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蘇奈拼命的搖頭,想解釋。𝟨𝟫sʜᴜx.ᴄᴏᴍ
他是她最深愛的人,她又怎麼會恨他,怎麼會報復他呢?
沈慕衍卻死死掐住她的脖子,雙目猩紅的盯著她,嗓音冰冷得可怕:「蘇奈,你為什麼要殺死我們的孩子?為什麼!」
蘇奈含著淚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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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卻滿臉嘲諷的笑了起來:「我知道了,你一定是在怨恨我之前殺死了我們的孩子!你在恨我……」
提到那個孩子,沈慕衍青筋暴露的手微微一抖,鬆開了蘇奈。
蘇奈整個人都癱坐在地上,好半天才緩過來。
一抬眸,卻對上了沈慕衍那雙悲痛欲絕的眸子。
「蘇奈,對不起。」他忽然一把牽起蘇奈的手,俊眸微眯道,「都是我的錯,我當時應該保住那個孩子的……」
「我不怪你。」蘇奈擠出一絲笑容道。
或許所有人都覺得當時的沈慕衍對蘇奈太狠了,但蘇奈太了解他了,他向來如此極端,如果他當時心軟留下那個孩子,就不是她認識的沈慕衍了。
聽到蘇奈的話,沈慕衍的視線微微震了震。
蘇奈笑笑,繼續說道:「我沒有恨你,也沒想過用流產的方式來報復你,因為我根本就沒有懷孕。☺💙 ➅9s𝓗υX.cσ𝓶 🍮🍪」
「什麼?」沈慕衍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蘇奈卻指了指被他撕得粉碎的單子,滿臉無奈道:「你仔細看看,單子上寫著誰的名字?」
沈慕衍這才低頭,仔細一看,上面的名字是周一暮。
他如釋重負的鬆了口氣,忽然伸手,將蘇奈抱進了懷裡,緊緊的,用盡全力的,仿佛要將她揉進骨子裡。
他剛剛真的太害怕太著急了,以至於都沒看仔細便發了脾氣。
幸好,只是虛驚一場。
幸好,她沒有恨他。
幸好,一切都還來得及。
醫院裡人來人往,他的心跳聲,卻如此清晰可聞。
這是沈慕衍第一次在她流露出害怕和驚恐,讓蘇奈感覺踏實又心安。
蘇奈輕輕拍了拍他的後背,柔聲道:「沈慕衍,你放心,我很愛你,也很愛我們的孩子,如果還有機會懷上孩子,不管怎麼樣,我都會好好生下來。」
「當然有機會。」沈慕衍這才鬆開了蘇奈,勾唇笑笑道,「這一次,我也會竭盡所能,給你和我們的孩子一個幸福的家。♜🍪 ♗😈」
「嗯。」蘇奈滿臉幸福的點點頭。
沈慕衍俊眸眯了眯,這才抬眸道:「對了,周一暮怎麼回事?她懷的是江廷嶼的孩子?」
「嗯。」蘇奈怔了怔,還是輕輕點了點頭。
「她打算流了?」他又問。
「嗯。」蘇奈笑笑,將散落滿地的單子撿了起來,滿臉苦澀道,「本來馬上就輪到她了,現在好了,得去重新辦理手續了。」
說著,蘇奈轉身就要往手術室走。
沈慕衍卻伸手拉住了她,壓低嗓音道:「奈奈,你先別急著去辦手續,先把周一暮喊過來,我有話想和她說。」
蘇奈怔了怔,滿臉不解的看向他。
但最終,她還是點點頭,準備去找周一暮。
她還以為周一暮已經在手術室門口候著了,可找了一圈也沒看見她的身影,她便去了衛生間。
衛生間裡人不多,蘇奈找了很久,才在最裡面的那間裡,找到了周一暮。
她蹲在衛生間裡,哭得稀里嘩啦的。
蘇奈滿臉心疼的看著她,拿出紙巾幫她擦了擦眼角的淚,壓低嗓音道:「一暮,別哭了,沈慕衍來了,說有話想和你說呢。」
「嗯?他想和我說什麼?」周一暮抬眸看向蘇奈,嗓子沙啞得可怕。
「我也不知道,我們先出去吧。」蘇奈彎腰扶起了周一暮,勾唇笑笑道,「正好手術的時間也推遲了,我們先聽聽沈慕衍想說什麼,再決定要不要做手術好了。」
「嗯。」周一暮點點頭,跟著蘇奈往外走。
沈慕衍找了一間休息室,在裡面一邊抽菸一邊等著她們。
看見她們進來了,他便隨手將菸頭滅了,示意她們先坐下來。
周一暮又恢復了一貫的冷靜和從容,微眯著眼睛看著沈慕衍問:「沈總,不知道你把我喊過來,想和我說什麼呢?」
沈慕衍笑了笑,直接開口道:「說說江廷嶼的事情吧。」
提到江廷嶼,周一暮怔了怔,輕輕點頭。
「江廷嶼給我當過半年的司機,我們也算有緣分,你又是奈奈的好朋友,所以有些事情,我還是告訴你比較好。」沈慕衍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敲打著桌面,嗓音低沉好聽,「上次蘇奈找我問過江廷嶼的事情後,我就調查了一下最近幾年的江廷嶼,發現了很多有趣的事情呢。」
「什麼有趣的事?」周一暮疑惑道。
沈慕衍笑笑,拿出手機調出一張照片擺在周一暮面前,問道:「這個人,你還記得嗎?」
周一暮湊近一看,臉色頓時變得很難看。
她手捏成拳,咬牙切齒道:「這個混蛋,就算化成灰我也認識!」
在這個社會上,女人立業永遠比男人艱難,周一暮一手將WJ公司建起來的這些年,也遇到了很多糟心的事。
這男人就是其中一件,他姓王,大家都喊他王總,長得肥頭大耳的,又圓滑又好色,偏偏又是寧城的珠寶大亨,周一暮想開婚戒公司,免不了和他接觸。
周一暮記得,那是五年前了,WJ公司剛建起來不久,王總就是她接的第一個大單,為了公司的業績和口碑,她卑躬屈膝做牛做馬的給王總服務將近一個月,王總卻將她騙到酒店,差點把她給上了。
如果不是當時有個服務生正好進來送紅酒,她趁機逃了出去,她早就沒有清白了。
她永遠也忘不了那天將她按在床上油膩的男人,和他帶著口臭的親吻,現在想到這些,她還是覺得噁心不已。
她死死咬唇盯著沈慕衍,聲音顫抖道:「所以沈總,這男人和江廷嶼又有什麼關係?」
「五年前,王總也是沈氏集團的大客戶。」沈慕衍壓低嗓音,一字一頓道,「當時江廷嶼就是打了這位王總,得罪了他,我才不得不將他趕出沈氏集團的。」
「什麼?」周一暮身軀一震,滿臉不可置信的看向沈慕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