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未料之難,秦言化身少女的明燈

    見秦言神色變得嚴肅,極為少見的肅穆,菱瑤臉上的驚喜之色漸漸斂去,換上一抹狐疑,她走上前問:「哥,你怎麼了?」

    秦言眉頭緊皺,深吸口氣,抬手便捏住了菱瑤的下巴,一手掌住她半個嬌小臉頰,仔細的打量、觀摩;

    被突然這樣審視.....菱瑤內心砰砰直跳,她餘光瞥了眼後方的寢殿,再看向眼前俊容,低聲說:「哥,你想看女僕裝麼?還是想摸腿.....想怎樣你直說就是,不用這樣.....」

    「.....」

    秦言被少女的『慷慨』驚回神識,鬆開了她俏臉,但臉上神色依舊嚴肅;秦言沒心思與妹妹開玩笑,正聲道:「我不是在想這種事情.....小瑤,我感覺你身上有些不太對勁!」

    「嗯?」 ✱❋

    菱瑤微微一愣,意識到秦言的狀態不尋常,不由地問:「哥,我哪裡不對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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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言神色變幻,猶豫一番,還是坦白道:「我感覺從你身上.....看到了一種不太舒服的感覺.....好似一種.....絕望的預感。」

    「絕望?」

    菱瑤怔了一下,旋即便是笑逐顏開,大膽的抬起玉臂,玉足輕點,便踮起腳尖勾住了秦言的脖子,輕笑說:

    「哥,我現在跟你在一起呢,怎麼會絕望呀,除非嫂子想趕我走.....或者,那個更不可能了,父皇有你給他的玄元丹,實力提升許多,瑩兒也已被你醫治的差不多,我現在很幸福呢.....」

    少女一副輕鬆的說著,可秦言卻眼瞳猛地一縮——家人!

    他心臟如雷一般震動起來,一種不妙的感覺湧上心尖,令得他後腦勺處,都泛起一股森冷的寒意.....

    菱叔叔.....秦言雖也認可菱瑤所言,但此刻,不知是出於什麼原因,他看著眼前少女,卻有一種仿佛看到未來『絕境』的不妙之感。

    忽然,秦言心中咯噔一下子,想起自己一個可窺探天道運轉的技能——神級象衍!

    「哥,你怎麼不說話?」

    菱瑤柳眉微蹙,見秦言心不在焉,不禁露出些許的擔憂。

    秦言回過神來,趕忙露出親和的笑容,伸手捏了捏她的臉蛋:「小瑤,我突然想起要去找劉谷主商談一些事情,你先去跟你嫂子玩吧.....」

    說著,秦言慢慢把少女拉開,含笑離開。

    菱瑤嘟了嘟嘴,雖然一頭霧水的,但也沒有多想,直接向寢殿走去找季月涵。

    而秦言見少女的身影消失,他拐到一處隱蔽處,則喚出三尾青鸞,徑直向丹國的方向駛去。

    當初,即便他沒有運轉【神級象衍】,但因為這個技能加身,也令他對某些即將來臨的危險,亦或者將發生之事,能有些許感知;

    譬如當初,在那座圖騰廢墟之中,潛意識中的警覺告訴他,從圖騰中現身的老者虛影,伴隨巨大危險,事實上也正是假借傳承之由,想奪舍他的身體,後來感知又驅使他打碎圖騰,進而找到隱藏其中,蘊含大道韻澤的『黑石』.....

    因為這個技能的能力,以及所經歷,此刻讓秦言心中很不踏實。

    「從小瑤身上感受到的絕望.....為何如此強烈....」

    秦言踩在三尾青鸞上,神色凝重;

    若非菱瑤提一句父皇和瑩兒,他也無法聯想到她家人身上.....但現在,他卻有著十分強烈的預感,興許是因為菱瑤在他心中的地位很高,身邊重要之人未來可能遭遇的不妙,或許會因那個技能而給他帶來提示.....也或許是他太過敏感,但無論如何,現在他都要回一趟丹國!

