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我套路小洛的意思是讓她給我當手下,你想哪兒去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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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言苦笑一聲,忙將心中主意全盤托出,以證清白;得知真相後的季月涵,粉嫩的唇瓣顫了顫,原本即將暴走的嬌容,不由得浮出一抹窘迫,輕咬唇瓣道:
「emm.....我、我也沒有多想啊!我相信夫君對她沒有想法的。」
「不,我有!」
秦言莞爾一笑,緩緩說:「我想把她收為小弟.....哦不,收為小妹,如此一來,我們在域地也算掌控了一股力量,而且小洛的忠心程度,想必你我都不會懷疑,相當於直接多出一份中干力量當作後盾,哪怕我們永遠都用不到這股力量,亦不會有何壞處.....」
季月涵聽著不由得很是贊同,前世她隻身一人,雖也成為九天女帝,可卻經歷了常人所不能理解的磨難.....深知一事,倘若遇到忠心之人,尤其自身天賦不差,可當作幫手之人,將其收為己用,是再好不過的結果,這也是她之前一概前世作風,發現秦言天賦卓越後,破例將其收為徒弟的原因。
雖然最後賠了身子......但也說不上吃虧。
季月涵頷首同意,柳葉眉微微一挑,柔聲說:「夫君,那你下次把話說完整一點兒,分開聽怪怪的。」
「哈....好、好。」秦言苦笑一聲,輕輕攬住她的香肩:「師父,現在你願意幫我一起套路小洛麼?」
「emm......」
季月涵面露猶豫,得知秦言對洛韻的套路不同於對她,雖讓她放心下來,可是,她還是抬眸說:「夫君,可我是一個要臉的人,不太會套路人.....」
「.....嗯?」
秦言俊容一黑,嘴角狠狠抽搐起來,一把將她抱起,丟向錦繡軟床之上,厲聲道:「我現在就讓你看看,逆徒我更不要臉的樣子!」
「夫君不要.....」
季月涵心中一緊,連忙抓起被子裹住嬌軀,用來保護自己。
....
關於菱瑤復仇之事,已算告一段落;
秦言單獨從寢殿出來,神清氣爽,尤其憶起美人兒師父的認錯模樣,內心更是滿滿的成就感:
「大丈夫本該如此,振興夫綱!」
秦言抬頭眺望,天色未黑,便動身前去尋找菱瑤,結果卻不見她在房內,想來是被林依雲帶走安慰。
林依雲雖未現身懲治林東升的現場,可她是知道發生情況的,在秦言從菱瑤房間離開不久,她這位做婆婆,便前去安慰兒媳婦了。
如此一來,秦言倒不用親自帶菱瑤去見母親,轉而去尋洛韻。
....
見秦言邁著大步,一副精神抖擻,氣宇軒昂地走進大殿;
洛韻揮了揮手,驅走一眾權臣,她也從寶座起身走下,笑著說:「你去幹嘛了,怎麼很高興的樣子?」
「有麼?」
秦言面露淺笑,反問道。
洛韻用力頷首,極為肯定道:「有!我感覺你現在精神很好,臉色也紅潤了幾分。」
「那這事不能告訴你。」
秦言意味深長的搖了搖頭,轉移話題:「我們還是聊點兒其他的吧!」
「哼,不說拉倒,我還不想知道呢!」
洛韻不滿地冷哼一聲,語氣變得冷淡幾分:「說吧,你想聊什麼?」
「派人去調查凡域的情況沒有?」
