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秦言聞言,心臟一縮,眼神中掠過一抹慌張....被發現了?
可想起自己完美的偽裝術,即便是再厲害的強者,也很難發現馬腳,眼前少女更不可能發現才對,秦言內心才安穩幾分。
稍微調整氣息,秦言笑著反問:「小染,你在說什麼?」
「.....」
荊染目光盯著秦言,但又沒有證據,旋即鬆開了他:「哥,你以前都不關心這種事的,怎麼突然改性,關心起半年前的事了?」
「......」
秦言如釋重負鬆了口氣,笑著道:「我只是突然好奇,小染,你知道她搶走的族內至寶,究竟是什麼東西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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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問正事,才是關鍵。
可惜的是,荊染搖了搖頭,表示並不知道。
秦言內心有些失落,想了想又道:「對了小染,不如你去幫我問問父親如何?我就在這裡等你。」
秦言不方便去問,雖然他的偽裝很完美,但到時說話的語氣和行為,如果表現出異常就麻煩了,這裡畢竟是禁術一族的老巢,很難逃脫,最好是讓荊染自己去問——自己不動,讓她動。
這叫坐享其成!
「誒?哥,你今天很奇怪哦。」
荊染狐疑的盯著秦言,似乎感覺出不對。
荊染的多疑,屬實有點出乎秦言的預料,似乎荊浩這個當哥的,在妹妹心中並沒有什麼威望。
這也難怪,一個喜歡去勾欄的紈絝子弟,能有威望才怪。
「哥,你為什麼好奇這件事呢?」
荊染走上前,重新抓住秦言的手臂,美眸如炬道:「我總感覺你不是我哥,可我又沒有證據,你說,你是不是別人假扮的?」
「我擦.....」
秦言心臟狠縮,這女人怎麼回事,她怎麼能想這麼多?
不妙....要不要先打暈她?
「咯咯,你今天怎麼這麼不經逗呀,好啦,我去幫你找爹問問。」
荊染笑著鬆開秦言,開心的離開閨房;
其實在她看來,荊浩之所以讓她去問,無非因為荊浩本身不受身為族長的父親的重視,畢竟是那樣的形象。
秦言如釋重負鬆了口氣。
走到條案下俯瞰,一張張俊秀的畫像映入眼帘,喃喃道:「這丫頭的畫技不錯,就跟我待一會兒,就把我長什麼樣給記下來了。」
「小葉的畫像,貌似也是她畫的吧?」
秦言想起昨日,從荊浩手中搶到畫像,並且得知是他妹妹畫的,聯繫在一起後恍然大悟。
秦言在房間等著荊染回來——
一炷香時間後,他內心泛起幾分緊張,抬頭看向外面:「神級偽裝的時間快到了,這丫頭怎麼還不回來?」
秦言急得在房間裡走來走去,現在是他最接近真相的一次,自然不想浪費此次機會,否則等荊浩回來,與其他人交談起來,肯定會拆穿自己這個假荊浩的,屆時,整個禁術一族都將警惕起來,那他就更無法再調查出寶物的真面目了。
而此刻,出去的荊染已飛到另一處庭院。
「荊天叔叔,我來找我爹。」
「小染啊。」
荊天見到少女,露出慈祥的笑容,說:「族長現在正與其他幾個勢力的人交談,你要等一會兒了。」
「爹在和他們談什麼?」荊染好奇問。
「還不是因為你嘛!」
荊天搖頭一笑,緩緩說:「昨日,你讓我們全族去找畫像中的人,他又是打了你兄長的兇手,雖然你兄長整日不務正業,但畢竟是你父親的兒子,族長一直都有派人暗中保護他,可惜,昨天他被人帶走,三位釋魂境的強者都圍堵不住,證明此人的勢力深不可測,且經我們第一階段的調查,發現查不到關於此人的任何信息,這才想著聯合其他幾大勢力,一起尋找他。」
荊染眨了眨長睫毛,面色認真道:「叔叔,爹是想對付他麼?那可不行,他是我的人。」
「嗯?」
荊天微微一愣,詫異的看向少女。
荊染俏臉微紅,說:「他糟蹋了我,我要讓他負責!」
「這.....」荊天一時語凝,好半晌後才說:「小染,叔叔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叔叔你說。」
「小染啊,我怎麼感覺不是他對你敬,而是你對他有想法呢?」
荊天想了想,還是如實道出困惑。
「emm.....都有。」
少女露出一抹羞澀,但目光很堅毅。
這個話題似乎有些奇怪,荊染趕緊說:「叔叔,你知道半年前來我們家,搶走我們族內至寶的女人,她搶走的至寶是什麼嗎?」
「哦?你怎麼突然問起這個?」
「我哥讓我來問的.....」
旋即,荊染將情況告訴了荊天。
小浩.....荊天面露意外,似乎相比於荊染詢問此事,而是荊浩詢問此事,更加讓他顯得難以置信。
但荊天沒有多想,畢竟兄妹倆都是族長的孩子,也是他的侄兒和侄女,於是便將至寶的秘密,告訴了荊染。
「那我就不等我爹了,對了叔叔,待會兒見到我爹,你記得跟他說,要抓活人,我有用,千萬不能傷害他。」
說完,荊染便高興的飛回去了。
既然父親願意聯繫其他勢力幫忙調查,那很快應該就有消息了。
....