    路上必然會花費一段時間,秦言心中不安的念頭太過強烈,權衡之下,他決定先運轉【神級象衍】確認一下,哪怕可能會引來未知危險.....

    秦言閉上星眸,體錶盤旋出由光粒組成的線絲,此刻,他腦海中仿佛出現一幕幕幻燈片,但畫面又模糊不清,只能隱約瞧見兩道身影在逃竄,且是一男一女.....

    咚!

    見此情形,秦言心臟猛地一縮,睜開錚亮的雙眼,流露出駭然之色:「不好.....」

    咻——

    三尾青鸞被催動到極致,猶如一簇流光劃破天際!

    ....

    很快,秦言重回丹國,剛至都城,便感受到虛空中殘留的力量漣漪.....這是元空境四重的氣息!

    如此實力的強者,足以毀滅整個丹國,無人可擋,而且更不應該出現在這!

    此刻,秦言近乎已確定心中的預感,甚至來不及注意下方嘈雜的人群,直掠皇宮。

    只見,原本璀璨神聖的皇宮大殿,此刻已是斷壁殘垣之景;

    無數屍體橫躺於各處,鮮血斷肢滿地狼藉,就連最為莊嚴的皇宮主殿,此刻竟已被人轟碎得只剩一片廢墟,那還未來得及轟塌的殘破牆壁,現今還正有瓦碎不斷地跌落.....

    轟——

    秦言大腦中嗡地一聲,情不自禁握攏起雙拳,虎軀顫抖!

    雖然丹國之人,與他渾然沒有半點兒血緣關係.....可腦海中,浮現那一張純真調皮的嬌容,那位伶牙俐齒的妹妹,秦言體內的戾氣與悲憤,便是壓制不住,星眸瞬間攀上無數條血絲.....

    「小瑤可才剛與父親相認....究竟是什麼人?!」

    秦言歇斯底里地衝出,目光搜尋地上的屍體,並且祈禱千萬不要見到某些熟人.....因為這樣,至少他還能抱有一絲希望。

    可當沖至主殿,利用【萬物橫推】移走砸落在地的房梁後,一道身影....準確說,是一道殘缺的身體,映入眼帘,打破了他最後一絲希冀。

    「菱、菱叔.....」

    秦言屏息凝氣,身影瞬間掠向菱天嘯身旁;

    映入眼帘的,不光是菱天嘯緊閉雙眸,布滿血塵的臉龐,更有觸目驚心的傷勢,胸口處三處凹陷的拳印.....右臂已然不見,只剩下鮮血淋淋的傷口,而且從傷口的情勢判斷,這分明...這分明是被人硬生生撕裂的!

    啊!!!

    秦言壓不住怒吼一聲,戾氣頓時充斥方圓百丈.....與此同時,他內心亦壓上一座重重的山嶽,難以喘氣.....因為丹國這樣的朝國,怎麼可能平白無故惹來如此仇人?!

    這場厄難,興許是因為他,是因他而起的.....讓他如何向菱瑤交代!

    雖內心無比絕望,但此刻,秦言還未完全喪失理智,他立刻對已邁入鬼門關的菱天嘯施救,利用【神級醫術】及從系統商城兌換的救命丹藥.....

    但以菱天嘯的情況,秦言也自知做這些,恐怕也都是無用之功,可即便只有百分之一,甚至萬分之一的機會,現今他也只能放手一搏,拼盡所有來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噗!

    隨著幾根銀針刺入菱天嘯的湧泉穴等處,一口濁血,當即從他口中噴出,睫毛在顫抖幾下後,他睜開了一雙暗淡的眼睛:「侄、侄兒......」

    見到秦言,菱天嘯悽慘的臉龐,強擠出一抹難堪的笑容,可憐之狀,渾然看不出半點兒,曾是一國天子的身份......