秦言直入主題。
「嗯,已經派去了。」
「記住,有任何消息立刻告訴我,那個魏憲河不像表面這麼友好,不過也罷,反正現在我有時間陪他們鬧!」
「哦哦。」
洛韻下意識頷首應下,下一刻,她柳眉微動,抬起嫵媚的俏臉說:「小秦,我怎麼感覺你語氣不太對勁.....你是在命令我嗎?」
「嗯?你什麼意思?」
秦言明知故問。
「.....」
洛韻捏了捏粉拳,蹙眉道:「我可不是你的手下,以後說話客氣點兒,要給我好朋友應有的尊重。」
咦,這都被發現了.....秦言心中意外,面上雲淡風輕,含笑點頭:「這是自然,你不願意當我小妹,我也不能強逼你不是?我們是好朋友嘛!」
「哼,這還差不多。」
洛韻得意地揚起下巴,媚眼如絲,語氣才變得溫和幾分;
這時,一道身影匆匆行入大殿,赫然是主使趙柯。
見到秦言和洛韻共處一殿,尤其秦言正走向寶座,最後,一屁股坐在本該屬於洛韻的位置上,而洛韻則站在台階下,頗有君臣之勢.....對此,趙柯沒有一絲意外,只是拱手道:「卑職參見秦公子、參見女皇。」
「趙主使,你有何事稟報?」
秦言雙手落在扶椅上,抬起俊秀之容,眉宇間透出幾分帝王氣質,搶在洛韻前面發問。
「回秦公子,屬下已按照吩咐,派人駐守各個域地的進出口,並已派人潛入凡域,時刻觀察著他們動向.....」
趙柯向秦言匯報消息,也就是之前洛韻安排他的任務。
「???」
洛韻在一旁看蒙圈了,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冷聲道:「趙柯,我還沒有問你,誰讓你回答了?」
剛進來時,趙柯先對秦言君臣行禮,後才對她這位女皇也就罷了,可現在,面對秦言的發問,趙柯連眼神都不看一眼她這個女皇,而且對待秦言的語氣和態度,竟比對她這個女皇還要恭敬幾分!
況且上次,在凡域天牢,趙柯擅自將她比為秦言手下,稱是心甘情願的誠服,她雖後續沒有再提,可是絕對沒有忘記!
加之,秦言剛才還一副命令的口吻對她說話,曾還提出想讓她當小弟.....此刻的洛韻,再也忍不住當場質問趙柯。
我才是女皇!
趙柯也被問懵了,一頭霧水,他抬頭看向秦言說:「女皇,可秦公子問我這件事,難道我不該回答嗎?」
「我又沒問!」
洛韻氣得有點兒失去理智,誰才是你主子?
趙柯徹底被質問懵了,撓了撓頭,而後抬頭看向洛韻:「女皇,等你問我之後,您不是還要再稟報給秦公子嗎......那我直接稟報給秦公子,不更好嗎?」
洛韻:「???」
「你給我滾下去!」
下一刻,惱羞成怒的洛韻,直接趕人。
不知做錯什麼的趙柯,被劈頭蓋臉一頓臭罵,亦是嚇得神經繃緊,很想立刻跪下道歉,詢問自己哪裡錯了,可他還是先抬頭看向秦言,見到秦言臉上依舊掛著雲淡風輕的笑容,似乎並非很嚴重的樣子,於是他便趕緊低下頭道:
「卑職這就滾!」
話落,趙柯便帶著一肚子困惑,趕緊退出大殿。
「小洛,你怎麼突然就生氣了呢?」
「人家趙主使剛完成任務回來,這時候該誇獎他才對嘛!你看我出於朋友身份,剛才可是沒有拆你的台,現在只有我們倆人,我也就不跟你藏著掖著了。」
秦言明知故問,一副人畜無害地說。
「你看他.....」
洛韻被教育的委屈極了,不滿道:「我才是女皇啊!我都還沒有吭聲,他什麼都告訴你了,像是你壓著我一級一樣.....而且我讓他滾,他居然還先看向你後才走.....小秦你告訴我,你什麼時候把他給買通了?為什麼我感覺他更聽你的話?」
