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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你剛才又把小洛弄哭了?」
季月涵憶起洛韻泛紅的美眸,雖然她回來時是笑著的,但也看得出先前哭過,不禁向秦言詢問。
「稍微給了她一點兒懲罰。」秦言含笑說,繼而摟住季月涵的腰肢,一副人畜無害:「走師父,我們繼續去干正事,明日再出小世界。」
「唔?你還有心情?」
「如果我沒心情,豈不代表,剛才把力氣都撒在小洛身上了麼?」
季月涵領悟秦言的意思後,俏臉微紅,嗔羞地白了他一眼,然後就隨秦言飛向仙風古堡。
秦言自然還有心情雲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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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他對小洛那樣,又被她鬧著抱了好一會兒,內心的慾火早被撩撥起來,差點就沒控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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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秦言和季月涵離開小世界,出現在禁術一族所在的城鎮中。
走在街道上,二人正準備潛入禁術一族,打聽至寶為何物,亦或者,尋找禁術一族的重要人物,藉機打探寶物。
「夫君,我怎麼感覺他們看我們的眼神很奇怪呢?」
戴著面紗的季月涵,已盡力遮掩風情,可仍捕捉到許多奇異的目光;更奇怪的是,這些目光並非是看她,更像是在看秦言。
「可能我太帥了吧!」
秦言正準備掏出面具,低調行事,驀地,一個小丫頭拿著糖葫蘆衝過來,立在秦言面前,大喊一聲:
「禽獸哥哥!」
「???」
不待他開口詢問為何喊自己這麼不堪的稱謂,只見一個年輕美婦慌慌張張的跑來,一把抱起小丫頭,忌憚的看了秦言一眼,就像瞧見『採花大盜』的眼神,然後迅速抱著女兒離開。
「師父,你聽我解釋,我不認識她們。」
「我知道,從剛才我就感覺不對勁了,夫君,我們先離開眾人的視線。」季月涵低聲道。
秦言冷靜下來,連忙隨她一起離開,鑽進小巷。
「師父,你先進小世界,我待會兒變成其他人的樣子打探情況,剛才你與我走一起,可能別人也已經記住你了。」
「嗯嗯,夫君你小心些。」
季月涵很明事理,提醒秦言兩句後,便乖乖的進入小世界。
小巷中的秦言想了想,搖身一變,變成了荊浩的模樣。
第五界他認識的人不多,之所以變成荊浩的樣子,是打算混入禁術一族,憑藉族長之子的身份,打探消息,這樣更加方便一些。
變身之後,秦言不敢耽擱太多時間,畢竟只有半個時辰的變身,重新走上街道,先準備弄清,為何眾人觀察自己的眼神這麼奇怪。
可不料,他剛出現在人群中,一大批百姓就沖他圍過來。
「我擦,什麼情況,莫非荊浩這小子犯了什麼眾怒.....」
秦言正在狐疑,為何他們沖向自己時,甚至考慮要不要逃跑,一道奇怪的聲音就傳入耳朵:
「荊少爺,剛才我看見調戲你妹妹的禽獸了。」
「對、對,我們也看見了,他身邊還有一個女人。」
「.....」
秦言懵了,他可沒有調戲荊浩的妹妹。
下一刻,秦言恍然大悟,莫非是荊浩那小子想要報仇,可又不齒被暴揍的不堪,便捏造污衊自己的名聲,進而尋自己報仇?
似乎正是如此。
尤其瞧見一個人拿著自己的畫像,說就是自己,秦言更加堅信了。
特麼的,連老子畫像都被貼出來,這個荊浩,看來之前對他太仁慈了,一定要找機會把他除掉!
....
嗤~
此刻,在不遠處的荊浩虎軀一震,莫名的繃緊心弦。
「荊公子,你怎麼了?」
清純的女子,抬眸看向身上的荊浩。
荊浩搖搖頭,說:「沒事,就是打了個冷顫。」
「討厭,結束就結束,公子還說是什麼冷顫....哼!」
女子露出嬌媚之色,抬手環住荊浩的脖子。
....
秦言擺脫眾人後,趕往禁術一族,準備快速打探完消息離開,以免夜長夢多,何況偽裝成荊浩,也容易被認出來。
「少爺,您怎麼回來這麼早?」
面對『荊浩』的回家,似乎讓人難以置信,他應該在勾欄多玩一會兒才合常理。
秦言無暇與他們交談,準備找個重要的人,打探至寶的真面目,不禁想起之前的一幕:「荊浩貌似還有個妹妹,對,我從他妹妹入手,或許就能打探到消息。」
念及此處,秦言招手喚來身邊之人,問:「我妹妹在哪?」
「少爺,小姐一直在閨房裡等候呢!」
一位下人指著一處房間,謙恭道。
等候?
秦言沒有多想,徑直朝他指的方向趕去,來到房門外,他想了想,還是先敲門再說,畢竟是女孩子的房間。
砰砰——
「進來!」
裡面傳來一道輕靈悅耳的聲音,這聲音有些熟悉。
怎麼感覺在哪裡聽過.....秦言感覺有些熟悉,可又想不起是誰,於是便推門而進,露出親切的笑容:
「妹妹.....」
話還未完,秦言的笑容戛然而止,不太秀氣的臉上凝出一抹呆滯.....這特麼....世界也太小了吧?!
荊浩的妹妹,居然是這個病嬌女?
秦言有種想逃的衝動,哪怕現在變成荊浩的樣子,他的內心也十分不安。
可荊染根本不給他機會,笑著上前說:「哥,你以前不喊我妹妹的,一直喊我小染,今天怎麼突然喊我妹妹呀?」
小染.....秦言氣血翻湧,訕笑道:「小染,你不就是我妹妹麼,我喊哪個都一樣。」
荊染笑著頷首,倒也不在意,走上前望著秦言:「哥,這個時間你應該在女人懷裡,不該回家的,莫非,你找到我家丈夫了?」
丈夫....?
秦言微微一愣,想起自己的畫像,以及昨日荊染的態度,一種不妙的感覺湧上心頭。
莫非這一切,都是這個病嬌少女搞的鬼?
餘光瞥向條案,當瞧見一張張俊秀的畫像,秦言心中咯噔一下子,恍然大悟,原來這一切,都是身為族長之女的荊染搞的鬼,根本不是荊浩報復自己!
事到如今,秦言只能搖頭說:「還沒有,小染,哥有件事想問你.....」
「emm.....」
不等秦言把話說完,少女俏臉上的高興斂去,換上一種失落,撅著小嘴說:「哥,你可要幫我好好找,一定要找到他,那傢伙摸了我,我要讓他負責。」
艹,是你故意讓我摸的.....
秦言嘴角狠抽,再次回歸正題:「小染,我有件事想問你。」
「什麼事呀?」
「你記得半年前,來我們族內大鬧一場的女人吧?她搶走我們的族內至寶,你知道至寶是什麼嗎?」
「唔?」
聽聞此言,少女忽然警惕起來,美眸盯著秦言,沉默片刻後,忽然抓住秦言的衣服:
「你不是我哥,你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