    「菱叔叔....這、這裡究竟發生了什麼,是什麼人做的.....」

    秦言激動出聲,手上動作未停,力量仍通過針具不斷注入菱天嘯身體,並不斷出聲詢問,想以此避免他再度昏睡.....屆時,恐怕連最後一絲希望都沒了。

    待菱天嘯吞吞吐吐,道出模糊不清的字眼;

    秦言也算聽清了大概的意思,他雙目通紅,咬牙切齒道:「百刀宗.....為什麼他們.....能找來這裡.....為什麼!」

    秦言不住地愧疚出聲:「對不起菱叔叔.....百刀宗是、是沖我來的.....這一切,都是我的原因,我對不起你.....」

    事已至此,秦言豈能想不到,百刀宗會屠殺至此.....定是因為古墓之事。

    千言萬語堵在秦言喉嚨,讓他想道歉的話,此刻.....卻渾身抖得難以言出.....

    菱天嘯用僅剩的左手,死死抓住秦言,顫顫巍巍搖頭,艱難地說:「我.....我知道.....但我什麼都沒說.....他、他還不知道你們.....你....很安全....」

    聽聞此言,秦言的視野更是忍不住模糊起來,安全....事到如今,菱天嘯還在為他考慮....秦言沒有體驗過長輩的呵護.....哪怕是這世父母,三年前消失不見.....三年之前,也都是零零散散的記憶.....但此刻,菱天嘯卻給予了他被長輩呵護的感覺....

    甚至比之曾經消失不見的父母,更讓他心頭顫動....明明是第一次見面,兩人還都看對方不爽.....甚至,他還威脅菱天嘯.....

    念及此處,秦言內心的愧疚,無疑強烈到無法言語形容.....其中愧疚的大部分,還有他如何面對菱瑤的無措.....

    「侄兒.....瑩兒被菱傑帶跑.....我讓他帶瑩兒跑的.....」菱天嘯語氣衰弱地說。

    秦言立刻頷首,語氣堅定:「我知道了,我會找到他們......我不會讓人傷害他們!」

    

    菱天嘯再次強擠出笑容,眸中亮起光芒,但是這一幕落在秦言眼中,卻是讓他心中一緊,繃緊心弦.....人臨死前的迴光返照.....

    這一幕出現,意味著什麼,不言而喻!

    「菱叔叔.....我能救你,你相信我!」

    秦言握住菱天嘯的左手,投以堅定的神色,話雖如此,可此刻,他能用的方法都已用過,神級醫術也無法真將人死而復生,救命丹藥能讓踏入鬼門關的菱天嘯再度甦醒.....便已是達到極限。

    現今,秦言只能用自身力量輸入給菱天嘯,以作維持。

    菱天嘯似是清楚自身情況,臉上露出慈祥的笑容,用盡最後的語氣說:「小瑤.....小瑤,我欠她太多.....今後就麻煩你了,別讓她受委.....」

    話還未完,菱天嘯剛亮起未多久的眸光,緩緩黯淡下來,直至眼眸之中,已映不出秦言的臉龐,面部表情定格下來.....

    「菱叔叔!」

    秦言發出一聲歇斯底里的呼喊,滾熱之感席捲而來.....

    ....

    秦言不知在原地怔了多久,當再次回神時,發現菱天嘯的眼睛已經閉上,是他做的,但卻記不清何時做的.....

    他抱起菱天嘯的屍體,來到皇陵至菱瑤母親的墓前,他擅作主張,準備將菱天嘯與妻子合葬一起;

    可當打開菱瑤母親的墓時,卻是發現,裡面竟然空空如也?

    秦言頓時瞠目結舌:「怎麼會這樣.....」

    他的眼瞳驟縮,明明記得之前,菱天嘯說過妻子埋葬於此,而且,菱瑤還特地帶他來祭拜過.....為何卻是一座空墓?!

