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他不想見他好?阮處雨大膽的猜測起來,又覺得有些不可思議,皇帝為何不想見他好?是怕他會動私心奪他的位麼?
不,靳墨言『失』了雙腿,根本當不了皇帝,他不應該防備他才對。
想不通,實在想不通……
「你搖腦袋做什麼?」話落,夜歌一個踏步進了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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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麼,你怎麼來了?」掃了他一眼,阮處雨疑惑的問。
夜歌眯眼道,「自是來向主子回話的。」
「哦,難道你們查出是誰刺殺我了?」
夜歌冷哼,傲然的道,「你在懷疑夭媚的實力?」
「只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難道刺殺我的人真的和寧王府有關?」她只給了他這線索!
「是,要刺殺你的正是寧王!」
阮處雨鎖眉,沉聲道,「我不曾和他惡交,當初那事……也應該由我向他們報仇才是!」
夜歌淡淡的道,「你把皇室的尊嚴看得太輕了,當日你那般威脅寧王,他豈能饒你?那寧王是個殺心很重的人,但凡惹過他的,他都不會放過!」
阮處雨垂眸,靜默好一會才道,「要是我殺了寧王,會怎樣?」
「不怎樣,只要不被查出來。」夜歌悠然說。
阮處雨輕咳出聲,「會被查出來麼?」
未等他回答,阮處雨摸著下巴,「既然你們能查出那刺殺我的人是寧王派去的,那麼,寧王若死,想找到兇手,一定也很容易。」
「咱們夭媚的情報網很強,只有咱們能查到別人的,別人怎麼查咱們?」夜歌不屑的開口。
阮處雨搖頭,「我不希望因為自負害了自己。」
「膽小的女人!」輕哼一聲,夜歌涼涼的啐。
阮處雨撇嘴,幽幽的解釋,「他是寧王,又不是普通的百姓或者官員,他可是皇帝的親弟弟,要是他死了,皇帝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懶得跟你多說,若無事,我去休息了。」丟下話,夜歌就要走,阮處雨突然道,「等等。」
「何事?」
「那個,幾年前的命案,若要你們查,能查到兇手麼?」
將身前飄逸的髮絲拿起一縷輕輕撫動,他淡淡的開口,「是什麼案子?」
「那人叫莫安,四年前,全家被人殺死,只留下一雙兒女,我想知道他究竟是被誰所殺,為何殺他。」
「莫安……這個名字有些耳熟。」夜歌幽幽開口。
阮處雨眸光一亮,「你仔細想想,他曾經是個將軍……也可能不是,他以前是三皇子的副將。」
夜歌眯眼,定定的凝思,半晌才開了口,「我想起來了,當初那事發生的時候我便有所耳聞,只是與我無關,我就沒細究,既然你要查,我就讓人查查。」
「嗯。」
「什麼?皇兄,你被那女人拒之門外了?」靳海月驚詫的大叫。
幽眸淡淡的投在她身上,靳冷意開口,「嗯。」本來他沒想將這事告訴她的,可她突然來找他,他心頭一動,便決定將此事告知她。
得到他肯定的答覆,靳海月咬牙恨恨的道,「這個賤婦竟然敢這麼做!今日不好好懲罰懲罰她,我便不姓靳!」
「月兒,她如今身份不一般,你還是莫隨便找她晦氣了。」
這話似點燃導火索的那根火柴,瞬間將靳海月心頭的怒火點著,她冷冷的道,「二哥,你別說了,今天我是不會放過她的!」
