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的黑夜,陰冷的寒風一陣一陣,讓路人都忍不住躲進屋子,不遠走出。
亭台樓閣,紙醉金迷,也只有幾家昂貴的酒樓,還依舊開著業,迎來送往都是京城貴客,揮手便是金子銀子。
舞台上,歌女婀娜多姿,彰顯著自己姣好的身材,展示著美妙的歌喉,換來台下貴族富豪們的賞識,得些銀兩。個別幸運的姑娘,還承了恩,有幸嫁入官家豪門。
這日,富麗堂皇的羽仙閣一反常態,沒有接客,反而客氣的送走了一個個上門的熟客。你別以為今日羽仙閣準備歇業,酒樓里的各位夥計,舞女歌女都忙碌著。
夜色漸黑,一道聲音響起。
「二王爺,這邊請。」
只見兵部尚書的兒子武大成帶著二王爺於霖來到酒樓。隨著二王爺的到來,酒樓開始歡歌載舞,跑堂的夥計精神抖擻,舞女歌女彰顯出他們全部的技藝,就連後廚的師傅也緊張兮兮的準備著,唯恐得罪了二王爺。
眾人如今皇位還未定,但嫡出的二王爺於霖有著絕對的優勢。他母后身為一國之母,乃當今於皇的原配,母儀天下多年,福澤眾生,手上權勢強大。宗族的人們,也希望嫡子繼位,保護皇族血統的純良。更別提二王爺的學識能力,在眾兄弟中絕對算出類拔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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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兵部尚書之子武大成就是領了父命,討好二王爺,也為日後武家鋪路。
看著台上嬌媚的女子,二王爺於霖哈哈一笑,他親切的摟住武大成的肩膀,笑著道:「好兄弟,你什麼都別說,本王懂了。」
武大成是個武夫,不懂那些大道理,他只知道聽父親的准沒錯。他端起酒,先喝為敬,旋即一杯又一杯的敬。
二王爺於霖和武大成一口氣喝了幾兩烈酒,慢慢的彼此都有些暈乎乎。
「姑娘,你好漂亮。」武大成有點喝醉了,上前就摟住一個剛下台的舞女,拖著人就往樓上房間走去。嘴裡,他還嬉皮笑臉的道:「王爺,你喜歡哪個就帶回去。保你一夜春風。」
二王爺於霖如今奪嫡的關鍵時候,怎麼會輕易放鬆。雖然幾倍老酒下去,人有些暈了,但到底比武大成靠譜。看著武大成醉酒後色眯眯的模樣,眼底露出一抹鄙夷的眼光,面上卻笑著道:「好兄弟,你就帶著你的寶貝上樓。我在下面喝酒看戲。」
武大成喝暈了,真的帶著女子上了樓。
樓下,只剩下二王爺一個人坐在酒桌前,吃著東西,漫不經心的看著舞台上的舞刀。這些舞女歌喉舞姿都不錯,只可惜終究出身卑賤。
「王爺,最後一個節目,是武公子特地為你準備的。」喝了幾杯酒,二王爺於霖有些無趣,準備獨自回府,哪知道一旁的小二連忙告知。
專門為自己準備的?
二王爺於霖眯了眯眼睛,擔憂這是兵部尚書給自己的暗示,便留了下來。
突然,舞台上有些妖冶的舞女歌女紛紛下台,艷麗的曲子也消失了。一時間,舞台上格外的安靜。
「怎麼回事?」許久,也沒見人上台,於霖眯了眯眼睛,厲聲問道。
小二哪裡料到會這樣,他戰戰兢兢的道:「大概是這個節目特殊,需要一點時間準備。」
二王爺於霖不耐煩的皺了皺眉頭。
舞台的後面,一群歌女舞女同樣戰戰兢兢的站著。前面,他們的老闆正面色凌厲的看著一個妝容秀美,清新脫俗的女子。
「你莫要糊塗!你若是這麼做,可能會毀了你的一生。」
「師傅,你就讓我上去吧。你相信我,我不會搞砸的。」
「你,你怎麼這麼糊塗。師傅相信你的舞技,但這不是跳舞的問題。你知不知道,若是你上去了,一輩子的清白都沒有了。你這樣對得起你死去的娘親嗎?」
「師傅,你莫要勸我,我想清楚了。不入虎穴焉得虎子,這次不成功,便成仁。為了我自己,為了我娘,我必須去。」
說著,女子帶著一群同樣打扮清清脫俗的女子走向了舞台。
歌女舞女的老闆嘆息一聲,卻沒有再做阻攔,只是她口裡低聲念叨著,你可千萬別後悔,走了你娘的老路啊。
片刻之後,舞台上升起了一道薄煙,煙霧繚繞的感覺油然而生,白色迷霧,給人一種人間仙境之感。
二王爺於霖來了興趣,他坐直身子,看著舞台,想知道這武大成想搞什麼鬼?
隨著淡淡的煙霧迷茫舞台,製造出一種仙境的感覺,一種優美的清亮歌聲響起。旋即,一首小船緩緩駛來。只見船頭上站著幾個漂亮乾淨的姑娘,身著白色長裙,手中捧著粉紅色的荷花,在這寒冷的冬夜裡顯得宛若天人。
船慢慢的停了下來,船頭的幾個姑娘開始唱歌,銀鈴般的聲音,清脆悅耳,又帶著一絲少女獨有的甘甜。
於霖看著這天外飛仙,宛若天女的舞刀,不由大笑一聲:「給本王賞賜!」
於霖的貼身太監小卓子連忙上前,掏出銀子想要打賞幾位跳舞的姑娘。
哪知道幾個姑娘居然異口同聲道:「 誰敢如此侮辱我家仙子。我家仙子乃天尊之女,帝姬之尊,怎麼容得你們這些凡夫庶子的污衊。」
聽到這樣的斥責,於霖不怒反笑,揮了揮自己手中的扇子,一副風流的模樣,輕笑道:「是小生錯了。不知道小生可有機會見仙子一面?窈窕仙子,君子好逑。」
幾位姑娘想顧,似乎在考慮要不要讓於霖見仙子。這時候,姑娘身後的船艙里傳來了清幽的聲音:「不知公子大名,來自何方。」
清幽的聲音,仿佛來自虛無,給人一種無限的連綿之感,真實又縹緲,讓人求而不得,可望不可即。
二王爺於霖的目光已經緊緊鎖住船艙。他心裡有一隻小貓在撓痒痒,讓他瘋狂的想要見這位美麗的仙子。
「小生霖公子,家住京城一角。家中父母幾人,大哥一人,小弟八九個,故人稱二公子。不知道小生可有機會見仙子天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