「說什麼呢,你的手下我還有必要買通?就憑我跟你的關係,即便我殺了他,你也不能拿我怎樣啊!我何必買通他?」
秦言擺了擺手,一副無法理解的樣子。
「哼.....我就是感覺挺不爽的!」
洛韻雙手環抱,強忍怒火地扯了扯衣領,將原本保守的衣領,瞬間扯開幾分,露出一抹豐腴的雪白,卻又不低俗艷媚。
「行了,反正我們是好朋友嘛,何必如此斤斤計較。」
秦言大度的搖搖頭,笑著說:「把衣領拉好,我現在帶你去找我娘,跟她提提帶你一起去域地同盟的事。」
「啊?哦哦!」
洛韻臉上的陰霾瞬間消失不見,轉而換上一抹驚喜,聽話的將衣領重新拉上;自從上次被秦言教育後,她在外人面前的穿衣風格,便已保守許多,除了在秦言面前隨意一點兒,也是不想被人背後說閒話。
倆人一前一後走出大殿,正好遇見正交談的趙柯一眾。
「唉,我就不理解,女皇為什麼罵我呢.....」
趙柯向同僚說完遭遇,搖頭嘆氣。
這時,有一位中年男子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趙主使,虧你活了這麼多年,怎麼連這點兒人情世故都不懂?我問你,假若女皇派我們去執行任務,我們安排人去完成後,我們安排的人越過我們,直接稟報給女皇陛下.....你會作何感想?」
「我日他奶奶個香蕉!」
趙柯下意識怒吼一句:「敢跟老子搶功勞.....嗯?」
說著,趙柯猛然驚醒,恍然大悟道:「你的意思是.....我剛才搶了女皇陛下的風頭?秦公子是女皇要討好的人.....而我自以為是的節省時間,卻讓女皇陛下沒有機會在秦公子面前表現自己價值?」
「哈哈,趙主使是個聰明人,一捅就通啊!」
幾人相視一眼,皆露出欣慰的笑容,說:「秦公子是女皇陛下要奉承的人,我們怎麼能舔呢?」
「我明白了,我明白了.....唉,你們瞅我這腦袋。」趙柯垂頭喪氣的拍了拍額頭,極為懊悔,難怪女皇這麼生氣啊!
「......」
雖隔著數十丈遠,但洛韻還是聽見趙柯等人的談話,豐腴的胸脯劇烈起伏——氣抖冷!
她狠狠握起粉拳,就要衝向趙柯幾人:「豈有此理.....」
「誒,小洛你別衝動。」
秦言內心暗自冷笑,趕緊伸出一手拉住洛韻,說:「屬下們的自由時間,我們也不該過度干涉,否則會讓人覺得我們過於霸道。」
「可、可是.....他們說我舔你,我什麼時候還要在你面前表現自己了?」
洛韻氣得不行,一把扯開秦言的手,徑直衝向趙柯等人:
「你們幾個,給我過來!」
「啊?女皇....我等參見女皇。」
趙柯等人皆面露緊張,趕忙朝洛韻行禮。
「趙柯,我問你。」
洛韻語氣極度冰冷,不容置疑:「你們是不是覺得,本女皇要聽從小秦的命令,他是我的主子?」
「啊?」
趙柯等人面面相覷,眼神中充滿錯愕和意外,但同時都透出一種意思:「難道女皇這是準備正式告訴我們,今後塵域由秦公子做主嗎?」
瞧見幾人眼神,洛韻氣不打一處來,當即拿出身為女皇的氣勢,冷聲道:「你們給我聽好,塵域只有一個主人,那就是我!現在是我,今後也只會是我!」
「我等願一直追隨女皇陛下。」
趙柯等人雖一頭霧水,但身為官場的老油條,聽到這話,還是懂得立刻表明忠心.....
同時也生出懷疑,難道塵域中有人想要造反,女皇已察覺到什麼?