    秦言下意識猜測,或許這座墓本就是空的......但又不敢相信這個大膽的猜測,因為菱天嘯沒必要欺瞞自己,更沒必要欺騙女兒,讓女兒祭拜一座空墓.....

    事到如今,菱天嘯已死,秦言也無從知曉其中秘辛!

    只能神色凝重的,先將菱天嘯埋葬於此:「菱叔叔,這個仇,我一定會用百刀宗全部人的鮮血來償還!」

    簡單祭拜一番後,秦言便離開都城。

    先前利用【神級象衍】,他觀摩到一男一女兩個逃竄的身影,現在已知那是菱瑩兒與菱傑;秦言必須先找到他們,一是完成菱天嘯生前的囑託,二是他也覺得該這樣做,畢竟是因為他們去了古墓,殺了百刀宗之人,才會引來如此厄難.....首先要保證的,便是菱瑩兒二人的安全。

    然後再是報仇!

    夜幕降臨;

    山脈中迴蕩著妖獸的悶吼,刺骨的寒意,比之白天更為敏感。沉寂之氣,仿若一潭死水,令人充滿絕望。

    山洞中,燃著一堆柴火。

    少女抱著膝蓋流淚,雙眸已是紅腫,無聲之泣,令得人心裡極為壓抑;

    一旁青年看著她,默不作聲,連安慰的話都說不出口,甚至,他還在幻想這是一場夢。

    咻!

    一道身影如疾風般,出現在洞口前。

    「誰?」菱傑大驚失色,連忙抄起身旁的利劍,擋在少女前方,做好了戰鬥架勢;

    外面可以看清洞裡的情況,因有燃動的火焰,但洞內的人,卻是看不清來者,只能瞧見一道模糊的黑影。

    「哥哥?」

    這時,菱瑩兒忽然抬起臻首,雖未看清來者容貌,但熟悉的身影,已在她腦海中留下深刻的印象。她知道是誰,便馬上起身朝外面衝來,一把撲進秦言懷裡。

    秦言摟著少女嬌軀,望著懷中那張熟悉的俏臉,但此刻,秀色可餐的嬌容上,已寫滿悲傷,他也不禁緊緊摟住少女,輕撫她的臉頰,幫忙擦拭淚水:「沒事了.....瑩兒,沒人能再傷害到你,我會帶你離開.....」

    「哥哥,我父皇他們.....他怎麼樣了?」菱瑩兒泣聲詢問。

    「.....」

    秦言不知該如何作答,看著菱瑩兒的樣子,他便不由得想起菱瑤,濃濃的愧疚自心底生出......

    無聲沉默,其實也是一種回答.....菱瑩兒與菱傑皆是知道了什麼。

    「我以後會保護你!」

    秦言作出承諾,抱起失神的少女,轉身欲離開山洞;臨走之前,他又回頭看向原地不動地菱傑:「跟我走吧!」

    「我、我.....」

    菱傑沒想到秦言會喊自己,畢竟當初,他還找過秦言麻煩,但現在,他也另有心思:「我要回都城.....就算.....就算父皇已經不幸.....我也要回去!」

    秦言神色未變,說:「我帶你回去。」

    旋即,三人乘坐三尾青鸞,重新飛回都城,皇陵的方向。

    秦言向他們二人簡述情況,但並沒有說,菱瑩兒母親的墓是空的,因為不想再給她增加難以承受的痛苦。

    倆人跪在菱天嘯墓前,直至天亮,秦言才出聲帶他們離開。

    已知菱傑帶菱瑩兒逃跑的細節,秦言對他的看法,亦有所改變;

    雖然不太成熟,但至少心地不壞,對身邊人也從未動怒過,唯有當初,見他進國庫表露不滿,將他當作外人.....

