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的快樂.....你想讓我對你做什麼?」
秦言劍眉一皺,內心生出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下一刻,就見岑瑤揚起小臉,一臉傲嬌地說:「哼,我要像師父那樣打你,你不許還手!」
聞言,秦言眉頭舒緩,冷笑一聲說:「切,我還以為你想體驗什麼快樂,這個要求,雖然不是不能答應你,但你好歹我的至親妹妹啊,你居然想打我?」
「至親妹妹?你、你還真說得出口!」
岑瑤嘟了嘟嘴,不滿說:「哪有人讓妹妹配合騙人,而且還跟你裝親近,讓師父吃醋的.....要不是打不過你,我早就教訓你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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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言老臉一黑,難以置信地盯著岑瑤,他剛剛才誇獎對方聽話,現在就開始用事實打他臉了?
好傢夥,我以前怎麼發現你藏這麼深呢? ✹
「行行行,只要你辦好我交代的事情,我順利平息這次麻煩,一切都依你的。」秦言拍著胸脯保證,「無論做什麼,我絕不反抗!」
岑瑤登時高興的笑靨如花,確認道:「真的無論我做什麼,你都不反抗?」
「不反抗不反抗,除非你要殺我。」
「我不殺你,那我們可說定了哦!」岑瑤激動的想跺腳,臨走之前,不放心地回眸說:「哥,咱們發個誓吧?」
「去去去,你快點上去吧,還發誓。」
秦言頓時嘴角一抽,簡直不要太過分,提這種無理的要求,居然還想自己發誓?
信不過我嗎?
岑瑤在秦言的催促下,只好趕緊登山;秦言坐在石頭上望著她的背影,見她高興的蹦蹦跳跳上山,不禁苦笑一聲:「可以打我這麼帥氣的哥哥,用得著這麼高興麼?」
「嘶,當時怎麼沒給小瑤試試JK裝呢?」
秦言忽然想起一點,最後搖頭:「都怪我對女僕的執念太強,唉,以後再說吧,現在該是為師父準備的時候。」
秦言打開人物面板:
宿主:秦言
境界:靈海境三重
芳心值:13000
聖繼:無妄聖體、攝魂聖瞳、
功法:拔劍斬、九天訣、萬物橫推
技能:神級廚藝、神級琴藝、神級拿捏、神級書法、神級畫藝、神級打造、神級不醉、神級針織
武器:水光劍
物品欄:月光石戒、五打小杜
圖紙:水寒劍圖紙、情緣劍圖紙、黑絲旗袍圖紙、蕾絲女僕圖紙、JK少女圖紙
小世界:靈物收納袋
如今秦言手裡還有13000芳心值,這還是在他購買一些東西後,剩餘的芳心值量,由此可見,昨晚季月涵心理防線崩潰,屬實給他增加不少芳心值;其中購買的一些物品,由於直接被秦言儲存進月光石戒里,並未在面板中顯示出來;
但像小杜這類必需品、日用品,因為有效期的約束.....好吧,不扯了,秦言就是想沒事打開人物面板的時候,能瞧見這令人心神愉悅的東西,提醒自己時刻保持備戰狀態,以防幸福來得太過突然,留下不滿意的遺憾!
秦言收起【小杜】上的目光後,又打開系統商城,在技能欄搜尋,最後目光停在一個技能上,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露出滿意的笑容——神級偽裝!
神級偽裝,顧名思義,這是一個用於偽裝的技能,但它不同於世面上一般的偽裝術,而是從容貌、形體、音色、氣息等各個方面,完全不留任何蛛絲馬跡的偽裝技能,簡而言之,哪怕是一頭豬學會神級偽裝,它偽裝成人都不會被人發現.....
