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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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言一頭黑線的喝止洛韻再說下去,沒一個省心的;
秦言走向季月涵,在她耳邊輕輕訴說自己的計劃。
季月涵明白秦言的意思後,也逐漸冷靜下來,頷首道:「嗯,夫君,那就先留著她吧。」
「你們在這裡等我。」
秦言離開小世界前,先去親了季月涵一下,吻別。
這一幕讓荊染看見,她立刻蹙眉道:「相公,不許親她,過來親我。」 ✵
「我來親你,好不好呀?」
洛韻走上前,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盯著荊染;荊染蹙緊柳眉,看向洛韻的眼神透出警惕,夾緊雙腿。
秦言則沒有理會荊染,與季月涵等人告別後,他就離開小世界,重新出現在荊染房間的密室中。
砰——
秦言準備硬破,荊染口中固若金湯的密室,一縷縷韻澤之力放出,整個密室開始顫抖;秦言抬起頭去,隨之腳步一跺,身影沖天而起。
嘭——
堅固的沉鐵牆壁,被秦言用身體硬生生撞破,發出一道震耳欲聾的聲音。
當秦言從荊染的閨房走出時,外面已有聞訊而來的禁術一族強者,他們迅速將秦言包圍。
「這是小姐畫像中的人?」
「對,這就是打了我們少主我們的兇手。」
「我們小姐在哪裡?你把我們小姐怎麼了?」
「.....」
秦言平靜的走向眾人,淡淡道:「荊染已經被我控制,現在我想見一見你們族長。」
此話一出,令得那些人大驚失色,不過很快,他們冷靜下來,因為在他們的地盤上,有他們的禁術協助,秦言掀不起什麼風浪。
秦言也料到他們會這樣想,補充道:「諸位可以先去查看一番,看看你們小姐是否還在屋內,倘若我不願將她放出,你們永遠都找不到她。」
咻咻咻——
秦言話音剛落,數道身影便沖入荊染的房間,又在密室中找了一番,結果真沒有找到荊染的下落,他們趕緊出來將這一消息告訴眾人。
而這時,荊天已經趕到,被人告知了秦言剛才的意思。
猶豫剎那後,他便走向秦言,質問:「你為何要見我們族長?」
「你想我在這裡說出來嗎?」
秦言意味深長道,俊容上露出一抹淺笑。
向外傳遞至寶被搶的虛假消息,葫蘆里賣著什麼藥,想必禁術一族的掌權者,也不想被外人知道。
但秦言必須要搞清楚,因為這關係著,他能否有荊紅和小葉的線索。
荊天雖聽不出秦言的暗示,但也看得出,秦言絕非無腦過來挑事,他心中很快下定決定,當即示意秦言跟他走。
眾目睽睽之下,二人飛向庭院的深處。
此刻,身為族長的荊元,還在密室中與其他勢力商議事情,荊天將秦言帶到庭院後停下,對他交代幾句等候原地,他則前往視野中的圓門。
當踏過圓門,荊天的身影瞬間消失不見。
「哦?這裡還真是到處都設有禁術,半年前,荊紅如何帶小葉順利逃走的?」
秦言眼睛微眯,內心陷入沉思,無法理解。
沒過多久,只見荊天疾步而回,在他身旁的還有一名男子,赫然就是現今的禁術一族族長,荊元,荊染的父親。
「你究竟是什麼人,為何揍我兒子,又為何俘走小染?」
荊元隔著十數丈便忍不住質問秦言,他眼神中爆射出怒火,此刻正在極力壓制。
秦言絲毫不懼,迎上前去,淡淡道:
「荊族長,你女兒目前是安全的,在下有一事想求證於你,事後便會放了你女兒,還請移步,我們去個人少的地方交談。」
「不,就在這裡說,你想求證什麼?」
荊元餘光瞥了一眼族人,並未同意秦言的提議。
秦言微微一笑,倒也不在乎,徑直道:「半年前,你族中至寶被人奪取,至寶為何物?」
嘩——
此話一出,荊元、荊天以及一些族人,紛紛神色變得凝重,皺緊眉頭。
尤其荊元和荊天二人,面面相覷,眼神中皆透出難以理解的震驚。
荊元盯著秦言片刻後,說:「至寶,乃是我族內記載禁術的本錄,裡面有許多相關禁術的修煉方式.....我已告訴你想知之事,按照約定,快將我女兒還來,我可以既往不咎!」
「哈哈,這可不行。」
秦言大笑搖頭。
聞言,荊天厲聲道:「這裡是荊家,我們的禁術籠罩了全部地方,難道你以為毀約還能逃掉?」
此話引得許多強者附和,根本不懼秦言,若非荊染在他手中,他們早就對秦言出手,且自信能夠將秦言活捉。
「不,不是我毀約,而是你荊族長言而無信!」
這時,秦言輕笑搖頭,話鋒一轉道:「莫非,你們一定要逼我說出,其實你們根本就沒有所謂的.....」
「等等!」
秦言話還未完,荊元面色駭然的打斷他,似乎看出什麼,道:「這位小兄弟,我們去別處談。」
「不,就在這裡。」
秦言脾氣也來了。
我讓你去你不去,現在想去了?
我不給!
「.....」
荊元氣得老臉抽搐,看向秦言的眼神都快要瞪出來了。
深吸一口氣後,念及女兒還在對方身上,他強忍怒火,示意荊天去將其他人驅走,方圓數百丈內,很快就只剩下秦言和荊元二人。
且有一處陣法被他催動,包裹住二人,以防交談的聲音外漏。
秦言面對如此繁多、奇特的禁術,內心越發懷疑,當初荊紅是如何逃走,並且還帶著小葉逃走的呢?
這根本不可能才對。
但秦言並未詢問此事,現在他只想搞清楚,荊紅回來的目的和離開的動向。
....
「這就是我所知道的全部。」
一番秘辛訴出後,荊元的壓力似乎也因此消散許多,他看向陷入震驚的秦言,給予他冷靜的機會。
良久,秦言怦怦直跳的心臟,方才稍微安穩:「難怪....難怪她們能逃走.....」
這件事超乎秦言的預料.....讓他甚至不敢往真相上去推測。
「如果你不是騙我,現在該將我女兒換回來證明。」荊元說。
秦言沒有吭聲,二話不說就喚出小世界中的荊染,此刻,他的大腦還是一片迷茫與駭然.....
「爹?」
荊染出來後看見父親,有幾分意外。
「小染,你快過來。」
荊元則十分激動。
可不料,荊染並未聽話,而是伸手抱住失神的秦言的手臂,說:「爹,我想我相公多待一會兒,你沒事就先去忙吧!」
「?」
荊元虎軀一震,瞬間僵硬在原地——小丑是誰?
秦言回過神來後,嫌棄的推開荊染,旋即沖荊元拱手說:「荊族長,今日之事多有得罪,在下告辭。」
話落,不給荊染糾纏的機會,秦言便趕緊離開。
而荊元也並未阻攔,只是望著秦言的背影,內心湧上一種複雜之情。
「相公、相公你等我.....」
「逆女,你給我回來!」
....
秦言離開後,鑽入一個沒人的巷子,趕緊進入小世界。
而季月涵等人,此刻也都在等他。
「夫君,你為何把她喚出去了?」季月涵不解問。
秦言面色凝重的看向眾女,說:
「師父,我們搞錯了,荊紅來九天神域的目的,要比我們想像中更可怕!」
「嗯?夫君你打探到什麼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