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1點,北極大酒店,豪華套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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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地窗外的城市一片白雪,萬家燈火溫暖地沉浮著,天空的深藍變為淡藍,摻雜著一點紫粉,成為北極城專屬的夢幻濾鏡。
落地窗前的毛毯上,坐著一男一女,男人端著一杯咖啡,女人握著半杯紅酒,靜靜欣賞著異國的美景,兩人正是荒部的黑獵和紅琴。
萆荔和赤椒也一同過來了,萆荔一下飛機就頭痛得厲害,吃了止痛藥就昏睡過去。至於赤椒,他實在閒不住,已經去酒店的健身房揮灑汗水了。
「你確定白澤和灰鳳凰來這了?」紅琴歪頭看一眼黑獵:「而不是想利用職務之便來追我?」
黑獵微笑,抿了一口咖啡:「該說不說,這裡真是約會的好地方,我剛走在路上,覺得GG牌和路燈都在相愛。」
「哈哈哈……」紅琴笑得花枝亂顫。
「既然氣氛都到這了。」黑獵半開玩笑,「要不我倆也入鄉隨俗一下?」
「好啊,如果你不介意多個二十幾歲的兒子。」
「買一送一,這樣的好事上哪找啊。」黑獵說。
紅琴眼波流轉,她收回笑容,「不說笑,談正事吧。」
「好。」黑獵一秒進入工作狀態,「據白憂的大數據臉部追蹤,白澤和灰鳳凰連夜乘坐飛機出國,兩人用的是夜彌會那邊的假護照,目的地是北極城。」
「白憂和鬼草晚上才能到,裝甲車上不了飛機,兩人只能走水路。羊皮今天上午就到了,他擅長單獨行動,目前還沒聯繫我。」
紅琴若有所思,好一會才開口:「黑獵,我還是想不明白,白澤跟灰鳳凰為什麼要來北極城?」
黑獵聳聳肩:「這裡既沒有白訣的線索,也不是夜彌會的老巢,更沒有白澤的朋友,他完全沒有任何理由來這。你要說他有什麼計劃,我情願相信他是帶女人私奔。」
「黑獵!」紅琴一驚。
「怎麼?」黑獵嚇一跳,咖啡差點灑出來。
「你真是天才!」紅琴睜大雙眼:「他倆不會真的在私奔吧?」
「怎麼可能?」黑獵覺得好笑。
「怎麼不可能,姐弟戀很常見。」紅琴說。
「那你考慮一下我?」黑獵挑眉。
「別鬧!談正事!」
「咳咳,我不認為白澤和灰鳳凰不可能相愛。」黑獵摸了摸寬闊的下巴,「我只是認為,這兩人不像是那種會拋棄一切躲在某個地方一輩子的人。」
紅琴輕晃著酒杯,「灰鳳凰我不了解,但白澤那孩子,如果沒中獎,沒有捲入這些事情,說不定更喜歡平凡的生活。」
「我有點好奇。」黑獵笑笑,「你怎麼認識白澤的?」
紅琴喝了一口紅酒,輕聲回憶道:「厭厭和青狐都在一家漢堡店打工,去年秋天,白澤也去那兼職,很快成了好朋友。他們偶爾會來我的酒館坐坐,三人總是有說有笑,感情很好。
「現在想想,那是厭厭堅持最長的一份工作。後來,青狐走了,白澤走了,厭厭也辭職了。雖然他什麼也沒說,但我能感覺到他的落寞。厭厭從小就性格孤僻,上學時根本沒有朋友,青狐和白澤,應該是他唯一的兩個朋友,但這兩個朋友,跟他註定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紅琴又喝了一口酒,「抱歉,說了些跟工作無關的事。」
「說到青狐,」黑獵很自然地轉移話題,「這次她要是在就好了,她直覺很準,肯定能幫上大忙。」
紅琴握緊了酒杯,眼底閃過一絲悲傷。
短暫的沉默。
「紅琴。」黑獵嗓音低沉,帶著粗糲碎石打磨過後的柔情,「你知道,你永遠可以信任我。」
「青狐是雙胞胎?」黑獵說,「如果你說這件事,我確實知道。」
「嗯。」紅琴點頭,「青狐,是一對雙胞胎在共同扮演,姐姐茉子、妹妹沫子,兩人即便在現實中,也能實現某種共感。」
「妹妹沫子的實力更強,大多時候在迷宮執行任務,姐姐茉子更喜歡現實生活,大多時候都在漢堡店打工。」
「青狐的直覺,是姐姐茉子的潛能副作用,每當身邊的人有危險,茉子就會有所感應,嚴重時還會流鼻血。」
「茉子最後一次流鼻血時,曾叮囑我小心,還主動跟妹妹沫子輪換,她去迷宮執行任務,讓妹妹回漢堡店打工。」
紅琴放下酒杯,另一隻手揪住了毛毯。
黑獵沒催促,靜靜等候。
紅琴聲音輕微哽咽,「沒多久,姐姐茉子在迷宮被人暗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