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出名惹禍2

  「二哥?真的麼?」靳海月歡喜的問。

    靳冷意點頭,又沖旁邊坐著的男人道,「三弟,你應該會滿足月兒的要求吧?」

    男人扯唇,還未開口,就聽丫環的聲音傳來,「二皇子,三皇子,二公主,阮夫人已經到了。」

    「讓她過來吧。」靳冷意直接出聲。

    「是。」丫環應聲,沖身後的阮處雨等人道,「二皇子讓你們過去。」

    阮處雨淡應一聲,牽著小魚兒朝亭閣前邊走,待走到亭閣石柱前,她才停下,垂頭領著莫羽他們沖裡頭的三人行禮。

    「見過二皇子,三皇子,二公主。」

    「你就是那個寫了治水方案的女子?」靳海月問。

    阮處雨點頭。

    卻不想,這一動作讓靳海月臉一冷,她嬌喝出聲,「誰讓你點頭了?作為奴才,這點禮節都不懂麼?主子問話,你應該回答是或不是,你點頭是藐視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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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路走過來,阮處雨都沒敢拿眼打量亭中的幾人,這熟悉音調卻讓她忍不住抬起了頭,當看到靳海月那熟悉的臉時,她心頭一凜,聲音卻淡淡的,「公主,你是誰的主子?」

    知道她想說的是什麼,靳海月傲然開口,「你是我三哥的奴才,也是我的奴才!」

    阮處雨並未馬上答話,而是眯起眼,掃視著另兩人,可惜,她只能看到一個人的面孔,另一個人是背對著她的。

    「我是三皇子的幕僚,不是奴才。」她突然說。

    靳海月冷笑道,「誰告訴你幕僚不是奴才的?」

    「三皇子,幕僚可是奴才?」阮處雨沒有直言,而是看著背對著她的那男人問。

    她的感覺告訴她,他應該是三皇子。

    「幕僚自然是奴才,你聽從我三弟的命令,不是奴才是什麼?」靳冷意笑著答。

    果然,背對著她的那男人就是三皇子,阮處雨心裡這麼想著。

    她看了眼靳冷意道,「三皇子出錢,我為他做事,這只是僱傭關係,並非奴主關係,我不認為我聽他的命令便是奴才。」

    「笑話,這世上哪有這種說法?你受僱於我三弟,便是我三弟的奴才,你不認為自己是奴才,也不過是個奴才而已。」

    阮處雨氣悶,正想開口說些什麼,立在她身後的莫羽突然開口,「幕僚雖然受僱於人,卻不是純粹的奴才,他們沒有簽賣身契,想走,隨時都可以走。」

    聽得此話,阮處雨挑了挑眉頭,淡漠的開口,「三皇子,我不樂意當個人人使喚的奴才,這幕僚我不當了,你另聘高人吧。」

    「怎的?你想威脅我三哥麼?」靳海月不悅的開口,頓了下她冷冷的喝道,「我不管你是不是奴才,你在當朝二皇子,三皇子,乃至公主的面前自稱我,你可知該當何罪?」

    「公主,我是個粗人,沒上過學堂,沒學過禮儀,不知道要怎麼在皇子公主面前自稱,公主該知道有句話叫不知者不罪吧?我想我應該是無罪的。」

    「你……狡猾!」靳海月咬牙,不爽的道,「你以為你這麼說就能免罪麼?你當這裡是什麼地方?這裡是三皇子府中,不是讓你耍賴的地方!來人,把她給我拖下去杖打三十!」

    靳海月一聲令下,立即有兩個灰衣下人衝過來要抓住阮處雨。

    阮處雨自是想反抗,可手才動,一直沉默的三皇子開了口,「月兒!」

    冰冷的音

    調讓靳海月臉一沉,她憤怒的瞅向三皇子道,「三哥,你想攔著我教這不知死活的女人?」

    「她是我的人。」三皇子淡聲開口。

    靳冷意擰眉搖頭,責聲道,「二弟,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你怎能為了個外人,委屈自個的妹妹呢?再說,錯的並非是月兒,這女人的確該罰!」

    「她是我的人。」三皇子並未解釋,只是加重的重複這句話。

    靳冷意垂眸,怒意在眼底翻騰了下,突然他抬眸輕笑起來,「三弟,能告訴二哥,你為何這麼袒護這女人麼?莫不是,你喜歡她?」

    未等三皇子開口,靳冷意道,「我可聽說她是個已婚婦人,你怎能喜歡上一個已婚婦人呢?」

    「什麼?三哥,你喜歡上這個女人了?」靳海月緊隨他的話驚呼出聲。

    「二哥來此,不是為了見見寫出治水方案的高人麼?怎的竟然如此侮辱她?我以為你來此是存著對她的敬服之心,可你如此刁難是何意思?」三皇子根本不對他們的話做解答,反而質問。

    「這……三弟,你誤會了,我何時想刁難她?實是見三妹被她氣大了,這才想幫幫她,三妹,二哥說得對不?」他詢問道。

    靳海月自是點頭。

    三皇子沉默,片刻後道,「此事到此為止,你們已經見了她,該滿足了好奇心,你下去吧。」最後那幾個字,是對阮處雨說的。

    阮處雨看得出三皇子是在幫她,聽了這話,雖然心底不怎麼爽快,可還是聽話的轉身準備離去,卻不想,靳海月眼睛突然瞄到跟隨而來的小魚兒,她驚呼著沖了過去,「是你!」

    小魚兒一直沒敢四處看,此時聽到她的聲音,下意識的抬起腦袋,在瞧到她時,他吐出的竟是,「是你!你是受娘親受傷的人,你還欠娘親一個道歉!」

    

