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只是簡單拜師,沒有舉行莊重繁瑣的拜師之儀,但季月涵與菱瑤,實際上也是名正言順的師徒關係。
現今聽聞季月涵的提議;
菱瑤俏臉露出迷茫之色,一連串不妙的預感湧上心頭,她楚楚可憐地說:「嫂子,是不是我哪裡做的不對,你說就是了,我一定改正,你不要趕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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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季月涵心臟微縮,被菱瑤弄得更不是滋味起來。
她趕忙說:「小瑤,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是不想今後,我們的相處有所限制,身為師父,我總會長你一輩,哪怕你每天喊著我嫂子,我們之間一樣有著無形的距離.....相比於師徒,其實我們更像家人,故而我才打算解除我們間的師徒關係,從此讓我們可以更好的相處.....我不會趕你走的!」
原以為是曾經自己某些行為,惹得季月涵懷恨在心,現今對自己秋後算帳的明眸少女,聽聞此言,感動的美眸閃閃,立刻起身撲進季月涵懷裡,緊緊的抱著她撒嬌說:「唔~嫂子,你對我真好,我太喜歡你了.....」
季月涵內心得到些許平靜,沒有拒絕菱瑤的親近,反倒主動配合抱住了她.....以此彌補內心的愧疚。
「.....」
菱瑤心中咯噔一下,過頭的驚喜之後,她不由得泛起迷霧搬的狐疑。
深知季月涵本性的她,很是清楚,哪怕季月涵在她面前不會像在外人面前那般高冷、冷漠,可始終都會保持些許的嚴肅,像這樣主動抱她,從未有過.....甚至,言行舉止間透出的親近,比和她有著血脈聯繫的瑩兒妹妹,都更加親和、寵溺.....
菱瑤內心泛起濃濃的狐疑,似察覺什麼,她微微側身,輕聲詢問:「嫂子,你是不是想讓我去做什麼事情?」
季月涵心中掠過一陣忐忑,恍然意識到,自己對菱瑤源於愧疚的溫柔和親近,似乎表現得太過明顯,懷中少女已然發現什麼......念及此處,季月涵只能強裝鎮定,鳳眸閃過幾分無畏,不容反駁道:「我若想命令你去做什麼,難道會害怕你拒絕不成?有必要先解除我們之間的師徒關係嗎?」
「唔?」菱瑤微微一怔,而後恍然大悟,趕忙賠笑說:「也是,對不起嫂子,是我誤會你了.....」
「你若是不放心,我看還是不解除我們間的師徒關係了。」季月涵表現得像往常般,無欲無求,冷漠人間。
菱瑤趕忙搖頭:「不要不要,嫂子,我不要跟你做師徒了,今後我們不再是師徒,你就只是我的嫂子.....我很喜歡你現在這麼對我。」
為防止少女懷疑,季月涵仍如往常般說:「那你是喜歡我,還是更喜歡夫君呢?」
「.....」
面對突如其來的質問,菱瑤輕咬唇瓣,眸中頓時閃過一抹慌亂,此刻她顧不上懷疑什麼,喃喃道:「嫂子,我喜歡你正常麼?」
「厄.....」
季月涵嬌容一怔,抬眸與菱瑤四目相對,氣氛頓時變得有些古怪;
尤其倆人現在抱在一起.....氣氛都到這兒了,倆人自然都是俏臉一紅,趕忙鬆開對方,正襟危坐。
顯然,誰都沒想到話題突然扯到這個上面,明明都沒有奇怪的心思,卻突然間暗示到了千不該、萬不該的方向.....氣氛著實有些尷尬。
菱瑤趕忙轉移話題,笑著說:「嫂子你可別生氣呀,其實說實話.....我更喜歡哥!」
「嗯?」
季月涵沒想到菱瑤這麼回答,頓時怔住;每次秦言故意『欺負』菱瑤,雖像是兄妹間不和的小打小鬧,但這其中,亦有秦言為向她證明,他對菱瑤沒有不該有的心思.....季月涵卻沒想到,如今菱瑤竟敢當她的面承認......
就在這時,只聽菱瑤又補充道:「畢竟,是哥讓我跟嫂子你相遇的呀,我能不喜歡他麼?」
「.....」
聽到這個解釋,季月涵莞爾一笑,哪怕沒有這個解釋,現今,她也做不到再理直氣壯的生氣,或是教育菱瑤.....相反,每一刻都有想補償菱瑤的念頭.....
「兄妹之間確實需要喜歡對方,如此才能維繫深厚的感情,尤其你們兩個,本沒有血緣關係,想保持長久的兄妹之情,當然要打心底里喜歡對方才行,遠比不喜歡對方,或是厭惡要更加長遠.....」季月涵緩緩說。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菱瑤美眸閃閃,亮起精光,直勾勾盯著季月涵問:「嫂子.....你不生氣我喜歡哥麼?」
「我為什麼要生氣?」
「因為.....emm.....」菱瑤不敢直說,只是嘗試地問:「嫂子,那你也允許我跟哥親近是麼?」
季月涵一如平常,面色不見波瀾:「可以親近,不許越界!」
「哇,嫂子你真好,你放心,我不會越界的,你不允許的事我絕對不做。」菱瑤驚喜不已,忍不住撲上來再抱住季月涵撒嬌:「唔唔~嫂子你真好,我要是哥,我也想睡你!」
「你?.....不許胡說。」
....