「月兒……」靳冷意還想開口,靳海月卻不容他多說,幾步便跑離了去。
看著她的背影,靳冷意冷冷發笑。
阮處雨才準備閉眼休息一會,外頭便傳來春月顫抖的叫喚聲,「夫人,外邊一個自稱是公主的人過來找夫人。」
「公主?你去說我身子不好,無法見客。」連想都不想,她這麼說著。
春月咬牙,幽幽的道,「夫人,奴婢來報的時候,那公主便說了,不許夫人稱病不見她,否則她便拆了咱們這宅子。」
這話將阮處雨的氣性激起來了,她冷冷的道,「讓她拆!」
「夫人,您去見見她吧。」春月勸著。
阮處雨垂眸,沉聲道,「你該去做午飯了。」
「這……」春月擰著眉頭。
「怎麼?你不想做?」她問。
春月搖頭,「夫人奴婢還未去買菜。」
「沒買菜?難道沒人買麼?」她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本來是該奴婢買的,可奴婢一直在打掃衛生,這裡雖然看著很新,可四處都很髒,奴婢昨兒沒打掃完,今天想接著打掃,等打掃完了再去買菜……」
「總之,咱們午飯沒得吃就對了。」阮處雨沉聲問。
春月點頭,又搖頭,「夫人若要吃飯,且等著,奴婢立刻出門買,現在離午時還有兩刻鐘,去買菜也來得及。」
「這樣啊,你去買吧,買晚上的菜,順便在酒樓定一桌菜,讓人傢伙計送過來。」
「是。」得了吩咐,春月急急離開,竟然忘了某公主的事。
她忘了,阮處雨可沒忘,不過,如方才所說,她不準備去見客。
琢磨了下,阮處雨從靠椅上起身,緩緩朝另一個屋子走去。
待到屋門口,她悄悄的伸手趴著腦袋朝裡頭看,瞧到小魚兒搖頭晃腦的模樣,阮處雨不自覺的勾起唇。
「先習到這裡吧,你們去休息,等吃過飯後再來繼續學習。」
「是。」
此聲落,小魚兒慢慢悠悠的收起書本朝外走,才打開門,便瞧到一臉驚慌失措的阮處雨。
「娘,你怎麼在這?」小魚兒疑惑的道。
阮處雨輕咳一聲,幽幽的道,「娘來看看你學得怎麼樣。」
伸出小手拉著她,小魚兒奶聲奶氣的問,「那娘看得怎樣?」
阮處雨挑眉,輕撫他的腦袋,「你很好。」
小魚兒咧嘴一笑,沖阮處雨道,「娘,王哥哥呢?你覺得他怎樣?」
王小一臉拘謹的往外走,聽到小魚兒這話,忙慌張的道,「少爺,小人比不上少爺。」
「他也很好。」阮處雨淡淡開口。
「那有什麼獎勵麼?」眨眨眼,他期待的問。
「獎勵?是誰讓你跟娘要獎勵的?」這可是開天僻地頭一回,這小傢伙什麼時候學會討東西了?
小魚兒鼓著小嘴道,「王哥哥說,他做了讓娘夸的事,他娘都會獎勵東西他。」
「這樣啊,那你想要什麼獎勵?」
「要……想不出來,娘,我什麼都不想要。」小魚兒腦袋瓜子直搖頭。
阮處雨不由失笑,「這是你說的,你要是不要的話,這獎勵可就取消了,全當你已經得了獎勵。」
「明明娘什麼都沒給我。」小魚兒不服氣,他輕哼,沖王小道,「王哥哥,你要什麼獎勵?」
王小靦腆的笑笑,開口道,「小人什麼獎勵都不想,只求能吃口飽飯。」
小魚兒吶吶,不由想起曾經的苦日子,當初他和娘親想吃口飽飯都沒有,而如今……已經不缺吃喝了,這是最幸福的事,還求什麼獎勵啊……
想到這,小魚兒咬著小唇瓣道,「娘,我不要獎勵了。」
「為什麼?」阮處雨不解的問。
小魚兒笑笑,稚聲稚氣的道,「有什麼獎勵能比得上如今吃飽喝足?」
「小魚兒,不愧是為師的好學生,說得真不錯!」葛休大聲夸著。
聞聲,小魚兒回身沖葛休微微點頭,道,「是先生教導有方。」
「你……這個…」阮處雨差點咬了舌頭,小魚兒現在這狀態有問題啊,他怎麼這麼知禮?