就在這時,一道氣宇軒昂的身影緩緩走來,赫然是秦言;瞧見他,趙柯等人顧不上什麼氣氛,連忙對其行君臣之禮。
這一幕,頓時令得洛韻愣在原地,前一刻,還對她表明忠心的屬下,在見到秦言後,竟然當著她的面,對其行君臣之禮.....
這不是打她這個女皇的臉嗎?
「小秦,你告訴他們,我不是你的手下.....我們是朋友!」
洛韻氣得看向秦言,今天必須把這事說清楚。
秦言莞爾一笑,上前對趙柯等人,笑著說:「你們記住,今後對外人提起,只可說我與小洛是朋友身份,不可稱她為我手下.....」
趙柯等人愣了一下,相視一眼,而後眼神中傳遞出同一種意思......這其中另有乾坤!
在外人面前,只可稱二人為朋友,而不可言上下關係!
「我等遵命!」
「秦公子與女皇只是朋友。」
趙柯幾人連忙領命,身為合格的下屬,只要遵從上級的命令,而絕不過問為何。
洛韻感覺還是有些不對,提醒道:「小秦,你告訴他們,不光是對外人提起時,還有我們本來就是朋友,根本不是上下級關係。」
「你們幾個記住沒?」
秦言看向趙柯幾人。
「我等銘記在心!」
「......」
洛韻滿腹疑團地摸了摸臉,仍感覺有點兒怪怪的,卻不知該說什麼了。
算了,正事要緊。
「小秦,我們走吧!」洛韻話鋒一轉道。
「嗯。」
秦言點點頭,臨走之際,又回頭看向趙柯幾人,低聲道:「記住,我們也是朋友。」
「嘿嘿.....」
趙柯幾人露出驚喜的笑容,連忙點頭。
下一刻,她迅速轉身拉住秦言,氣得臉蛋鼓鼓:「你、你就是故意的,你非要讓他們誤會我們是不是.....」
洛韻可不傻,哪能看不出,秦言分明是有意誘導趙柯幾人,讓幾人誤認為她是秦言的手下.....
秦言也不再裝傻,強拉著洛韻就走;洛韻自然是奮力掙扎,奈何卻被秦言抱的死死的。
「你給我鬆開、快鬆開.....今天我必須要說清楚.....老娘才不是你下面的人!」
「小洛,再不聽話我可就打你了。」秦言威脅道;
聞言,趙柯幾人連忙拱手:「秦公子手下留情,女皇身子嬌貴,可別傷了.....」
「你們給我閉嘴.....不准再叫秦公子.....給我叫....唔唔.....」
後面的話,洛韻已是說不清楚,因為小嘴被秦言用手捂住了,將她強行拖走。
望著倆人背影,趙柯等人相視,感慨良多:
「剛才秦公子的話都記住了?在外面,我們不能說女皇是秦公子的手下,只能說是朋友.....女皇也是要面子的人,我們必須要給!」
「嗯,老夫還從未見過女皇這般狀態.....真是難以置信!」
「那可是秦公子吶,唯有秦公子才能這麼欺負女皇了。」
.....
「我討厭你....嗚嗚.....」
洛韻委屈地哭了起來,雖沒掉下眼淚,可卻不停地發出哽咽聲。
秦言笑著拍了拍她肩膀,安慰道:「一個稱呼而已,我剛才是怕你丟臉,想趕緊離開才那樣的。」
「你個騙子,我一開始認識你,你就不是一個好人.....你別想騙我,你就是想讓他們誤以為我是你的手下!」
洛韻憤恨地抬起嬌容,咬牙切齒說。
秦言已經知道洛韻不好套路,畢竟倆人一開始認識時,他就沒有樹立一個純情少年的人設,反倒是一個心機男孩。
故而,洛韻心裡本就有防備,不好欺騙。
「原來你就是這樣想的?只因為以前我們還不熟的事跡?」
下一刻,秦言嘆息一聲:「既然你非要覺得我拿你當手下,那行吧,你想怎麼認為就怎麼認為.....我是不知道認你當手下,我有什麼好處!」
「哼,你想讓我聽你的咯。」
「怎麼?你不覺得現在,你已經很聽我的了?」
「唔?」
洛韻直接被問懵,人都傻了。
回憶起和秦言認識發生之事,似乎,她真就一直在聽從秦言的命令.....
