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一個一個,欠收拾(2)

    沒有任何反抗,卡卡夫被王小林輕易的拎到了喬春的面前,卡卡夫滿眼企求的看著喬春,希望她可以手下停情。  可是沒有用,他絕望的發現,自己連眼睛都不能眨,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她擺動著奇怪的拳法,突然一掌過來,他再一次飛了起來。

    這一次不是飛向院子的另一端,而是直撲撲的飛向屋頂,砰——落在屋頂上,砰——從屋頂滾落到院子裡。

    震撼和痛就是他所有的知覺。


    那到底是什麼拳法?看起來柔軟無力,可結果卻是威力十足的。

    「二哥,你看看他,還能受我幾掌。」喬春頭也不回,直接對身後的唐子諾問道。她早已聞到了他身上的味道,根本無需回頭,便已知他就在自己的身旁。

    唐子諾明白她的意思,也理解她的心情,便二話不說上前,觀察了一下卡卡夫的傷,順便將他拎到了喬春面前,嘴角溢出一抹邪肆的笑,道:「再接個五掌還是可以的,頂多也就是讓他以後生活沒法自理。」

    「那就好。」喬春笑呵呵的兩手相叉,活動了下手指,又甩了甩手,緩步站在卡卡夫面前,對著他陽光燦爛的笑了下,緊接著往他胸口又是一拍。

    砰——卡卡夫再一次飛了起來。

    一掌,兩掌,三掌,四掌,五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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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喬春拍了拍手,看也不看那半死不活的卡卡夫一眼,轉身又往柳如風的房間走去。

    暗衛們心中大聲叫爽。

    而地上的威爾遜和另外一個黑衣人,看著被人得新丟回來的卡卡夫,頓時,覺得喬春是個可怕的人物,也明白了家人就是她的底線,誰碰觸了,誰倒霉。

    「四妹,你的手給我看一下。」唐子諾追上喬春,拉起她的手,看著紅彤彤的手心,心疼的呵著氣,柔聲的道:「看,真紅了。下次這事讓為夫來替你辦就好。」

    「不行,我自己來,順便實習一下。」喬春柔柔的看著他,腳下不停的往柳如風那走去。

    她很擔心,喬父的傷,剛剛心裡的氣也消了,現在心裡就只剩下擔心和心疼了。

    嘎吱。

    「柳伯伯,我爹真的沒事吧。」喬春推開門,看著已在躺上柳如風床上睡著了喬父,輕聲的問道。

    柳如風站了起來,伸手放下床縵,黑眸清亮的看著喬春,道:「真的沒事,養養就好了。對了,李然回來了沒有?」

    他這一問,喬春才想起帶著暗衛在村上各處埋暗稍的李然和秦力,輕輕的搖搖頭,道:「還沒呢?」

    「走,咱們出去看看。」

    「好。」

    柳如風、唐子諾和喬春三個人剛走出房門,就聽到院子裡傳來了吃痛的悶哼聲,飛快的對視了一眼,彼此心領神會,驟步往院子裡走去。

    走上前,掃了一眼那一排黑衣人,唐子諾看向李然,問道:「李兄弟,這些人今晚都幹了些什麼?」

    

    李然和秦力臉色難看到了極點,恨恨的瞥了一眼黑衣人,咬牙切齒的道:「這些人真是太歹毒了,他們居然想要把山中村給滅了。」

    「什麼?」在場除了知情人,其他都一臉震驚的看著李然。

    這些人也太狠毒了吧?他們山中村一共有幾百號人,居然想趁夜色將他們一鍋端了,孰可忍,孰不可忍。

    喬春攥緊了雙手,腦子裡馬上就聯想到了,那卡卡夫和另一個黑衣人,沒有進她的房間一定是想將她的家人給殺了。

    真是太可惡了!

    「二哥,封住他們的穴道,省得待會他們狼嚎鬼叫,又或者是受不了而自尋短見。這些卑鄙的小人,我們今天非得將他們好好修理一頓再說。」

    威爾遜和另一個跟他躺在一起的黑衣人一聽,立刻害怕了。

    剛剛卡卡夫是如何被揍得找不到北,他們可是有看到的。現在輪到他們了,他們能不害怕嗎?死只是一瞬間的事,可這種半死不活,還有痛也喊不出的滋味卻是一定不好受的。

    他後悔了,後悔聽卡卡夫的話了。

    可是,現在他即使後悔也沒有用了。此刻,他好想一死了之,可是,他連死的權力都沒有。

    「封了他們的穴道,你們就給我狠狠的揍,最好是揍到連他娘都認不出他來。這些沒血性的東西,他們難道都是石頭裡蹦出來的嗎?他們就沒有家人嗎?居然完全不將人命放在眼裡,真該死。」

    那些已經瞬間石化的黑衣人,聽著喬春咬牙切齒的聲音,只覺一股寒氣從頭籠罩下來。

    威爾遜心裡猛的吶喊,殺了我吧,給我一個痛快吧。

    而喬春的下一句,卻將他打入了萬劫不復的十八層地獄。

    「明天,逍遙王來了以後,我會讓他帶著這些人去京都游一圈。再押送到大齊與晉國的邊境,讓晉國的將領們看看,他們的人是怎樣的在我們大齊朝胡作非為,而他們又得到了怎麼的教訓?」

    喬春說著,再一次掃了一眼威爾遜蒼白的臉色,隨即又收了目光。

    這個人三番兩次前來抓她,而且,武功也不錯,看樣子應該是這些人的頭頭,一切計劃應該都是始於他手,那就一定不能便宜了他。

    「李大哥,你可以在他的臉上留下一些記號嗎?我想只有讓他時刻記住他的罪行,要不,你就在他的臉上刻幾個字吧。」喬春看著李然,風輕雲淡的道。

    小手撫摸著下巴,美眸流轉,精光乍現,精巧的嘴角也高高的翹了起來,像是想到了什麼絕世好法子。伸手指著威爾遜,笑看著李然道:「就在他的頭上刻著,對不起,晉國子民。」

    「他的刻,我是壞蛋。」

    「他的刻,我是人渣。」

    「他的刻,我不是人。」

    「他的刻,我是罪人。」

    十個人,無一倖免,無一重複,黑衣人全部都顫抖著心,一臉驚慌。

    想逃,腿動不了;想求饒,嘴動不了;想死,門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