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笑容可掬,長得如仙女般的女子,到底是不是人啊?怎麼能想出這麼毒辣的東西出來?
光聽她說什麼遊街,說什麼要將他們達到大國邊境去,他們就已受不了了。 現在,居然還要在他們臉上刻下那些字。他們一個個不禁在內心狂哭,忍不住想仰天吶喊:「我錯了!」
半死不活的卡卡夫很後悔設下這個計。
威爾遜則更是腸子都悔青了,他真後悔,聽從了卡卡夫的話。
只是,他心裡怎麼也想不明白,為什麼前幾天還讓他們生息養性的賽大人,會突然讓他們行動呢?
剛開始他被這個消息給高興得沒有細想,現在細想下來,才發現這不太像是賽大人的行事方式。可那字體明明就是賽大人的親筆字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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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不明白,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
真沒有想到,他不權丟了晉國第一勇士的臉面,更丟了晉國、恆王、賽大人的臉面。
遊街?送到邊境?這次他是真的沒臉活在這世上了,可是,他沒有權利選擇死或是活。
「你們動手吧,這些血腥場面,我不敢看。你們處理好了,就將他們送到後面的樹林裡綁起來。」喬春說著,優雅的打了個哈欠,抬腳就往屋裡走去。
唐子諾向李然和秦力點了點頭,轉過頭對一旁的柳如風,道:「師父,我岳父大人就交給你了。」說著,抬腳追上喬春,回房去了。
關上了房門,門外立刻響起了砰砰砰的重物落地聲,唐子諾明白,那是暗衛們在練人肉沙包。
喬春倒像是什麼也沒有聽到似的,脫了衣服,散下頭髮,躺到床上,側著身子,一動也不動。
唐子諾二話不說,跟著寬衣上床,伸手將她摟進懷裡,柔聲的安撫道:「老婆,這些都不是你的錯,晉國的人野心太大了。」
喬春沒有說話,只是肩膀微微的抖動著。
她在哭,她在傷心,為什麼她只是想要平靜的生活都不可以?如果不是她事先安排人在村口,如果不是李然召集了一些暗衛,那這個村還真有可能就血流成河,一夜之間,無一生還。
晉國的恆王會盯上山中村,原因再簡單不過了,就是因為山中村有個她,有個可能會給晉國的茶業壟斷帶來威脅的她。他們為什麼要這般不擇手段?難道不能各憑本事嗎?難道就不能和平相處嗎?
而自己現在該怎麼辦?真的要勸皇甫傑將晉國一舉拿下嗎?
那晉國的百姓不也一樣的冤嗎?
兩國交戰,苦的只會是百姓。
「老公,嗚……我不想的,我……嗚……」喬春轉過身子,將頭窩進了唐子諾的胸前,哽咽著。
唐子諾伸手輕輕的撫拍著她那單薄的後背,眸底流趟著濃濃的疼惜,輕啟唇瓣,「老婆,真的不是你的錯。你再這樣把什麼都往自己身上扛,我就要懲罰你了。」
唐子諾實在是被她哭得手足無措,心痛肉也痛的,不知怎樣做,才能讓她停下來,只好出聲威脅。
只是,他不說還好,這一說,喬春哭得更是傷心,更是欲罷不能了。
「嗚……嗚
……嗚……你凶我。」
唉,他哪有凶她?他是生自己的氣而已。
唐子諾扳開喬春,看著她蹭得紅紅的鼻子尖,紅紅的眼眶,整顆心瞬間就被軟化成了一汪春水。見她絲毫沒有要收住眼淚的勢頭,只好俯首舔拭著她的眼淚。
喬春停了眼淚,怔怔的看著他,眼睛一眨不眨的。
「真醜。」唐子諾的嘴角微微揚起,伸手點了點她的紅鼻子,揶揄道。
「你說什麼?」喬春眯著眼,鼓起腮幫,緊緊的盯著他。
他居然說她好醜?喬春瞥了一眼他胸口濕濕的淚痕印,突然勾起了嘴角,驟然蹭了上去,拉起他的衣角,擦拭著臉上的淚水,還有鼻涕。
滿意的看了一眼被她揉搓得皺巴巴,而且還濕成一片的衣角,猛的抬頭,示威的看向他。
不料卻被他眸底那兩個柔情的漩渦給吸了進去,四目相觸,如膠似膝,情意綿綿,兩個人慢慢的靠近,唇瓣相接,感受著彼此的美好。
房間裡的喘息聲越來越重,紅羅帳內一片春光無限。
油燈茲茲茲的燃著,突然,紅羅帳里伸出一隻手,大手輕輕一揮,啪了一聲,房裡一片漆黑。
「啊,你咬痛我了。」
「是你撞到我的牙齒了。」紅羅帳抖動了下,傳來了唐子諾的悶哼聲。
「你剛剛說誰長得醜?」喬春氣呼呼的問道。
唐子諾滿眼無辜的反問道:「我說過嗎?」
「你說了,你說我好醜。」喬春說著往唐子諾腰間輕輕的掐了一下。
「啊……痛……好老婆我錯了,我老婆最漂亮、最迷人。」
「呵呵,油嘴滑舌。」
「你來試一下,嘴油嗎?舌滑嗎?」唐子諾言行必出,立刻行動起來,頗有些痞子味的問道。
「我上你下。」
「遵命,老婆大人。」
雕花大床輕輕的晃動,喘息聲,呻呤聲交織在一起,演奏著動人的樂章。
翌日清晨。
天剛朦朦亮,喬春就醒了,輕輕的拉開唐子諾環在她腰上的手。利索起床、穿衣、洗梳,打開房門,直接走向柳如風的房間。
如實的說,她怕嚇到家人,編謊,似乎很難讓人信服。
叩叩叩……
「柳伯伯,你開一下門好嗎?」她也知道這麼早來擾人清夢很不禮貌,但是,她實在是擔心喬父的傷。
嘎吱。她剛抽回手,房門就打開了,喬春看著柳如風臉上的衣服褶印,越過他看著床上的喬父,頓時明白他是趴在桌上睡的。
「柳伯伯,不好意思!麻煩你了,照顧我爹本來該是我做的事。要不,你去大哥房裡休息一下吧,這裡我來就好。」看著那喬父頭上的白毛巾,她擔憂的走了過去,拿下毛巾,伸手在喬父額頭上探了下,隨即又將毛巾放在臉盆里洗了下,重新疊好敷在喬父額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