「不對!」
下一刻,洛韻堅定的搖搖頭,說:「那是因為你威脅我的,我們只是交易,我陪你進入秘境,聽從你的安排,你要替我打探我父親的下落......」
臥槽,這麼久遠的事也能想到.....
秦言對她這個記性,頓時大感不滿;
按照秦言的推測,洛韻第一時間應該會按照他的話,順著想下去,發現她已經聽從自己的了,進而對『手下』的身份不再那麼抗拒.....
「看來對小洛來硬的不行吶.....」
秦言暗自思考,迅速拿定主意,搖頭嘆道:「唉.....若只如初見,我何必多給你兩瓶【深骨養液】?」
「花近高樓傷客心,萬方多難此登臨啊!」
「罷了罷了,我高估了這段友誼,等我帶你前往域地同盟結束後,咱們就此拜別吧!你做你的女皇陛下,我繼續過我的沖師生活。」
說著,秦言一副黯然之色朝前走去,不再看洛韻。
「小秦.....」
洛韻心中一怔,突然有一種難以言喻的失落感,自內心深處甦醒;
尤其是,秦言毫不講道理的顏值,配上無可匹敵的黯然之神,看上去是那麼的失魂落魄.....牽動人心。
「小秦,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想跟你當朋友而已。」
洛韻追上來解釋,語氣溫柔許多。
「若我沒有了利用價值,你還會想跟我當朋友麼?」
秦言扭頭反問。
「我、我沒有想利用你呀.....」
洛韻委屈的蹙起柳眉,感覺很是冤枉。
「走吧,我帶你去見我娘。」
秦言不再多說,徑直離開。
面對他突如其來的冷淡,洛韻心裡頓時七上八下的,懷疑是不是自己哪裡做錯了.....
當來到一間寢殿;
瞧見季月涵和母親等人一起說笑,秦言心中得意一笑,餘光瞅了一眼心不在焉的洛韻:「你等著,最大的套路來了。」
「娘。」
秦言不看洛韻,朝林依雲走去喊道。
「言兒,你們怎麼來了?」林依雲笑著問。
「晚輩拜見前輩。」洛韻也走上前行禮。
秦言和季月涵、菱瑤、雪茹打了個眼,然後看向洛韻說:「娘,我想帶洛韻一起前往域地同盟,可以麼?」
名字.....
洛韻原本很期待這件事,可聽到秦言對自己的稱呼後,頓時心中一緊,內心泛起濃濃的失落感.....他怎麼不喊我小洛了?
「這事啊.....」
林依雲看向洛韻,最後搖了搖頭,笑著說:「恐怕不行,域地同盟的規矩嚴苛,不允許外人隨意進入,哪怕身為你的朋友也不行......」
聞言,洛韻眼神中的失落更濃幾分,正在她失望之際,一旁的雪茹突然出聲問:「夫人,為何我能與您一起進入呢?」
「嗯?」
洛韻聞言頓時打起精神,她知道雪茹不比季月涵和菱瑤,身為秦言的妻子算是家人,雪茹的身份,只是一個婢女,哪怕和秦言一家關係親近。
「你當然可以了。」
林依雲莞爾一笑,有意看了秦言一眼,方才平靜說:「因為雪茹你是我的人,洛姑娘與言兒只是朋友,她並非言兒的手下.....不過,如果洛姑娘不介意屈身聽命於言兒,倒是可以一試。」
這便是秦言準備的最大套路;
林依雲、季月涵、菱瑤和雪茹.....都是他的配合者,其中最難說服的人,自然是季月涵,只要季月涵同意,讓她前來跟林依雲提及此事,林依雲怎麼也不會拒絕,畢竟這相當於讓自己兒子,從此有了一處域地的背景,哪怕比不過域地同盟!
