。他明明桃李滿天下,你卻如此侮辱他。」
「什麼,你父親居然是教書的。」陳嬌嬌裝作大吃一驚,手中吃到一半的雞腿,掉進了蔣建尚的碗裡。她粗魯的用手擦了擦嘴巴,然後搖了搖頭,「我說為什麼這年頭貪官污吏越來越多,原來是你父親這種誤人子弟的教書先生太多。」
「你,你,你胡說,那些貪官污吏管我什麼事。我父親叫出來的都是朝廷棟樑。」
「像你這樣的棟樑?」陳嬌嬌挑了挑眉頭,一臉不屑。
蔣建尚自認為熟讀四書五經,才高八斗,這些年為四王爺於凌出謀劃策,做出不少貢獻,也才有『軍師』之名。聽到陳嬌嬌說自己是棟樑,便毫不客氣的點了點頭,道:「是又如何。怎麼,四王妃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