見她詫異,葛休輕咳一聲道,「如今你身份不一般了,小魚兒自不能如往前一樣了,在下教了他一些禮儀。」
「有什麼不一樣啊。」阮處雨幽幽的說。
葛休一本正經的道,「此言差矣,以前,你是個平民,就算在三皇子府中當幕僚,那也是個無品無銜的,如今你不同,你是被皇上賜封的夫人,除宮中娘娘和皇室成員外,夫人是女子中品銜最高的稱號。」
「哦。」對他的解釋,阮處雨沒什麼想法,應了聲就要拉著小魚兒走。
葛休卻趕緊跟了上來,「處雨,你真打算讓小魚兒一直跟在下學習麼?」
「不行麼?」她問。
葛休搖頭,「不是不行,只是你這樣做……小魚兒還是可以回雲深書院上學的,裡頭的先生才識肯定比在下好,讓小魚兒跟在下學,太浪費了。」
阮處雨扯唇,平靜的道,「同樣是學,有什麼不一樣的。」
「那雲深書院連在下都想進去學。」他喃喃開口。
看著面前攔著自己的女人,宛容憤聲大叫,「讓開,我要見靳公子!」
白秋水淡淡的道,「主子有事,不見人。」
「我不是外人,我是他的未婚妻!」宛容磨牙。
白秋水勾唇,輕笑道,「未婚妻也不行!」
「你……」她大怒,突然揚聲道,「靳公子,你出來!我要話跟你說!」
「主子不會回應你的。」看著緊閉的屋門,白秋水開口說著。
宛容正氣急,屋門突然一松,兩扇門被一雙手微微拉開,兩張俊臉慢慢顯露。
瞧到那坐在輪椅上的男人,宛容立即歡喜的道,「靳公子!」
「你有何事要跟本王說。」靳墨言淡漠的開口。
宛容絲毫不覺得他的態度有什麼問題,她咬唇,委屈的道,「我想進去見你,她死活不讓我進去,你幫我處罰她!」
聽到她告狀,白秋水冷哼一聲,似乎有些不屑。
「你下去吧。」看了她一眼,靳墨言開口。
白秋水垂眸,應聲離去。
「唉!」宛容出聲喚,卻止住她離開的步伐,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她才又將視線轉到靳墨言身上,「靳公子,你怎麼可以這麼對我?」
「嗯?」
「你為什麼出遊沒帶上我,卻帶上了那個女人?」
「若你想說的是這個事,可以回去了。」靳墨言不冷不淡的說。
宛容臉色鐵青,「你……你什麼時候娶我!」
「等著吧。」
「等什麼?你答應過要娶我的?我要你現在就娶我!」她大叫出聲。
靳墨言冷冷的看著她,「本王是皇子,要娶親,必須父皇同意才行,若要娶你,本王得先跟父皇稟告一聲。」
「那你快去稟告!」聞言,她忙催促。
斂了下眉,楊臨大喝,「宛姑娘!雖然你是主子的未婚妻,可你也命令不得主子!」
宛容吸了口氣,小聲的道,「我命令他又如何?這是他欠我的!」
靳墨言擰眉,沉默許久才開口,「宛姑娘,本王欠你的承諾,不是永久的,從現在開始,本王只給你三次開出條件的機會,三次過後,本王不再欠你什麼。」
「什麼?你敢耍賴?」
「耍賴?」他不屑的冷笑,「當初你並沒有明言本王要永遠對你有求必應!」
「這……」宛容不滿,可看著他認真的模樣,她不得不將放肆的話收回去,只有三次機會,她才不會傻到全部用完
。
「無事的話便回自個的房間休息吧,楊臨,咱們走。」
「是。」
看著左等右等依舊空空的客廳,靳海月忍不住罵,「可惡,還要本公主等多久!」
「公主。」守在她身邊的婢女左右看了看,幽幽的道,「咱們已經在這裡等了一刻鐘了,可阮夫人卻一直未到,太奇怪了。」