可兒子自己得來的,總要比父母給予的更讓人欣慰不是?
秦言在床上已經睡服師父,計劃自然很是順利.....
洛韻有時候太不聽話,尤其是和秦言熟悉之後,每每秦言提及指令,她有時會先談好處,若能成為上下級關係,從此之後,她多少會更容易控制一些;
秦言倒不是想欺負她、控制她,否則,大可以用母親的身份來做威脅,最主要是,要和好朋友之間弄個主次分明,如此才能使關係更加協調.....也防止以後出現分歧。
洛韻失落的內心,再次燃起一絲希冀;
可還不待她開口說話,秦言先一步道:「那看來是不行了,洛韻身為一域女皇,也不能給我當手下,何況,她自己也不會願意的。」
「小秦我.....」
洛韻抿了抿唇瓣,還是鼓起勇氣說:「我沒說不願意啊.....為了進入域地同盟.....就算假裝一下也沒事的。」
「還是算了,一來你不喜歡,強人所難,二來虛假的關係容易被人拆穿,屆時引來更大麻煩.....」
秦言擺手拒絕,義正言辭道:「還是等我和母親,替你詢問你父親的下落吧!」
「我.....」
洛韻一時間不知說什麼,內心委屈極了。
閒聊幾句;
秦言便看向洛韻:「你先回去吧,我和娘她們還有事要聊。」
「.....好吧,前輩,我先退下了。」
洛韻柳眉微蹙,複雜的眼神看了一眼秦言,然後帶著滿心的落寞離開。
待她離開,林依雲方才問:「言兒,你剛才為何故意不同意她呢?」
「是呀夫君,你不是想讓她當作手下嗎?」
季月涵和菱瑤同樣面露不解。
秦言搖頭一笑,緩緩說:「娘,寶貝們兒,這你們就不懂了,俗話說強扭的瓜不甜,尤其心腹這事,更是不可馬虎;小洛現在還不願意屈身,覺得這樣她會吃虧,我們若是執意,那便可能得不償失,放長線釣大魚才是關鍵,此事要一步步來.....」
「言兒,在外面你要注意形象。」
林依雲苦笑道。
季月涵和菱瑤二女,此刻皆俏臉微紅,被那一句『寶貝兒們』弄得嬌羞起來.....
「反正也沒外人嘛!不礙事。」秦言訕笑一聲,主要是前世習慣了。
「小主人有點兒壞壞的呢!」雪茹笑著說,又好奇道:「可我怎麼感覺洛姑娘怪怪的,剛才你們說什麼了?」
「保密!」
秦言故意賣關子,注意到季月涵和菱瑤表情出現變化,忙輕咳一聲,道:「不是你們想的那樣,是趙柯他們惹她生氣了。」
秦言簡單將事情還原,還好眾女都信了。
....
夜晚;
一道黑影突然攔住秦言腳步,同時攜來一股熟悉的幽香,襲入鼻腔。
「有事嗎?」
秦言面無表情地看向洛韻。
「.....」
洛韻咬了咬牙,倏地朝秦言丟出一件東西:「還給你!」
她所丟出之物,赫然是之前秦言給予她的包裹,打開一看,裡面四瓶【深骨養液】都在裡面。
「什麼意思?」秦言挑眉問。
「駐顏果我已經吃了.....只剩這些。」洛韻撇過頭去,不滿地冷哼一聲:「免得某些人認為我是為了利用他,才跟他交朋友的.....我不要了!」
還挺有骨氣.....