「不能再等了,現在就要離開,否則我變回來就走不掉了。」
秦言捏了捏拳頭,正準備逃走,忽然,房門被人推開,久違的少女終於露面。
「哥,我回來了。」
荊染笑嘻嘻地說。
「......」
秦言臉色陰沉,連忙問:「至寶是什麼?」
問完他就必須逃走,時間緊迫。
「哼,說出來嚇你一跳呢!」
荊染還故意賣關子。
這給秦言氣得,雖然兄妹之間打鬧可以理解,但他現在可沒心情開玩笑。
「快點告訴我!」
「你.....你這麼凶幹嘛?我不說了。」
荊染冷哼一聲,求人你還這種態度。
嘭——
驀地,一道氣流潰散,秦言內心咯噔一下:
「糟了!」
「啊?是你?」
荊染目光投向秦言,俏臉上頓時露出震驚之色,緊接著,便是一種難以言喻的驚喜....
咻——
秦言衝上前,一把制住她,捂住她的小嘴,威脅道:「不准亂叫,否則我殺了你!」
「嗯嗯,相公我都聽你的。」
「.....」
秦言心裡一陣草泥馬奔騰,厲聲道:
話落,他輕輕鬆手幾分,給予荊染說話的機會。
此刻,荊染也知秦言是為至寶而來,可她絲毫不好奇,秦言是如何變成荊浩的,而是道:「做完該做的,我就告訴你!」
「?」
秦言微微一愣,領悟少女的意思後,又是一陣無語。
還不待他拒絕,懷裡的嬌軀忽然消失,下一刻,從背後伸出一雙玉手,緊緊的抱住了他。
這一幕,讓秦言不禁想起當初,在影域荊紅便是這般神出鬼沒的,根本無法對付她.....
果不其然,下一刻就聽耳邊傳來聲音:
「相公,這裡是我的房間,我給你兩個選擇,第一你是主動,第二是我主動.....你想選哪一種?」
「.....」
秦言有種羊入虎口的感覺,顧不上太多,立刻掙脫她的束縛,沖向房門;準備趁還未被禁術一族發現之前,迅速逃離。
至於秘密,日後再說!
荊染露出迷人的笑容,望著秦言沖向門口,似乎根本不打算阻攔。
可下一刻,當秦言剛衝出門口,驀然一愣,發現自己又重新回到了床邊。
「你?」
「相公,這裡是人家的房間,到處都設有禁術.....先不論我們庭院的禁術,光是我房間裡的禁術,你都逃不走的。」
荊染信誓旦旦,很有底氣地走向秦言。
「我警告你,你不要過來啊.....」秦言心中泛起緊張。
「哼,看來你是選擇第二種咯。」
荊染輕咬唇瓣,下一刻,她抬手一揮,秦言的身影瞬間倒飛,徑直被固定在床上,無數股肉眼難以捕捉的力量,像一根根麻繩般,束縛住他的四肢.....
而荊染也是輕輕一躍,來到秦言的身上,坐在他腰上,低頭與他對視,露出迷人的微笑。
秦言感受著身上嬌軀的重量,尤其是一雙玉腿,似想撇開他夾著的大腿,頓時大驚失色,說:
「不要、不要啊小染.....我有妻子,我們當朋友好不好.....」
「哼哼!」荊染得意的抬起下巴,雖然長得很是漂亮,但此刻就像一隻老虎,欲將把秦言給吃掉:
「相公,我要開始了。」
「不要啊.....」
「你一個大男人,怎麼這樣沒出息,昨天耍流氓時,可不是這種態度呀!」
「我怕你身上有病.....」
「你....哼,我現在就傳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