「連那報信的婦人都沒見到!」靳海月冷冷的說。
「是啊,好像他們就是在故意晾著公主一樣。」婢女脆聲說。
「故意晾著本公主?好哇,這個膽大的婦人,竟然敢如此對本公主,走,咱們自個尋過去!」丟下話,靳海月兀自前行。
那婢女忙跟上,走時,不忘將守在客廳外頭的侍衛給叫上。
靳海月氣沖沖的尋去的時候,阮處雨正抱著小魚兒在房間的靠椅上悠閒的看書。
看到這一幕,靳海月頓時火冒三丈,她厲聲大喝,「你這賤人,竟然敢對此對本公主,來人啦,將她給本公主拖下去打上一百大板!」
聽到她的話,阮處雨從靠椅上起身沖靳海月行起禮,「永平見過公主。」
此禮才行完,外頭的侍衛便已到達她身前,伸手欲拉她。
阮處雨頓時厲喝,「大膽!」
才伸出手的侍衛動作頓時一止,他們茫然的看著阮處雨。
「你們這是在做什麼?」阮處雨眯眼,冷冷質問。
這兩個侍衛自是回答不上來,倒是靳海月身邊的婢女開了口,「他們自是要將夫人拖下去杖打!」
「為何?」看著她,她淡淡的問。
這婢女好笑的道,「公主前來看你,讓人通報於你,可都一刻鐘了,你卻一直不見蹤影,反倒窩在屋子裡看書,此等行為,不該罰麼?」
扯了下唇,阮處雨淡淡的開口,「永平以為,公主知道永平身子不適,不能見客。」
「笑話,公主如何知道你身子不適了?讓人通報你,你連個回話都沒給公主!」
「是麼?永平記得下人來通報的時候,說的是公主您說了,不許永平稱病不見公主,能說出此話,定是有原因,公主怎麼會知道永平會稱病不見公主?」
「我皇兄之前來,你便是以這個理由將他拒之門外的!」靳海月怒聲開口。
「這麼說,公主是承認自己知道永平身子不適了?」聽得此話,阮處雨立即開口。
「你……」聽到這話,靳海月便知道自己被她給繞進去了,她眉頭一豎,不悅的道,「就算是知道,本公主來見你,你也該差個人回話給本公主,可你不但不回,還若無其事的在屋裡看書,你這是對本公主的不敬!」
「公主,不是永平不讓人回,永平這裡就一個下人,那下人去買菜去了,哦,還有個管家,可是他此刻不在府中,永平尋不到合適的回話之人,便只能等公主自個離開了。」
「狡辯!」靳海月冷哼,「不管你怎麼說,你對本公主不敬,這事脫不了罪!」
看了她一眼,阮處雨垂眸不再言語,「若公主非要說永平對公主不敬,那便請公主責罰吧。」
聞言,靳海月不再猶豫,直接吩咐著,「來人,將她拖下去杖打!」
那兩個侍衛立即再伸手欲拉阮處雨,卻聽她道,「不用你們動手,本夫人好歹是皇上親封的夫人,本夫人自己會走。」
聽著這話,小魚兒小臉一白,慌亂的叫道,「娘,不要!」
阮處雨扯唇,沖小魚兒道,「乖,你在屋裡待著,不用擔心娘親。」
「娘,他們要打你!」小魚兒倔強的開口。
阮處雨斂眉,丟下一句「乖乖的待著!」便徑直往外走。
小魚兒淚眼矇矓的想阻止,可卻怕會害了她,只得怔在原地。
著她離開,靳海月傲然勾唇,跟著走了出去。
說是杖打,可靳海月來時沒想到要動杖,沒帶那東西,因此,出去後,幾個侍衛很是費了一番功夫尋杖,最後,還是在柴房裡找了兩根竹竿來代替。
葛休的屋子離阮處雨的不遠,這邊這麼大動靜,他亦不可能不知道,瞄了眼受打的阮處雨後,葛休臉色一白,他下意識的往外跑,腦中就一個想法,找救兵去!