    靳海月沒理會他的話,而是兀自開口,「我就說瞅著她眼熟,沒想到是你們母子!」

    「道歉!」小魚兒固執的開口。

    靳海月冷笑道,「小雜種!我憑什麼道歉?我是公主,你娘不過是一介小民,我對她做任何事都是應該的!」

    「公主就可以為所欲為,隨意殺人害命麼?我倒不知道原來公主和惡魔是一樣的。」

    「我何時說過我可以隨意殺人害命了?」靳海月不滿的反駁。

    阮處雨淡淡的道,「你剛才說對我做任何事都是應該的,其中沒包括這個麼?那隨意奪人之物,搶人錢財,這等土匪做的事,也是公主能做的範圍?」

    「你……我……」靳海月咬牙,沖三皇子道,「三哥,幫我處罰她,這個賤女人對我不尊不敬,還亂誣陷我!」

    三皇子看了她一眼,沒吱聲。

    靳海月有些氣不過,自顧走過去伸腿就朝阮處雨身上踢。

    阮處雨又不傻,自是不會站在那裡被她打,她眯眼,一個閃身躲了開。

    看她逃開,靳海月更是不爽,她追過去便朝她拳打腳踢。

    見此,阮處雨冷哼一聲,伸手抵擋著她的作為,儘量不讓她打到自己。

    「三哥!」一番運動,沒傷到她,還累著自己,靳海月忍不住大叫。

    「你說過會幫我懲罰她的!你剛才答應我的!」

    「我何時答應了?」三皇子問。

    靳海月氣呼呼的道,「她來得有些晚,我說要罰她,三哥沒反對。」

    「這事我可以證明。」

    冷意出聲。

    三皇子淡聲,「我只是沒出聲,並非同意,現在我告訴你,我拒絕。」

    「你……三哥,我討厭你!」靳海月踩腳大叫。

    靳冷意眨了眨眼,突然看著小魚兒他們道,「三弟,別的我就不說了,你讓人去喚這女子過來,怎的她還帶了其他幾人?我可不記得你召過他們?」

    此話一落,靳海月立即跟找到主心一樣瞪著小魚兒他們道,「二哥說得對,這女子擅自帶閒人過來,分明是藐視三哥的命令,三哥,你要重罰她,免得這女人不知所謂。」

    聞言,阮處雨抿唇,正要開口,三皇子突然說,「也沒人說她不能帶人過來。」

    「你這是要庇護到底了?」靳海月怒叫。

    三皇子默不作聲。

    靳海月咬牙,恨恨的道,「我記住了,三哥,你最好能永遠護著她,如若不然,等我哪天逮著機會,一定不會放過她的!」

    扔下狠話,靳海月憤然離去。

    看著她的背影,靳冷意道,「她雖然是你的幕僚,可你這麼做也太過分了,收留一個不知禮不知尊卑的人在身邊,你會害了你自己的,現在是在咱們面前沒事,可要是在父皇面前她這樣,不僅會讓她丟了命,三弟你也不會好過到哪。」

    「多謝告誡。」三皇子淡淡的吐出四個字。

    靳冷意突然勾唇,悠悠的道,「三弟,不若由我帶她回去教導一番,等她知悉所有禮節,我再將她送回來?如何?」

    「二哥的好意我心領了,我自會派人教習她禮節。」

    「三弟。」沉默了下,靳冷意又喚,「其實,你留這麼個人在身邊根本無用不是嗎?不如將她贈給為兄吧?為兄保證今後……若有成就,不會忘記你的。」

    「她能幫我出謀得策,怎能說留在我身邊無用呢?」三皇子問。

    靳冷意道,「你如今已是廢人,就算爭得不少功勞又能怎樣?將來你還是什麼都沒有。」

    「不勞二哥操心。」三皇子冷冷的回。

    看他表情輕淡的模樣,靳冷意猛的拍桌道,「三弟,做人要識相!」

    三皇子並未答話。

    見狀,靳冷意咬牙,突然想到什麼,他大步走向阮處雨他們,「阮夫人,你可願跟著我走?我願意花兩倍的價格聘你當幕僚。」

    「你放心,當我的幕僚,絕不是奴才。」未等她開口,靳冷意又出聲。

    阮處雨扯唇,幽幽的道,「二百兩一個月?還能有自己的小院子住?」

    以為她心動了,靳冷意點頭。

    阮處雨卻道,「我相信我若留下來,三皇子也會給我這等待遇。」

    「你……」靳冷意氣得臉色鐵青,「你別不識好歹!你跟著我三弟有何前途?他是個廢人,將來成不了大事,你若當他的幕僚,只能窩囊一輩子!」

    「很感謝二皇子認可我的才能,不過,我是個女人,沒打算做什麼大事。」話落,阮處雨繼續說,「況且,我以為二皇子剛才那麼為難我,是不喜歡我,如今你怎的還要收我當幕僚?」

    聽著她的質問,靳冷意心裡悶哼,剛才,不過是他對她的試探,他想看看她是否真的是值得收留的人,而且,他也沒尋到理由向他討她……

    可如今,他開了這個口,還許了利益,這婦人竟然如此踐踏,真是該死!緊緊的握住手心,靳冷意冷哼一聲,帶著滿身的戾氣離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