秦言找到菱傑與菱瑩兒,詢問情況;
二人已被劉伯豐安排在,距離秦言三人寢殿的七八里之外,不出意外,菱瑤絕不會發現二人的蹤跡。
劉伯豐很重視秦言的請求,他為保護菱瑩兒二人的安全和隱私,甚至還破例收二人為徒,指導二人的修煉......一位神河穀穀主,四大禁地之一的老大當作師父,這份殊榮與待遇,毫不誇張地講,絲毫不亞於身為朝國天子的待遇,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對此,菱瑩兒與菱傑皆感動不已,他們心中也清楚,這都是秦言的功勞,若非秦言,他們光靠自己,一輩子也得不到此番機遇.....
「秦公子,謝謝你對我和瑩兒的照顧,等報仇那天,我一定會將自己的性命置之度外,誓死也會保護好你的!」菱傑語氣堅定。
聞言,秦言輕笑頷首,先不說他用不用得著菱傑保護,以及報仇之日,是否會帶上菱傑一同.....光是這份態度,便十分難得了!
尤其初始,菱傑給他留下的紈絝形象,或許是這一次的打擊太大,讓菱傑認識到,唯有自己足夠強大,方才可保護身邊之人,進而觀念上有了天翻地覆的變化.....秦言對他也算是刮目相看。
「若沒有其他事情.....怕是我要走了,不能辜負師父的教誨,要將以往荒廢的日子,重新彌補回來.....」
閒聊幾句後,似知道自己有些多餘,菱傑主動退下去修煉。
秦言與菱瑩兒坐在石階上;
倆人隔著兩寸的距離,菱傑離開後,少女美眸再次泛紅,輕輕吸了下鼻子,將臻首倚靠向秦言的肩膀來。
「.....」
秦言內心嘆了口氣,卻未表現出來,柔聲說:「瑩兒,今後就好好在神河谷修煉吧,你的身體已經恢復,天賦也不會差的.....報仇的事,交給我,我會給你和小瑤一個交代!」
「哥哥.....」
菱瑩兒玉臂緊緊環住秦言的手臂,抱得越來越緊,恨不得想融進秦言身體裡一般;秦言似乎是她現在唯一的希望,唯一活著的火苗,生怕沒了。
若是以往,秦言內心不禁會誤會些什麼,但此刻,他很清楚,菱瑩兒這副態度全因為無助!畢竟從小她便與菱天嘯生活在一起,身患重疾,菱天嘯卻十數年如一日的照顧她,絲毫沒有過放棄,甚至是菱天嘯眾多子女之中,菱天嘯給予最多父愛的人,便是她。
如今,少女內心如何能不無助。
「瑩兒,你想說什麼?」
「哥哥.....我想....」
「想什麼?」
「我想.....見小瑤姐姐。」
菱瑩兒深吸口氣,抬起泛紅的美眸,楚楚可憐望著秦言。
秦言頓時啞語,不知該如何回應。
直到下一刻,菱瑩兒又重新將頭偏到他肩膀上,斷斷續續的說:「哥哥,我就是說說.....我知道,你還沒告訴小瑤姐姐,你怕她會傷心.....我說出來就舒服多了.....我還可以等.....」
秦言沉默無聲,尤其望著菱瑩兒泛紅的美眸,精緻的俏臉,不由得會想起被蒙在鼓裡的妹妹.....情不自禁,他將手移至少女背後,將她慢慢攬進懷裡.....
菱瑩兒也很配合,將半副身子都擁了過去,靠在秦言懷裡問:「哥哥,我以後會不會找不到你。」
秦言搖頭安慰:「瑩兒,我們是一家人,你是小瑤的妹妹,不會找不到我們的。」
....