    秦言準備將二人帶回神河谷,至於玄國和神國,皆無法與百刀宗抗衡,亦無法保證二人的安全。

    三尾青鸞上;

    菱瑩兒一直依偎在秦言懷裡,或許唯有秦言,才能給她些許溫暖和安慰;菱瑩兒深吸口氣,抬起泛紅的美眸,說:「哥哥,我們的仇人是誰?」

    一直來,秦言還未告訴二人百刀宗,因為憑藉二人的修為,與之百刀宗相差甚遠,非但無法讓他們充滿復仇的動力,相反可能.....會壓垮他們的精神,令二人徹底絕望。

    故而,秦言只是柔聲,但卻堅定地說:「瑩兒,我會幫你父親報仇,等報完仇那一天,我就將一切都告訴你!」

    菱瑩兒也懂得秦言的善意,她沒再逼問,而是緊緊的抱著秦言,羸弱地說:「哥哥,我要修煉.....」

    聞言,秦言毫不意外,反倒有更濃郁的愧疚生出;

    他強擠出一抹親和的笑容,撫摸著少女的臉頰:「嗯,我現在帶你去的地方,名為神河谷,他們能讓你成為強者.....」

    菱傑在一旁看著,不由得輕嘆一聲,雖然是他將菱瑩兒帶出來的,但一路上,這個妹妹從未主動與他說過話,更沒有像喊秦言『哥哥』這般溫柔過,更別提,她如此親昵的依偎在秦言懷裡.....仿若倆人,才是真正的兄妹。

    菱傑內心有些失落,越發感覺自己沒有價值,猶豫再三後,終於是對秦言開口:「對、對不起.....以前是我不對。」

    秦言回眸看向他,心中有些不是滋味,並非記恨菱傑,而是對方的道歉.....在他心中,他是不值得菱傑道歉的,若非因為他,菱傑不會承受那麼多柳條鞭打,更不會被迫離開錦衣加身的生活.....

    秦言主動掏出幾顆玄元丹送給他。

    「我一定會好好修煉,哪天報仇,你叫上我。」菱傑語氣堅定道,仿佛一下子就成熟了。

    .....

    來到神河谷。

    秦言直接帶著二人,找到劉伯豐,並單獨將情況告訴他。

    「這個百刀宗.....豈有此理,竟敢對朝國出手!」劉伯豐氣得握緊雙拳,義憤填膺:「侄兒,我現在就去稟告神劍山莊,然後我們一起去找百刀宗問罪!」

    四大禁地,不許插手朝國紛爭,更不允許迫害朝國之人,此乃四大禁地千年來的約束,如今百刀宗顯然做了另外三大禁地,所不容之事!

    秦言拒絕了劉伯豐的提議,而是讓他先安排,菱瑩兒與菱傑進入神河谷,並隱瞞身份,還不能讓其他人知道,哪怕是陌上伊也不行;

    因為他,還未想好,如何告訴菱瑤這些事情.....

    得知秦言的打算,劉伯豐立刻安排,派人帶菱瑩兒與菱傑離開,去到遠離陌上伊寢殿的地方入住、修煉,既能避免被菱瑤發現,亦能保護二人安全。

    劉伯豐面色凝重地問:「侄兒,你阻止我聯手其他禁地,對百刀宗施壓,你想打算怎麼做呢?」

    「我要讓百刀宗,徹底消失!」

    秦言眼底掠過從未有過的決絕,緩緩說:「但現在,還不是時候.....還不是時候.....」

    劉伯豐沒說什麼,只是保證道:「若有那一天,我定會支持你!」

    ....

    與劉伯豐離開後,秦言便回去了。

    消失一天一夜,季月涵和菱瑤肯定都有所懷疑....

    懷著不安的心理,秦言不知不覺走到殿門前,視野之中,映入一張熟悉的嬌容,卻讓他產生強烈的情緒波動。

    「哥!」

    菱瑤一如往常,跑來抱住秦言的手臂;

    少女剛欲詢問什麼,當瞧見秦言異樣的表情,她臉上的笑容也戛然而止,似是發現不對勁:

    「哥.....你、你怎麼了.....你有不開心的事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