好在,才跑到大門口,葛休便尋到了救兵,「王爺,請你快去救救處雨!」
「她怎麼了?」靳墨言疑惑的問。
葛休苦著臉道,「處雨惹到了公主,她正讓人打處雨呢。」
「什麼!」靳墨言一聲驚呼,差點就要從輪椅上起身走,可最後還是忍了下去。
握緊手,他急切的命令著,「將本王抬起阮府!」
跟著靳墨言的眾侍衛應聲便抬著他沖了進去。
葛休還沒反應過來,猛不丁見他們入了府,他慌亂的吸了口氣,快速朝府中衝去,「王爺,在下帶你去找人。」
靳墨言他們匆匆而來之時,靳海月正看阮處雨受打看在興頭上,看她身染血色,她嘴裡還在叫喊,「打重些!」
「給本王停下來!」靳墨言大吼一聲。
與此同時,靳墨言的侍衛立即飛身過去攔住了兩個打人的侍衛。
見他們被阻,靳海月擰了下眉,嬌哼一聲,扭頭沖靳墨言道,「三皇兄!這婦人對我大不敬,我處罰下她怎麼了?」
冷冷看了她一眼,靳墨言移著輪椅朝阮處雨身前行去,在看到她血淋淋的後背後,他臉陰沉了幾分,伸手就將她一把抱了起來。
「三皇兄!你不許護著她!」靳海月紅著臉大喝。
靳墨言斂眉,冷冷的吩咐出聲,「去找大夫過來!」
「是。」應了聲,楊臨立即飛身離去。
他一走,靳墨言立即將阮處雨抱進了屋。
「可惡!」靳海月憤憤的跺了跺腳,沒再停留,領著自個的人氣哼哼的離開了阮府。
因為靳墨言來得及時,阮處雨才受了二十杖而已,可這二十杖,就足以將她打得皮開肉綻。
自看了她身上的傷口,直到將她全部包紮完畢,靳墨言周身的氣壓便沒變高過。
「為什麼你要乖乖受打?」攏好她的衣服,靳墨言開口道。
阮處雨咬唇,還在氣他霸道的非要親自幫她上藥,悶聲悶氣的道,「藥上好了,你趕緊走吧。」
「為什麼要乖乖受打!」他再次發問。
阮處雨瞥了他一眼後道,「請你趕緊離開!」
「本王不走!」靳墨言黑著臉吼。
「你……你怎麼這樣!」她嬌聲喝著。
靳墨言磨牙,反駁道,「本王是你的救命恩人,救了你的命,你就將本王趕走麼?沒有這回事!」
「你還看了我的身子呢!」鼓著唇,她憤憤的反駁。
靳墨言瞅了眼臉頰發紅的她,「原來你在生氣本王幫你上藥啊。」
阮處雨扭過腦袋,將臉悶在枕頭裡不接聲。
靳墨言眉角飛揚起來,俊臉不由放鬆,「誰讓你府上連個伺侯的丫環都沒有,本王不幫你上,難道你要讓別人上麼?」
「春月很快就能回來。」阮處雨解釋。
「你想拖到血液流淨麼?」
「哪有那麼誇張。」她輕哼著反駁。
靳墨言鳳眸微微眸起,淡淡的道,「你也看過本王的身子,咱們算是扯平了,現在你回答本王,為什麼要乖乖受打?」
她是個什麼樣的女人,他還不了解麼?在當朝皇帝面前都能那般平靜,甚至放肆,這種人,在一個公主面前能吃虧?很顯然,這次她是主動受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