與菱瑩兒告別後,秦言便又去找了劉伯豐。
「劉叔,麻煩你幫我聯繫神劍山莊的莊主,我想儘快見他。」秦言開門見山地說。
劉伯豐眨了眨眼睛,狐疑地問:「侄兒,你是想將此事告知神劍山莊.....屆時,我們聯手對付百刀宗?」
「不,對付百刀宗的事,我不想依靠任何人,我要親手.....屠光他們!!」
秦言星眸掠過一抹森冷,渾身都透出不容置疑的堅定,又說:「聯繫神劍山莊,是我為了尋找赤金聖骨.....雖然不知他們有沒有,是否會給我,又或者是否能提供信息.....這些對我很重要,也免得我一直惦記著去神劍山莊。」
秦言既已決定復仇,實力,自然是最為重要的,若在此之前,他能再次得到聖骨,哪怕依舊如劉伯豐所準備的一小小塊,也對他施展【攝魂聖瞳】以及【萬物橫推】,有著難以言喻的效果。
劉伯豐鄭重點頭:「好,那我也準備拉下自己這張老臉,若是他們有,我一定不惜一切代價為你置換!」
秦言感動又難以置信的看向劉伯豐,只見後者輕笑說:「侄兒,我並沒有誇大其詞,亦如我之前所言,不念及你對我神河谷有救命之恩,光是你能融合赤金聖骨.....我便相信,你今後的成就,必然讓人無法想像,我也想為神河谷,結下一些善緣!」
聽聞此言,秦言心裡好受許多:「謝謝劉叔,我還以為你打算把陌姑娘嫁給我.....原來是這些打算,那我倒是可以保證。」
劉伯豐老臉一黑:「.....我又不是傻子,都拿赤金聖骨給你了.....幹嘛還想著把女兒嫁給你!」
....
夜晚;
深山谷地的特色,此刻便明顯起來,尤其在這風雪交加,寒冷刺骨的夜晚;深谷迴蕩著野風咆哮的嘶喊聲,宛若掉入一隻深淵巨口,不禁令人輾轉反側,心緒萬千。
被窩中,季月涵依偎在秦言懷裡,倆人的溫熱,互相傳遞;
秦言的五指,在她光滑白皙的玉肌之上,來回徘徊,心卻難以回到曾經的波動,不是膩了,而是心事重重.....
季月涵對秦言說了,今天她與菱瑤的交流環節;秦言劍眉微動,道:「你確定她沒有發現什麼?小瑤的腦子轉得很快,稍有不慎,便可能被她發現異常.....所以今天我特地躲著她,只見了她一面。」
季月涵顫動了兩下長睫毛,將秦言的手,老老實實的摁在胸口上說:
「夫君,小瑤應該沒有發現,我盡力瞞著她了....以後,我也要儘量避開她麼?」
秦言想了想,搖頭道:「我怕你做不到,而且這樣也不好,你今天對她親近,今後也該保持這種態度,慢慢往以前的態度上拉吧,以免表現得突兀,讓她瞧見端倪。」
季月涵頷首應下,溫熱的被窩中,她慢慢抬起一隻光滑的玉腿,輕輕壓在秦言身上,柔聲說:
「夫君,這些天我們不要了.....我怕你昏睡後.....我控制不住自己。」
秦言表示理解,他也有此想法,儘量忍耐。
....
神劍山莊內,一封密信傳到秦康手中,他拿給妻子林依雲看。
「夫人,劉谷主傳來密信稱有要事與我商談,但信中只提及一人想要見我,卻未提及何事,而且還要親自趕來,話語中也極為客氣....看樣子,應該是一件不小的事情。」
秦康摟著風韻美婦的香肩,含笑說:「或許是前幾日,與我們到訪各個禁地的事情有關,亦或者有什麼重大消息,但我們現在回信,中途肯定又要耽擱些時間,我想,還是直接趕去神河谷,去見見那個神秘人吧!」
林依雲繃著小嘴,抬起臻首看向秦康,充滿風韻之美的美眸微眯,道:「你又想我陪你一起?」
「嗯,畢竟上次我們就是一起的,有你在我身邊,我有安全感。」
「.....你可是神劍山莊的莊主,你要什麼安全感?難不成,你還擔心信中之人,會加害於你不成.....你也知道,我不想多插手這些瑣事的。」
「.....」
秦康老臉一紅,摸了摸鼻子:「我是有種感覺.....或許信中提到之人,是言兒呢?」
「言兒?」
林依雲神情波動了下,而後搖頭說:「我想不會....言兒的性子我了解,他不是始亂終棄之人,若他在神河谷,定然還有他的妻子,而且,他都不知我們二人在神劍山莊,又為何要見我們?」
秦康無法反駁妻子的觀點,最後輕嘆一聲:「夫人,你真不陪我一起?」
「又不是言兒,我去做什麼?」
「萬一是呢....」
「沒有萬一,真是言兒的話.....回頭我再給你生一個!」
「這.....都老夫老妻了,你還說這些幹嘛!」秦康老臉一紅,連連擺手;
他扶著腰離開大殿,準備趕往神河谷。
.....
這天。
秦言為哄菱瑤開心,主動將其抱上床,手中拿著白絲。
「哥,你好久沒幫我穿了呢!」
菱瑤俏臉微紅,美眸閃閃地望著秦言,一副滿懷期待。
秦言強顏歡笑,一手抬起少女光滑筆直,極具美感的玉腿,正欲將白絲套入.....驀地,一道身影沖入寢殿。
「秦公子,我父親說神劍山莊的莊主到了,讓我來邀.....」
話還未完,當陌上伊瞧見眼前一幕,嬌容泛上濃濃的羞紅,頓時驚叫一聲,往外邊跑邊道:
「我、我不知道.....你們繼續.....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