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紅並未與禁術一族戰鬥,相反,她還是禁術一族真正的本源血脈,相比於現任族長荊元,她才是禁術一族.....真正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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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言面色凝重,道出此事。
眾女聞言,皆面露意外,甚至不解。
秦言猜到她們的困惑,繼續說:「他們之所以向外人捏造,荊紅殺人奪寶的消息,其實這也是荊紅的主意,她想保全禁術一族的安穩,因為此行,她來九天神域的目標乃是極為可怕的存在。」
「可惜的是,我詢問荊元得知,荊紅並未告訴他們目標在第幾界,只知是遠在第五界之上的存在,禁術一族,沒有與其抗衡的一絲希望,故而,她才配合荊元演奏了這場假戲!」
先前察覺禁術一族設下的禁術、陣法,秦言便覺得荊紅和小葉很難逃出,現在得知這些秘辛後,他不由得恍然大悟。
而眾女聽聞此言,同樣大為震驚。
「夫君,荊紅既是禁術一族真正的主人,那她當時為何會出現在影域呢?」季月涵一頭霧水。
秦言微微搖頭,緩緩說:「我也不知,此事我問過荊元,但據他所知,荊紅並非是從九天神域前往的影域,而是其先祖遷徙過去,貌似是為了尋找什麼,但到她這一代時,其實早已遺失方向,甚至忘記了九天神域的存在,只是繼承了古老的禁術,而她來九天神域尋找的目標,似乎也與此事有著重大關係.....但許多事,荊紅不想讓禁術一族惹上麻煩,故而並未完全相告荊元。」
「.....」
秦言話落,眾女久久沒有出聲,就像之前的秦言那般,所接觸的信息,讓她們大吃一驚,一時間難以平靜。
荊紅只是離開九天神域的禁術一族先祖的後代,那他們為何離開神域?!
荊紅回來九天神域,又是想尋找何人?
葉璇靈又為何拜師於她,同樣不得而知。
....
良久,秦言方才再次開口,說:「師父,我知道為何從第九界開始,我們四處尋找赤金聖骨,卻沒有半點兒消息了。」
未來九天神域前,秦言便搜集到許多聖骨,按理說,九天神域內更可能存在聖骨才對,可至今為止,秦言一行人卻未打聽到,任何關於赤金聖骨的消息,這很奇怪。
故而,今日秦言趁機問了荊元此事,意外得知一個重大消息。
季月涵神色變幻,連忙追問。
秦言也不賣關子,如實說:「之所以沒有任何赤金聖骨的消息,那是因為九天神域的全部赤金聖骨,如今,都已被第二界的推衍一族收走!」
「什麼?」
「開始我也很震驚,赤金聖骨固然強大,可對普通人而言,只有輔助作用,在普通人的手中,甚至還不如九天神域的某些寶物,但從荊天口中我得知,這些年,推衍一族一直在暗地裡收集赤金聖骨,甚至還因此滅了幾方勢力。」
「若非禁術一族乖乖將聖骨交出,怕也免不了災難。」
言語間,秦言面色凝重,繼續說:「身為第二界的勢力,他們本不該為了赤金聖骨如此大動干戈,可他們卻這樣做了,你們覺得,這是為什麼?」
季月涵脫口而出:「夫君,你的意思是,推衍一族在針對你麼?」
「這群混蛋,從我們來九天神域,就被他們針對好幾次了,現在又針對小秦,到底是為什麼?」
洛韻在一旁義憤填膺,氣得豐腴的桃子上下跳動,很誘人。
菱瑤和菱瑩兒也繃緊小嘴,對推衍一族感到不滿;小龍女則瞪著大眼睛,一副無辜呆萌的樣子。
「無論如何,現在我更確定他們是在針對我們,甚至可能,他們推衍出我擁有無妄聖體,所以才四處收集赤金聖骨,進而遏制於我。」
秦言內心不由得掠過一抹心悸。
驀地,季月涵想起什麼,問:「夫君,這些秘辛,禁術一族為何會告訴你,就是因為你抓了他們族長的女兒麼?有沒有可能,他在撒謊?」
「應該不是謊言。」
秦言輕笑搖頭,說:「他之所以願意告訴我這一切,是我先告訴他,我和荊紅是認識的,但沒有說是敵是友,想必他誤會我和荊紅是朋友,這才願意全盤托出。」
季月涵聽得明了後,停頓片刻,繼抬眸看向秦言問:「那你準備何時去找她?」
秦言微微一愣,領悟師父口中的『她』是葉璇靈後,柔聲說:「先離開第五界再說,以防後續,我們被推衍一族發現在這裡。」
「小秦,你把那個女人放走,萬一她說出我們的韻澤之樹怎麼辦呀?」洛韻在一旁提醒。
「那是我的韻澤之樹,不是我們的。」
「你.....」
「她不知道韻澤之樹的存在,何況之前,我已把她拘在一股力量中,讓她根本感受不到大道韻澤,想來是不會說出去的。」
秦言笑著補充。
「哼.....」洛韻撅撅嘴,餘光斜向秦言,不悅道:「究竟是放走,還是帶出去幹壞事了,誰知道呀,畢竟她還有幾分姿色.....」
見洛韻又開始作死,秦言淡漠的看向她:「你我都不要,給我來對小的,我會要?」
「你.....」洛韻俏臉一紅,下一刻,突然看向季月涵說:「月涵姐姐,我要跟你說件事,上次小秦報復我的時候,他把我脫....」
咻——
秦言神識一動,立刻將洛韻轉移到數十里外,一頭冷汗流下.....你慢慢冷靜去吧!
「夫君,為什麼不讓小洛把話說完?」
季月涵微微蹙眉,狐疑道。
秦言訕笑搖頭:「沒事沒事,我先出去了。」
話落,秦言逃也似地離開小世界,等到可以再變身時,他變成荊浩的樣子,重新去到轉移陣法,利用他的身份傳送去第四界。
到達第四界後,秦言也沒有耽擱,立刻開始著手計劃;如果荊紅和葉璇靈來到此地,轉移陣法的人,應該還會對她們有所記憶才對,這是一條線索.....
於是,秦言核善地俘虜一名受害者。
那人在秦言的一頓問候下,終於喪失志氣,開始對秦言言聽計從。
秦言也不墨跡,詢問對方是否見過荊紅和葉璇靈,簡單描繪了荊紅的外貌。
「這人......嘶,我好像真的見過,兩個女人,似乎還是師徒,不過是半年前的事了。」
聽聞此言,秦言頓時心跳攀升,追問:「你是在轉移陣法見的她們,對吧?」
「對對對。」
「那她們現在在哪兒?是否離開了第四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