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妹,上車吧!」
皇甫傑抱著豆豆跳上了路邊停放的豪華馬車,低頭伸出手看著心不在焉的喬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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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喬春輕嗯了聲,借著他的腕勁上了馬車。
「豆豆,你覺得舅舅中誰長得最帥啊?」皇甫傑抱著豆豆,不想氣氛壓悶,便笑看著豆豆,問道。
「三舅舅,最帥。」豆豆想也沒想,便直接的回答出來。
「為什麼?」皇甫傑忍不住直冒酸氣,看來,感情培養很重要。
「因為三舅舅說過,他喜歡胖乎乎的姑娘。」豆豆開心的笑著,揚起來看著皇甫傑,一臉堅定的道:「豆豆長大以後,要嫁給三舅舅。」
「呃?」愕然驚呆,皇甫傑回過神來,忍不住大笑起來,「哈哈哈……」半晌,好不容易停住了笑,揉揉豆豆的小腦袋瓜,又問:「那第二帥的人又是哪個舅舅?」
哈哈,錢財啊,想不到你還是一個小女孩殺手。
「二舅舅啊。」豆豆毫無心機的應著。
呃。皇甫傑頭冒黑線,忍不住鬱悶起來,難道自己長得真沒他們帥?不可能吧?
「為什麼?」皇甫傑不死心的問道。
「因為,二舅舅答應了要做豆豆的爹爹。」豆豆說著輕蹙起了嫩眉,她現在好擔心二舅舅哦,剛剛二舅舅的頭上流了好多血。
「哈哈哈……」皇甫傑瞄了一眼滿臉霞光的喬春,忍不住再次大笑起來,好個先『色』後爹的豆豆啊,好個柳逸凡,擒娘先擒女,這招可真是高啊!
「豆豆,不許亂說話,這話以後不能再說了,明白嗎?」喬春難為情的瞥了一眼皇甫傑,低頭看著豆豆,嚴肅的向她交待著。
這話要是說出去,讓外人聽見了,她準會被口星沫子直接給淹沒掉了。
過了好半天,馬車才在一家醫館前,停了下來。
喬春隨著皇甫傑跳下了馬車,神色擔憂的大步走進醫館,看著昏睡在床上的柳逸凡,逮著大夫就著急的詢問:「大夫,他的治嚴不嚴重?什麼時候可以醒過來?」
老大夫瞅著緊張的喬春,捋了捋下馬的鬍子,微笑著安撫道:「這位夫人,你家相公沒有什麼大礙,只是頭上受到了激烈的撞傷,只怕沒那麼快醒過來,至於,其它情況,只好等他醒過來,問問才好下斷。」
呃?相公?喬春忍不住臉紅起來,但並沒有向大夫辯解。
「謝謝大夫,請問病人可以搬動嗎?我們想把他移到客棧去休養。」皇甫傑客氣的向老大夫拱了拱手,輕聲詢問道。
這醫館人進人出的,又不夠寬敞,他們照顧病人來,實在是不夠方便。
「可以,便是輕手些,抓些藥回去煎服就好。」
和平鎮,錢府東廂房。
「你到底會不會做事?為什以每次都失敗而歸?一次兩次三次,竟然都讓那個自婆娘安然渡過。真是一個飯桶,大大大飯桶,我看你腦子裡裝的淨是豆腐渣子。」
錢滿江氣凶敗急的指頭
一旁的半邊頭,大聲喝罵起來。
他現在想想就一肚子的氣,本以為可以斷了錢財那野種的一隻手臂,沒想到居然又讓那個臭女人逃過了一劫。這要是讓她活著回來,制出大量的茶葉出來,那他的地位,可是大大的受威脅。
如今整個大齊朝,大半地方都開設有「錦繡茶莊」,那女人制出來的炒綠茶紅遍了整個京都,現在新出來的紅茶,聽說還要列為貢茶之一,那些俗不可耐的茶具,還被當今皇上用作贈鄰國來使之物,這些實在是令他太憂心了。
如果不扳倒那個野種,不將他踩在自己的腳下,錢家可隨時都有可能成為野種的襄中物。這個情況,他是斷斷不會讓它生發的。
「少爺,你不要心急,我定不會讓她有好日子過的,你儘管放心。」
半邊頭眼迸冷光,牙齒咬得咯咯響,垂落在身側的雙手緊緊的攥著,這次實在是令他窩火,眼看著就要讓那女人粉身碎骨了,居然讓她命大的停在了距懸崖幾步之外。更可惡的是與他隨行的兩個徒弟,居然全死在了逍遙王的侍衛手裡。
此仇他半邊頭不報,就枉稱為人。
「我放心個屁?一個娘們你都搞不定,還口口聲聲叫我放心,總之,你給我把事情給解決了,如是再失手,你就別想讓我再出錢給你,煉什麼丹藥?哼!全是一群廢物。」
錢滿江冷哼了一聲,昂頭大步往門外走去。
「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點跟上來,護本少去找翠珠。真是一群沒用的飯桶。」
錢滿江氣呼呼的走出房門,真真是氣死人了,他現在滿腔的氣無處可撒,還是去找翠珠下下火,省得被這群廢物給氣死。
半邊頭向身旁的幾個徒弟暗使了個眼色,緊跟在錢滿江後面,雙手緊握成拳,狠狠的瞪了一眼前面那豬一般的男子,眸光瞬間冰冷如刀。
一行人直直的往和平鎮最熱鬧的地方(醉玉樓)走去。
「喲,錢少爺來啦。」剛踏進門,臉上粉牆厚刷,也難掩歲月無情的老鴇,張著她的血盆大口,笑呵呵的拉著錢滿江的手,熱情招呼著。
「去,去,去。帶我去找翠珠。」錢滿江嫌惡的推開老鴇的手,直明來意。
「好,好,好!錢少爺,你的整顆心啊,可都是咱們的翠珠。」
老鴇見銀子就送到手了,頓時,眼睛都笑縫成了一條線,樂呵呵的領著錢滿江往樓上的閣樓走去。
「把酒給我,我送進去就好。」半邊頭攔住了送酒過來的丫環,伸手接過托盤,推門走進那曖昧的喘息聲和吟叫聲集於一處的房間。
他神色淡淡向房裡掃了過去,屋子內,衣裳凌亂地丟了一地。
粉色錦帳,翠珠身上香汗淋漓,如瀑布般的長髮凌亂地披著,媚眼如絲,紅唇微張,嬌若無骨,而錢滿江則一身肥膘壓在她的身子,來回運動著,雕花大床嘎吱嘎吱響。
半邊頭閃在屏風外,迅速的從腰間掏出一個小瓷瓶,往酒壺裡倒進了進去,提起酒壺輕搖了下,嘴角溢出一抹冷笑,悄然無聲的放下酒壺,轉身又回到房門前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