這麼厲害的一個技能,其實秦言一早就有注意到,只不過需要5000芳心值兌換,這和其他的技能相比,價格有點過分,曾經秦言又用不到這個技能,自然覺得不合理,但現在,他已經顧不上心疼芳心值,毫不猶豫用5000芳心值購買這個神級偽裝。
「不能讓寶貝師父認出我,否則還沒有開口,怕是就打起來了,必須先隱藏身份,與寶貝有交流的機會才行。」秦言思量道。
滋~
隨著一股電流湧入全身;
秦言舒服地輕哼了一聲,神級偽裝這個技能便已賦予給他。
像一般的偽裝術,還需要藉助外物達到偽裝的目的,但【神級偽裝】就不需要這麼麻煩,只需秦言稍微一動神識,全身上下,立刻變幻成另一個模樣,直到半個時辰後自動解除,亦或是秦言主動解除,但發動一次需要冷卻一個時辰,也不算缺點,反正這個技能也不經常使用。
另一邊;
岑瑤回五毒門的峰頂後,先是在房內等了片刻,方才動身去找季月涵。
此時,季月涵正在曾經秦言第一次給她寫情詩、彈琴的面壁處,這裡是她第一次對秦言生出心動的感覺,如今發生這種事,她莫名的就想來這裡。
「師父。」
岑瑤走來找季月涵,剛喊出聲,突然瞧見季月涵手裡的紙張,她頓時面露錯愕:「那不是哥給師父寫的情詩麼,怎麼還在.....我親眼看著師父燒了得呀?」
岑瑤難以置信;
季月涵聽到她的聲音,亦顯出一絲慌亂,忙把手裡的東西藏起來,抬眸看向岑瑤:「小瑤,你怎麼來了?」
「師父我.....」岑瑤瞧見季月涵的俏臉,再次語凝,「師父,你、你哭了?」
「我沒有!」
季月涵背過身,語氣堅定。
岑瑤不是傻子,當即恍然大悟,敢情師父不光沒有燒掉哥寫的情詩,甚至還為哥偷偷流淚.....師父還是喜歡哥的啊!
岑瑤聰明的沒有再提此事,否則就是哪壺不開提哪壺了,她走過去說:「師父,我突然發現一個奇怪的地方。」
「什麼?」
「就是昨晚,師父,你對哥太衝動了。」岑瑤打算先勾起季月涵的興趣,哪怕可能會被訓斥;
果不其然,待她說完這句話,季月涵便蹙眉說:「我太衝動?那個壞蛋.....不,一直就只有我們兩個人,沒有其他人,不許再提他了。」
岑瑤吞了口口水,硬著頭皮說:「師父,你仔細想想,我哥連雲雨之事都不懂,天天吵吵著讓你給他生小寶寶,卻不知怎麼做.....他可能背叛你麼?哥去找葉璇靈,會不會是有其他目的?」
季月涵本想下意識打斷岑瑤,可聽著聽著,她到嘴邊的話卻突然說不出來了,因為岑瑤提到一點,讓她有種恍然大悟,如夢初醒的感覺——秦言不懂雲雨之事!
昨晚,她確實出於憤怒,沒有想到這一點兒,甚至連今天也沒有想到,對於一個不懂雲雨之事的人,他可能背叛自己嗎?
只要不是傻子,都會認為不可能,對此季月涵更是堅定不移的相信,因為秦言與她同床共枕這麼多天,都沒有開竅,總不可能突然開竅,然後就去找別的女人睡覺吧?!
而岑瑤還提到另一點,就是秦言去找葉璇靈另有目的,至於這件事,季月涵也猛然想起,秦言似乎跟她提到過,想藉助葉璇靈之手擊殺馮天鶴.....只是昨晚秦言突然消失不見,後又與葉璇靈在同一處區域前後離開,讓她自主掠過了這件事,在岑瑤的提醒下,她幡然醒悟.....
「真的嗎.....」
季月涵還是有點兒猶豫,說不清為什麼,但她總有一種上當受騙的感覺。
究竟是誰在安排我?
岑瑤在一旁連連點頭,突然想起秦言的提醒,又道:「師父,這只是我自己的猜測,我覺得哥現在還不懂雲雨之事。」
「可他在夢裡說過想上.....」季月涵話到一半戛然而止,俏臉微紅,改嘴說:「可他在夢裡好像什麼都懂。」
她指的是夢境,每次夢境中與秦言相見,對方似乎都是一個什麼都懂的流氓,天天調戲她。
「夢?師父,夢都是假的。」岑瑤笑說。
「不、不對,事情沒有這麼簡單.....」季月涵搖頭,神色凝重的看著岑瑤:「我總感覺哪個環節出了問題,但又說不出來.....」
這話把岑瑤嚇得不輕,她仔細想想,自己好像也沒說漏嘴什麼吧。
....
岑瑤找機會下山,將目前的情況告訴守在山下的秦言。
「我寶貝哭了?」
秦言聽到這個消息,神情怔住。
岑瑤連連點頭,說:「不僅哭了,還在面壁的後山,一直看你給她寫的情詩,她根本就沒有燒,我想昨晚她應該也哭了.....哥,我感覺你不是人!」
秦言心情沉重,也不禁問:「為什麼說我不是人?」
「你太過分了,家裡都有,你還出去摸別人!」
「.....」
聞言,秦言臉頰如灼燒般滾燙,對於此事,也認為自己有錯:我不該告訴小瑤這件事!
旋即,秦言又與岑瑤對了一下計劃,岑瑤便先上山,繼續執行計劃;
待到夜色降臨,秦言以一身奇怪的裝束出現,他微微抬頭,星眸望著高懸的明月,神色凝重:
「我命由我不由天!」