秦言暗自腹誹,表面上卻沒有任何變化,輕聲說:「這是我們之前的交易,你確定要還給我?」
「還給你,不要了。」
黑暗中,洛韻氣得鼓起小嘴,語氣頗為堅定。
「好,我們會幫你認真打探你父親的下落。」
秦言收起深骨養液,話落,便邁步離開。
「.....」
看著秦言書走就走的背影,洛韻嬌容上顯出幾分複雜和委屈,咬咬牙後,她趕緊追了上去:「你現在還覺得,我和你交朋友是在利用你嗎?」
秦言頓下腳步,平靜地看向她:「這不是我們的交易嗎?」
「我.....你怎麼不喊我小洛了?」
洛韻鼓起勇氣問。
「.....不提也罷。」
秦言輕嘆一聲,表現得很不想再說下去,再次做出離開架勢。
話都說到這份兒上了,洛韻哪能就這樣罷休?
她迅速移到前面擋住去路,胸前桃子跳了三番,理直氣壯道:「不就因為我不想給你當手下嘛,你至於這麼生氣嗎?好朋友還比不上下級關係嗎?」
「洛韻,是你說.....」
「請喊我小洛!」
「也行,小洛姑娘,是你說我.....」
「你不要故意這樣!」
「小洛,是你說我不是一個好人的,既然如此,你還想跟我做朋友?」
「我.....我開開玩笑嘛.....」
洛韻沒底氣地說,雖然她一直都覺得秦言不像好人,但是,內心又討厭不起來,不過現在,肯定不適合說實話了。
「然後呢,你找我除了還這些東西,還有何指教?」
秦言覺得時機差不多了。
「emm.....就是內個.....」
洛韻輕哼兩聲,沒底氣道:「我覺得當個手下.....何況是為了尋找我父親的下落,我也想親身參與.....我同意了。」
「同意什麼?」
「就是.....我願意委屈幾天啊!」
洛韻難以徹底收起驕傲,撇開頭說。
「算了,我不想。」秦言搖頭拒絕。
「你.....」洛韻繃緊小嘴,蹙眉看向秦言:「那我以後儘量聽你的就是啦,可以了吧?」
「嘿,這才上道嘛!」秦言內心暗自一笑,面上仍是平靜:「遲來的認真比草都賤!」
「你你.....」
洛韻被逗得想要發怒,可因為白天的事情,她心中有忌,卻是不敢發怒:「就當是我求求你了,好麼?」
秦言厚顏無恥道:「小洛,你為什麼要這麼委屈自己呢?做人,應該要遵從自己的內心,不受約束!」
這一刻,洛韻委屈的很想哭,明明就是你逼我的.....還說得像我非要你逼我一樣!
世上怎麼有你這種混蛋.....
「這樣吧,我給你一晚上的考慮時間,等明天你冷靜之後,再來跟我說吧!」
秦言深知此事不能急,否則可能會被洛韻看出端倪,只能儘量表現出,我不是那種趁人之危的模樣。
看著秦言說走就走的樣子,洛韻非但沒有失望,反倒極為高興:他喊我小洛了。
此刻的她,怎麼也想不到,自己明明是吃虧方,為何還如此高興!
秦言的套路,將是她走過一生,恐怕都想不明白的迷宮。
翌日清晨。
洛韻早早就找到秦言,俏臉掛著高興的笑容,眉開眼笑道:「小秦,我想好了,還是跟昨晚的一樣。」
「嗯?什麼?」
秦言裝出一副懵逼。
「就是我給你當手下啊,你好好對我,我們還以朋友身份相處,遇事我聽你的!」
一晚上的心理疏導,已讓洛韻無所顧忌地說出這些話。
孰料,秦言眉頭一挑:「可我昨晚,沒說一定要答應你啊!」
洛韻:「???」
「你什麼意思?」
「就是,我、不、同、意!」
秦言一字一頓道。
「你.....」
洛韻嬌軀顫抖起來,水靈的大眼睛裡,頓時湧上兩團淚水。
這是她怎麼也沒想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